第294章:命運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139·2026/5/18

# 第294章:命運 李擇明重複了一遍她剛剛的說辭,「我真的愛你嗎?」   徐稚愛很認真,語氣沒有質問,而是帶著引導的性質,「對,擇明哥,我覺得你需要冷靜想想。」   然而李擇明沒有回覆,兩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徐稚愛無奈嘆了口氣,她手撐著從床上坐起身想要去開床頭燈,然而李擇明卻抓住了她另一邊的手制止了這個行為。   徐稚愛遲疑地看過去,「怎麼了?」   「別開燈……」   聽出來他話裡情緒的不對勁,徐稚愛默默收回了即將按在開關上的手。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讓司機匯報你的行程。」   「嗯。」   過了一會,傳來被子布料被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音,李擇明從床上坐起,但他只是挪著身子靠近,睡在了徐稚愛的大腿上,並蜷縮著身子,用臉頰感受著徐稚愛腹部呼吸時帶來有規律的起伏,「稚愛,我只是病了。」   徐稚愛愣了愣,沒聽懂他的話,「身體不舒服嗎?」   李擇明話題跳得太快,導致徐稚愛有些接不上,但好在他很快解釋自己剛剛是什麼意思。   李擇明搖頭,聲音很輕,「如你所說,我確實沒有安全感。我總是活在過去,錙銖必較算計著自己分到的東西和李擇憲分到的東西比起來是多是少,我總讓你往前看,順從內心放下他,到頭來反倒是我自己放不下。」   他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的那句話,「但稚愛,我只是病了。我克制不住我自己的胡思亂想,腦海裡總是會不受控制產生許多幻覺。但我的愛不是病,你質疑什麼都好,監視、掌控,我都可以如實承認我確實做過,但我是愛你的。   稚愛,真正的愛做不到無私,人們冠冕堂皇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掩飾著自己對情感異常的高需求。但我不想掩飾,我就是希望你完完全全屬於我,用常人的目光去看待,這不是愛,這是掌控欲,但我的愛表現就是如此,我是愛你的。   也正因為如此,我感覺你並不愛我。」   因為沒開燈,兩人看不到彼此的神情。徐稚愛頓了頓,指腹再一次撫上李擇明的臉頰,因為打球帶著些繭的手蹭過高挺的鼻梁骨,划過眼窩,摸到了微微的溼潤。   她收回,往上輕輕撫摸著他洗掉了髮蠟變得柔軟的頭髮,「擇明哥,正如你所說,人天生就是複雜的,有多種情緒,愛有多種表現。   所謂命運,就是人自身性格所塑造,我們選擇做什麼,而做的那些事情會帶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所造成的因果關係,那些都是既定的。   成長環境塑造了你的性格,長期失衡才會表現得如此不安。我能理解,但如果你從心底就認為我不愛你,這句話我不贊同。」   她低頭看著他,「因為徐稚愛真心希望李擇明能獲得幸福。」   話音剛落,像是乾澀的齒輪一瞬間倒入潤滑油開始瘋狂運轉,在安靜不已的臥室李擇明聽到了自己頻率漸漸加快的心跳聲。   「幸福嗎?」   「對,因為我也愛你。」   李擇明顫了顫眼睫,遵從內心的旨意手撐著坐起身,沒給徐稚愛反應地抬頭吻了上去,她的肩胛骨順勢撞在柔軟的床頭板上,傳來一聲悶響。彼此胸膛與胸膛之間空隙越來越小,十指漸漸摸索著扣緊,耳邊傳來紊亂的喘息。因為看不見,感官放大,那些細枝末梢的東西很容易被捕捉。   某些東西悄然落地。   稚愛,像「我愛你」那樣去愛我吧……   ——   李擇明的轉變第一個發現的人是河東允,因為他突然讓自己轉告夫人的司機,後面不需要再每日匯報夫人的行程了,包括做了什麼事情,見了什麼人。   河東允很詫異,因為這麼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是司機拍照被發現了嗎?難不成夫人和會長兩人吵架了?但是看著又不像。李擇明不是情緒外露的人,但時常在公司擺著撲克臉的他,今天心情好得過於明顯了。   剛剛會議有人把數據搞錯,換做之前會長總是陰陽地把人說一通,讓對方無地自容才會放過。但今天只是輕飄飄地表示待會改完再發給他看一眼就好。弄得財務部的韓部長冷汗都下來了,兩股戰戰卻無事發生。   剛剛還特意跑過來打探他的口風,是不是公司要裁員,然而河東允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河室長,你還有事嗎?」   河東允回神,李擇明手裡拿著筆,抬眼看著他,他惶恐地低下頭,「是,我這就傳達。」   然而剛走一半,李擇明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河東允轉過身,謹慎道,「您還有什麼話需要補充的嗎?」   李擇明合上筆蓋,身子放鬆地往後仰,「不是司機的事,是你的。後天周日,稚愛打算在家裡下午四點辦個草坪燒烤派對,讓我邀請熟悉的人或朋友,你要去嗎?不過她應該跟你夫人說了。」   李擇明社交圈大部分都在國外,國內只有業務來往能接觸到的人。但說是派對,其實也是那種上下屬之間聯絡感情增進關係的社交行為。   可他去邀請河東允就有點奇怪,但作為他的妻子,徐稚愛在其中扮演派對倡導者就剛剛好,既顯得親密,但又不會讓李擇明失去距離感。   徐稚愛其實很少幫李擇明做這些事,她總是忙於學業。但不只李擇明有改變,她也在做改變,雙方都在努力用一些行為來向對方證明什麼,滿足彼此的安全感。   河東允愣了愣,「早上走得太匆忙,我夫人估計忘了沒來得及跟我說。當然可以,會長,這是我的榮幸。」   李擇明想到什麼,隨口道,「可以的話,你把俊彥帶上吧,稚愛和你夫人走得近,一直很喜歡他。」   河俊彥是河東允剛滿11歲的兒子,他榮幸地點了點頭,因為李擇明提到他兒子,嘴角含著沒有掩飾的笑意,「好的,您不嫌他這個年紀太鬧騰就好。」   李擇明好脾氣地頷首,「孩子活潑很正常,你先下去吧。」   河東允鞠了一躬,走出去關上了

# 第294章:命運

李擇明重複了一遍她剛剛的說辭,「我真的愛你嗎?」

  徐稚愛很認真,語氣沒有質問,而是帶著引導的性質,「對,擇明哥,我覺得你需要冷靜想想。」

  然而李擇明沒有回覆,兩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徐稚愛無奈嘆了口氣,她手撐著從床上坐起身想要去開床頭燈,然而李擇明卻抓住了她另一邊的手制止了這個行為。

  徐稚愛遲疑地看過去,「怎麼了?」

  「別開燈……」

  聽出來他話裡情緒的不對勁,徐稚愛默默收回了即將按在開關上的手。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讓司機匯報你的行程。」

  「嗯。」

  過了一會,傳來被子布料被摩擦窸窸窣窣的聲音,李擇明從床上坐起,但他只是挪著身子靠近,睡在了徐稚愛的大腿上,並蜷縮著身子,用臉頰感受著徐稚愛腹部呼吸時帶來有規律的起伏,「稚愛,我只是病了。」

  徐稚愛愣了愣,沒聽懂他的話,「身體不舒服嗎?」

  李擇明話題跳得太快,導致徐稚愛有些接不上,但好在他很快解釋自己剛剛是什麼意思。

  李擇明搖頭,聲音很輕,「如你所說,我確實沒有安全感。我總是活在過去,錙銖必較算計著自己分到的東西和李擇憲分到的東西比起來是多是少,我總讓你往前看,順從內心放下他,到頭來反倒是我自己放不下。」

  他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剛的那句話,「但稚愛,我只是病了。我克制不住我自己的胡思亂想,腦海裡總是會不受控制產生許多幻覺。但我的愛不是病,你質疑什麼都好,監視、掌控,我都可以如實承認我確實做過,但我是愛你的。

  稚愛,真正的愛做不到無私,人們冠冕堂皇說著言不由衷的話,掩飾著自己對情感異常的高需求。但我不想掩飾,我就是希望你完完全全屬於我,用常人的目光去看待,這不是愛,這是掌控欲,但我的愛表現就是如此,我是愛你的。

  也正因為如此,我感覺你並不愛我。」

  因為沒開燈,兩人看不到彼此的神情。徐稚愛頓了頓,指腹再一次撫上李擇明的臉頰,因為打球帶著些繭的手蹭過高挺的鼻梁骨,划過眼窩,摸到了微微的溼潤。

  她收回,往上輕輕撫摸著他洗掉了髮蠟變得柔軟的頭髮,「擇明哥,正如你所說,人天生就是複雜的,有多種情緒,愛有多種表現。

  所謂命運,就是人自身性格所塑造,我們選擇做什麼,而做的那些事情會帶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所造成的因果關係,那些都是既定的。

  成長環境塑造了你的性格,長期失衡才會表現得如此不安。我能理解,但如果你從心底就認為我不愛你,這句話我不贊同。」

  她低頭看著他,「因為徐稚愛真心希望李擇明能獲得幸福。」

  話音剛落,像是乾澀的齒輪一瞬間倒入潤滑油開始瘋狂運轉,在安靜不已的臥室李擇明聽到了自己頻率漸漸加快的心跳聲。

  「幸福嗎?」

  「對,因為我也愛你。」

  李擇明顫了顫眼睫,遵從內心的旨意手撐著坐起身,沒給徐稚愛反應地抬頭吻了上去,她的肩胛骨順勢撞在柔軟的床頭板上,傳來一聲悶響。彼此胸膛與胸膛之間空隙越來越小,十指漸漸摸索著扣緊,耳邊傳來紊亂的喘息。因為看不見,感官放大,那些細枝末梢的東西很容易被捕捉。

  某些東西悄然落地。

  稚愛,像「我愛你」那樣去愛我吧……

  ——

  李擇明的轉變第一個發現的人是河東允,因為他突然讓自己轉告夫人的司機,後面不需要再每日匯報夫人的行程了,包括做了什麼事情,見了什麼人。

  河東允很詫異,因為這麼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是司機拍照被發現了嗎?難不成夫人和會長兩人吵架了?但是看著又不像。李擇明不是情緒外露的人,但時常在公司擺著撲克臉的他,今天心情好得過於明顯了。

  剛剛會議有人把數據搞錯,換做之前會長總是陰陽地把人說一通,讓對方無地自容才會放過。但今天只是輕飄飄地表示待會改完再發給他看一眼就好。弄得財務部的韓部長冷汗都下來了,兩股戰戰卻無事發生。

  剛剛還特意跑過來打探他的口風,是不是公司要裁員,然而河東允自己也摸不著頭腦。

  「河室長,你還有事嗎?」

  河東允回神,李擇明手裡拿著筆,抬眼看著他,他惶恐地低下頭,「是,我這就傳達。」

  然而剛走一半,李擇明又叫住了他,「等一下。」

  河東允轉過身,謹慎道,「您還有什麼話需要補充的嗎?」

  李擇明合上筆蓋,身子放鬆地往後仰,「不是司機的事,是你的。後天周日,稚愛打算在家裡下午四點辦個草坪燒烤派對,讓我邀請熟悉的人或朋友,你要去嗎?不過她應該跟你夫人說了。」

  李擇明社交圈大部分都在國外,國內只有業務來往能接觸到的人。但說是派對,其實也是那種上下屬之間聯絡感情增進關係的社交行為。

  可他去邀請河東允就有點奇怪,但作為他的妻子,徐稚愛在其中扮演派對倡導者就剛剛好,既顯得親密,但又不會讓李擇明失去距離感。

  徐稚愛其實很少幫李擇明做這些事,她總是忙於學業。但不只李擇明有改變,她也在做改變,雙方都在努力用一些行為來向對方證明什麼,滿足彼此的安全感。

  河東允愣了愣,「早上走得太匆忙,我夫人估計忘了沒來得及跟我說。當然可以,會長,這是我的榮幸。」

  李擇明想到什麼,隨口道,「可以的話,你把俊彥帶上吧,稚愛和你夫人走得近,一直很喜歡他。」

  河俊彥是河東允剛滿11歲的兒子,他榮幸地點了點頭,因為李擇明提到他兒子,嘴角含著沒有掩飾的笑意,「好的,您不嫌他這個年紀太鬧騰就好。」

  李擇明好脾氣地頷首,「孩子活潑很正常,你先下去吧。」

  河東允鞠了一躬,走出去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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