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眼淚
# 第54章:眼淚
比賽正式開始。
徐稚愛雖然教了樸寶兒發球,但畢竟時間短,高爾夫球有上手難度,她失誤了好幾次。好在林宥沒為難,一副重在參與,輸贏也無所謂的樣子。
讓大家意外的是,徐稚愛打高爾夫球也很厲害,同樣打進洞但用了極少的杆數,李擇憲這邊的進度可謂是一騎絕塵。
樸寶兒兩眼冒星星,已經變成徐稚愛的小迷妹了。另一個女生也跟著海豹鼓掌,「稚愛,你好帥啊,沒想到你打高爾夫也這麼強。」
徐稚愛眉眼彎了彎,「你們不知道嗎?我這副軀體設計的時候就點滿了天賦,所以學什麼都很擅長。」
被她中二的話逗樂,幾人紛紛笑出聲。然而只有林聖浩笑不出來,他剛剛好面子押了自己的愛車,以為有樸寶兒這個拖油瓶在,再怎麼墊底也輪不到他,結果目前自己這隊的成績是最差的。
他攬住自己女伴的肩膀,壓低聲音警告道,「你要是失誤,讓我倒數第一,你就死定了。」
握著高爾夫球桿的女生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被他話語刺激下,超常發揮拿出自己十二分的揮桿水平,居然打得還不錯。再下一次林聖浩就可以打進果嶺區,準備進球了。
林聖浩一看信心大漲,大家坐車前往球的落點,他選好杆子後,比對了一下距離和方向,自信揮桿。結果因為力道太大,高爾夫球掉到了長草區,沒打到球洞附近不說,還要被罰一桿,這下鐵定要輸了。
另外一個男生開口即嘲笑,「聖浩哥,你打得也太有水準了。」
林聖浩無語,「我早說了我今天手感不好。」
球童小心翼翼,「是您剛剛打的力道太大了,拐角處要收著點才行。」
林聖浩本來就煩,聞言不由遷怒。他舉起球桿頂對方的胸口,球童吃痛地連連後退,他惱怒道,「那你剛剛為什麼不早說?等我失誤了再講有什麼用?等著看我笑話嗎?」
球童暗暗叫苦,明明是他自己不喜歡有人指揮,前面也怒斥了幾聲。怕被罵,剛剛自己才沒有提醒的。
見人傻站著,林聖浩更惱火了,他把球桿扔在球童身上,「還不快去撿球,你讓我去嗎?」
「對不起,我現在就去。」球童捂著臉連忙跑去長草區翻找,另外一個球童也跟著去幫忙。
徐稚愛出神地看著天空,喃喃自語,「好像快下雨了。」
不知什麼時候飄來烏雲,陽光也躲藏起來。她話語剛落,豆大的雨滴下一刻打溼了她的眼睫,沒給人反應的機會,暴雨突襲。周圍都是草坪,沒有建築物和樹木遮擋,幾人很快被淋溼。
李擇憲把外套脫下,擋在他和徐稚愛頭上,「稚愛,我們先去車上。」
「好。」
球童放棄尋找掉落在草地裡的高爾夫球,趕忙坐上車負責把客人們送回去。高爾夫球車兩邊沒有遮擋,驟雨加上疾風,傾斜的雨水毫不客氣吹了進來。
林聖浩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臉黑得跟鍋底一樣,他不耐煩地拍了拍球童後背,「開快點啊!沒看到雨下這麼大嗎?」
球童身子一縮,來不及去顧及雨天路滑,連忙加快車速。
好不容易回到剛開始來的地方,他們衣服也溼得差不多了,整個人狼狽不堪。徐稚愛脫下遮陽帽,捋了一下頭髮,她上半身衣服甚至能擠出水來。
好在裡面有服裝店,專門賣打高爾夫球的衣服和鞋子,大家換上新衣服,折騰了好一會。
樸寶兒揉了揉肚子,小聲嘀咕,「我餓了……」她為了維持形象,穿裙子不挺小肚子,中午特地只吃了塊小麵包,現在兩眼發蒙,只覺得暈得很。
「那我們去吃飯吧?我剛剛看到樓上有餐廳。」徐稚愛提議道。
李擇憲點頭,見他同意,另外幾個人也沒異議,要了包廂,一個大圓桌。
徐稚愛落座,旁邊兩個位置坐著李擇憲和林宥,樸寶兒本來想坐徐稚愛旁邊的,結果林宥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她旁邊擠了過去,導致樸寶兒只能一臉茫然地坐在他身邊。
徐稚愛負責點菜,問了一下大家有沒有什麼忌口的,確認沒有後,她依據人頭數量並結合服務生推薦的菜,很快點完餐。
等餐期間,另一個男生還提及剛剛賭注做不做數的事情。林聖浩怕自己的愛車打水漂,連忙打岔,「話說,徐稚愛和李少爺你們在交往嗎?」
這個話題轉得生硬,但效果很好。
李擇憲愣了愣,徐稚愛也沒想到會扯到她身上,一時也有些懵。
還是林宥先反應過來,「你好端端說這個幹什麼?」
林聖浩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好奇問問也不行?」
其他人也露出八卦的神情,但李擇憲沒說話,徐稚愛也只尷尬笑笑,「我們目前還只是朋友。」
這句話說的巧妙,想怎麼理解都可以。林宥側頭看了她一眼,然而徐稚愛低下頭,沒有再繼續解釋的意思了。
服務員上菜,因為李擇憲臉色也變得難看,幾個人不尷不尬地吃著。吃到一半,徐稚愛突然放下筷子,「我吃飽了,出去透透氣,你們慢慢吃。」
然而她剛走沒一會,李擇憲就緊跟其後。
拐角處是洗手間,徐稚愛進去漱口,突然門被關上,按下反鎖。徐稚愛抬頭看向面前的鏡子,和身後的李擇憲對上視線,有些詫異,「擇憲?這裡是女洗手間。」
不理會徐稚愛的疑惑,李擇憲直接進入正題,「可以聊了嗎?剛剛你在車上說的。」
聞言,徐稚愛斂目,沉默地抽了幾張紙,擦乾淨手後丟進垃圾桶,才轉過身看向他,語氣冷淡下來,「所以你覺得是我的錯?覺得我吊著你?對你忽冷忽熱?」
李擇憲反問,「難道不是嗎?」
剛剛還當著大家的面,否認了和他的關係。
徐稚愛嘆氣,自嘲地笑了笑,「你生日那天,我們……」她頓了頓,換了個措辭,「發生那件事後,我一直在等,結果第二天你什麼話都沒有對我說。」
李擇憲不懂她想表達什麼,「你想讓我說什麼?」他自認為已經做得夠好了,他從未對誰如此低聲下氣過。
見他還是沒懂,徐稚愛提起另一件事,「那天我去醫務室拿創口貼,聽到林宥和班上那群男生議論我。有人說,你對我只是一時興起,只是和我玩玩。」
李擇憲只感荒謬,不等他反駁,徐稚愛終於問出了她一直在糾結的問題,「所以你真的不懂嗎?我一直在等你提出正式交往的請求。為什麼你反過來怪我?
明明內心一直惴惴不安,忐忑不已的人,是我啊……」
眼淚划過徐稚愛的臉頰,李擇憲聽到了自己心臟落地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