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相親

復仇之花【貴族學院】·我是鴿王·2,505·2026/5/18

# 第74章:相親 很快到了周末。   李擇明約許芷柔見面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級壽司店,服務生穿著和服蹲下身給許芷柔拿來一次性拖鞋,「客人,進門需要換鞋。」   許芷柔點點頭,穿上後被帶著進到了走廊拐角處的房間。   木門拉開,李擇明看了過來,他下意識掃了一眼許芷柔的穿著,筆挺的女士西裝,唯一的飾品就是左手戴著的腕錶,簡約又幹練。   許芷柔點頭,「您好。」   他起身,「您好。」   兩人落座,這邊客人沒有點單的權利,都是廚師自己看今日的食材來做。   李擇明開口解釋了一下,「我想著吃日餐不會弄花妝容,另外這邊環境清幽,所以選了這裡。」   許芷柔環顧一圈,確實裝修得很漂亮,日式的屏風、擺件、榻榻米和實木桌。店員剛剛還跟她介紹,如果在初春,拉開另一側的門能觀賞到庭院裡的櫻花。   她禮貌點頭,「謝謝您,考慮得很周到。」   兩人一直沉默到服務生上菜,擺放在冰盆上的三文魚和海膽泛著油潤的光澤。   李擇明先開口,「我有聽說,許小姐您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年紀輕輕就獲得了經濟學碩士學位,真是年輕有為。」   許芷柔手搭在飯桌上,打斷了李擇明為了暖場,或者說是促進彼此了解的寒暄,「節約時間,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聊聊你想從我身上獲得什麼,我也聊聊我的想法。」   李擇明被打斷了也不惱,他點頭,「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   「您說。」   「我需要一位能輔佐我的妻子,一段在外人看來穩定的婚姻關係。」李擇明如實說道,沒有掩飾性的修辭,內容十分直白,「為了財富的延續,還得有一到兩個孩子。」   「孩子需要指定性別嗎?一男一女,還是兩個男孩?」   李擇明笑了笑,「您說話比我還直接。」   許芷柔不卑不亢頷首,「我也是出於想要了解您的目的。」   主導權不知不覺到了許芷柔手裡,李擇明並不封建,他不會因為女人展露出的強勢,而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挑釁。   外強中乾的人,才會對此斤斤計較。   只不過許芷柔提問的語氣並不友好,詢問孩子的性別時,帶著自己也不自知的嘲諷。   他低頭笑了笑,「在這之前,我想先問您,對於韓國現在日益下降的出生率,有什麼見解嗎?」   許芷柔淡了笑容,「這和我們今天要聊的話題有關聯嗎?」   「自然是有的,我想確認一下您是否想成為「家庭主婦」。」李擇明拿起茶碗,輕輕勾起嘴角,「如果沒有這個意願,我們自然可以不用談了。」   「那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能先請教您,對「女權主義者」有什麼看法嗎?以您的見解。」   許芷柔在學著李擇明說話。   李擇明頓了頓,被打太極了,但出於尊重,他還是認真思考後給出了自己的定義,「一群劣勢群體?抱歉,恕我這麼直白。」   「沒關係,這是事實。」   「我之前曾隨行我父親參加青瓦臺主持的會議,在場全是男性,除了負責播報的記者。」李擇明夾了一塊三文魚,蘸了蘸碟子裡的芥末醬油,放在自己碗裡,「由男性主導制定秩序的社會,「女權主義者」並不討好。」   李擇明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單純的陳述自己所見所聞。但他沒表達自己對此的不屑,已經勝過許多人。   「今年我父親選擇公開支持進步派全代表競選,您知道為什麼嗎?」   許芷柔剛回國不久,並不了解國內的事情,於是她搖了搖頭。   「因為保守派考慮到日益加深的性別對立,為了爭取女性公民的選票,推出了一位女黨代表,提出為女性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同工同酬的競選宣言。但我父親覺得國家不應該交給一個女性來管理,所以選擇把贊助金給了進步派。」   這個理由簡單到讓人意外,沒有派別的考量、沒有競選宣言的比較,就只是因為性別。這種政商勾結的事情,對於他們這些頂級財閥二代來說並不是秘密,所以李擇明的話毫無保留。   許芷柔沉默幾秒,說起了自己的事情,「我在英國上學期間,曾經受到過兩次歧視,一次是他們對人種的歧視,另一次是性別歧視,但我都反擊了回去。」   她垂下眼眸,「我以為我面對任何不公都可以做到勇敢反抗,但我想錯了,面對父親覺得女人就應該嫁人的想法,我發現自己無力辯駁。」許芷柔苦笑搖頭,「對即將聯姻的人來說,老師確實一個很體面的工作,但這不是我想要的。」   許芷柔看著李擇明認真道,「我今天來,也是出於尊重您的目的。想和您當面說清楚,我不會嫁給您。父親不會讓一個外人接手BK,如果嫁人,我會失去繼承人的資格。」   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或許您能成為一個合格的伴侶,但我不會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妻子」,我有屬於我自己的志向和目標。」她伸出左手,「同樣的,我衷心祝願您能順利繼承旭日。」   或許李擇明是裝出來的尊重人也好,真心的也罷,論跡不論心。至少她像刺蝟一般豎起了刺,只得到了李擇明的蘋果,許芷柔沒了一開始的攻擊性。   李擇明放下手中的茶杯,握住了她的手,「我也同樣祝您成功。」   許芷柔和他是同類人,在她進門那一刻李擇明就已經察覺到了。兩個太相似的人,本不適合步入婚姻。   沒有許芷柔,還有別的人選。   但對於這種目標確定,並明確執行的人,李擇明一向是欣賞的,帶著交好的心思,他提議道,「需要我這邊說些什麼嗎?避免BK會長覺得是您的問題?」   許芷柔接受了他的好意,「謝謝您。」   雖是如此,兩人還是體面地吃完了這頓飯才彼此道別。司機給李擇明開車門,他坐了進去,抬手揉了揉鼻梁,「回漢南洞。」   「是,少爺。」   車子路過首爾一家很有名的蛋糕店,李擇明突然想到他母親很喜歡這家店的年輪蛋糕。剛好是下午,買回去做下午茶也不錯。   「在這停一下,你去買塊年輪蛋糕,我帶回去。」   「好的,少爺。」   這個時間點外面日頭曬,等的人並不多。司機也買了一小塊蛋糕,想著待會下班帶回去給自己妻子女兒吃。   李擇明看了一眼年輪蛋糕盒上面的小盒子,沒說什麼。   下車,司機拎著蛋糕陪李擇明進去宅院。原以為家裡這個時間點沒什麼人,但一經過會客廳,卻隱約聽到裡面的說笑聲。   桌面上擺著新鮮的花枝,李母拿著金色園藝剪打理著,側頭在跟徐稚愛說話。兩人不知道聊什麼,笑得都很開心。李擇憲坐在一旁玩手機,陪著兩個女人插花。   見到李擇明進門,李母眼睛一亮,朝他招了招手,「擇明回來了,來,跟我說說,你跟許家那孩子聊得怎麼樣?」   徐稚愛目光看了過來,她淺淺笑著朝李擇明點了點

# 第74章:相親

很快到了周末。

  李擇明約許芷柔見面的地方是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級壽司店,服務生穿著和服蹲下身給許芷柔拿來一次性拖鞋,「客人,進門需要換鞋。」

  許芷柔點點頭,穿上後被帶著進到了走廊拐角處的房間。

  木門拉開,李擇明看了過來,他下意識掃了一眼許芷柔的穿著,筆挺的女士西裝,唯一的飾品就是左手戴著的腕錶,簡約又幹練。

  許芷柔點頭,「您好。」

  他起身,「您好。」

  兩人落座,這邊客人沒有點單的權利,都是廚師自己看今日的食材來做。

  李擇明開口解釋了一下,「我想著吃日餐不會弄花妝容,另外這邊環境清幽,所以選了這裡。」

  許芷柔環顧一圈,確實裝修得很漂亮,日式的屏風、擺件、榻榻米和實木桌。店員剛剛還跟她介紹,如果在初春,拉開另一側的門能觀賞到庭院裡的櫻花。

  她禮貌點頭,「謝謝您,考慮得很周到。」

  兩人一直沉默到服務生上菜,擺放在冰盆上的三文魚和海膽泛著油潤的光澤。

  李擇明先開口,「我有聽說,許小姐您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年紀輕輕就獲得了經濟學碩士學位,真是年輕有為。」

  許芷柔手搭在飯桌上,打斷了李擇明為了暖場,或者說是促進彼此了解的寒暄,「節約時間,我們直接切入正題吧。聊聊你想從我身上獲得什麼,我也聊聊我的想法。」

  李擇明被打斷了也不惱,他點頭,「既然如此,我就直說了。」

  「您說。」

  「我需要一位能輔佐我的妻子,一段在外人看來穩定的婚姻關係。」李擇明如實說道,沒有掩飾性的修辭,內容十分直白,「為了財富的延續,還得有一到兩個孩子。」

  「孩子需要指定性別嗎?一男一女,還是兩個男孩?」

  李擇明笑了笑,「您說話比我還直接。」

  許芷柔不卑不亢頷首,「我也是出於想要了解您的目的。」

  主導權不知不覺到了許芷柔手裡,李擇明並不封建,他不會因為女人展露出的強勢,而覺得自己男人的尊嚴受到挑釁。

  外強中乾的人,才會對此斤斤計較。

  只不過許芷柔提問的語氣並不友好,詢問孩子的性別時,帶著自己也不自知的嘲諷。

  他低頭笑了笑,「在這之前,我想先問您,對於韓國現在日益下降的出生率,有什麼見解嗎?」

  許芷柔淡了笑容,「這和我們今天要聊的話題有關聯嗎?」

  「自然是有的,我想確認一下您是否想成為「家庭主婦」。」李擇明拿起茶碗,輕輕勾起嘴角,「如果沒有這個意願,我們自然可以不用談了。」

  「那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能先請教您,對「女權主義者」有什麼看法嗎?以您的見解。」

  許芷柔在學著李擇明說話。

  李擇明頓了頓,被打太極了,但出於尊重,他還是認真思考後給出了自己的定義,「一群劣勢群體?抱歉,恕我這麼直白。」

  「沒關係,這是事實。」

  「我之前曾隨行我父親參加青瓦臺主持的會議,在場全是男性,除了負責播報的記者。」李擇明夾了一塊三文魚,蘸了蘸碟子裡的芥末醬油,放在自己碗裡,「由男性主導制定秩序的社會,「女權主義者」並不討好。」

  李擇明並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只是單純的陳述自己所見所聞。但他沒表達自己對此的不屑,已經勝過許多人。

  「今年我父親選擇公開支持進步派全代表競選,您知道為什麼嗎?」

  許芷柔剛回國不久,並不了解國內的事情,於是她搖了搖頭。

  「因為保守派考慮到日益加深的性別對立,為了爭取女性公民的選票,推出了一位女黨代表,提出為女性爭取自己應有的權利、同工同酬的競選宣言。但我父親覺得國家不應該交給一個女性來管理,所以選擇把贊助金給了進步派。」

  這個理由簡單到讓人意外,沒有派別的考量、沒有競選宣言的比較,就只是因為性別。這種政商勾結的事情,對於他們這些頂級財閥二代來說並不是秘密,所以李擇明的話毫無保留。

  許芷柔沉默幾秒,說起了自己的事情,「我在英國上學期間,曾經受到過兩次歧視,一次是他們對人種的歧視,另一次是性別歧視,但我都反擊了回去。」

  她垂下眼眸,「我以為我面對任何不公都可以做到勇敢反抗,但我想錯了,面對父親覺得女人就應該嫁人的想法,我發現自己無力辯駁。」許芷柔苦笑搖頭,「對即將聯姻的人來說,老師確實一個很體面的工作,但這不是我想要的。」

  許芷柔看著李擇明認真道,「我今天來,也是出於尊重您的目的。想和您當面說清楚,我不會嫁給您。父親不會讓一個外人接手BK,如果嫁人,我會失去繼承人的資格。」

  她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或許您能成為一個合格的伴侶,但我不會是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好妻子」,我有屬於我自己的志向和目標。」她伸出左手,「同樣的,我衷心祝願您能順利繼承旭日。」

  或許李擇明是裝出來的尊重人也好,真心的也罷,論跡不論心。至少她像刺蝟一般豎起了刺,只得到了李擇明的蘋果,許芷柔沒了一開始的攻擊性。

  李擇明放下手中的茶杯,握住了她的手,「我也同樣祝您成功。」

  許芷柔和他是同類人,在她進門那一刻李擇明就已經察覺到了。兩個太相似的人,本不適合步入婚姻。

  沒有許芷柔,還有別的人選。

  但對於這種目標確定,並明確執行的人,李擇明一向是欣賞的,帶著交好的心思,他提議道,「需要我這邊說些什麼嗎?避免BK會長覺得是您的問題?」

  許芷柔接受了他的好意,「謝謝您。」

  雖是如此,兩人還是體面地吃完了這頓飯才彼此道別。司機給李擇明開車門,他坐了進去,抬手揉了揉鼻梁,「回漢南洞。」

  「是,少爺。」

  車子路過首爾一家很有名的蛋糕店,李擇明突然想到他母親很喜歡這家店的年輪蛋糕。剛好是下午,買回去做下午茶也不錯。

  「在這停一下,你去買塊年輪蛋糕,我帶回去。」

  「好的,少爺。」

  這個時間點外面日頭曬,等的人並不多。司機也買了一小塊蛋糕,想著待會下班帶回去給自己妻子女兒吃。

  李擇明看了一眼年輪蛋糕盒上面的小盒子,沒說什麼。

  下車,司機拎著蛋糕陪李擇明進去宅院。原以為家裡這個時間點沒什麼人,但一經過會客廳,卻隱約聽到裡面的說笑聲。

  桌面上擺著新鮮的花枝,李母拿著金色園藝剪打理著,側頭在跟徐稚愛說話。兩人不知道聊什麼,笑得都很開心。李擇憲坐在一旁玩手機,陪著兩個女人插花。

  見到李擇明進門,李母眼睛一亮,朝他招了招手,「擇明回來了,來,跟我說說,你跟許家那孩子聊得怎麼樣?」

  徐稚愛目光看了過來,她淺淺笑著朝李擇明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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