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西弗勒斯大好男兒,豈能和這種人齊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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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地下房間。
鄧布利多深深凝視著厄里斯魔鏡，目光復雜。
他的眼神中時而浮現出一抹溫柔與懷念，時而顯露出一抹痛苦和糾結，時而又有一抹悔恨與無奈。
就在他身旁的夏洛克看到這一幕，立刻就聯想到了鄧布利多對預言的態度，冷不防來了一句：
“看得出來，你跟一位故人有著不淺的糾葛。”
鄧布利多：⊙▽⊙
剎那的失神以後，他仔細地打量著夏洛克，彷彿是想確認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對自己用了攝神取念。
在這個念頭產生的同時，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可是，夏洛克實在是太敏銳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迴避了夏洛克的這句話，轉而把話題引到哈利身上：
“夏洛克，我曾經對你說過，哈利是大難不死的男孩……”
“還是由伏地魔親手標記的，對嗎？”
夏洛克盯著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不明白為什麼，你對這個預言有著一種彷彿病態般的執著。
霍格沃茨，乃至於魔法世界所有人都認為你愛護學校每一個學生，甚至包括誤入歧途的奇洛。
可事實上你的內心有著非常冷酷的一面，為了達到目的，你可以犧牲許多。
如果有必要，甚至可以犧牲自己。”
說到這裡，夏洛克突然笑了，“伏地魔被人稱之為黑魔王，我倒是覺得，他跟你這位白魔王相比差得太遠了。”
聽到這裡，原本一臉驚愕的鄧布利多也笑了：
“我不得不承認，盡管一再提高了對你的期望，可這依舊還是遠遠不夠——我現在倒是有些擔心你會不會誤入歧途了。”
夏洛克收斂了笑容：
“這麼說，你已經經歷類似的事情了？”
原本還保持著微笑的鄧布利多立刻臉色一僵。
鄧布利多絕對算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
常常有人可以覺得他可以看透人心。
其實那隻不過是經歷太多滄桑以後的經驗罷了。
可是不用攝神取念，僅僅透過觀察就能把人看穿這種事情，他還是真是沒有見過。
他不禁產生了一種錯覺，在面對夏洛克的時候，自己根本沒有秘密可言。
和他在一起的時間越長，暴露出來的資訊就越多。
鄧布利多可以想象，假如夏洛克是一個成年人，像他這種人絕對不會受其他人待見。
幸虧夏洛克現在僅僅只是一個12歲的少年，同齡人對他的排斥還不至於那麼強烈。
“是伏地魔。”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還是告訴了夏洛克實情。
主要是感覺再這樣下去，他也的確是瞞不住了。
“我很後悔沒能看出他的本質，釀成了一場大禍……
不過，這件事情稍後再說，我們還是先去辦公室吧，估計米勒娃和西弗勒斯也快到了。”
正如鄧布利多說的那樣，夏洛克和他前腳剛到校長辦公室，麥格和斯內普就趕了過來。
麥格教授甫一進入辦公室就抽出魔杖在桌子上敲了幾下，目光掃過辦公室四周墻面：
“麻煩幾位暫時離開一下，我們有些事情要說。”
有些畫像知趣地離開，有些畫像嘴裡卻是在嘟嘟囔囔，動作也有些磨蹭。
比如前任校長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
“又是這樣……每次都是這樣，我們有這麼礙眼嗎？”
“嗯？”
麥格教授一個目光瞟了過去，這位校長二話不說加快速度閃人。
很快，墻面上就只剩下空蕩蕩的相框。
“阿不思，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麥格教授率先坐了下來，她用變形術變成四隻杯子，目光炯炯地盯著鄧布利多：
“我需要一個解釋——為什麼你會讓神秘人進入學校。”
面對麥格教授這一系列可以稱得上喧賓奪主的做法，鄧布利多不但沒有反對，相反還露出了贊許的目光。
不過在聽到麥格的話以後，卻是平靜地開口糾正了她：
“我親愛的教授，像您這樣的明白人，總該可以直呼他的大名吧？
什麼神秘人不神秘人的，全都是瞎扯淡――已經二十二年了，我一直想方設法說服大家，直呼他本人的名字：伏地魔。”
麥格教授打了個寒噤，坐在他身旁的斯內普也挑了挑眉。
夏洛克則是無動於衷，顯得有些與眾不同。
作為在場四人當中唯一的一個學生，他原本就是最格格不入的那一個。
此時的鄧布利多揮動魔杖，在自己的杯子里加滿了檸檬水，似乎並沒有留意到這一幕。
“要是我們還繼續叫神秘入神秘人的，一切就都亂套了，我看直呼伏地魔的大名也沒有任何理由害怕。”
“我知道您不害怕，眾所周知，您與眾不同。”
麥格教授半是惱怒，半是誇贊地說：“神秘人――哦，好吧，伏地魔――惟一害怕的就是您。”
“您太抬舉我了”，鄧布利多平靜地說，“伏地魔擁有我永遠也不會有的功力。”
“那是因為您太――哦――太高尚了，不願意運用它。”
“相同的話你似乎在以前就說過？我的意思是說……我上次這麼臉紅還是在上次。”
“米勒娃教授，我看無意義地吹捧就不必了。”
斯內普突然開口，冷冷說道：“現在的問題在於，我們的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先生在明知道奇洛是黑魔王走狗的情況下，還把他放進了學校。”
對於麥格教授，斯內普還是比較客氣，私下裡也是在用名字來稱呼她。
夏洛克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顯然，盡管麥格和斯內普都對鄧布利多讓哈利去直面伏地魔的做法很不滿，但在剛才短暫的分開以後，兩人的態度已經有了細微的差別。
斯內普依舊橫眉冷對，絲毫不假辭色。
麥格雖然來勢洶洶，但跟剛才在地下房間裡彷彿是護崽的母獅子相比，已經有了很大變化。
此外，夏洛克也是第一次聽到斯內普對伏地魔的稱呼：黑魔王。
這是一個有別於“神秘人”的代稱。
隱含尊重。
是單純對於強者的敬畏？
還是有其他原因？
無論如何？
有趣！
看來斯內普這個人身上的秘密比原本預料的還要更多。
下一刻，就聽麥格說道：“阿不思，我很信任你，一直都是，所以請說說你的理由吧！”
這句話就是更明顯不過的站隊了，並且她的目光也是似有似無在瞧著斯內普。
這一次，斯內普沒有說話，不過卻是把頭扭向一旁。
好巧不巧，正好跟夏洛克戲謔的目光對上。
夏洛克：_
斯內普：(ー`ー)
好在這個時候鄧布利多終於開口，打斷了這種尷尬：
“伏地魔在霍格沃茨的時候，是一名非常優秀的學生，他以每門考試都是最優的成績升到了七年級……
那個時候，他看上去有禮貌且安靜，對知識如饑似渴，幾乎所有人都對他印象極好。”
“這其中也包括你嗎，先生？”
夏洛克突然插口問道。
麥格和斯內普並沒有責備夏洛克打斷了鄧布利多，而是也朝他望去。
鄧布利多對於三人的想法也算是心知肚明，苦笑著說道：
“這件事情我的確要付很大責任——在伏地魔進入霍格沃茨之前，是我在孤兒院找到了當時只有11歲的他，告訴他可以進入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學。”
夏洛克露出瞭然之色，自己的推斷果然沒有錯：伏地魔就是一個從小缺少親情的心理變態。
“這麼說，不僅僅是這一次，就連當年也是你把他帶進霍格沃茨的？”
梅開二度了屬於是。
鄧布利多維持著苦笑：“是的，不過他拒絕了我的陪同，選擇了獨自前往對角巷，並且在分院儀式上被分到了斯萊特林。
他在學校的表現正如我當年所說的那樣，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無可挑剔。
畢業以後，他曾提出想要擔任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的申請……”
聽到這裡，斯內普的眼皮猛地跳了跳。
“不過當時的校長阿芒多·迪佩特以他年紀還小，經驗不夠成熟婉拒了他。”
“據我所知，迪佩特校長實際上非常看好黑魔王”，斯內普冷冷說道，“他不應該拒絕才對。”
夏洛克立刻說道：“所以這件事情實際是鄧布利多先生影響的結果？”
鄧布利多點頭，“你說得對，夏洛克。
事實上，阿芒多當時建議他過兩年再來，可是他卻直到十年以後才再次出現。
十年之後，成為校長的我再一次拒絕了他。
自那以後，黑魔法防禦術這門課程就被下了詛咒，從來沒有教授的任職能夠超過一年。
說到這裡……看起來明年我們又要重新招募一名新的教授了。”
說到這裡，鄧布利多的聲音變得有些憂傷。
“這跟你讓奇洛進入學校好像沒什麼關系？”
斯內普冷冷地說道。
鄧布利多緩緩開口：
“第一，哪怕是在奇洛進入霍格沃茨以後，我也不確定伏地魔與奇洛的關系。
讓奇洛進入霍格沃茨，反倒可以觀察他的一舉一動，更好地瞭解伏地魔的計劃和行動。
第二，在禁林的那件事情以後，我們的夏洛克先生雖然做出了正確的推斷，可依舊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所以我決定做出暫時離開的假象，引蛇出洞，在考驗哈利的同時也讓伏地魔和奇洛暴露。
第三，我一直認為，即便是奇洛真的被伏地魔影響或是控制的人，他也可以被拯救。”
說到這裡，他深深看了斯內普一眼。
被鄧布利多用一種慈愛的目光看著，斯內普只覺得渾身難受。
他當然明白對方的潛臺詞。
沒有人比他更懂回頭是岸。
不過話說回來，鄧布利多是不是有些瞧不起人了，居然還拿著奇洛來跟自己對比。
我西弗勒斯大好男兒，豈能和這種人齊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