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女人不能說隨便

福爾摩斯在霍格沃茨·烈日吹冰·3,155·2026/3/31

隨機推薦: 隨著時間進入20世紀90年代,曾經的世界霸主、日不落帝國經濟也不可避免地進入了衰退期。 房地產市場低迷,失業率上升,高利率進一步抑制了經濟增長。 再加上歐盟一體化程序的不斷推進,終於,英國決定在1990年正式加入歐洲匯率機制(erm)。 所謂erm,是指歐洲多國為穩定匯率,推動經濟一體化建立的一種經濟貨幣機制。 主要內容是要求各成員國貨幣與德國馬克掛鉤,嚴格限制匯率浮動範圍,各國央行需透過幹預外匯市場或調整利率維持匯率穩定。 無論對於歐共體還是英國政策而言,政策初衷是好的,希望透過強制性的匯率掛鉤來吸引投資者。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意料。 隨著東歐巨變,柏林墻倒塌。 東西德的統一使得大量資金注入東德,引發德國通貨膨脹。 當時德國央行不得不提高利率來抑制通脹,這就導致本國貨幣馬克開始升值。 在這種情況下,德國馬克升值也間接影響到了英國的貨幣。 從政治學的角度來說,英國想要刺激經濟,理論上需要降低利率。 但erm卻在這一刻限制了其貨幣政策的靈活性,在德國馬克走強的情況下,英鎊被迫跟隨加息以維持匯率,進一步拖累英國經濟。 在這種情況下,英鎊在erm中的匯率被高估,英國出口競爭力下降。 作為本國的高收入階級,格蘭傑先生對於金融自然擁有一定的敏銳性。 特別是從去年聽了福爾摩斯先生的話小賺一筆後,格蘭傑先生對於福爾摩斯先生在這方面的前瞻性就十分信服。 正因為如此,當福爾摩先生讓他把英鎊兌換成美元和黃金的時候,他才會顯得如此震驚。 局勢都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福爾摩斯先生自然也理解格蘭傑先生的想法,他深深嘆了一口氣: “很多事情都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對於我們的政府,我實在是難以抱太大希望。 老弟,仔細想想這些年來他們的表現吧! 公眾對如何揮霍公家的錢財可是一竅不通,他們才是專家。 跟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治理好國家呢?” 聽到福爾摩斯先生的話,格蘭傑先生回憶了一番大英政府的所作所為,不禁點了點頭。 “你說得不錯,只可惜……唉,學醫救不了英國。” “沒辦法,這種時候我倒是有些羨慕那些巫師了。” 福爾摩斯先生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們擁有自己獨立的金融貨幣系統,倒是不用擔心會受到沖擊。” “話雖如此,可是他們的金融體系實在不夠科學。” “你在一個擁有魔法的世界裡還談什麼科學……” “說得也是。” “對了,說起魔法,羅恩那孩子的父親也告訴了你吧? 這次我們在他們家還有那個村莊的所見所聞可都不能告訴其他人。 否則他們就要給我們施展那個什麼……什麼來?” “是一忘皆空,福爾摩斯叔叔!” “對對,一望皆空。” “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哪怕是簡,我在回家以後也只會有選擇性地把事情告訴她,一些關鍵內容一概不提。” “幹得漂亮!相信我吧,老弟,女人從來不會保守秘密。 根據我的經驗,她們總是會隨隨便便就把訊息透露出去。” “呵呵,我亦有同感。 只要讓一個女人知道,被其他女人知道就是遲早的事情,她們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聽著自己的父親就這樣和夏洛克的父親在背後蛐蛐母親,赫敏不禁有些無奈。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父親的確是沒有說錯。 和父親相比,母親的確是不太能夠保守秘密的樣子。 雖說還不至於像海格那樣,但……如果能夠瞞著的話,還是繼續瞞著吧。 赫敏默默在自己心裡跟媽媽說了一句對不起。 來的時候是五個人,回去的時候變成了四個。 少了一個哈利,跟夏洛克坐在後排的赫敏顯得格外興奮,拉著他嘰嘰喳喳探討起這次漫遊戈德里克山谷的心得體會。 畢竟這次的所見所聞對於她來說是一次全新的冒險體驗,無論是在洞穴居對巫師家庭日常的觀測,還是那輛極品飛車,還有戈德里克山谷的淡淡憂傷。 那副積極的勢頭讓坐在前排的格蘭傑先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親愛的赫敏,你這是打算要讓小福爾摩斯寫一篇七英寸長的《戈德里克山谷遊記》嗎?” “爸爸!” 面對父親的調侃,赫敏不禁小臉一紅。 倒是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熱情了,終於是安靜了一會兒。 接下來,一行人先來到女貞路,順利從德思禮一家那裡拿到了哈利的行李。 對於哈利在暑假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會回到女貞路這件事情,他的弗農姨夫和佩妮姨媽都是有些意外,緊接著就是一臉嫌棄: “哼,永遠不要回來才好!” “太好了,終於不用照顧那隻該死的貓頭鷹了!” 雖然口中說著埋怨的話,但無論是夏洛克還是赫敏都能看出他們有些口是心非。 反倒是達力這個小胖子一臉遺憾地說道,“唉,表弟不來了嗎,真是太可惜了!” 赫敏見狀不禁心中一動。 在洞穴居的時候,韋斯萊夫人不僅僅只送了夏洛克禮物,也送給了她一罐自制的蜂蜜公爵果。 味道的確是很好,款式也足夠新穎。 但是這玩意兒含量太高,再加上赫敏擔心發胖,所以原本的打算細水長流,用很長的時間慢慢消失。 如今卻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這是哈利讓我帶給你的。” “什麼?太好了,謝謝你!” 達力一臉興奮地接過,忙不迭地感謝起來。 另一方面,眼見哈利人雖然沒有回來,可依舊想著自家的兒子,弗農姨夫和佩妮姨媽的臉上不禁露出幾分懊惱。 剛才似乎不應該那麼說的…… 赫敏把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裡,更是暗自好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等到帶著哈利的行李離開薩裡郡重新返回大倫敦,赫敏忍不住笑道: “哈利的那個表哥,從某種程度上倒是跟羅恩有些像……夏洛克?” 發現夏洛克並沒有聽自己說話,而是在一旁發呆的時候,赫敏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我在跟你說話呢!” “那種事情怎樣都好!” 夏洛克不耐煩地說道。 前排的格蘭傑先生聽到夏洛克有些粗魯地回應,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 這小子,似乎是有些不識好歹啊! 不過下一刻,夏洛克就主動向赫敏道歉: “請原諒我的無禮,親愛的朋友,你把我的思路打斷了,但這不要緊——那麼說,你覺得達力跟羅恩哪裡像?” 看到這一幕的格蘭傑先生暗暗點頭,這種態度還差不多。 他卻不知道,赫敏早就習慣了夏洛克的這種做法。 甚至於夏洛克如果不是這樣,她反而才會感覺到奇怪。 就比如現在,當聽到夏洛克的話後,赫敏直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一臉好奇地問道: “你說我打斷了你的思路,你剛剛在想什麼?” “哈利的弗農姨夫對他的妻子產生了懷疑。” “懷疑,什麼懷疑?” “他在懷疑哈利的佩妮姨媽跟斯內普教授的關系。” “噗!” 福爾摩斯先生剛剛端起茶喝了一口,聞言直接就噴了出去。 赫敏和她的父親在聽到這句話以後也是目瞪口呆。 呆了好一會兒,赫敏這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夏洛克,這、這可不興胡說啊! 斯內普教授喜歡的不是哈利的媽媽嗎? 他怎麼可能會跟哈利的姨媽……”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無論怎麼發散思維,她都實在沒有辦法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他們當然沒有關系。” 夏洛克平靜地說道:“但我的推斷也不是無的放矢。” “快說快說!” 赫敏連聲催促,福爾摩斯先生和格蘭傑先生也是豎起了耳朵。 這種事情聽上去好有意思啊! “還記得上次我們離開女貞路時的情形嗎?” “和哈利一起的那次?” “不,還要更早,是斯內普教授過來的那一次。” “哦哦,我還有印象。” “在送我們離開的時候,德思禮先生看向他妻子的目光很不對勁。 恰好你在之前也告訴過我,斯內普教授在來到這兒的時候跟哈利的佩妮姨媽打了個招呼。” “對啊,是有這麼回事,然後呢?” “在哈利的媽媽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以後,佩妮姨媽曾經向鄧布利多教授寫過信,希望自己也能夠前往霍格沃茨求學。 可惜的是,當時的鄧布利多先生婉拒了她。 另一方面,斯內普教授和哈利的媽媽是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就認識——他們是鄰居。 綜合以上這些資訊,並不難推斷出佩妮姨媽的想法。 當她在時隔多年以後再次看到斯內普教授,難免會想到年少時滿懷希望寄出的那封信。 鄧布利多那看似溫柔的回信裡蘊含著冰冷的拒絕,打破了她的幻想,猶如一把尖刀狠狠扎進胸口。 自從你告訴過我這件事情以後,我就一直在注意德思禮先生。 從近幾次德思禮先生的表情來看,他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妻子在看到斯內普教授時的反常表現。” (本章完)

隨機推薦:

隨著時間進入20世紀90年代,曾經的世界霸主、日不落帝國經濟也不可避免地進入了衰退期。

房地產市場低迷,失業率上升,高利率進一步抑制了經濟增長。

再加上歐盟一體化程序的不斷推進,終於,英國決定在1990年正式加入歐洲匯率機制(erm)。

所謂erm,是指歐洲多國為穩定匯率,推動經濟一體化建立的一種經濟貨幣機制。

主要內容是要求各成員國貨幣與德國馬克掛鉤,嚴格限制匯率浮動範圍,各國央行需透過幹預外匯市場或調整利率維持匯率穩定。

無論對於歐共體還是英國政策而言,政策初衷是好的,希望透過強制性的匯率掛鉤來吸引投資者。

但是事情的發展卻出乎意料。

隨著東歐巨變,柏林墻倒塌。

東西德的統一使得大量資金注入東德,引發德國通貨膨脹。

當時德國央行不得不提高利率來抑制通脹,這就導致本國貨幣馬克開始升值。

在這種情況下,德國馬克升值也間接影響到了英國的貨幣。

從政治學的角度來說,英國想要刺激經濟,理論上需要降低利率。

但erm卻在這一刻限制了其貨幣政策的靈活性,在德國馬克走強的情況下,英鎊被迫跟隨加息以維持匯率,進一步拖累英國經濟。

在這種情況下,英鎊在erm中的匯率被高估,英國出口競爭力下降。

作為本國的高收入階級,格蘭傑先生對於金融自然擁有一定的敏銳性。

特別是從去年聽了福爾摩斯先生的話小賺一筆後,格蘭傑先生對於福爾摩斯先生在這方面的前瞻性就十分信服。

正因為如此,當福爾摩先生讓他把英鎊兌換成美元和黃金的時候,他才會顯得如此震驚。

局勢都已經惡劣到這種地步了嗎?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福爾摩斯先生自然也理解格蘭傑先生的想法,他深深嘆了一口氣:

“很多事情都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對於我們的政府,我實在是難以抱太大希望。

老弟,仔細想想這些年來他們的表現吧!

公眾對如何揮霍公家的錢財可是一竅不通,他們才是專家。

跟這樣的蟲豸在一起,怎麼能治理好國家呢?”

聽到福爾摩斯先生的話,格蘭傑先生回憶了一番大英政府的所作所為,不禁點了點頭。

“你說得不錯,只可惜……唉,學醫救不了英國。”

“沒辦法,這種時候我倒是有些羨慕那些巫師了。”

福爾摩斯先生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他們擁有自己獨立的金融貨幣系統,倒是不用擔心會受到沖擊。”

“話雖如此,可是他們的金融體系實在不夠科學。”

“你在一個擁有魔法的世界裡還談什麼科學……”

“說得也是。”

“對了,說起魔法,羅恩那孩子的父親也告訴了你吧?

這次我們在他們家還有那個村莊的所見所聞可都不能告訴其他人。

否則他們就要給我們施展那個什麼……什麼來?”

“是一忘皆空,福爾摩斯叔叔!”

“對對,一望皆空。”

“放心好了,我肯定不會說出去。

哪怕是簡,我在回家以後也只會有選擇性地把事情告訴她,一些關鍵內容一概不提。”

“幹得漂亮!相信我吧,老弟,女人從來不會保守秘密。

根據我的經驗,她們總是會隨隨便便就把訊息透露出去。”

“呵呵,我亦有同感。

只要讓一個女人知道,被其他女人知道就是遲早的事情,她們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是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下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聽著自己的父親就這樣和夏洛克的父親在背後蛐蛐母親,赫敏不禁有些無奈。

但她又不得不承認,父親的確是沒有說錯。

和父親相比,母親的確是不太能夠保守秘密的樣子。

雖說還不至於像海格那樣,但……如果能夠瞞著的話,還是繼續瞞著吧。

赫敏默默在自己心裡跟媽媽說了一句對不起。

來的時候是五個人,回去的時候變成了四個。

少了一個哈利,跟夏洛克坐在後排的赫敏顯得格外興奮,拉著他嘰嘰喳喳探討起這次漫遊戈德里克山谷的心得體會。

畢竟這次的所見所聞對於她來說是一次全新的冒險體驗,無論是在洞穴居對巫師家庭日常的觀測,還是那輛極品飛車,還有戈德里克山谷的淡淡憂傷。

那副積極的勢頭讓坐在前排的格蘭傑先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親愛的赫敏,你這是打算要讓小福爾摩斯寫一篇七英寸長的《戈德里克山谷遊記》嗎?”

“爸爸!”

面對父親的調侃,赫敏不禁小臉一紅。

倒是也意識到自己有些過於熱情了,終於是安靜了一會兒。

接下來,一行人先來到女貞路,順利從德思禮一家那裡拿到了哈利的行李。

對於哈利在暑假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會回到女貞路這件事情,他的弗農姨夫和佩妮姨媽都是有些意外,緊接著就是一臉嫌棄:

“哼,永遠不要回來才好!”

“太好了,終於不用照顧那隻該死的貓頭鷹了!”

雖然口中說著埋怨的話,但無論是夏洛克還是赫敏都能看出他們有些口是心非。

反倒是達力這個小胖子一臉遺憾地說道,“唉,表弟不來了嗎,真是太可惜了!”

赫敏見狀不禁心中一動。

在洞穴居的時候,韋斯萊夫人不僅僅只送了夏洛克禮物,也送給了她一罐自制的蜂蜜公爵果。

味道的確是很好,款式也足夠新穎。

但是這玩意兒含量太高,再加上赫敏擔心發胖,所以原本的打算細水長流,用很長的時間慢慢消失。

如今卻是正好派上了用場。

“這是哈利讓我帶給你的。”

“什麼?太好了,謝謝你!”

達力一臉興奮地接過,忙不迭地感謝起來。

另一方面,眼見哈利人雖然沒有回來,可依舊想著自家的兒子,弗農姨夫和佩妮姨媽的臉上不禁露出幾分懊惱。

剛才似乎不應該那麼說的……

赫敏把兩人的表情看在眼裡,更是暗自好笑。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等到帶著哈利的行李離開薩裡郡重新返回大倫敦,赫敏忍不住笑道:

“哈利的那個表哥,從某種程度上倒是跟羅恩有些像……夏洛克?”

發現夏洛克並沒有聽自己說話,而是在一旁發呆的時候,赫敏忍不住拍了他一下:

“我在跟你說話呢!”

“那種事情怎樣都好!”

夏洛克不耐煩地說道。

前排的格蘭傑先生聽到夏洛克有些粗魯地回應,眼神一下子變得危險起來。

這小子,似乎是有些不識好歹啊!

不過下一刻,夏洛克就主動向赫敏道歉:

“請原諒我的無禮,親愛的朋友,你把我的思路打斷了,但這不要緊——那麼說,你覺得達力跟羅恩哪裡像?”

看到這一幕的格蘭傑先生暗暗點頭,這種態度還差不多。

他卻不知道,赫敏早就習慣了夏洛克的這種做法。

甚至於夏洛克如果不是這樣,她反而才會感覺到奇怪。

就比如現在,當聽到夏洛克的話後,赫敏直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一臉好奇地問道:

“你說我打斷了你的思路,你剛剛在想什麼?”

“哈利的弗農姨夫對他的妻子產生了懷疑。”

“懷疑,什麼懷疑?”

“他在懷疑哈利的佩妮姨媽跟斯內普教授的關系。”

“噗!”

福爾摩斯先生剛剛端起茶喝了一口,聞言直接就噴了出去。

赫敏和她的父親在聽到這句話以後也是目瞪口呆。

呆了好一會兒,赫敏這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夏洛克,這、這可不興胡說啊!

斯內普教授喜歡的不是哈利的媽媽嗎?

他怎麼可能會跟哈利的姨媽……”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無論怎麼發散思維,她都實在沒有辦法把這兩個人聯系在一起。

“他們當然沒有關系。”

夏洛克平靜地說道:“但我的推斷也不是無的放矢。”

“快說快說!”

赫敏連聲催促,福爾摩斯先生和格蘭傑先生也是豎起了耳朵。

這種事情聽上去好有意思啊!

“還記得上次我們離開女貞路時的情形嗎?”

“和哈利一起的那次?”

“不,還要更早,是斯內普教授過來的那一次。”

“哦哦,我還有印象。”

“在送我們離開的時候,德思禮先生看向他妻子的目光很不對勁。

恰好你在之前也告訴過我,斯內普教授在來到這兒的時候跟哈利的佩妮姨媽打了個招呼。”

“對啊,是有這麼回事,然後呢?”

“在哈利的媽媽收到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以後,佩妮姨媽曾經向鄧布利多教授寫過信,希望自己也能夠前往霍格沃茨求學。

可惜的是,當時的鄧布利多先生婉拒了她。

另一方面,斯內普教授和哈利的媽媽是在進入霍格沃茨之前就認識——他們是鄰居。

綜合以上這些資訊,並不難推斷出佩妮姨媽的想法。

當她在時隔多年以後再次看到斯內普教授,難免會想到年少時滿懷希望寄出的那封信。

鄧布利多那看似溫柔的回信裡蘊含著冰冷的拒絕,打破了她的幻想,猶如一把尖刀狠狠扎進胸口。

自從你告訴過我這件事情以後,我就一直在注意德思禮先生。

從近幾次德思禮先生的表情來看,他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妻子在看到斯內普教授時的反常表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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