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終于等到你

福爾摩斯在霍格沃茨·烈日吹冰·4,116·2026/3/31

“親愛的朋友,所以你為什麼不像這位特邀嘉賓剛剛說的那樣做呢?” 伏地魔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視線掃過黑光的皮質手套,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脫下手套,我就能夠補齊你殘缺的身體。” 聽到這句話,黑光垂在身側的右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他心裡很清楚,跟伏地魔合作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從巫師戰爭時期他的所作所為來看,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那些追隨著他的食死徒們,就沒有一個能被他當成是朋友。 不但不是朋友,甚至於連正常的下屬都算不上。 他們就是棋子,可以隨時被伏地魔丟棄的棋子。 在伏地魔還沒有拿回自己的肉身之前,他的確是掌握著主動權。 可一旦伏地魔恢復了真實實力,那就是主客易位了。 可惜的是,他別無選擇。 他不想再像一隻耗子般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行動。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伏地魔能幫他。 從他深入阿爾巴尼亞的幽暗密林深處,找到伏地魔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只是從剛剛伏地魔的所作所為來看,這個人就是個小心眼。 自己隱瞞了黑光這個身份,真的很難說會不會讓他心中產生芥蒂。 可是如果能夠重新彌補殘缺肢體…… 他的猶豫藏著對未知的忌憚,偏偏又摻著渴望,讓他的內心搖擺不定,一時半會無法做出選擇。 看著黑光猶豫不決的模樣,伏地魔並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幾步之外的夏洛克也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看著黑光。 黑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還是緩緩抬起左手,指尖捏住右手手套的邊緣,一點一點將那隻黑色皮手套褪了下來。 這一刻,清冷的月光恰好穿過雲層,灑在他的右手上。 眾人清晰地看見,他右手的無名指與食指齊根消失,只剩下光禿禿的手掌,斷口處的皮膚早已結痂,卻仍能看出當年傷口的猙獰。 哈利的瞳孔猛地一縮,腦海里瞬間閃過魔法部那位馬法爾達霍普柯克女士曾經對他們說過的話。 “萊特·布萊克的確是逃跑了,但他也付出了代價,我們留下了他的右手,右手的兩根手指。” 直到夏洛克幾小時前提起這件事,他才模糊記起這段對話。 至於約翰史密斯與萊特布萊克這兩個名字——如果不是夏洛克點破,他永遠不會將它們聯系在一起。 可此刻看到黑光亮出的八根手指,他不禁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說來奇怪,夏洛克不提,他完全想不到其中的聯系。 可一旦夏洛克說,他又覺得這一切是那樣的合情合理。 不過想想這是夏洛克,他又覺得這合理了。 伏地魔的目光從黑光的右手掃過,目光微微一縮。 跟黑光相處了這麼久,他竟從未發現對方少了兩根手指。 可夏洛克第一次見到黑光,就透過所謂的“演繹法”將這個事實推斷了出來。 這份洞察力讓他心底掠過一絲可惜——這樣的人才不能為自己所用。 否則單單是一個夏洛克,就頂得上一打甚至更多食死徒了。 不過…… 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那就毀滅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底閃過一抹紅光。 能夠親手毀掉這樣的天才,才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啊! 伏地魔收回思緒,緩緩舉起魔杖,杖尖對著黑光的右手: “伏地魔從來不會虧待幫過他的人。” 話音剛落,他的魔杖頭上便湧出一道像熔化白銀般的光帶。 那光帶起初是一團混沌的光暈。 但是在空中盤旋兩圈後,突然扭曲、塑形。 最終漸漸凝結成兩根閃閃發光的手指。 它們帶著柔和的銀光,慢悠悠地從空中飄下,徑直落在黑光缺失的指根處,像藤蔓般慢慢纏繞上去。 黑光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右手,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那兩根銀手指與他的手掌銜接得天衣無縫,除了顏色與膚色截然不同,簡直像天生就長在那裡。 他試探著彎曲銀手指,指關節靈活地活動著,與左手沒有絲毫差別。 為了確認這不是幻覺,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用力一捏。 枯枝瞬間被捏成粉末,碎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非常感謝,裡……伏地魔閣下。” 黑光改變了過去對於伏地魔的稱呼。 兩根銀手指,已經足以表明伏地魔對他的態度了。 斷肢重生,更是神乎奇神——況且這還是數年之前的舊傷。 伏地魔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滿意: “我說過,伏地魔從來不會虧待幫過自己的人。 況且你還是我的朋友,黑光。” 黑光點了點頭,默默退到一旁。 他反復端詳著自己的右手,左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銀手指的紋路,彷彿是在觸控失而復得的珍寶。 伏地魔的目光從黑光身上收回,轉向夏洛克和哈利,緩緩開口說道: “看到了嗎,我的特邀嘉賓? 四年之前我就曾經說過,讓你們把魔石法交給我。 波特,我說過會復活你的父母。 福爾摩斯,我說會給你比其他食死徒更好的待遇。 可是你們拒絕了我——現在,你們後悔了嗎?” 哈利的心猛地一跳。 他盯著伏地魔的魔杖,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或許伏地魔真的能讓父母回來?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一秒,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伏地魔用的是黑魔法! 即便父母能復活,也絕不會是他記憶中溫柔的模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 但他就是這樣想了。 “我不後悔。” 哈利抬起頭,勇敢地迎上伏地魔的目光。 夏洛克則連眼皮都沒抬,彷彿伏地魔的話只是耳邊風,連回應的必要都沒有。 “愚蠢!” 雖然做出了這樣的評價,但伏地魔卻並不生氣,今天他的心情好得很。 他緩步走到一塊墓碑前,指尖輕輕拂過碑上的名字,又繼續說了起來: “即便重新回到這個國家,偷魔法石也沒希望了。 我知道,鄧布利多一定會把它毀掉——事實證明也的確如此。 不過這也沒有關系,我願意先回歸平凡的生活,再去追求長生不死。 所以我把眼光放低了些,只是恢復我原來的身體,原來的力量。”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說說伯莎喬金斯嗎?” 夏洛克突然開口,打斷了伏地魔的話: “她應該是在你離開阿爾巴尼亞之前遇到的吧?” 伏地魔有些意外地轉頭看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探究:“你好像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我的確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夏洛克坦誠地說道:“難道你不想說嗎?” “桀桀桀……” 伏地魔發出反派特有的標志性笑聲: “福爾摩斯,你說得一點兒不錯,即便你不問,我也是要說的……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阿爾巴尼亞的前一天夜裡,我們在一家滿是黴味的小酒店裡遇見了伯莎喬金斯。 你看,命運多照顧伏地魔啊——我原本以為她只是魔法部一個普通的女巫,萬萬沒想到,她竟然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命運? 夏洛克搖了搖頭。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不過伏地魔肯定不會相信罷了,只聽他繼續說道: “我一眼就看出她被人施了遺忘咒。 可惜,在我面前,再厲害的遺忘咒都沒用。 她告訴了我很多事情:魁地奇世界盃,今年霍格沃茨要舉行三強爭霸賽,還有一個忠誠的食死徒一直沒背叛我,只要我能聯絡上他,他就會心甘情願地幫我。” 可惜的是,我用來打破她遺忘咒的辦法太厲害。 等我從她嘴裡掏出所有有用的情報,她的精神和身體已經損傷得無法恢復了。 她已經派完了用場,我又不能附在她身上,就把她處理掉了。” 盡管早就透過線索推斷出伯莎喬金斯已經死亡,但親耳聽到伏地魔輕描淡寫地說出“處理掉了”的時候,一股怒意還是從夏洛克的心底滋生。 單憑伏地魔這種草菅人命的態度,他就絕不會放過這個魔頭。 伏地魔自然沒有注意到夏洛克的情緒變化,他繼續說道: “知道有這樣一個忠誠的僕人,我自然不會放著不管。 可福爾摩斯,你和波特又一次破壞了我的計劃。 在我們救出他之前,你竟然先發現了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我的朋友黑光足夠果斷,直接出手搶人,我恐怕又要跟這個機會失之交臂了。” 他舉起魔杖,杖尖對著自己的胸口,聲音裡帶著狂熱: “有了他的幫助,我的計劃就更容易實施了。 我需要三樣強效藥引子,才能配成復活魔藥——這是一個古老的黑魔法。 呵呵,像鄧布利多肯定看不上這樣的魔法,可是他卻不知道,這樣的魔法是多麼的有用。 第一樣是我父親的骨頭,所以我們才會來這裡。 第二樣是仇敵的血,這更簡單,恨我的人多的是。 我選了那個一直追捕我的傲羅,你們叫他瘋眼漢穆迪,我的僕人已經抓到了他,取點血再容易不過。 第三樣是僕人的肉,黑光又幫助了我,他的手下雖然不多,但僅僅只是做這樣一件事情還是綽綽有餘的。 終於,我復活了,又一次擁有了完整的身體。 我的力量比起過去更加強大!”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哈利和夏洛克: “最後,就是你們兩個了! 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們弄到這裡來嗎? 哈利波特,你是公認的我的剋星。 夏洛克福爾摩斯,你一次又一次壞我的事。 我那位忠誠的僕人做得很好,他利用三強爭霸賽,一路幫助你們拿到了冠軍,摸到了三強杯。 雖然讓我等了很久,但終於還是讓我等到了。 福爾摩斯,看來你們確實贏得了比賽,對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夏洛克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強杯: “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你那位僕人,在我們奪冠的路上可沒幫忙。” “可以想象,以你的能力,就算沒有他幫忙,也能輕松奪冠。” 伏地魔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親眼見證了一個完整的我! 伏地魔重新徵服世界的第一步,就從收拾你們開始!”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朝夏洛克和哈利走去。 黑色的長袍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每走一步,周圍的氣溫似乎也冷了一分。 這一刻,哈利的藏在長袍口袋裡的手緊緊攥著魔杖,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夏洛克卻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那麼我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了。” 伏地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 “福爾摩斯,難道你覺得,就憑你們兩個未成年的巫師,能阻止我? 能阻止偉大的、無所不能的黑魔王?” “無所不能……你還真是能吹啊!” 夏洛克也笑了,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花這麼長時間聽你講故事? 當然,聽罪犯陳述犯罪過程,本身也是我的興趣之一。” “你到底想說什麼?” 伏地魔的臉色沉了下來。 從夏洛克和哈利出現的那一刻,他一直以為一切盡在掌控。 可現在,夏洛克的鎮定和哈利的冷靜,讓他隱隱覺得不對勁。 他原本以為,這兩人是知道逃生無望才放棄掙扎,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非如此。 “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每個學校有三個參賽者,霍格沃茨的參賽者,可不止我和哈利兩個。 可為什麼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只有我們兩wh” 夏洛克向前一步,擋住了哈利,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是不是覺得,你們的計劃天衣無縫,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你……” “阿瓦達索命!” 誰也沒料到,整個晚上對哈利和夏洛克都表現的彬彬有禮的伏地魔,會突然痛下殺手。 一道刺眼的綠光從他的魔杖尖端射出,就像毒蛇的信子,徑直朝著夏洛克的胸口沖去。 “不——!” 哈利絕望地叫了起來,他想舉起魔杖反擊,卻已經來不及了。

“親愛的朋友,所以你為什麼不像這位特邀嘉賓剛剛說的那樣做呢?”

伏地魔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視線掃過黑光的皮質手套,一字一句地說道:

“只要脫下手套,我就能夠補齊你殘缺的身體。”

聽到這句話,黑光垂在身側的右手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猶豫。

他心裡很清楚,跟伏地魔合作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從巫師戰爭時期他的所作所為來看,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那些追隨著他的食死徒們,就沒有一個能被他當成是朋友。

不但不是朋友,甚至於連正常的下屬都算不上。

他們就是棋子,可以隨時被伏地魔丟棄的棋子。

在伏地魔還沒有拿回自己的肉身之前,他的確是掌握著主動權。

可一旦伏地魔恢復了真實實力,那就是主客易位了。

可惜的是,他別無選擇。

他不想再像一隻耗子般躲在暗無天日的地下行動。

在這種情況下,只有伏地魔能幫他。

從他深入阿爾巴尼亞的幽暗密林深處,找到伏地魔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只是從剛剛伏地魔的所作所為來看,這個人就是個小心眼。

自己隱瞞了黑光這個身份,真的很難說會不會讓他心中產生芥蒂。

可是如果能夠重新彌補殘缺肢體……

他的猶豫藏著對未知的忌憚,偏偏又摻著渴望,讓他的內心搖擺不定,一時半會無法做出選擇。

看著黑光猶豫不決的模樣,伏地魔並不著急,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幾步之外的夏洛克也抱著胳膊,饒有興趣地看著黑光。

黑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還是緩緩抬起左手,指尖捏住右手手套的邊緣,一點一點將那隻黑色皮手套褪了下來。

這一刻,清冷的月光恰好穿過雲層,灑在他的右手上。

眾人清晰地看見,他右手的無名指與食指齊根消失,只剩下光禿禿的手掌,斷口處的皮膚早已結痂,卻仍能看出當年傷口的猙獰。

哈利的瞳孔猛地一縮,腦海里瞬間閃過魔法部那位馬法爾達霍普柯克女士曾經對他們說過的話。

“萊特·布萊克的確是逃跑了,但他也付出了代價,我們留下了他的右手,右手的兩根手指。”

直到夏洛克幾小時前提起這件事,他才模糊記起這段對話。

至於約翰史密斯與萊特布萊克這兩個名字——如果不是夏洛克點破,他永遠不會將它們聯系在一起。

可此刻看到黑光亮出的八根手指,他不禁暗道一聲果然如此。

說來奇怪,夏洛克不提,他完全想不到其中的聯系。

可一旦夏洛克說,他又覺得這一切是那樣的合情合理。

不過想想這是夏洛克,他又覺得這合理了。

伏地魔的目光從黑光的右手掃過,目光微微一縮。

跟黑光相處了這麼久,他竟從未發現對方少了兩根手指。

可夏洛克第一次見到黑光,就透過所謂的“演繹法”將這個事實推斷了出來。

這份洞察力讓他心底掠過一絲可惜——這樣的人才不能為自己所用。

否則單單是一個夏洛克,就頂得上一打甚至更多食死徒了。

不過……

既然不能為己所用,那就毀滅吧!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眼底閃過一抹紅光。

能夠親手毀掉這樣的天才,才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情啊!

伏地魔收回思緒,緩緩舉起魔杖,杖尖對著黑光的右手:

“伏地魔從來不會虧待幫過他的人。”

話音剛落,他的魔杖頭上便湧出一道像熔化白銀般的光帶。

那光帶起初是一團混沌的光暈。

但是在空中盤旋兩圈後,突然扭曲、塑形。

最終漸漸凝結成兩根閃閃發光的手指。

它們帶著柔和的銀光,慢悠悠地從空中飄下,徑直落在黑光缺失的指根處,像藤蔓般慢慢纏繞上去。

黑光的呼吸驟然粗重起來。

他猛地低下頭,死死盯著自己的右手,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那兩根銀手指與他的手掌銜接得天衣無縫,除了顏色與膚色截然不同,簡直像天生就長在那裡。

他試探著彎曲銀手指,指關節靈活地活動著,與左手沒有絲毫差別。

為了確認這不是幻覺,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根枯枝,用力一捏。

枯枝瞬間被捏成粉末,碎屑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非常感謝,裡……伏地魔閣下。”

黑光改變了過去對於伏地魔的稱呼。

兩根銀手指,已經足以表明伏地魔對他的態度了。

斷肢重生,更是神乎奇神——況且這還是數年之前的舊傷。

伏地魔顯然對這個稱呼很滿意:

“我說過,伏地魔從來不會虧待幫過自己的人。

況且你還是我的朋友,黑光。”

黑光點了點頭,默默退到一旁。

他反復端詳著自己的右手,左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銀手指的紋路,彷彿是在觸控失而復得的珍寶。

伏地魔的目光從黑光身上收回,轉向夏洛克和哈利,緩緩開口說道:

“看到了嗎,我的特邀嘉賓?

四年之前我就曾經說過,讓你們把魔石法交給我。

波特,我說過會復活你的父母。

福爾摩斯,我說會給你比其他食死徒更好的待遇。

可是你們拒絕了我——現在,你們後悔了嗎?”

哈利的心猛地一跳。

他盯著伏地魔的魔杖,腦子裡突然就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或許伏地魔真的能讓父母回來?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一秒,就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伏地魔用的是黑魔法!

即便父母能復活,也絕不會是他記憶中溫柔的模樣。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想。

但他就是這樣想了。

“我不後悔。”

哈利抬起頭,勇敢地迎上伏地魔的目光。

夏洛克則連眼皮都沒抬,彷彿伏地魔的話只是耳邊風,連回應的必要都沒有。

“愚蠢!”

雖然做出了這樣的評價,但伏地魔卻並不生氣,今天他的心情好得很。

他緩步走到一塊墓碑前,指尖輕輕拂過碑上的名字,又繼續說了起來:

“即便重新回到這個國家,偷魔法石也沒希望了。

我知道,鄧布利多一定會把它毀掉——事實證明也的確如此。

不過這也沒有關系,我願意先回歸平凡的生活,再去追求長生不死。

所以我把眼光放低了些,只是恢復我原來的身體,原來的力量。”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說說伯莎喬金斯嗎?”

夏洛克突然開口,打斷了伏地魔的話:

“她應該是在你離開阿爾巴尼亞之前遇到的吧?”

伏地魔有些意外地轉頭看他,眼睛裡閃過一絲探究:“你好像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我的確對這件事情很感興趣。”

夏洛克坦誠地說道:“難道你不想說嗎?”

“桀桀桀……”

伏地魔發出反派特有的標志性笑聲:

“福爾摩斯,你說得一點兒不錯,即便你不問,我也是要說的……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阿爾巴尼亞的前一天夜裡,我們在一家滿是黴味的小酒店裡遇見了伯莎喬金斯。

你看,命運多照顧伏地魔啊——我原本以為她只是魔法部一個普通的女巫,萬萬沒想到,她竟然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

命運?

夏洛克搖了搖頭。

所有命運的饋贈,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不過伏地魔肯定不會相信罷了,只聽他繼續說道:

“我一眼就看出她被人施了遺忘咒。

可惜,在我面前,再厲害的遺忘咒都沒用。

她告訴了我很多事情:魁地奇世界盃,今年霍格沃茨要舉行三強爭霸賽,還有一個忠誠的食死徒一直沒背叛我,只要我能聯絡上他,他就會心甘情願地幫我。”

可惜的是,我用來打破她遺忘咒的辦法太厲害。

等我從她嘴裡掏出所有有用的情報,她的精神和身體已經損傷得無法恢復了。

她已經派完了用場,我又不能附在她身上,就把她處理掉了。”

盡管早就透過線索推斷出伯莎喬金斯已經死亡,但親耳聽到伏地魔輕描淡寫地說出“處理掉了”的時候,一股怒意還是從夏洛克的心底滋生。

單憑伏地魔這種草菅人命的態度,他就絕不會放過這個魔頭。

伏地魔自然沒有注意到夏洛克的情緒變化,他繼續說道:

“知道有這樣一個忠誠的僕人,我自然不會放著不管。

可福爾摩斯,你和波特又一次破壞了我的計劃。

在我們救出他之前,你竟然先發現了他的身份。

如果不是我的朋友黑光足夠果斷,直接出手搶人,我恐怕又要跟這個機會失之交臂了。”

他舉起魔杖,杖尖對著自己的胸口,聲音裡帶著狂熱:

“有了他的幫助,我的計劃就更容易實施了。

我需要三樣強效藥引子,才能配成復活魔藥——這是一個古老的黑魔法。

呵呵,像鄧布利多肯定看不上這樣的魔法,可是他卻不知道,這樣的魔法是多麼的有用。

第一樣是我父親的骨頭,所以我們才會來這裡。

第二樣是仇敵的血,這更簡單,恨我的人多的是。

我選了那個一直追捕我的傲羅,你們叫他瘋眼漢穆迪,我的僕人已經抓到了他,取點血再容易不過。

第三樣是僕人的肉,黑光又幫助了我,他的手下雖然不多,但僅僅只是做這樣一件事情還是綽綽有餘的。

終於,我復活了,又一次擁有了完整的身體。

我的力量比起過去更加強大!”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哈利和夏洛克:

“最後,就是你們兩個了!

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們弄到這裡來嗎?

哈利波特,你是公認的我的剋星。

夏洛克福爾摩斯,你一次又一次壞我的事。

我那位忠誠的僕人做得很好,他利用三強爭霸賽,一路幫助你們拿到了冠軍,摸到了三強杯。

雖然讓我等了很久,但終於還是讓我等到了。

福爾摩斯,看來你們確實贏得了比賽,對嗎?”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嗎?”

夏洛克指了指不遠處的三強杯:

“不然你以為我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你那位僕人,在我們奪冠的路上可沒幫忙。”

“可以想象,以你的能力,就算沒有他幫忙,也能輕松奪冠。”

伏地魔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親眼見證了一個完整的我!

伏地魔重新徵服世界的第一步,就從收拾你們開始!”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朝夏洛克和哈利走去。

黑色的長袍在地上拖出沙沙的聲響,每走一步,周圍的氣溫似乎也冷了一分。

這一刻,哈利的藏在長袍口袋裡的手緊緊攥著魔杖,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夏洛克卻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

“如果你真是這樣想的,那麼我只能對你說一聲抱歉了。”

伏地魔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

“福爾摩斯,難道你覺得,就憑你們兩個未成年的巫師,能阻止我?

能阻止偉大的、無所不能的黑魔王?”

“無所不能……你還真是能吹啊!”

夏洛克也笑了,笑聲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花這麼長時間聽你講故事?

當然,聽罪犯陳述犯罪過程,本身也是我的興趣之一。”

“你到底想說什麼?”

伏地魔的臉色沉了下來。

從夏洛克和哈利出現的那一刻,他一直以為一切盡在掌控。

可現在,夏洛克的鎮定和哈利的冷靜,讓他隱隱覺得不對勁。

他原本以為,這兩人是知道逃生無望才放棄掙扎,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並非如此。

“你是不是忘記了一件事情——每個學校有三個參賽者,霍格沃茨的參賽者,可不止我和哈利兩個。

可為什麼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只有我們兩wh”

夏洛克向前一步,擋住了哈利,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你是不是覺得,你們的計劃天衣無縫,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你……”

“阿瓦達索命!”

誰也沒料到,整個晚上對哈利和夏洛克都表現的彬彬有禮的伏地魔,會突然痛下殺手。

一道刺眼的綠光從他的魔杖尖端射出,就像毒蛇的信子,徑直朝著夏洛克的胸口沖去。

“不——!”

哈利絕望地叫了起來,他想舉起魔杖反擊,卻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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