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最后一個魂器

福爾摩斯在霍格沃茨·烈日吹冰·4,202·2026/3/31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對面的兩個少年,在哈利身上短暫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抹憐憫,隨即緩緩說道: “但如果我坦白地告訴你們,那天晚上我對伏地魔身旁的那條蛇——就是納吉尼的行為一直保持著關注,不知你們會說什麼。”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夏洛克和哈利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對於夏洛克而言,這是很少見的。 畢竟一直以來,他總給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蛇?” 哈利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什麼?還可以用動物做魂器?” 說完這句話,他就發現出現了似曾相識的一幕——墻上畫像中的老校長們全都醒了,正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一個紅鼻子的肥胖巫師甚至還拿出了助聽器。 不過鄧布利多並沒有像麥格教授那樣,請他們離開。 夏洛克深思熟慮了三秒鐘,搖了搖頭看向鄧布利多: “用動物來做魂器,這件事情本身並不是一件非常讓人驚訝的事情。 但是把自己的靈魂——哪怕只是一小片靈魂寄託給一個有著自己的意識和思維,能跑會動的活物,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這不像是伏地魔這種對於魂器格外小心的人能做出的事情。 還是你想說,伏地魔經過多次靈魂分裂,已經變成了腦殘,所以才會做出這種舉動?” “或許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並不全是。” 鄧布利多緩緩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半月形眼鏡。 鏡片反射出細碎的光,他斟酌著用詞,慢慢地說道: “如果我的估計正確,伏地魔在來到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一天,至少還缺少一個魂器,尚未達到他要做六個的目標。” “證據呢?” 夏洛克的身體微微前傾,灰色雙眸閃爍著探究的光芒,立刻追問道。 “沒有證據,這是我猜的,但我的猜測一般都差不到哪兒去。” 鄧布利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倒是頗為自信,但他很快就微微搖了搖頭,花白的胡須隨著動作顫動: “我感覺他似乎在利用特別重要的謀殺來製作魂器,哈利……自然是這樣一個目標。” 哈利沉默不語。 自己當然是這樣的目標。 在那個預言中,自己已經成為了伏地魔征服世界的障礙,殺死自己對於他而言當然非常重要。 只聽鄧布利多繼續說道: “……他相信,如果能夠殺了哈利,他就消滅了預言所提示的危險。 他相信,這樣一來他就天下無敵了。 所以我想他一定是打算用哈利的死亡,來完成他製作最後一個魂器的願望。” “天下無敵……” 夏洛克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以武力和權力逼迫人臣服的霸道,終究會被更強大的力量推翻,只有心存仁德的王道,才能長存。” “我很高興我們擁有相同的看法,夏洛克。”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隨即又被無奈取代。 他深深看了夏洛克和哈利一眼,有些悵然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可惜的是,伏地魔並不這樣認為。” “所以他失敗了。”夏洛克盯著鄧布利多說道。 “是的,他失敗了。” 鄧布利多坦然說道: “他被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愛所打敗。 這一敗就是十多年,等到想要再殺哈利,已經沒有了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用別的謀殺來製作最後一個魂器。 所以他想到了這條大蛇。 在他看來,這條大蛇跟密室中的那條蛇怪很像。 它可以突出斯萊特林的家世,增加‘伏地魔大人’的神秘性。 我想……這可能是他最喜歡的東西了。 他無疑喜歡把它帶在身邊,而且似乎對它有異乎尋常的支配力。 即使在蛇佬腔中,這也是十分罕見的。” 鄧布利多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回蕩,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帶來一絲涼意。 夏洛克和哈利都陷入了沉思,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地面的光斑上。 鄧布利多也不催促,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眼神中帶著溫和的期許。 過了片刻,夏洛克率先回過神來: “根據現有事實推斷,這種可能性的確是不應該排除在外。” 得到了夏洛克的認可,哈利也鼓起勇氣,試著梳理思路: “那現在的情況就是,日記毀了、戒指毀了,杯子、掛墜盒和蛇還在。 那麼還有一個魂器就是拉文克勞的遺物,因為你說格蘭芬多已知的唯一遺物就在那兒。”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放在分院帽旁的格蘭芬多寶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透著認真。 “很好,哈利”,鄧布利多欣慰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贊許道,“一個簡練而準確的總結,是的。”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福克斯梳理羽毛的細微聲響。 墻上掛著的歷任校長肖像,此刻的目光也是齊刷刷地落在三個身影上。 片刻過後,鄧布利多打破了寂靜: “就到這兒吧,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因為這兩件事情。 哈利,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學習大腦封閉術,這對於我們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非常重要。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現在我代表鳳凰社正式向你們發出邀請,希望你和哈利能夠加入鳳凰社。” “不是說鳳凰社只招收成年巫師嗎?” 夏洛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體微微後靠,雙手抱在胸前: “哪怕按照魔法世界的標準,我和哈利也要再過兩年才是成年人。” “韋斯萊夫人也提出了同樣的問題,甚至直到我上次跟她分開的時候,她依舊堅決不同意讓你們加入鳳凰社。” 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就連眼角的皺紋因笑容而顯得愈發溫和。 但緊接著,他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也凝重了許多: “我得說,夏洛克,是你和哈利這四年來的表現改變了我的想法。 特別是在你們二年級的那一個學年,如果不是你指出了我對於哈利的過度保護,我想現在我也可能會被韋斯萊夫人的話所影響。 但現在……” 他的目光突然變得炯炯有神,彷彿兩簇燃燒的火焰,即便是半月形的眼鏡也無法遮擋這抹銳利的光芒: “無論是你,夏洛克福爾摩斯、格蘭芬多的獅王,還是哈利波特、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你們都是與眾不同的。 有朝一日,一旦我們真的摧毀了伏地魔的所有魂器,那麼他就會死——真正的死亡。 但是不要忘記,盡管靈魂殘破得無法修復,他的腦子和魔力還完好無損。 即使已經沒有魂器,殺死伏地魔這樣的巫師還是需要超常的能力與本領,而你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臉上輪流停留,“恰恰都有這樣的本領。” 夏洛克笑而不語,眼神中帶著胸有成竹的篤定,只差說出一句“試問誰不知道”了。 哈利卻是心頭一震,脫口而出:“不,我沒有。” “不,你有。” 鄧布利多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哈利,語氣堅定而有力: “你有伏地魔從未有過的能力,你有愛! 想想你經歷的一切,這是非常了不起的。 只是現在的你還太年輕,不知道你是多麼特殊。 還記得特里勞尼教授的預言嗎? 黑魔王所不瞭解的能量——它指的就是愛。” 哈利沉默不語。 他垂著眼簾,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哈利很清楚,愛,是一種很偉大的感情。 正是母親對自己的愛,才讓他成為了唯一一個從伏地魔的殺戮咒下生還的人。 並且從過去到現在,這份愛一直保護著他。 愛無限! 可是這份愛實在是太過沉重,沉重到讓他有時難以面對,彷彿背負著一座無形的大山。 “簡而言之,是愛保護了你!” 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 “唯有這一種保護,才有可能抵禦伏地魔那樣的權力的誘惑! 雖然經歷那麼多誘惑,那麼多痛苦,你依然心地純潔,還像你十一歲時那樣。 當時你向那面能照出你內心願望的鏡子中望去,看到的只有和自己家人團聚,沒有永生、沒有財富、沒有權力。 哈利,你知不知道,世上沒有幾個人能看到你在鏡中看到的東西? 其實在那個時候,伏地魔就應該知道他要對付的是什麼,可惜他沒有!” “但他現在知道了。” 夏洛克淡淡地說道。 “是的,他知道了——但即便如此,我想他也並不瞭解這是為什麼,夏洛克。”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 “他那樣忙於破壞自己的靈魂,根本無暇去了解一個純潔健全的靈魂擁有何等無與倫比的力量。 所以,對於我的邀請,你們的答案是——” “接受。” “接受。”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堅定而清晰。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皺紋終於徹底舒展開來: “那麼,好好享受今天的晚會吧! 即便身處困境,依舊要保持樂觀的心態。” 夏洛克和哈利起身向鄧布利多道別,轉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走廊裡的火把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返回禮堂的路上,哈利一直沒有說話。 他低著頭,踢著腳下的石板,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就這樣走了半晌,他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開口問道: “夏洛克,你覺得我跟斯內普……夏洛克?” 話音未落,哈利卻驚訝地發現,身邊的夏洛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走廊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火把的光芒在墻壁上跳動,顯得有些空曠。 又是這樣! 哈利先是一驚,但臉上的驚訝隨即又化作了無奈和釋然。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無他,唯手熟爾。 夏洛克這樣突然消失的次數太多了,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算了,還是先去禮堂吧。 哈利心裡想著,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 雖然夏洛克時不時都會來上這麼一下,但事實證明,他每次消失都有正當的理由。 等到回過頭來,他也會主動說明自己的去向。 話說回來,自己貌似忘記了一件事情? 先前進入校長辦公室之前,自己心裡那個大膽的決定…… 算了,這件事情不急,容後再說。 與此同時,校長辦公室內。 “你怎麼又回來了?” 鄧布利多正在背著手跟墻上的一幅肖像說話。 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發現夏洛克正站在門口。 他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目光,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 “最後的魂器。” 夏洛克邁步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是為了這個而來的。” “納吉尼?那條大蛇有什麼問題嗎?” 鄧布利多重新坐下,同時示意夏洛克也坐下,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不是納吉尼。” 夏洛克並沒有像鄧布利多示意的那樣坐下。 他走到辦公桌前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真正的最後一個魂器——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的表情在這一刻凝固了。 臉上的驚訝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他猛地坐直身體,雙手下意識地按在桌面上。 半月形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露出了鏡片後那雙湛藍的眼眸,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 盡管以前夏洛克也曾經給他帶來過很多次震撼,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強烈。 他的目光透過鏡片,死死盯住眼前這個少年,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一般。 校長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原本在夏洛克和哈利離開以後竊竊私語的那些肖像,皆是好奇地打量著下方的兩人。 只有福克斯在棲枝上輕輕梳理著羽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 鄧布利多緩緩向後靠進高背椅,隨即手指交疊放在下巴上。 鏡片後的雙眼漸漸變得深邃起來,他一瞬不瞬地審視著夏洛克,彷彿要將他的心思看穿。 夏洛克毫不退讓的和他對視著,灰色雙眸同樣彷彿能夠將鄧布利多的心思看穿。 過了好一會兒,鄧布利多才緩緩抬起手,將眼鏡推回原位。 隨即用一種帶著難以置信的語調開口: “你說得不錯,夏洛克,哈利的確是第七個魂器,但是…… 你是怎麼知道的?就連我也是最近才……” “說起來其實很簡單。” 這一刻,夏洛克終於坐了下來: “線索,其實一直就在我們眼前。”

“說起來你們可能不信。”

鄧布利多的目光掃過對面的兩個少年,在哈利身上短暫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抹憐憫,隨即緩緩說道:

“但如果我坦白地告訴你們,那天晚上我對伏地魔身旁的那條蛇——就是納吉尼的行為一直保持著關注,不知你們會說什麼。”

聽到鄧布利多的話,夏洛克和哈利同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對於夏洛克而言,這是很少見的。

畢竟一直以來,他總給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蛇?”

哈利更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什麼?還可以用動物做魂器?”

說完這句話,他就發現出現了似曾相識的一幕——墻上畫像中的老校長們全都醒了,正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一個紅鼻子的肥胖巫師甚至還拿出了助聽器。

不過鄧布利多並沒有像麥格教授那樣,請他們離開。

夏洛克深思熟慮了三秒鐘,搖了搖頭看向鄧布利多:

“用動物來做魂器,這件事情本身並不是一件非常讓人驚訝的事情。

但是把自己的靈魂——哪怕只是一小片靈魂寄託給一個有著自己的意識和思維,能跑會動的活物,這可不是明智之舉。

這不像是伏地魔這種對於魂器格外小心的人能做出的事情。

還是你想說,伏地魔經過多次靈魂分裂,已經變成了腦殘,所以才會做出這種舉動?”

“或許有這方面的原因,但並不全是。”

鄧布利多緩緩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半月形眼鏡。

鏡片反射出細碎的光,他斟酌著用詞,慢慢地說道:

“如果我的估計正確,伏地魔在來到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一天,至少還缺少一個魂器,尚未達到他要做六個的目標。”

“證據呢?”

夏洛克的身體微微前傾,灰色雙眸閃爍著探究的光芒,立刻追問道。

“沒有證據,這是我猜的,但我的猜測一般都差不到哪兒去。”

鄧布利多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倒是頗為自信,但他很快就微微搖了搖頭,花白的胡須隨著動作顫動:

“我感覺他似乎在利用特別重要的謀殺來製作魂器,哈利……自然是這樣一個目標。”

哈利沉默不語。

自己當然是這樣的目標。

在那個預言中,自己已經成為了伏地魔征服世界的障礙,殺死自己對於他而言當然非常重要。

只聽鄧布利多繼續說道:

“……他相信,如果能夠殺了哈利,他就消滅了預言所提示的危險。

他相信,這樣一來他就天下無敵了。

所以我想他一定是打算用哈利的死亡,來完成他製作最後一個魂器的願望。”

“天下無敵……”

夏洛克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以武力和權力逼迫人臣服的霸道,終究會被更強大的力量推翻,只有心存仁德的王道,才能長存。”

“我很高興我們擁有相同的看法,夏洛克。”

鄧布利多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隨即又被無奈取代。

他深深看了夏洛克和哈利一眼,有些悵然地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可惜的是,伏地魔並不這樣認為。”

“所以他失敗了。”夏洛克盯著鄧布利多說道。

“是的,他失敗了。”

鄧布利多坦然說道:

“他被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感情——愛所打敗。

這一敗就是十多年,等到想要再殺哈利,已經沒有了機會。

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用別的謀殺來製作最後一個魂器。

所以他想到了這條大蛇。

在他看來,這條大蛇跟密室中的那條蛇怪很像。

它可以突出斯萊特林的家世,增加‘伏地魔大人’的神秘性。

我想……這可能是他最喜歡的東西了。

他無疑喜歡把它帶在身邊,而且似乎對它有異乎尋常的支配力。

即使在蛇佬腔中,這也是十分罕見的。”

鄧布利多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回蕩,窗外的風輕輕吹動窗簾,帶來一絲涼意。

夏洛克和哈利都陷入了沉思,眉頭微蹙,目光落在地面的光斑上。

鄧布利多也不催促,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靜靜地注視著他們,眼神中帶著溫和的期許。

過了片刻,夏洛克率先回過神來:

“根據現有事實推斷,這種可能性的確是不應該排除在外。”

得到了夏洛克的認可,哈利也鼓起勇氣,試著梳理思路:

“那現在的情況就是,日記毀了、戒指毀了,杯子、掛墜盒和蛇還在。

那麼還有一個魂器就是拉文克勞的遺物,因為你說格蘭芬多已知的唯一遺物就在那兒。”

他一邊說一邊看向放在分院帽旁的格蘭芬多寶劍,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卻又透著認真。

“很好,哈利”,鄧布利多欣慰地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贊許道,“一個簡練而準確的總結,是的。”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福克斯梳理羽毛的細微聲響。

墻上掛著的歷任校長肖像,此刻的目光也是齊刷刷地落在三個身影上。

片刻過後,鄧布利多打破了寂靜:

“就到這兒吧,今天叫你們過來就是因為這兩件事情。

哈利,我希望你能夠認真學習大腦封閉術,這對於我們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情非常重要。

對了——還有一件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鄭重起來:

“現在我代表鳳凰社正式向你們發出邀請,希望你和哈利能夠加入鳳凰社。”

“不是說鳳凰社只招收成年巫師嗎?”

夏洛克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體微微後靠,雙手抱在胸前:

“哪怕按照魔法世界的標準,我和哈利也要再過兩年才是成年人。”

“韋斯萊夫人也提出了同樣的問題,甚至直到我上次跟她分開的時候,她依舊堅決不同意讓你們加入鳳凰社。”

鄧布利多笑著搖了搖頭,就連眼角的皺紋因笑容而顯得愈發溫和。

但緊接著,他的表情就變得嚴肅起來,眼神也凝重了許多:

“我得說,夏洛克,是你和哈利這四年來的表現改變了我的想法。

特別是在你們二年級的那一個學年,如果不是你指出了我對於哈利的過度保護,我想現在我也可能會被韋斯萊夫人的話所影響。

但現在……”

他的目光突然變得炯炯有神,彷彿兩簇燃燒的火焰,即便是半月形的眼鏡也無法遮擋這抹銳利的光芒:

“無論是你,夏洛克福爾摩斯、格蘭芬多的獅王,還是哈利波特、魔法世界的救世主,你們都是與眾不同的。

有朝一日,一旦我們真的摧毀了伏地魔的所有魂器,那麼他就會死——真正的死亡。

但是不要忘記,盡管靈魂殘破得無法修復,他的腦子和魔力還完好無損。

即使已經沒有魂器,殺死伏地魔這樣的巫師還是需要超常的能力與本領,而你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兩人臉上輪流停留,“恰恰都有這樣的本領。”

夏洛克笑而不語,眼神中帶著胸有成竹的篤定,只差說出一句“試問誰不知道”了。

哈利卻是心頭一震,脫口而出:“不,我沒有。”

“不,你有。”

鄧布利多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哈利,語氣堅定而有力:

“你有伏地魔從未有過的能力,你有愛!

想想你經歷的一切,這是非常了不起的。

只是現在的你還太年輕,不知道你是多麼特殊。

還記得特里勞尼教授的預言嗎?

黑魔王所不瞭解的能量——它指的就是愛。”

哈利沉默不語。

他垂著眼簾,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

哈利很清楚,愛,是一種很偉大的感情。

正是母親對自己的愛,才讓他成為了唯一一個從伏地魔的殺戮咒下生還的人。

並且從過去到現在,這份愛一直保護著他。

愛無限!

可是這份愛實在是太過沉重,沉重到讓他有時難以面對,彷彿背負著一座無形的大山。

“簡而言之,是愛保護了你!”

鄧布利多的聲音溫和卻充滿力量:

“唯有這一種保護,才有可能抵禦伏地魔那樣的權力的誘惑!

雖然經歷那麼多誘惑,那麼多痛苦,你依然心地純潔,還像你十一歲時那樣。

當時你向那面能照出你內心願望的鏡子中望去,看到的只有和自己家人團聚,沒有永生、沒有財富、沒有權力。

哈利,你知不知道,世上沒有幾個人能看到你在鏡中看到的東西?

其實在那個時候,伏地魔就應該知道他要對付的是什麼,可惜他沒有!”

“但他現在知道了。”

夏洛克淡淡地說道。

“是的,他知道了——但即便如此,我想他也並不瞭解這是為什麼,夏洛克。”

鄧布利多輕輕嘆了口氣:

“他那樣忙於破壞自己的靈魂,根本無暇去了解一個純潔健全的靈魂擁有何等無與倫比的力量。

所以,對於我的邀請,你們的答案是——”

“接受。”

“接受。”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堅定而清晰。

鄧布利多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角的皺紋終於徹底舒展開來:

“那麼,好好享受今天的晚會吧!

即便身處困境,依舊要保持樂觀的心態。”

夏洛克和哈利起身向鄧布利多道別,轉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走廊裡的火把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在返回禮堂的路上,哈利一直沒有說話。

他低著頭,踢著腳下的石板,眉頭微蹙,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就這樣走了半晌,他終於下定決心,抬起頭開口問道:

“夏洛克,你覺得我跟斯內普……夏洛克?”

話音未落,哈利卻驚訝地發現,身邊的夏洛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不見了!

走廊裡只有他一個人的身影,火把的光芒在墻壁上跳動,顯得有些空曠。

又是這樣!

哈利先是一驚,但臉上的驚訝隨即又化作了無奈和釋然。

他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無他,唯手熟爾。

夏洛克這樣突然消失的次數太多了,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算了,還是先去禮堂吧。

哈利心裡想著,邁開腳步繼續往前走。

雖然夏洛克時不時都會來上這麼一下,但事實證明,他每次消失都有正當的理由。

等到回過頭來,他也會主動說明自己的去向。

話說回來,自己貌似忘記了一件事情?

先前進入校長辦公室之前,自己心裡那個大膽的決定……

算了,這件事情不急,容後再說。

與此同時,校長辦公室內。

“你怎麼又回來了?”

鄧布利多正在背著手跟墻上的一幅肖像說話。

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發現夏洛克正站在門口。

他不禁露出了驚訝的目光,花白的眉毛微微挑起。

“最後的魂器。”

夏洛克邁步走進辦公室,反手關上了門,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是為了這個而來的。”

“納吉尼?那條大蛇有什麼問題嗎?”

鄧布利多重新坐下,同時示意夏洛克也坐下,但眼中卻閃過一絲疑惑。

“不是納吉尼。”

夏洛克並沒有像鄧布利多示意的那樣坐下。

他走到辦公桌前停下腳步,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鄧布利多,一字一句地說道:

“是真正的最後一個魂器——哈利波特。”

鄧布利多的表情在這一刻凝固了。

臉上的驚訝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他猛地坐直身體,雙手下意識地按在桌面上。

半月形的眼鏡滑到了鼻尖,露出了鏡片後那雙湛藍的眼眸,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

盡管以前夏洛克也曾經給他帶來過很多次震撼,但是從來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強烈。

他的目光透過鏡片,死死盯住眼前這個少年,彷彿第一次真正認識他一般。

校長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死寂。

原本在夏洛克和哈利離開以後竊竊私語的那些肖像,皆是好奇地打量著下方的兩人。

只有福克斯在棲枝上輕輕梳理著羽毛,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

鄧布利多緩緩向後靠進高背椅,隨即手指交疊放在下巴上。

鏡片後的雙眼漸漸變得深邃起來,他一瞬不瞬地審視著夏洛克,彷彿要將他的心思看穿。

夏洛克毫不退讓的和他對視著,灰色雙眸同樣彷彿能夠將鄧布利多的心思看穿。

過了好一會兒,鄧布利多才緩緩抬起手,將眼鏡推回原位。

隨即用一種帶著難以置信的語調開口:

“你說得不錯,夏洛克,哈利的確是第七個魂器,但是……

你是怎麼知道的?就連我也是最近才……”

“說起來其實很簡單。”

這一刻,夏洛克終於坐了下來:

“線索,其實一直就在我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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