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綱難振 61 白龍銀魚
謝謝熱戀的細心,不過阿狸也確實是粗線條了一些,嘿嘿,還是正常更新吧,錯的會全部儘快糾正回來的。不過,凌晨三點的留言...(淚眼汪汪,自以為是的先當做是在等各種文文更新,某狸也是幸運兒之一吧o(≧v≦)o~~)要早點休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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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妙視線緩緩轉移到了屋內的桌子上那雙嶄新而工整的棉靴,指尖輕輕一顫,心頭百般滋味。
忽而就聽得了諾諾奶聲奶氣的驚呼:“妙兒姐姐!怎的你手上全是傷口啊——!”
妙妙心虛的連忙把手藏到了身後,縱橫春風渡的老鴇手段非常,可謂八面玲瓏,長袖善舞,到了眼下卻也不過只若那些待字閨中的靦腆少女一般,被人戳穿了心事,羞稔難當,急忙擺擺手,一把擋住了小奶娃的視線,慌張道:“諾諾,我們去抓魚吧!我也想看看白龍銀魚呢!”
小奶娃心思單純,連忙樂呵樂呵的去拉妙妙的手,就要帶她離開。
農家人耿直和睦,便是在這大晴天不關門就這麼離去,也是無須擔心任何事情的,涼宮雲在內室養胎,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離臨盆倒也不遠。諾諾對這將要出世的小傢伙很是喜歡,經常兩眼閃閃發光的看著他雲姨的肚子,如何也移不開眼——一如當年的妙妙,對自己妹妹的期待一般至尊殺手妃:鳳破九霄全文閱讀。
只是,妙妙相信不論涼宮雲生下男孩還是女孩,他們之間的關係都不會演變成沈家人之間那般的,因為,這個村子的人自有著自己的魅力,他們和和睦睦,他們沒有血緣關係卻以兄妹相稱。這些羈絆當真已經勝過了任何血緣的羈絆。也是妙妙,不,應該說是任何渴望溫暖的人所希冀的羈絆,妙妙想,皇祁大概是因為這點才會眷戀這個村子的吧。
路上遠遠的見著了那司徒怪醫,正攀爬在一棵大樹之上,似乎在摘果子。妙妙且正有心要找他,便想著過去打個招呼,與他談談皇祁的傷勢。
。風吹影動,大樹一陣晃盪。一個果子掙脫了樹丫,直徑往下墜落。妙妙正好緩步走到了大樹底下,抬眸便看著這麼一幕。果子墜落速度極快。妙妙來不及更多的反應只有一把摟住身旁的諾諾,閉上了眼睛,想著,自己的腦袋估計又得砸一個大包了。
耳畔一陣輕微的風聲,卻沒有預期中的疼痛。妙妙睜眼看去,只見得那司徒怪醫正倒著吊在樹上,手裡抓著那枚果子!
妙妙眨眨眼,回想起方才的景象,這司徒怪醫當時可正坐在樹頂的枝椏上個,這果子下墜得極快。他卻比這果子還要快!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吧,便直接穿透了那些樹枝枝椏的阻擋,穩穩的落到了她的面前。
那司徒怪醫倒是眉眼開朗。與妙妙並無親疏,只是笑嘻嘻的看著妙妙身旁的諾諾,反手將方才抓著的果子遞給了諾諾,揉了揉他的頭髮:“諾諾乖,這是要去哪裡啊。”
諾諾張了張嘴。忽而眉眼燦燦的看了眼妙妙,大有作弄的意味。遂妙妙明白過來,他也不過只是隱瞞了那白龍銀魚的訊息罷了,只是說道:“陪妙兒姐姐到處走走呢,對了,三伯伯,我上回聽你與雲姨說話,你說妙兒姐姐肚子裡面也有小寶寶了??怎的她的肚子還是那麼小呢,一點也看不出來啊???”
那司徒怪醫點了點諾諾的小鼻頭,暗暗罵道小滑頭,也不知道又想作弄他什麼了,面色依舊一派坦然:“因為小寶寶還很小啊......”
妙妙訝異的抬眸,連忙看向他,自覺他還有話沒有說完,卻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他繼續開口。諾諾賊賊的笑著,將自己手上的果子塞到了妙妙的手心,自己輕手輕腳的走到司徒怪醫的身後,踮腳去翻他的揹簍,以為自己做得很好,並未被司徒怪醫發現,得意洋洋的站在他身後朝妙妙擠眉弄眼,笑得開懷。
妙妙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問道:“司徒前輩......”
男子擺擺手,面色坦然而隨和:“什麼前輩不前輩的,不過農夫罷了,你要隨諾諾叫我伯伯也無妨。”
隨諾諾?......好一個隨.......
妙妙忽略了這個話題,徑直問道:“妙妙只是有事想要向您請教,不知妙妙肚中胎兒,不......不知妙妙現下究竟是懷胎多久了?”
男子唇角還是勾著笑意,反手一抓便將那在自己身後搗鬼的小滑頭給抓了過來,假裝生氣了的撓他癢癢:“叫你小滑頭給我貪心不足呢......”諾諾咯咯的笑著討饒,妙妙方才所說的話語,兩人似乎都不曾聽見一般。
妙妙面上有些尷尬,她本就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談及這個話題,現在還被這般明目張膽的忽視了,心裡更是亂七八糟的。
諾諾還是搶了兩個果子過來,大笑著兜在懷裡跑遠了去,白白嫩嫩的小臉蛋因為喜悅而染起了紅暈,跑了幾步路,急忙回頭喚妙妙:“妙兒姐姐快走快走,我槍到了哦!”而後一遍得意洋洋的看著她身後的司徒怪醫,賊兮兮笑著:“三伯伯,多謝啦!”
妙妙也不禁失笑,搖了搖頭,抬足正要走去,身後的男子卻突然在這個時候開了口:“沈姑娘......那沉龍教教主並不是你夫婿吧,畢竟你這孩子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懷上的,凡俗與天命便是如此......”
妙妙聽得不甚真切,連忙回頭想要求證:“前輩......”
男子的面色卻又換上了那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彷彿方才並不曾說過那種話語,一步跳上了枝椏,佝著身子又竄出了老遠,動作伶俐得有些離譜道祖巫聖。
妙妙微微擰眉,知道他不願多說,欲言又止,最後也只能無奈的帶著諾諾走開。
其實父親說的對,如此計較孩子究竟是誰的,又有什麼意義呢,若是皇祁的,她可甘心一輩子呆在那四方的皇宮內束縛住自己?若是衛璉蝶的,以著她對衛璉蝶的瞭解,亦或者說衛璉蝶對她的瞭解,她都無法想象出自己與衛璉蝶站在一起的模樣。
沈妙妙這輩子最愛的事兒便是存銀子。
有了銀子便有了底子,有了底子就不會受冷受餓,那麼便能一直好好的過自己喜歡的生活,正因為經歷過哪種瀕臨死境的困窘,才格外的惜命。雖然有些時候也不禁覺得死掉就能擺脫一些事情,解決一些事情,變得無牽掛。可是自己千辛萬苦活下來又是為了哪般?她是斷斷不會想要打掉這個孩子的。
雖然現在也不過只是一碗湯藥的事兒,這個孩子甚至還沒有成型,她也不算親手殺死自己的孩子......
但是她就是那種寧願選擇生下來也不會去打掉的人。
況且要是有一個可以陪陪自己的還是,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好......妙妙的視線輕輕一滑,落到了自己前方的諾諾身上。
“妙兒姐姐,往這邊呢......”諾諾喚她,聲音甜甜的,很是清脆好聽。妙妙往他所指的方向走去,只能見得一堆半人高的灌木叢,內有流水潺潺之聲撞入耳中,妙妙身子一個激靈,覺得水汽濃鬱,有些刺骨的寒冷,連忙攏緊了自己的衣襟,再看諾諾一身襖子,倒也不覺冷。
諾諾輕車熟路的帶她往灌木叢深處走去,妙妙料定這兒他是常常來的,應該也無危險,不然各家長輩也不會放心他前來的。
果真,最後撥開灌木叢,眼前豁然開朗,映入眼簾的是一十多米高的大瀑布,洶湧的河水緊貼懸崖咆哮而下,滔滔不絕,一瀉千里。這沖天的瀑布如雄鷹般俯身衝下,巨大的聲音如狂獅怒吼,令人震耳欲聾,那飛瀉下來的銀鏈,在陽光下閃爍,使銀鏈更明亮。而銀鏈的宏偉,大於任何一個飾物;而銀鏈的龐大,又大於任何一個無形的氣牆。撞在岩石上,水花四濺,使得這整個山谷瀰漫了水汽,才顯得寒涼。
妙妙一時間看得有些呆滯了,終是不禁感嘆這大自然的神奇壯闊。
諾諾蹦蹦跳跳的,眉眼彎彎,走到溪邊,蹲在那裡仔細的研究了一番,便連忙起身招呼妙妙,似乎高興懷了,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妙兒姐姐快快過來,你看你看,這小魚兒又多了五條!”
妙妙有些訝異,不都說魚類繁殖是極快的麼,她在秦淮與程屠夫打過幾次交道,他倒是與她聊起過這個,魚兒卵生,存活率雖然不高,但是卻也不至於這般稀缺的生殖量。心裡存了好奇,便連忙幾步向前走去,那溪面上一片水汽氤氳,霧濛濛的,煙波繚繞,水色清淺,很是純淨。
妙妙站在諾諾身邊,也蹲下了身子,順著諾諾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真在水底見著了數條這種銀白色的水底生物。
細細軟軟的身子,兩條纖長的鬚子,背上長著奇怪的骨刺,說不上是漂亮還是醜陋.......
忽而妙妙瞪大了眸子,似乎想起了什麼,滿是不可置信!
這哪裡是什麼白龍銀魚,這可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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