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救人

夫綱難振·渡狸·4,096·2026/3/27

人就這麼丟了可不行,自然是要救回來的。[ 超多好看小說] 可大家夥兒壓根連人是什麼時候丟的,怎麼丟的都不知道,這可怎麼救才好呢! 妙妙眉頭緊皺,眼神自責:“我應該將她放在身邊的,這樣有人來的話,我怎麼說也能保護她......”再不行,給她配個保鏢總是需要的。 雲笙忙道:“掌櫃的千萬不要這麼想,,這麼說的話我也有錯呢,畢竟是我先提出讓她住在我樓上的,她會失蹤我的關係最大,明明是在我樓上發生的事情,可我卻連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也不知道,實在是......”她頓了頓,表情無奈。 溫二搖了搖頭,勸道:“你們兩個莫要自責了,且先想想事情應該怎麼解決才是要緊的。” 此話一出兩人俱停下了爭論,面面相覷,一時間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溫二便又道,“你們二人看著‘精’明,但碰上這種事情怎麼就完全慌了神呢,我倒是有一方法,你們兩個倒是可以一試,雲笙你方才說著事情極有可能是墨知府做的......我們聲音且放輕點,萬一隔牆有耳被聽了去可不好。” 見兩人點了點頭,溫二緩緩一笑,便又道:“既然你們最先懷疑的人是墨道夫,我們就從墨道夫身上開始查起。”溫二頓了頓,視線看向妙妙和雲笙:”你們二人昨日最後一次見到漣漪是在上面時候?” 妙妙搖了搖頭,她昨日呆在‘花’中酒樓忙事情呢,哪裡記得段漣漪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倒是聽得雲笙說道:“昨日傍晚她說身子有些乏,故而早早便回了房間,至於到底是上半夜還是下半夜消失的。我卻是不得而知。” 溫二沉‘吟’片刻:“那你又是什麼時候回的房?或者說你覺得你昨晚睡眠如何,或者今天早上起‘床’可有發現窗紙有破‘洞’?” 他一連問出了許多的問題,不管是誰,將一個人給偷走勢必要‘弄’出不小的動靜,竟然‘弄’出了動靜,雲笙就住在樓下,那些人肯定不會那麼肆無忌憚的。要麼就是趁著雲笙不在的時候偷走的。要麼就是將雲笙給‘弄’暈了,然後才做的行動。 輕功再好的人,想必也不能無聲無息上了三樓偷走一個人的。 雲笙想了想。道:“昨晚有客人點了我作陪,我在前廳的廂房裡給他彈琴,將近子時才回房歇息。至於睡眠什麼的,我的‘精’神一向很好。就算只睡一下下也照樣‘精’神煥發,不過我睡眠倒是很淺。睡覺的時候要是出了什麼動靜,我一下子就會驚醒過來的。” 眼下情況已經很清楚了。 妙妙道:“你是想說段漣漪在前半夜的時候就被人給偷走了麼?趁著雲笙還沒有回屋......” 溫二點了點頭:“沒錯,既然是上半夜的話事情就要好辦許多,你且找幾個人讓他們四處轉轉。這周圍可有許多的小商鋪什麼的,特別還有那些乞丐,流‘浪’者都一併問問看。[txt全集下載]昨晚可曾見過這麼一行人,他們又往哪個方向去了。” 妙妙點了點頭。轉身便去辦了。 一個下午問下來,倒是后街的一家小麵館的老闆年偷偷拽著‘春’風渡的小夥計說道:“這事情我說了你們可不許說是我說的呀......” 小夥計連忙點了點頭:“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是您說的,您儘管放心。”他信誓旦旦。 那老闆娘得了保證才道:“我昨天夜裡起身如廁的時候,的確看見了一行人從‘春’風渡的方向過來,個個穿著一身黑衣,手裡還抱著一個麻布袋......”那老闆娘頓了頓,竊竊道:“你也知道我們這一帶都是‘花’街柳巷,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算驚奇的,我看得心裡犯怵,見他們好像是往城西的方向去的,趕緊先將自己給藏起來了,免得被他們瞧見了連我也拖累了去。我看你好像是‘春’風渡那邊的罷,莫不是你們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夥計忙笑了笑,推諉道:“也沒什麼,只是丟了點東西,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飛賊,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卻也是掌櫃喜歡的緊的東西,掌櫃要求一定要追回來才行呢。” 那老闆娘點了點頭,算是理解。 夥計一回‘春’風渡便忙將這事情報給了妙妙:“掌櫃的,你覺得會是誰呢?” 城西呀,墨道夫可住在城南,這夥人怎麼往城西去了?難道是說城西有什麼地下牢獄,他們是特意將人給帶去城西的? 幾人一籌莫展,左右不是辦法,溫二想了想,便道:“你們莫急,我先派人在暗處打聽打聽。” 這畢竟是他收下的人,這人丟了,怎麼妙妙和雲笙卻比他還要著急。其實站在一個商人的角度上來看這件事情――段漣漪的存在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現在又捲入了這種事情裡頭,實在惱人,若是棄之不顧......說不定反而還比較好。 只是那兩人就站在自己身旁,她們從未動過這種想法,他更不該有這種想法才是。 溫二甚至忍不住想,若是皇祁在的話,說不定他二話不說就放棄了呢,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變成皇祁那樣子的人。 外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下已經傍晚時分,幾人帶了幾個武夫便溜去了城西。 實際上溫二的身子最近一直不怎麼好,不知為何他卻非要陪著兩人一起過來,妙妙怎麼勸也沒用,這讀書人一根筋的時候怎麼也勸不動的。妙妙便也隨他了,畢竟段漣漪也是他手下的人,他這麼緊張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天知道溫二掛心的從來就不是段漣漪,丟幾個段漣漪也不比他在妙妙面前表現一下自己來得重要。 只可惜晚風‘陰’寒,而他前些天著了涼。 這大夏天著涼實在是件受罪的事情,妙妙一心向前衝,沒顧得上看他。等到了城西之後,妙妙左轉轉,右轉轉,溫二一直緊跟在她身後。 忽然,妙妙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文恩人不防備,一下子撞到了她背上。鼻子撞得生疼。就要流下淚來。妙妙才發現這嬌貴的公子哥憋著咳嗽聲憋得臉蛋通紅,鼻子下面溼溼的,他自己卻沒有發現......這麼一個‘玉’樹臨風的美男子流鼻涕什麼的。倒真是件百年難遇的事情。 妙妙樂了,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溫二忙瞪她一眼,眼中雖是警告卻無半點怒意,妙妙忙討好地送上一快手帕。表示自己真心不是故意的。 溫二傲嬌地瞥她一眼,伸手接過手帕。卻不是拿來擦拭的,而是直接放入了自己的袖口,繼而取出另一方帕子給自己擦了擦。 這...... “看什麼看,你都已經給我了。不許你再拿回去的。”溫二連忙說道。 這表情就好似一個孩子在努力地捍衛著自己的所有物,實在有趣的緊,誰能想象旁人眼裡頂天立地。儒雅大方的溫二少爺竟然會這麼有趣可愛? 旁邊一個護院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哈哈......” 溫二忙轉頭瞪了他一眼:“你――!”他才剛剛開口,卻又忽然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大噴嚏。噴了對方一臉。 這下子兩人都給愣住了,溫二反應快,連忙慌手慌腳地,拿自己方才抹鼻子的帕子就往那人臉上抹去,一邊抹一邊道歉:“抱歉抱歉,我,我咳咳,不是故意的......” 啊護院被他擦了一臉口水,偏又不好開口責罵,只能木木地瞪著眼,想起這張帕子方才是他拿來擦鼻子的......唔、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妙妙一路上心情壓抑的很,腦袋裡面一直在想著事情,此行又是沒個把握,眉‘毛’都皺出了好些個褶子了。眼下看溫二這副凍死了還要死撐著的模樣,竟恍惚覺得好生可愛!心底的壓力頓時去了不少。 一旁一直沒吱聲的雲笙聞言皺了皺眉,出聲道:“溫二少爺您要不找個客棧坐下等我們罷,你這身子沒好利索,總歸拖後‘腿’......”對方在暗我在明,本就危機四伏,困難重重,帶上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生了病的貴公子,到時候要費心去照顧他,實在麻煩,還是留在這裡等兩人要好些。 妙妙笑著擺了擺手,卻說:“溫二少爺的名號可比我沈妙妙好用多了,先讓他跟著罷。” 溫二覺得這句話似乎在誇他,又好像不是,頓了頓,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妙妙堅持要帶上溫二,雲笙也就放棄勸她了,頭一轉,眼神犀利地看向溫二。 還沒等溫二反應過來,她忽然彎腰從身旁一個護院的大婁匡裡翻找了一番,找出來一把長劍。雲笙‘抽’出長劍,劍是用烏金打造的,全身泛著清幽的冷光,與刀鞘相撞,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響。雲笙眯了眯眼,反手一揮,長劍翻飛舞出漂亮的光影,再一眨眼長劍卻已經指向溫二的面‘門’,快得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溫二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緊緊地盯著近在眼前的長劍,見得劍尖有冷光一閃而過,心悸不已。雲笙看著柔柔弱弱,原來竟是有武功的?難怪她先前說自己的睡眠很淺,一有動靜在身邊就會馬上醒來的。 只是現在她又是什麼意思?? 耳畔卻聽得那人冷冷地對他說道:“這把劍給你,若是拖了後‘腿’,自己剖腹自盡。” “......” 溫二幽怨不已的眼神忙投向了妙妙,心中無聲地吶喊:“妙妙,你身邊的人脾氣都好差...... ~~~~~~~~~~~~~~~~~~~~~~~~~~~~~~~~~~~~ 城北妙妙來過幾回,她自己是住在城東的,一向很少逛街,也沒有什麼熟識的朋友,有閒心的話她道寧願琢磨琢磨該怎麼賺錢,故而城北這地方對她來說實在陌生,好在幾個護院帶上常常四處走動,對這一帶倒也熟悉。 洵城沒有宵禁,眼下深夜時分,還能見到幾好些家店面燈火通明,不時傳來男子的高聲歡呼,或者‘女’子的巧笑倩‘吟’,伴隨著算不得悅耳動人的絲竹鼓樂之聲。那些個便是風月場所,有前來買醉聽戲的,也有賭徒準備徹夜狂歡,溫柔鄉裡的‘女’子輕輕招手,又不知帶走了哪些人的魂兒。 比之秦淮河畔的紙醉金‘迷’溫柔繁華,這兒別具一番滋味。 只是城北這一帶都是這些不入流的賭坊窯子,魚龍‘混’雜,委實不好找。妙妙帶著眾人走了幾步,停了下來,決定兵分兩路,雲笙和這幾人四下搜尋,妙妙帶著溫二去這些賭坊院子裡面問一問,若是雲笙他們有訊息了,便來此處集合。 兩人穿的都是尋常男子服飾,也稍微做了些易容打扮,以免自己被別人給認出來。一個劍眉星目英姿颯爽,一個雖然虛弱疲倦卻依舊貴氣‘逼’人,兩人走進最大的一家院子,馬上就有好幾人側目看了過來。 小二將兩人打量了一番,連忙跑上前來招呼著:“不知二位深夜前來,是要住宿,還是來尋個樂子?”話剛說完,他眼尖地看到妙妙多留意了幾眼那些賭客,連忙補上一句:“若是想要賭上一把,可上二樓的雅間瞧瞧。” 妙妙擺了擺手,用眼神輕輕地看了看旁邊那些人,搖了搖頭。店小二是個機靈的,連忙點頭哈腰將他們兩人帶到了一旁的小隔間裡頭,招呼兩人坐下,他才說道:“兩位客官有什麼需要的只管說。” 妙妙勾了勾嘴角,將一錠銀子推到了他面前,足足十兩,而後滿意的看到店小二驚喜地瞪大了雙眼,妙妙點點頭,緩緩而道:“在下確有一事情想要和小哥打聽打聽,墨知府在這邊可有什麼宅院麼?或者這周圍可有什麼廢棄不用,但依舊守衛森嚴的地方?” 那小二哥聞言,面‘露’難‘色’,道:“這墨知府的事情,我們不好胡說呀......” 、q

人就這麼丟了可不行,自然是要救回來的。[ 超多好看小說]

可大家夥兒壓根連人是什麼時候丟的,怎麼丟的都不知道,這可怎麼救才好呢!

妙妙眉頭緊皺,眼神自責:“我應該將她放在身邊的,這樣有人來的話,我怎麼說也能保護她......”再不行,給她配個保鏢總是需要的。

雲笙忙道:“掌櫃的千萬不要這麼想,,這麼說的話我也有錯呢,畢竟是我先提出讓她住在我樓上的,她會失蹤我的關係最大,明明是在我樓上發生的事情,可我卻連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也不知道,實在是......”她頓了頓,表情無奈。

溫二搖了搖頭,勸道:“你們兩個莫要自責了,且先想想事情應該怎麼解決才是要緊的。”

此話一出兩人俱停下了爭論,面面相覷,一時間卻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溫二便又道,“你們二人看著‘精’明,但碰上這種事情怎麼就完全慌了神呢,我倒是有一方法,你們兩個倒是可以一試,雲笙你方才說著事情極有可能是墨知府做的......我們聲音且放輕點,萬一隔牆有耳被聽了去可不好。”

見兩人點了點頭,溫二緩緩一笑,便又道:“既然你們最先懷疑的人是墨道夫,我們就從墨道夫身上開始查起。”溫二頓了頓,視線看向妙妙和雲笙:”你們二人昨日最後一次見到漣漪是在上面時候?”

妙妙搖了搖頭,她昨日呆在‘花’中酒樓忙事情呢,哪裡記得段漣漪是什麼時候消失的。倒是聽得雲笙說道:“昨日傍晚她說身子有些乏,故而早早便回了房間,至於到底是上半夜還是下半夜消失的。我卻是不得而知。”

溫二沉‘吟’片刻:“那你又是什麼時候回的房?或者說你覺得你昨晚睡眠如何,或者今天早上起‘床’可有發現窗紙有破‘洞’?”

他一連問出了許多的問題,不管是誰,將一個人給偷走勢必要‘弄’出不小的動靜,竟然‘弄’出了動靜,雲笙就住在樓下,那些人肯定不會那麼肆無忌憚的。要麼就是趁著雲笙不在的時候偷走的。要麼就是將雲笙給‘弄’暈了,然後才做的行動。

輕功再好的人,想必也不能無聲無息上了三樓偷走一個人的。

雲笙想了想。道:“昨晚有客人點了我作陪,我在前廳的廂房裡給他彈琴,將近子時才回房歇息。至於睡眠什麼的,我的‘精’神一向很好。就算只睡一下下也照樣‘精’神煥發,不過我睡眠倒是很淺。睡覺的時候要是出了什麼動靜,我一下子就會驚醒過來的。”

眼下情況已經很清楚了。

妙妙道:“你是想說段漣漪在前半夜的時候就被人給偷走了麼?趁著雲笙還沒有回屋......”

溫二點了點頭:“沒錯,既然是上半夜的話事情就要好辦許多,你且找幾個人讓他們四處轉轉。這周圍可有許多的小商鋪什麼的,特別還有那些乞丐,流‘浪’者都一併問問看。[txt全集下載]昨晚可曾見過這麼一行人,他們又往哪個方向去了。”

妙妙點了點頭。轉身便去辦了。

一個下午問下來,倒是后街的一家小麵館的老闆年偷偷拽著‘春’風渡的小夥計說道:“這事情我說了你們可不許說是我說的呀......”

小夥計連忙點了點頭:“絕對不會讓別人知道是您說的,您儘管放心。”他信誓旦旦。

那老闆娘得了保證才道:“我昨天夜裡起身如廁的時候,的確看見了一行人從‘春’風渡的方向過來,個個穿著一身黑衣,手裡還抱著一個麻布袋......”那老闆娘頓了頓,竊竊道:“你也知道我們這一帶都是‘花’街柳巷,發生什麼事情都不算驚奇的,我看得心裡犯怵,見他們好像是往城西的方向去的,趕緊先將自己給藏起來了,免得被他們瞧見了連我也拖累了去。我看你好像是‘春’風渡那邊的罷,莫不是你們樓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夥計忙笑了笑,推諉道:“也沒什麼,只是丟了點東西,也不知是哪裡來的飛賊,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卻也是掌櫃喜歡的緊的東西,掌櫃要求一定要追回來才行呢。”

那老闆娘點了點頭,算是理解。

夥計一回‘春’風渡便忙將這事情報給了妙妙:“掌櫃的,你覺得會是誰呢?”

城西呀,墨道夫可住在城南,這夥人怎麼往城西去了?難道是說城西有什麼地下牢獄,他們是特意將人給帶去城西的?

幾人一籌莫展,左右不是辦法,溫二想了想,便道:“你們莫急,我先派人在暗處打聽打聽。”

這畢竟是他收下的人,這人丟了,怎麼妙妙和雲笙卻比他還要著急。其實站在一個商人的角度上來看這件事情――段漣漪的存在給他帶來了不少的麻煩,現在又捲入了這種事情裡頭,實在惱人,若是棄之不顧......說不定反而還比較好。

只是那兩人就站在自己身旁,她們從未動過這種想法,他更不該有這種想法才是。

溫二甚至忍不住想,若是皇祁在的話,說不定他二話不說就放棄了呢,他絕對不會允許自己變成皇祁那樣子的人。

外頭天‘色’漸漸暗了下來,眼下已經傍晚時分,幾人帶了幾個武夫便溜去了城西。

實際上溫二的身子最近一直不怎麼好,不知為何他卻非要陪著兩人一起過來,妙妙怎麼勸也沒用,這讀書人一根筋的時候怎麼也勸不動的。妙妙便也隨他了,畢竟段漣漪也是他手下的人,他這麼緊張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天知道溫二掛心的從來就不是段漣漪,丟幾個段漣漪也不比他在妙妙面前表現一下自己來得重要。

只可惜晚風‘陰’寒,而他前些天著了涼。

這大夏天著涼實在是件受罪的事情,妙妙一心向前衝,沒顧得上看他。等到了城西之後,妙妙左轉轉,右轉轉,溫二一直緊跟在她身後。

忽然,妙妙一下子停住了腳步,文恩人不防備,一下子撞到了她背上。鼻子撞得生疼。就要流下淚來。妙妙才發現這嬌貴的公子哥憋著咳嗽聲憋得臉蛋通紅,鼻子下面溼溼的,他自己卻沒有發現......這麼一個‘玉’樹臨風的美男子流鼻涕什麼的。倒真是件百年難遇的事情。

妙妙樂了,不厚道地笑出了聲。

溫二忙瞪她一眼,眼中雖是警告卻無半點怒意,妙妙忙討好地送上一快手帕。表示自己真心不是故意的。

溫二傲嬌地瞥她一眼,伸手接過手帕。卻不是拿來擦拭的,而是直接放入了自己的袖口,繼而取出另一方帕子給自己擦了擦。

這......

“看什麼看,你都已經給我了。不許你再拿回去的。”溫二連忙說道。

這表情就好似一個孩子在努力地捍衛著自己的所有物,實在有趣的緊,誰能想象旁人眼裡頂天立地。儒雅大方的溫二少爺竟然會這麼有趣可愛?

旁邊一個護院不客氣地笑出了聲:“哈哈......”

溫二忙轉頭瞪了他一眼:“你――!”他才剛剛開口,卻又忽然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大噴嚏。噴了對方一臉。

這下子兩人都給愣住了,溫二反應快,連忙慌手慌腳地,拿自己方才抹鼻子的帕子就往那人臉上抹去,一邊抹一邊道歉:“抱歉抱歉,我,我咳咳,不是故意的......”

啊護院被他擦了一臉口水,偏又不好開口責罵,只能木木地瞪著眼,想起這張帕子方才是他拿來擦鼻子的......唔、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妙妙一路上心情壓抑的很,腦袋裡面一直在想著事情,此行又是沒個把握,眉‘毛’都皺出了好些個褶子了。眼下看溫二這副凍死了還要死撐著的模樣,竟恍惚覺得好生可愛!心底的壓力頓時去了不少。

一旁一直沒吱聲的雲笙聞言皺了皺眉,出聲道:“溫二少爺您要不找個客棧坐下等我們罷,你這身子沒好利索,總歸拖後‘腿’......”對方在暗我在明,本就危機四伏,困難重重,帶上這麼一個手無縛‘雞’之力還生了病的貴公子,到時候要費心去照顧他,實在麻煩,還是留在這裡等兩人要好些。

妙妙笑著擺了擺手,卻說:“溫二少爺的名號可比我沈妙妙好用多了,先讓他跟著罷。”

溫二覺得這句話似乎在誇他,又好像不是,頓了頓,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了起來。

妙妙堅持要帶上溫二,雲笙也就放棄勸她了,頭一轉,眼神犀利地看向溫二。

還沒等溫二反應過來,她忽然彎腰從身旁一個護院的大婁匡裡翻找了一番,找出來一把長劍。雲笙‘抽’出長劍,劍是用烏金打造的,全身泛著清幽的冷光,與刀鞘相撞,發出讓人不寒而慄的聲響。雲笙眯了眯眼,反手一揮,長劍翻飛舞出漂亮的光影,再一眨眼長劍卻已經指向溫二的面‘門’,快得讓人完全反應不過來!

溫二倒吸一口冷氣,眼睛緊緊地盯著近在眼前的長劍,見得劍尖有冷光一閃而過,心悸不已。雲笙看著柔柔弱弱,原來竟是有武功的?難怪她先前說自己的睡眠很淺,一有動靜在身邊就會馬上醒來的。

只是現在她又是什麼意思??

耳畔卻聽得那人冷冷地對他說道:“這把劍給你,若是拖了後‘腿’,自己剖腹自盡。”

“......”

溫二幽怨不已的眼神忙投向了妙妙,心中無聲地吶喊:“妙妙,你身邊的人脾氣都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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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妙妙來過幾回,她自己是住在城東的,一向很少逛街,也沒有什麼熟識的朋友,有閒心的話她道寧願琢磨琢磨該怎麼賺錢,故而城北這地方對她來說實在陌生,好在幾個護院帶上常常四處走動,對這一帶倒也熟悉。

洵城沒有宵禁,眼下深夜時分,還能見到幾好些家店面燈火通明,不時傳來男子的高聲歡呼,或者‘女’子的巧笑倩‘吟’,伴隨著算不得悅耳動人的絲竹鼓樂之聲。那些個便是風月場所,有前來買醉聽戲的,也有賭徒準備徹夜狂歡,溫柔鄉裡的‘女’子輕輕招手,又不知帶走了哪些人的魂兒。

比之秦淮河畔的紙醉金‘迷’溫柔繁華,這兒別具一番滋味。

只是城北這一帶都是這些不入流的賭坊窯子,魚龍‘混’雜,委實不好找。妙妙帶著眾人走了幾步,停了下來,決定兵分兩路,雲笙和這幾人四下搜尋,妙妙帶著溫二去這些賭坊院子裡面問一問,若是雲笙他們有訊息了,便來此處集合。

兩人穿的都是尋常男子服飾,也稍微做了些易容打扮,以免自己被別人給認出來。一個劍眉星目英姿颯爽,一個雖然虛弱疲倦卻依舊貴氣‘逼’人,兩人走進最大的一家院子,馬上就有好幾人側目看了過來。

小二將兩人打量了一番,連忙跑上前來招呼著:“不知二位深夜前來,是要住宿,還是來尋個樂子?”話剛說完,他眼尖地看到妙妙多留意了幾眼那些賭客,連忙補上一句:“若是想要賭上一把,可上二樓的雅間瞧瞧。”

妙妙擺了擺手,用眼神輕輕地看了看旁邊那些人,搖了搖頭。店小二是個機靈的,連忙點頭哈腰將他們兩人帶到了一旁的小隔間裡頭,招呼兩人坐下,他才說道:“兩位客官有什麼需要的只管說。”

妙妙勾了勾嘴角,將一錠銀子推到了他面前,足足十兩,而後滿意的看到店小二驚喜地瞪大了雙眼,妙妙點點頭,緩緩而道:“在下確有一事情想要和小哥打聽打聽,墨知府在這邊可有什麼宅院麼?或者這周圍可有什麼廢棄不用,但依舊守衛森嚴的地方?”

那小二哥聞言,面‘露’難‘色’,道:“這墨知府的事情,我們不好胡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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