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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始終都是關於那些失意人的事兒罷了。
妙妙也真是個笨蛋啊,平日對他愛理不理的,怎麼這種情況反而被引了過來呢
溫言嘆了口氣,孕‘婦’就在家裡好好待著嘛,就算她來也幫不到什麼忙呀。況且最重要的是,就算他出了什麼事情,畢竟她現在也是孤身一人嘛,就算想要給小娃兒找個新的父親,也是可以的。
他溫言從來都是一廂情願地纏著她,眼下這種情況,她當真是不應該出現的。
可但他被人抓到懸崖旁,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妙妙從樹林裡頭一路向自己緩緩走來,卻不得不說自己的內心是感動的,可比感動更多的是憂心。
那個將他抓來此地的男子冷笑著用他威脅妙妙,將妙妙的雙手綁縛了起來,而後竟然要他的手下人對妙妙施暴
那一個個‘肥’頭大耳的醜陋男子頓時垂涎不已地看著妙妙,緩緩走上前幾步,一把扯開了妙妙的衣襟,‘露’出欺霜蓋雪的大片肌膚這一幕落在他的眼裡,當真是在對他的凌遲
“不”溫言驚呼道:“不,你們快放開她”
他憤怒他無力他悲痛,更讓他難過的是妙妙本可以逃走的,竟然留了下來,為了救他。
這樣子的被她救了的話,他寧願去死。
於是他緩緩起身,眼神卻微微一變,面上再無先前的冷然和憤怒,他往前走了一小步,而後看著地上那幾個紅了眼的男子:“幾位可曾享受過另一種情事上的樂趣,要知道‘女’人大多一個滋味,世上卻還有另一種快活的法子吶”
他說著不知羞的話,抱著視死如歸的心。
那幾個男子一開始還不屑一顧,只是轉眼一瞧,卻對上了他的那雙多情桃‘花’目,頓時便心馳‘蕩’漾起來。
公子朝華,自如其名,溫潤如‘玉’,男‘色’傾城。
即使眼下身上衣著襤褸,髮絲散‘亂’,卻更添幾分風情,他的眼角眉梢都帶著柔柔的溫情,當真是勾得人心頭癢癢起來世上竟有男子這般勾人呀方才眾人只覺得他的模樣好看,眼下這麼一看,似乎不僅模樣好看,應是全身上下哪裡都好看,好看得讓人想要將他給毀滅了一般。
妙妙察覺到了他的意圖,忙搖了搖頭試圖阻止他,但溫言卻置若罔聞,只一勁兒地引‘誘’著那幾個男子。
也不知是真的想要靠自己來幫妙妙解脫,希望兩人都能借此逃生。還是已經心力‘交’瘁,自暴自棄,只希望妙妙不會遭到這些人的毒手就好。。
那幾個男子縱身往他身上撲了過去,眼神恐怖,似是想要將他拆吃入腹,連骨頭也不給他剩下一般。
妙妙眉頭緊緊皺起,心痛不已。全身繃得緊緊地。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想要將那些人卻都給殺死全部一個不剩
那幾個男子的手在溫言身上游走,她看到溫言明明嫌惡萬分,卻還是緊擰著眉頭。做出一副‘欲’拒還羞的模樣,用來引‘誘’那幾個喪心病狂的男子。
不不不不不
她聽到自己的腦海裡有個聲音在狂吼著,千般萬般的不甘心,她幾乎要哭出聲來。
她用自己的雙手磨蹭著地上的砂石。顧不得自己的雙手會被磨破皮,也顧不得自己身上有多麼疼痛。她只希望能借此將手上的繩子給磨斷,可不論她怎麼用力,卻還是不能。只能眼睜睜地看到溫言被那些人給推倒在地,他隱忍著。嘴‘唇’被他要出了鮮血,眼神漸漸從她身上移開,看向天空。無聲空‘洞’甚至還有著毫不掩飾的絕望
妙妙再顧不得其他,心中頓時燒起了一把火焰。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竟真的將繩子給掙脫開了,她二話不說便瘋狂不已地往那幾個人的方向衝去,想要幫助溫言。
可那幾個人雖然yu火fen身了,但神智還是清醒的,況且還有那個白衣男子一直冷冷地站在一旁看著,見妙妙站起來了,他冷笑一聲,手上一顆石子飛了過去,一下子便擊中了妙妙的‘腿’腳,打得她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另外兩個男子見了,上前便要去捉妙妙的手,溫言急了,他忙衣衫不整地去扯那個男子的衣袖,再顧不上尊嚴,只想用自己來換取妙妙的安全。
他滿心只想著妙妙能好好的,這樣就什麼都好了,可是妙妙呢,這一幕幕她如何能接受
她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一切,整個人如同墜入了寒窖之中。溫言這人是有著潔癖的,如何能忍受這些人這麼對待他他的面‘色’已經發青,眼神看著她,嘴角卻勾起了絕望的弧度,竟是安心而滿足的表情
妙妙的視線早已模糊不已,淚珠就好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般,顆顆晶瑩,不斷地墜落,溼了整張臉龐。燙燙的淚珠子不受控制地墜落在自己手上的傷口之上,妙妙似乎聽到了“噗呲”的聲音,一陣煙霧嫋嫋升起,卻依舊無動於衷。
溫言現在肯定比自己要疼無數倍。
溫言,沈妙妙此生何德何能,得到你如此全心全意的好沈妙妙不值得的啊
忽然,腦海中有什麼想法一閃而過,妙妙的眼神亦堅定了不少,似是打定了注意一般,她連忙抹乾眼淚,穩住自己的情緒。
她忽然咬咬牙,奮不顧身地往那些人的方向衝了過去,掙脫開了自己的‘穴’道,以至於一口熱血從口腔裡噴了出來,她毫不在意,面上亦笑了起來,竟是打定主意大家同歸於盡可她是這麼想的,那些人卻不然,那白衣男子在妙妙的手推到眾人身上的時候一把將她的身子踢飛了出去,直直摔下了懸崖
就這麼當著溫言的面,就這麼掉了下去
心痛得爆炸
沒了就這麼沒了
溫言當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想要站起來,妙妙,不行,他一定要去找妙妙才行,那座山崖,實在是凶多吉少,不行
他翻身下榻,‘腿’腳卻一點力氣也沒有,整個人竟然就這麼摔到了地上。
‘腿’,‘腿’是怎麼了
他無力地喘著粗氣,試圖鎮定下來,可身上的無力感以及對妙妙的擔心讓他完全不能動彈。他捶打著自己的左‘腿’,倒是還有點痛覺,想來是因為躺了太久了罷,否則自己怎麼會有這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他再次動了動身子,想要站起來,這才感覺到自己的身字非常虛弱。左‘腿’好容易站了起來結果他竟發現自己的右‘腿’完全使不上勁兒,他有些不安地伸手去捏自己的右‘腿’竟然絲毫感覺不到痛感
明明他已經用了很大的力氣
男子如遭雷劈一般,張大的眸子緊緊地鎖住眼前的右‘腿’,一時間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他抬眼看向面前的姑娘,嘴‘唇’哆嗦著,開口問她:“姑娘,姑娘,你告訴我,我這‘腿’還有用罷”他迫切地問道,表情有些可怖。
那姑娘大約應該是他的救命恩人,妙妙墜崖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大致都已經忘卻了,他似乎發狂了一般,咬傷了想要給自己施暴的男子的耳朵,結果被人也給推下了山崖既然自己還活著,那麼餓說明妙妙應該也還活著罷
他很是不安,左右張望了一眼,沒發現妙妙的身影,便又忙匍匐著前進,問你‘女’子:“是你救了我的麼你有沒有看見另一個姑娘她應該也和我一樣墜崖了”
那姑娘有些不安,又有些心疼,但見他神智尚且還是清楚的,便道:“我是在河邊發現你的,救你上來的時候你只有一個人,所以你問我另一個人我也不知道。”
溫言皺了皺眉,難道那懸崖底下竟是河流既然自己得救了,妙妙也應該能得救罷但願不是什麼深河,但願
那姑娘又給他道:“至於你這‘腿’大夫說你撞傷非常嚴重,很可能很可能就沒用了”那姑娘很是忐忑,一句話支支吾吾地說了好久。
面前這個男子雖然有些狼狽,但她撿到他的那天,他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極好的料子,且他身上有許多值錢的配飾,想來應該是個大戶人家的子弟,且他的面容端正,雖然額頭有些小傷口,依舊無損他的面容。
這小姑娘心想,他應該是個非常意氣風發的人物罷,眼下流落到這種地步,且一連昏睡了十多天,形容憔悴,實在是太狼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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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虐不虐的,大概~~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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