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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綱難振·渡狸·4,136·2026/3/27

她可以自以為是的將這些認為全是為了她麼? 不不不!在他眼裡她不過只是一個替身罷了,或許是一個彌足珍貴的替身,他才不願輕易捨棄而已,也可見得他對於那個叫做妙妙的‘女’子有多麼喜愛...... 她又開始妒忌了。<strong> 。 其實,同樣夜不能寐的還有牆那邊的容二少,他的確是養尊處優,但他也不是沒有吃過苦的,只是現下心‘亂’如麻。向來敏感而戒備的他,身旁睡著兩個人他便是再也誰不去了的。氣息紊‘亂’,隱隱的還能感受到牆的那一邊有個同樣紊‘亂’不堪的氣息...... 早早的便起了‘床’,謝過老‘婦’人和老伯伯,容二少命令屬下悄悄的在那房屋中留下一小錠銀子,不多不少。也算是回敬的一點謝意。 山中的空氣很是清新舒爽,放眼望去,滿眼都是鸀‘色’的景象,順著溪水往上下走去,一路上鳥語‘花’香,即使容二少徹夜不眠,卻也被這自然的美景洗去了疲憊。 悠悠的白雲在天上移動著,底下的兩人慢慢的走著。 “二少,現在我們該要去哪裡找妙妙姑娘......”那名沉默不語的‘侍’衛終於是忍不住了問道。 容二少揹著手。視線放空看向遠處:“她是個沒有歸宿的‘女’子。誰知道呢......” 默然,還是道出了口,帶著些些的妒忌和不甘心:“她唯一會相信,和念念不捨地牽掛著的怕是隻有司徒功名了!” 自己錯過了那一段時機,所以才會讓司徒功名有了可乘之機走入她的心底。雖然她一直申明她和司徒功名沒有男‘女’之情,但他還是會介意的啊......那般牽掛著,真叫人妒忌! “是因為只有司徒功名能夠陪著她做一些她所渴望的事情麼?!”容二少眼神帶上了一些‘迷’離的‘色’彩。他想起了當時在南詔國後宮時,他們趁著眾人痴‘迷’於舞臺上的戲曲而悄悄地逃跑,真是任‘性’到了什麼樣子——卻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將整顆心毫無保留地‘交’給司徒功名,以著比任何親兄妹都要親密無間的相處方式來‘交’心麼! “真是胡鬧!”他道,聲音有些難以察覺的落寞。 那‘侍’衛聞言全身一震,雖然不知道容二少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但見得容二少如此真情流‘露’。確確實實還是第一次——容二少究竟也是個凡人啊。會生氣也會傷心.......那個叫什麼妙妙的姑娘真是太不識抬舉了,我們容二少這般好的人物,天底下還有哪裡能夠找到!她偏偏還想逃得天皇帝遠。嘖嘖。 “等等!”容二少突然就出了聲音。 那‘侍’衛一驚,以為有了什麼情況連忙神‘色’戒備的看向四周,懊惱與自己的大意。卻突然聽得容二少的問話,嚴肅而沉重:“你今天下山時。可曾注意到這家農舍的大‘門’口所懸著的那塊紅布已經給卸了下來!” ‘侍’衛眨眨眼睛,有些不明就裡。如此跳躍的思維他有些跟不上,一時反應不過來。昨晚黑漆漆的,他哪裡有空去注意‘門’口到底有沒有懸掛著紅布啊,再說今天早上。因為沒有找到妙妙姑娘,他們終於是要下山了,他高興都還來不及。昨晚睡得那般不舒坦,擱得腰背生疼生疼的。能下山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有空去注意到底有沒有紅布啊...... 再見得容二少一臉訝異和震驚之‘色’,恍然大悟!怕是容二少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了! “容二少,等等,屬下這就回去看看!”‘侍’衛連忙道,單膝跪地,語罷便縱身飛去。 “罷了!”容二少道,幾步向前攔下了他,神‘色’更多了幾分落寞。言語間聽著也讓人有些感傷:“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民間婚嫁,特別是這些山民嫁‘女’,頭三天都會在自家‘門’前懸掛上一條紅布,待到三日過後就必須早早的取下......昨晚我一夜未睡,今早那老伯起得早,方才五更天他便出了大‘門’取下了那條紅布。” 容二少絮絮叨叨的說著,言語平淡,但卻是‘侍’衛第一次聽見容二少同自己說了這麼多話:“老伯母和我們說,裡屋睡的是她的閨‘女’,但是她的閨‘女’分明已經嫁人了......” “還有就是我本來有些奇怪著,那老伯母為何那般戒備於我們提到她的閨‘女’,現下都有了解釋......妙妙昨晚的確是來到了這座山上,我們沒有找錯。只是,僅僅隔著兩面牆,我還是將她給跟丟了......”‘侍’衛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沉默的樣子,不敢出聲,唯恐驚擾了男子。 “她明明就知道我與她就在同一個屋子裡,她卻依然還要避著我......我都追過來了,難道她認為我做的海不夠多麼?!!”聲音越發的低沉。 許久的沉默,最後,‘侍’衛聽到容二少說:“你——回去吧!” “容二少!”‘侍’衛急急到,驚慌不已。 “你回去!”容二少又說道,不容置喙:“她如果覺得我做的不如司徒功名,那麼我便陪她瘋一回!這個妙妙也好,那個妙妙也罷,都是她呀,她今生都只能是我的!” 大約皇祁都習慣了容二少的間歇‘性’離職,需要的地方都‘交’由白遠桐去做了,再加上這回妙妙都失蹤了,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容二少一個人行走著,褪去了王爺的光環,卸下了修羅‘門’‘門’主的壓力,只是單純的想要追回自己喜歡的‘女’子——如此,妙妙,可願意回頭等等我?! 昨日妙妙離京換了多輛馬車,容二少卻也照樣輕鬆的查詢到了,只是這回根本就不知道妙妙會往哪處去。相對‘性’來說,妙妙想要偷偷去往南詔國見司徒功名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容二少卻也沒能保證妙妙會想要現在就去探望司徒功名還是再過一陣子。畢竟,他能猜測到妙妙可能回去見司徒功名。那麼聰明如妙妙,也應該能夠猜測到容二少會猜測到的。 只是,容二少沒有想到,自己漫無目的地走著,會遇到沈容。 男子有些喪氣的牽著一匹駿馬,模樣狼狽的坐在路邊亭子裡面,似乎......已經坐了一整夜了。 “二少!”他驚呼。慌慌張張。連忙下跪。 “起來吧。”容二少看著他的發心,並沒有要發怒的樣子。 “屬下罪該萬死!” “不怪你!她若是想要離開那便會不惜一切的離開,你陪著她一起也能夠保護她的安全。好歹有個照應,只是......” 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也被她給拋棄了...... 沈容的臉上有些不自然,便又沉聲道:“請二少允許屬下陪同,屬下一定盡心盡力。一定會找回妙妙姑娘的!” 容二少點點頭,他並不介意沈容為了妙妙背叛他。她好了,那就好了。 如此,妙妙,你可是準備好被我找到了麼。呵呵! 晨光之下,‘女’子包袱款款走在大道之上,不禁猛然打出一個噴嚏。只覺得周身莫名的泛起陣陣涼意。 輕輕地‘揉’搓自己的手臂,感嘆:哎。七月的早晨有些涼啊! 南詔國京地與大宋國的相距並不遠,北至仙麟森林,南至南海地區耳朵土地都緊密相連著。 且兩國都是處於地勢較為平坦的地區,唯獨傲月國的地勢較之兩國偏高。妙妙去南詔國可以走官道,也可以過水路,但卻是連妙妙自己也說不出自己為何會兜兜轉轉過了一大圈又走上了回大宋國的路。 怕是聰慧如容二少也是萬萬想不到了的。 為什麼自己越來越在乎那個男人的想法了呢!妙妙暗自氣悶,總是會不經意間想起容二少的模樣,猜測著容二少的猜測。與其說這次逃跑是因為她覺得容二少已經不再需要自己,或者說自己在容二少面前應該沒有存在感了,他已經有墨如似了,所以她才逃跑的——還不如說她自始至終都只是在以著這種方式來和容二少抗議吧,帶著些些委屈來抱怨他的不重視,來抱怨他將她當做替身的委屈...... 妙妙啊妙妙,你自從被司徒功名帶出了那森林,你都要變成什麼模樣了啊! 前方突然遙遙的傳來一陣鈴鐺輕輕相撞,發出的悅耳鈴音,妙妙怔怔地抬眸看去,見得一個白衣男子悠悠地從大道的那邊走來。 一身有些像是道士袍的白袍,染著‘陰’陽八卦的圖紋,一頭白如雪的髮絲和同樣白‘色’的鬍子真真是吸引眼球。妙妙抿抿‘唇’,有些好笑,因為這江湖術士一路走來一邊口中念念有道,一邊閉著眼睛大步走著路,卻沒走幾步睜開眼睛看看自己是否依然走在路中間,若是發現自己閉著眼睛走路走偏了,變又要馬上走回到路中間繼續走著。 還真是......童心未泯。 妙妙聳聳肩,只當是有趣的路人,走過那江湖術士的身邊時,便要如常地繞開走去。卻不防,那江湖術士出了聲音叫住了她:“嘿——!姑娘,且慢......”他說,帶著妙妙所不熟悉的神秘莫測。 “恩?!”妙妙詫異地回眸,疑問地看向他。 “姑娘......”他道,睜開了眼睛看著妙妙,有些神秘而驚喜的模樣:“老夫從路的那頭數過來,閉眼七百六十五步,睜眼兩百三十四步,共九百九十九步之時與姑娘錯身而過——呵呵,姑娘,如此我們也算是一個有緣人了!” “.......”妙妙默然,禮貌‘性’的笑笑,就要走開。就當自己是遇到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就罷了吧,實在不能在九百九十九步和自己有緣之間找到什麼聯絡。 “姑娘,莫要不相信老夫,老夫可是‘精’通神算的神運算元傳人啊!今日與姑娘有緣相見,自然也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老夫來為姑娘占上一掛,也好保姑娘前程安康順利......” 男子的手有些出乎意料的漂亮,與那一頭雪白的頭髮極不相符,且向來留得到這麼長白‘色’鬍鬚的非得是要年近‘花’甲的人才行的吧......妙妙心驚,再看男子的臉龐,果真皮膚細嫩,沒有老人定有的皺紋。細細唸叨著男子方才的詭異行為,以及男子出現得著實不是時候——莫不是自己遇上了好兄弟! 是了,都說七月,特別是前七日,是多變的季節,什麼好兄弟都會在這個幾天從地府洶湧而出,以著合法的身份遊走人間,回去探望自己生前的親人......自己莫不是大白天的就遇到了一個好兄弟??! 頓時面‘色’慘白慘白的——妙妙驚慌地去揮開男子的手,像是怕極了被髒東西碰到的模樣,神‘色’促狹,就要沒出息地捂著頭尖叫逃開。 “姑娘,姑娘!”那男子執意將妙妙拉住,不然她跑開。直要讓妙妙呼天搶地——真真是倒黴透頂!她好不容易逃出了桀王府大院,怎的還會遇到比洪水猛獸還要怕人的七月厲鬼啊! “姑娘你別怕呀,靜下來聽我細細說說......”那鬼怪緩緩道。 鬼也騙人啊!妙妙只想吼道,心底淚流滿面,真心是隻無賴的鬼,“我的血不好喝的,不好喝的......” “姑娘你六個月前曾經是南詔國皇帝的妃子,你五個月前和南詔國的司徒小王爺離開了南詔國逃往了北邊的仙麟森林,後來不幸遇上了仙麟森林的雪狼——司徒小王爺為了救你便用他自己的體溫溫暖了你,可是他卻在冰天雪地之中被凍得沒了氣息——已然魂飛魄散,駕鶴西去。”那男子聲音便重了幾分,大聲說道,妙妙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全身如墜寒窖,不能動彈,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名男子。 他怎麼會知道的?妙妙大驚失‘色’,神‘色’馬上警惕了不少,她緊張地看著面前的男子,眉頭緊皺,防備不已。 ~~~~~~~~ ...q

她可以自以為是的將這些認為全是為了她麼?

不不不!在他眼裡她不過只是一個替身罷了,或許是一個彌足珍貴的替身,他才不願輕易捨棄而已,也可見得他對於那個叫做妙妙的‘女’子有多麼喜愛......

她又開始妒忌了。<strong> 。

其實,同樣夜不能寐的還有牆那邊的容二少,他的確是養尊處優,但他也不是沒有吃過苦的,只是現下心‘亂’如麻。向來敏感而戒備的他,身旁睡著兩個人他便是再也誰不去了的。氣息紊‘亂’,隱隱的還能感受到牆的那一邊有個同樣紊‘亂’不堪的氣息......

早早的便起了‘床’,謝過老‘婦’人和老伯伯,容二少命令屬下悄悄的在那房屋中留下一小錠銀子,不多不少。也算是回敬的一點謝意。

山中的空氣很是清新舒爽,放眼望去,滿眼都是鸀‘色’的景象,順著溪水往上下走去,一路上鳥語‘花’香,即使容二少徹夜不眠,卻也被這自然的美景洗去了疲憊。

悠悠的白雲在天上移動著,底下的兩人慢慢的走著。

“二少,現在我們該要去哪裡找妙妙姑娘......”那名沉默不語的‘侍’衛終於是忍不住了問道。

容二少揹著手。視線放空看向遠處:“她是個沒有歸宿的‘女’子。誰知道呢......”

默然,還是道出了口,帶著些些的妒忌和不甘心:“她唯一會相信,和念念不捨地牽掛著的怕是隻有司徒功名了!”

自己錯過了那一段時機,所以才會讓司徒功名有了可乘之機走入她的心底。雖然她一直申明她和司徒功名沒有男‘女’之情,但他還是會介意的啊......那般牽掛著,真叫人妒忌!

“是因為只有司徒功名能夠陪著她做一些她所渴望的事情麼?!”容二少眼神帶上了一些‘迷’離的‘色’彩。他想起了當時在南詔國後宮時,他們趁著眾人痴‘迷’於舞臺上的戲曲而悄悄地逃跑,真是任‘性’到了什麼樣子——卻也是因為如此她才會將整顆心毫無保留地‘交’給司徒功名,以著比任何親兄妹都要親密無間的相處方式來‘交’心麼!

“真是胡鬧!”他道,聲音有些難以察覺的落寞。

那‘侍’衛聞言全身一震,雖然不知道容二少說的究竟是什麼意思,但見得容二少如此真情流‘露’。確確實實還是第一次——容二少究竟也是個凡人啊。會生氣也會傷心.......那個叫什麼妙妙的姑娘真是太不識抬舉了,我們容二少這般好的人物,天底下還有哪裡能夠找到!她偏偏還想逃得天皇帝遠。嘖嘖。

“等等!”容二少突然就出了聲音。

那‘侍’衛一驚,以為有了什麼情況連忙神‘色’戒備的看向四周,懊惱與自己的大意。卻突然聽得容二少的問話,嚴肅而沉重:“你今天下山時。可曾注意到這家農舍的大‘門’口所懸著的那塊紅布已經給卸了下來!”

‘侍’衛眨眨眼睛,有些不明就裡。如此跳躍的思維他有些跟不上,一時反應不過來。昨晚黑漆漆的,他哪裡有空去注意‘門’口到底有沒有懸掛著紅布啊,再說今天早上。因為沒有找到妙妙姑娘,他們終於是要下山了,他高興都還來不及。昨晚睡得那般不舒坦,擱得腰背生疼生疼的。能下山高興都來不及,哪裡有空去注意到底有沒有紅布啊......

再見得容二少一臉訝異和震驚之‘色’,恍然大悟!怕是容二少察覺到什麼不對勁了!

“容二少,等等,屬下這就回去看看!”‘侍’衛連忙道,單膝跪地,語罷便縱身飛去。

“罷了!”容二少道,幾步向前攔下了他,神‘色’更多了幾分落寞。言語間聽著也讓人有些感傷:“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這民間婚嫁,特別是這些山民嫁‘女’,頭三天都會在自家‘門’前懸掛上一條紅布,待到三日過後就必須早早的取下......昨晚我一夜未睡,今早那老伯起得早,方才五更天他便出了大‘門’取下了那條紅布。”

容二少絮絮叨叨的說著,言語平淡,但卻是‘侍’衛第一次聽見容二少同自己說了這麼多話:“老伯母和我們說,裡屋睡的是她的閨‘女’,但是她的閨‘女’分明已經嫁人了......”

“還有就是我本來有些奇怪著,那老伯母為何那般戒備於我們提到她的閨‘女’,現下都有了解釋......妙妙昨晚的確是來到了這座山上,我們沒有找錯。只是,僅僅隔著兩面牆,我還是將她給跟丟了......”‘侍’衛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沉默的樣子,不敢出聲,唯恐驚擾了男子。

“她明明就知道我與她就在同一個屋子裡,她卻依然還要避著我......我都追過來了,難道她認為我做的海不夠多麼?!!”聲音越發的低沉。

許久的沉默,最後,‘侍’衛聽到容二少說:“你——回去吧!”

“容二少!”‘侍’衛急急到,驚慌不已。

“你回去!”容二少又說道,不容置喙:“她如果覺得我做的不如司徒功名,那麼我便陪她瘋一回!這個妙妙也好,那個妙妙也罷,都是她呀,她今生都只能是我的!”

大約皇祁都習慣了容二少的間歇‘性’離職,需要的地方都‘交’由白遠桐去做了,再加上這回妙妙都失蹤了,他還是能夠理解的。

容二少一個人行走著,褪去了王爺的光環,卸下了修羅‘門’‘門’主的壓力,只是單純的想要追回自己喜歡的‘女’子——如此,妙妙,可願意回頭等等我?!

昨日妙妙離京換了多輛馬車,容二少卻也照樣輕鬆的查詢到了,只是這回根本就不知道妙妙會往哪處去。相對‘性’來說,妙妙想要偷偷去往南詔國見司徒功名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容二少卻也沒能保證妙妙會想要現在就去探望司徒功名還是再過一陣子。畢竟,他能猜測到妙妙可能回去見司徒功名。那麼聰明如妙妙,也應該能夠猜測到容二少會猜測到的。

只是,容二少沒有想到,自己漫無目的地走著,會遇到沈容。

男子有些喪氣的牽著一匹駿馬,模樣狼狽的坐在路邊亭子裡面,似乎......已經坐了一整夜了。

“二少!”他驚呼。慌慌張張。連忙下跪。

“起來吧。”容二少看著他的發心,並沒有要發怒的樣子。

“屬下罪該萬死!”

“不怪你!她若是想要離開那便會不惜一切的離開,你陪著她一起也能夠保護她的安全。好歹有個照應,只是......”

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也被她給拋棄了......

沈容的臉上有些不自然,便又沉聲道:“請二少允許屬下陪同,屬下一定盡心盡力。一定會找回妙妙姑娘的!”

容二少點點頭,他並不介意沈容為了妙妙背叛他。她好了,那就好了。

如此,妙妙,你可是準備好被我找到了麼。呵呵!

晨光之下,‘女’子包袱款款走在大道之上,不禁猛然打出一個噴嚏。只覺得周身莫名的泛起陣陣涼意。

輕輕地‘揉’搓自己的手臂,感嘆:哎。七月的早晨有些涼啊!

南詔國京地與大宋國的相距並不遠,北至仙麟森林,南至南海地區耳朵土地都緊密相連著。

且兩國都是處於地勢較為平坦的地區,唯獨傲月國的地勢較之兩國偏高。妙妙去南詔國可以走官道,也可以過水路,但卻是連妙妙自己也說不出自己為何會兜兜轉轉過了一大圈又走上了回大宋國的路。

怕是聰慧如容二少也是萬萬想不到了的。

為什麼自己越來越在乎那個男人的想法了呢!妙妙暗自氣悶,總是會不經意間想起容二少的模樣,猜測著容二少的猜測。與其說這次逃跑是因為她覺得容二少已經不再需要自己,或者說自己在容二少面前應該沒有存在感了,他已經有墨如似了,所以她才逃跑的——還不如說她自始至終都只是在以著這種方式來和容二少抗議吧,帶著些些委屈來抱怨他的不重視,來抱怨他將她當做替身的委屈......

妙妙啊妙妙,你自從被司徒功名帶出了那森林,你都要變成什麼模樣了啊!

前方突然遙遙的傳來一陣鈴鐺輕輕相撞,發出的悅耳鈴音,妙妙怔怔地抬眸看去,見得一個白衣男子悠悠地從大道的那邊走來。

一身有些像是道士袍的白袍,染著‘陰’陽八卦的圖紋,一頭白如雪的髮絲和同樣白‘色’的鬍子真真是吸引眼球。妙妙抿抿‘唇’,有些好笑,因為這江湖術士一路走來一邊口中念念有道,一邊閉著眼睛大步走著路,卻沒走幾步睜開眼睛看看自己是否依然走在路中間,若是發現自己閉著眼睛走路走偏了,變又要馬上走回到路中間繼續走著。

還真是......童心未泯。

妙妙聳聳肩,只當是有趣的路人,走過那江湖術士的身邊時,便要如常地繞開走去。卻不防,那江湖術士出了聲音叫住了她:“嘿——!姑娘,且慢......”他說,帶著妙妙所不熟悉的神秘莫測。

“恩?!”妙妙詫異地回眸,疑問地看向他。

“姑娘......”他道,睜開了眼睛看著妙妙,有些神秘而驚喜的模樣:“老夫從路的那頭數過來,閉眼七百六十五步,睜眼兩百三十四步,共九百九十九步之時與姑娘錯身而過——呵呵,姑娘,如此我們也算是一個有緣人了!”

“.......”妙妙默然,禮貌‘性’的笑笑,就要走開。就當自己是遇到個腦子不正常的人就罷了吧,實在不能在九百九十九步和自己有緣之間找到什麼聯絡。

“姑娘,莫要不相信老夫,老夫可是‘精’通神算的神運算元傳人啊!今日與姑娘有緣相見,自然也是上天冥冥之中的安排,老夫來為姑娘占上一掛,也好保姑娘前程安康順利......”

男子的手有些出乎意料的漂亮,與那一頭雪白的頭髮極不相符,且向來留得到這麼長白‘色’鬍鬚的非得是要年近‘花’甲的人才行的吧......妙妙心驚,再看男子的臉龐,果真皮膚細嫩,沒有老人定有的皺紋。細細唸叨著男子方才的詭異行為,以及男子出現得著實不是時候——莫不是自己遇上了好兄弟!

是了,都說七月,特別是前七日,是多變的季節,什麼好兄弟都會在這個幾天從地府洶湧而出,以著合法的身份遊走人間,回去探望自己生前的親人......自己莫不是大白天的就遇到了一個好兄弟??!

頓時面‘色’慘白慘白的——妙妙驚慌地去揮開男子的手,像是怕極了被髒東西碰到的模樣,神‘色’促狹,就要沒出息地捂著頭尖叫逃開。

“姑娘,姑娘!”那男子執意將妙妙拉住,不然她跑開。直要讓妙妙呼天搶地——真真是倒黴透頂!她好不容易逃出了桀王府大院,怎的還會遇到比洪水猛獸還要怕人的七月厲鬼啊!

“姑娘你別怕呀,靜下來聽我細細說說......”那鬼怪緩緩道。

鬼也騙人啊!妙妙只想吼道,心底淚流滿面,真心是隻無賴的鬼,“我的血不好喝的,不好喝的......”

“姑娘你六個月前曾經是南詔國皇帝的妃子,你五個月前和南詔國的司徒小王爺離開了南詔國逃往了北邊的仙麟森林,後來不幸遇上了仙麟森林的雪狼——司徒小王爺為了救你便用他自己的體溫溫暖了你,可是他卻在冰天雪地之中被凍得沒了氣息——已然魂飛魄散,駕鶴西去。”那男子聲音便重了幾分,大聲說道,妙妙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全身如墜寒窖,不能動彈,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名男子。

他怎麼會知道的?妙妙大驚失‘色’,神‘色’馬上警惕了不少,她緊張地看著面前的男子,眉頭緊皺,防備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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