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你莫不是一個專‘門’用美‘色’魅‘惑’凡間‘女’子,然後乘機奪走別人的心和血來維持自己美貌的厲鬼......”
容二少的臉當場就黑了。9; 提供Txt免费下载)-79-79小說
他真正想要要把小錘子將妙妙的腦袋給剖開來看看,這都裝了一些什麼和什麼啊......他怎的會是男鬼呢,這如何要說起來,妙妙倒是更可能是鬼呢!
畢竟,他可是親眼看著妙妙死在自己面前的......
且......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愛著妙妙......
其實妙妙又一點沒有說錯,自己雖然不是什麼男鬼,也沒有想過什麼靠吃人心來維持什麼容顏......但是自己的確是吃了人心!他吃了妙妙的心,所以妙妙死了,用她的命換了他的命!他吃了她的心啊......
妙妙,你到底經歷了一些什麼,你又是如何活過來的?!
容二少便覺得,自己是時候該找燕莫凌,請他幫他引見一下那位傳說中的南詔國巫師了,他有好多好多的疑‘惑’,想要迫不及待的知道呢......
“哎哎哎!好吧,不開玩笑了,先吃點心吧,都要涼了!”妙妙開口說道,掙開容二少的懷抱,有些邀功一般的將他拉到 了桌子面前。
“不許嫌棄哦,雖然賣相不怎麼好看,但是味道很不錯哦!”妙妙有些緊張,說的迫不及待,唯恐這些大雜燴一般的吃食被男子嫌棄了去。
“呵呵,聞著便就很香了,吃著自然也應該不會差的。”容二少這次很給面子的說道,便拉了凳子在桌子邊上坐下。在妙 妙的注目禮中,取出了湯勺,試著和了一口,的確是極美味的!
就像......就像他曾經在軍營中見著她指揮那些士兵們做的吃食一樣的香味十足。
只是這次,卻是她特意半夜下廚為他做的!
暖暖的湯,濃濃的味道。直要浸潤到心底裡去——容二少便這般的感動了,幾乎是沒有多加考慮的,一把摟過‘女’子的,便將自己的‘唇’印了上去——如他所日思夜想的那般。一樣的香甜,一樣的芬芳。
妙妙措不及防,便輕易的被男子的舉動拉了下去,倒在了男子的懷裡,臉頰羞紅。便又被男子突然的‘吻’給‘吻’得沒了聲音 ,沒了思緒。
這大半夜的......還真是‘春’意濃濃。
“......”你丫的喝湯就喝湯,怎麼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輕薄我呢,還......還將湯也渡了我一口......
“妙妙......”容二少懶懶的開口,眼神有些‘迷’離,看著妙妙被‘吻’得有些紅腫的‘唇’瓣,輕輕開口:“味道如何呢?我是極 滿意的,不知道妙妙可滿意否?”
她她她!嗚嗚,別在這般緊緊的看著她了,她會好像要逃走的啦!更何況想在這種情況。[
“喜歡......”許久許久,妙妙才能囁嚅出這兩個字。
話音剛落,男子便又一把將她摟了過去,火熱的‘唇’瓣在一起輕輕的‘吻’著,比方才更加的真實而熱切......妙妙已經被‘吻’ 得有些懵懂了,全身的氣力似乎都被‘抽’離了一般。才聽得容二少笑得滿足而放肆:“既然喜歡,那便更要教妙妙多多享受才行......”
她‘欲’哭無淚。
終於意識到,一直以為自己聰慧機敏,其實也不過就是一隻洗白白的小白兔,偏偏容二少那廝整就是一吃人不吐骨頭的惡狼。這丫的,她還有活路麼!
待沈容領命去給燕莫凌送了信,燕莫凌得知容二少暗自來了南詔國,便立馬喬裝隨沈容出了桀王府。
卻是有些驚魂未定。他自然是知道了妙妙來了南詔國,只是一直疑‘惑’這,怎的容二少知道了妙妙就是妙妙,還願意讓她一個人進南詔國桀王府呢?
沈容素來有些不喜歡燕莫凌的,燕莫凌也知道,他是不喜於他害了他家小姐。
哎——!心中卻是有些無奈的感慨。這男子的‘性’情倒還真是讓人佩服。畢竟沈容曾經遭過容二少的黑手,被容二少使計陷害 ,扔在了逸王爺府,受了多大的迫害,慘不忍睹,不堪回事,但是他卻能夠完全不計前嫌的忠心為容二少做事情,似乎完全沒 有過那麼一段過往。
燕莫凌是有過懷疑的,他畢竟是修羅‘門’的人,還未曾見過容二少如此相信於一個不是修羅‘門’的人,莫不是他沈容偽裝的太 好 太完美了,騙過了所有人再乘機報復......卻是最終,被男子深深的折服了。
燕莫凌自然是可以說明事情也不在乎的,他現在存在的使命便是忠心於容二少,證明自己還有用便是了。
畢竟,他是個被所有人拋棄了的罪人,包括自己一直深深敬愛著的兄長也拋棄了自己,那麼,再多一個沈容,也沒什麼的。
燕莫凌如此想著,所以在塵世行走,卻能夠走得那般乾淨——他曾經愛著德嘉皇后,容二少的母親,所以他接近容二少,塑造容二少,培養容二少,想要藉著這個少年的雙手去為自己實現一些事情,現在想想,卻是那般的可笑,連自己都覺得可笑。
容二少啊容二少!若要說七歲的逆被我帶離黑暗的世界,終於體會了人生的悲歡與醜陋,改變了你——倒不如說,燕莫凌從 來便是一個黑暗的人,卻是因為接觸了你,而漸漸的被改變了......
所以,那些對不起你的事情,定然是要全數‘交’代好才行的。
燕莫凌見到容二少的時候,男子正剛好從妙妙房間裡面出來,他全然沒了往日裡在眾人面前的‘陰’鷙與嚴肅,只是笑著合上了妙妙房間的房‘門’,卻並沒有馬上走開,看著那扇一動不動的木‘門’,嘴角勾勒出淺淺的微笑,看著白白的窗紙,卻也似乎透過了窗紙看見了裡面的姑娘——屬於他的小姑娘。
全身的光環與氣焰都褪去了,只餘下安安靜靜的氣息。平凡溫柔的就好像只是一個最平凡的情人,只是因著他的姑娘的幸福而幸福。
燕莫凌本是滿臉的緊張和嚴肅,卻是在見到眼前這一幕的時候,猛然一僵。略略苦笑。
待到容二少轉過了頭,他便也立馬揚起了笑容,的確看著欣慰。
“二少......”他就要行大禮。
“噓......”卻是突然聽到了他的王爺這般說道:“免了免了,莫要吵到妙妙,她忙活了一夜才剛剛睡下。”
燕莫凌臉‘色’一紅。萬萬不想說這句話真心引人遐想。
容二少似乎也注意到了,這番曖昧的話語,真真是明擺著教人去誤會什麼。雖然他並不介意,並且樂享其成就是了,但是想著妙妙的麵皮子薄,這麼久未曾見到燕莫凌了,好不容易見面,卻是被如此誤會了,必然會不好意思的,便又有些不自然 的開口:“她昨晚替我做點心。這才折騰了整晚......”
但又想想,的確是不適合自己的風格啊.....便又住了口,往前走了幾步,離妙妙的房‘門’遠了些,等著燕莫凌開口。
容二少居然主動想要向他解釋一些什麼東西!這還真教燕莫凌有些受寵若驚。
只是畢竟是不敢直說出來了,便全然當做未曾發生,只是心底卻有絲竊笑:“不知二少召微臣前來有何要事?”
容二少這才恍然大悟一般記起來一些事情,看著燕莫凌神‘色’肅穆而認真嚴謹:“國師,你說的那個南詔國的巫師真的有如 此厲害的本事?”
燕莫凌點點頭,便也馬上領會了容二少的目的是為何。
“國師。我信你,而你信了那巫師,我便也會相信,而且。妙妙就是妙妙,這件事情我似乎很早以前便有了猜想和預感 ——只是,我還有一些疑‘惑’不得解,不知道那南詔國巫師可知道......燕莫凌,儘快安排我與他見面,此事不必驚擾南詔國皇帝。還有南詔國的攝政王。”他頓了頓,忽然又補上了一句:“也莫要讓皇上知道。”這個皇上,自然指的是皇祁。
“是。”他應下,便一定是要完成的。
容二少想要知道的事情很多,很多——比如說,妙妙死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妙妙為什麼會變成妙妙,這是不是借屍還魂,妙妙變成妙妙之後為什麼就將前世的事情統統忘卻了。再比如妙妙以前的以前的那些事情,他突然也全部的想要知道了,這事情實在匪夷所思,他卻是意外坦‘蕩’的接受了,只是他究竟還是 好奇,他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他想要更多的瞭解自己的姑娘!
“退下吧。”容二少道,就要揮揮手,回到自己的房間。
本不過只是傳句話便能下令的事情,他卻特意將燕莫凌召來吩咐,也可見得他對於此事的認真了。
其實,說起來,要見巫方圓並不是難事,他雖然是個奇人,‘性’子孤寂高傲,但對誰卻都還是有禮的,只是愛理不理得看 他的心情了。
這個男子是世界上最會隱藏自己的男子!
他自身的獨特,便註定了他會是與眾不同的,曾經誰這般的評價過,小心翼翼,卻又有些憤憤然。
那人便是楚江東,楚江東是楚家人,楚家的祖訓便是效忠皇室,絕對不能違背——這便是也是為什麼司徒功名為何那般常常用司徒無雙的皇位來‘逼’楚江東的原因了,司徒功名是在‘逼’楚江東,也是在‘逼’自己了。
容二少這個男人,這輩子怕是難得的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純淨乾脆的甜蜜了......
以前愛著妙妙,卻是在心底拼命的告訴自己只是一種‘交’易,因為他註定會傷害妙妙,所以不允許自己放縱,不允許自己 深陷。而如今,卻已經不一樣了啊。
他卻不知,那個失憶了的妙妙一開始也只是單純的被他的美‘色’吸引去了視線,可是後來,她並不知道容二少是刻意接近她,為了她的心頭血來解除自己身上的血咒才對她好的,她漸漸 在容二少身上‘迷’失了自己,並且愛上了他,她是一個極為敏感的‘女’子,她的感情小心翼翼,一旦付出了,便是一生一世的執著 。
容二少在‘誘’‘惑’她的同時,卻漸漸的在這個‘女’子身上找到了同病相憐的痛楚,進而愛上了妙妙,卻又因著迫不得已的苦衷 ,他不想傷害妙妙,但又必須站在她的對立面——因為,他中了血咒,而‘女’子就是他的解‘藥’。
容二少萬般的無奈,卻也無可奈何,最後他想了辦法刻意接近了墨如似,想要將妙妙和墨如似的血進行‘交’換,藉此不傷害自己心愛的‘女’子——容二少的心是冷的,他忽略了墨如似也是一個需要人來疼愛的‘女’子,墨如似將自己的心落在了他的身上註定是一種毀滅,他不會回應,他身甚至是想要將墨如似來作為妙妙的替死鬼!
但妙妙的血和墨如似的‘交’換了也是沒用的,那不過是國師燕莫凌騙了容二少,他是國師,也是修羅‘門’的堂主,他必須以容二少的事情為中心,什麼事情都為容二少考慮。而容二少現下這般優柔寡斷,被愛情‘迷’了心智,寧願自己死去,也不願意取自己心愛‘女’子 的心頭血——所以燕莫凌才出此下策。
他獨自將妙妙帶到了魂斷涯,將什麼事情都告訴了妙妙,本來是想要趁著容二少不在,強行殺了妙妙取她的心頭血的,卻不想妙妙竟然自願為容二少犧牲!因為她愛著容二少,因為那個男子是第一次讓她感受到了溫暖的男子,因為那個男子並不願意 她死甚至願意自己死去——所以妙妙自願取出了自己的心,在容二少聞訊趕來的那一秒,在他的眼前生生墜入了懸崖!
容二少萬念俱灰!——他本就不是一個貪生怕死的男子,他一直想要活下去,僅僅是因為自己母親的仇還未報,他必須親手殺死當今容王,那個玷汙了他母親的禽獸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