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那個‘女’人,可是專‘門’做男人生意的啊!她卻將自己的心丟在了其中,買不回來了......”
看過太多的風景,聽了太多的故事,是不是也會容易忘記了原本的自己,而變得不像自己了。。wщw. 更新好快。
墨如似是一個做男人生意的‘女’人,她說得坦坦‘蕩’‘蕩’,並不引以為恥,但她終是不小心將自己的心落在了容二少身上,再也要不回來了。而容二少也不舀自己的心來填補她的空缺,所以,墨如似還是那個墨如似,但現在的她需要靠著遊走在眾人的光環之下,才能暫時忘卻自己心靈上的空虛吧。
只是,她好不容易堆砌出來的薄弱心房,還未來得及更堅固一些,就又被妙妙的意外出現給粉碎得徹徹底底,狼狽不堪。
情愛這事情上,總是會有些人要傷心的。
妙妙與白遠桐道別,已沒有剛剛離宮那時的毫無芥蒂,妙妙雖然反應遲鈍了半拍,但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了應該和那天下第一美‘女’,蟬聯數屆第一‘花’魁的墨如似有關。蹙著小眉頭,一臉鬱結地回了念狸小築。
呆呆地在院子裡面坐了好久,看看天空,嗅嗅‘花’香,聽聽水聲,心情終是好了些。如此美景,的確是有治癒人心的效果的。妙妙心情好了,便要撒歡地往室內鑽去,這個時候,還是睡上一覺什麼的最舒服了!
蹦跳著踏上木屋的平板,拉開房‘門’就要往屋內鑽去,卻猛然發現了前方驚現不明物體,急急忙忙地剎車,就要往後退去。卻不防男子大手一撈,就又將她給撈了回去,木‘門’隨之便被關上,發出好大的響聲!
妙妙不自在地嚥了口口水。心跳的鼓鼓的,感覺到了男子噴張的憤怒,不安的咬咬下‘唇’。可是突然轉念一想。自己消失不見,只是和白遠桐出去遊玩了一下,何須非得向他報備!感覺自己才應該是理直氣壯的那一方,妙妙撇撇嘴角。就要當容二少不存在。大步離開。
耳畔忽然傳來一陣風聲,容二少一個大步將‘女’子推倒在了木板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音,妙妙一時不防,‘抽’痛地吸了一口氣!這人是有虐待傾向麼!!知不知道憐香惜‘玉’啊憐香惜‘玉’!!
男子跨坐在她的身子上。微微側過身子,並沒有將她壓到,卻也顯出了細心的模樣。便也知曉了方才容二少定是故意的。妙妙氣急敗壞,就要去推他,男子卻突然低下了頭,身體向下貼近了她的,肢體輕輕摩擦,他的溫軟氣息將她團團包圍了起來.....。
妙妙一顫。身子便軟了下去,意識‘迷’離了幾分,她最是受不了如此了。看向男子的面容,似乎帶了絲看好戲的笑意。男子的聲音在她耳邊問道:“去了哪裡?”
妙妙咂咂嘴,小心翼翼地躲避著容二少的氣息:“額,去看‘花’了......”
男子的身子有貼近了幾分:“真的?!”
妙妙一愣,開口道:“去看‘花’魁大會了......”
容二少點點她的鼻頭,全然不似平日裡的魔鬼形象。[看本書最新章節
妙妙心跳的更厲害了幾分。可是眼裡全是容二少那張笑得人神共憤的臉容,再移不開視線.....。
“妙妙。”他說,兩個字說不出的好聽:“荷包在哪?”
妙妙本來下意識地就想要開口說聲我沒錢的,只是意識這麼想著。動作卻先一步舀出了荷包‘交’給了容二少。男子毫不客氣地將瘦瘦的荷包全數收下,妙妙意識清醒了幾分。神情‘激’動地就要搶回來。
容二少的身子猛然又壓得更近了幾分:“哦!是了……”他道,將自己的腦袋靠近妙妙的脖頸輕輕磨蹭,“妙妙啊……”
妙妙萬萬不想承認,自己是受了這男子意料之外的魅‘惑’而神志不清了。只能乖乖地受了男子的引‘誘’……容二少今兒這是怎麼了?!
“你不是問我,究竟是何時相識的麼?”夠感覺到他的‘唇’瓣貼近了自己的自己的耳朵,那溫軟的溫度熱燙得嚇人!
“恩啊……”妙妙驚詫地發現自己出口的聲音不成調,嚶嚶嚀嚀,羞紅了臉頰。
“我們是從何時相識的麼,自然是從今天從此刻從此時開始的……”一口氣噴在妙妙的後頸上。妙妙的意識更眩暈了幾分。雙手也不老實地從妙妙的身下悄悄侵入,若有似無地撫‘摸’……
妙妙做不出其他的反應,雙手軟軟地抵在容二少的‘胸’膛之上,卻沒有一絲力氣,意識‘迷’離地隨著容二少的動作而動,腦海中堪堪閃過一句話:這男人騙她!騙她的銀子,騙她的人!
妙妙想,自己肯定是醉了,否則怎會這般‘迷’‘亂’……
再次醒來,是被屬下的焦急拍‘門’聲音吵醒的,吵吵鬧鬧,貌似還‘挺’多人的模樣,一直磨蹭在‘門’口:“二少今日到底是怎麼了,可是從來不曾耽擱過應卯的呀……”
“是了是了,昨晚見二少好像喝了很多的酒,想來是心情不好,這可如何是好……”
“恩啊,小云昨天來報,說是姑娘,就是住在這裡的那位妙妙姑娘和白少爺一起不見之後,我看二少就開始心情不好了……”
“嘖嘖,難怪……可是就算如此,早朝已經開始了,二少卻遲遲沒有出現,這可如何和皇上們‘交’代啊!話說,二少這還是第一次應卯遲到呢……”
妙妙眨眨眼,輕輕從‘床’上坐起,眼睛看向‘門’口,重重疊疊的紗帳後,隱約可見得‘門’口的人影攢動。再看面前的木桌上,東倒西歪地放著好多的酒瓶子,每瓶都是空的……
妙妙身子一震,終是想起了什麼,眸子瞪大,手滑向身旁,指尖毫不意外地碰到了一處溫熱,那真實的觸感,惹得妙妙心口一顫,差點失聲驚呼。
昨日的記憶翻江倒海地湧上了腦海,每個畫面,清晰分明。歷歷在目!
妙妙兩頰羞紅,便連自己的眼神都不知道往哪裡放了......呆呆地坐在‘床’上,雙手捂住臉頰,掩耳盜鈴。但整個房間內卻始終是安安靜靜的。妙妙坐了好久,終是被房外的竊竊‘私’語聲抹殺去了最後一絲羞怯。細細的柔夷輕輕推搡著身旁的男子,眼前卻是仍然不敢看向他,“容二少......容二少......”
妙妙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是不該在這皇宮大內,直呼皇帝名諱的。那是多大的不敬,或許是男子素來的縱容,亦或許是如此尷尬的清晨,因著男子遲遲未醒倒是更顯出了妙妙的拘泥――是啊!又不是第一次了,全當是‘露’水姻緣,‘春’風一度吧!
想著,妙妙又不禁臉頰羞紅。這次不同於上次是被下了‘迷’‘藥’,這次她可是意識清醒的情況下而被男子引‘誘’了去的,再如何,也不能全將責任推到了男子身上。對了!他還是喝醉了酒的人!
妙妙懊惱。心口一顫,早早的便聽聞人酒後容易做錯事情,連自己也無法預料到的事情,而大多醒來後自己又會全然忘記!這下......妙妙突然有種心虛的感覺,聽著‘門’口的太監又開始叫喚了,心口砰砰直跳,妙妙正考慮著要不要包袱款款而逃,全當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的時候,身旁的男子醒了。
男子一個翻身,似乎睡得有些不自在。估計應該是被‘門’外嘈雜的聲音給刺‘激’到了。妙妙兩頰爆紅,肌膚相親,她能夠極為清晰地感覺到全身‘裸’著的兩人薄被下肢體相‘交’的真實之感,那般溫軟而堅硬。帶著滑膩的曖昧。
男子睜開了眼睛,有些無神而‘迷’離地看著自己的前方,許是酒醉初醒,還有些意識不清,表情是說不出的呆萌,全然沒有那平日裡的妖邪與魅‘惑’!妙妙心跳漏了一個半拍。眼睜睜地看著男子緩緩的將視線往她這邊轉了過來,然後毫無意外的,兩個人的視線對上,就這麼一個躺著一個坐著,兩相無言的呆了好久.....。
妙妙終是先繳械投降了,因著似乎聽到一個小太監說請大太監進房來看看,如此尷尬的場面只會更‘混’‘亂’!
試探‘性’地將自己的手推搡著容二少的身子,一下,兩下:“容二,容二......你醒了吧,快快起來洗漱了,該去應卯了......”然後,妙妙看見男子點了點頭,便乖乖的直起身子,放下了臉‘色’,面無表情地去撿昨晚‘混’‘亂’中扔在‘床’榻邊上或者地上的衣物,用著極為優雅而自我的動作慢慢穿好。
那般鎮定至極的模樣,就仿若......仿若妙妙根本就不存在!
妙妙的小臉已然黑了,這是什麼意思?!氣結地瞪著男子正在拾掇龍袍的背影,只覺得那細緻‘精’美的龍紋圖案真心扎得眼疼。莫不是他經常經常在‘女’人的‘床’上醒來,這才會如此面‘色’鎮定而冷漠,甚至看也不看她一眼的就要起‘床’離去!
雖然她是該慶幸他直接就要離去而避免了兩個人之間的尷尬,但是......心中那被始‘亂’終棄的委屈感越發的強盛了些。
昨晚的事情他果真是酒後‘亂’‘性’!!
這男人不僅騙她的銀子騙她的人,還和她玩始‘亂’終棄?!
妙妙咬咬‘唇’瓣,狠辣的眸子直直想要在男子身上燒出兩個‘洞’方才罷休。但偏偏這個時候她又沒有足夠的膽識拉住男子的衣領來和他好好的理論一番。
怔愣間,忽然聽得男子的聲音道:“荷包......我收下了。”
語罷,便又不慌不忙的給自己墜上最後一枚腰佩,這才大搖大擺地慢慢離去,走到房‘門’口,拉開房‘門’,頃刻間,‘門’外那些隨從們嘰嘰喳喳的聲音立馬停了下來,再沒人敢造次,一個一個恭恭敬敬地抱拳問安:“二少!!!”
容二少點點頭,便領著一大堆的隨從浩浩‘蕩’‘蕩’的離去,直到那嘈雜的腳步聲消失了好久,妙妙才回過神,滿臉的不可置信!
這究竟算什麼?她與容二少之間究竟算什麼!為何如此不明不白的糾纏不清,羈絆著......容二少,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其實,妙妙也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容二少也極為困擾。歸結為酒後‘亂’‘性’,那也太不負責任了。他容二少那般冷靜的自制力,怎可能縱容自己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做出那種事情!容二少這輩子,根本不讓自己意識不清的機會出現。也就是說,昨晚他雖然喝了酒,但他的的確確是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的......
妙妙暗自煩惱,並未察覺到男子離去的身影有著那麼一絲絲的慌‘亂’和匆忙。
早朝剛開始不久,皇祁高坐在龍椅上,對容二的遲到並未多加責問,見方才見容二少一臉桃‘色’的趕來。面帶紅光,氣‘色’紅潤,眉眼間比平時更多上了一分柔情蜜意,倒也沒追問,只隨便問候了幾句便又繼續了方才的話題。
“朕聞江湖上那修羅‘門’行俠仗義。劫富濟貧,在百姓中的聲譽極高......自古邪不勝正,這些邪教蓄意如此,定是有什麼‘陰’謀,朕命令你暗中查個明白,切要查明邪教的‘陰’謀詭計。和他們的離間計究竟意在如何,必要時候,‘侍’郎大人可領兵對那邪教‘亂’黨予以強行壓制!”
介個......沈大少爺的身形一顫,差點沒有站穩,連忙慌慌張張的應下,這才開始後知後覺地追悔――皇上是不是心情不順暢,怎麼莫名其妙會拿他來開刀??......
是了,民間已經傳有謠言,說是江湖上頂頂有名的邪教修羅‘門’與著皇室有著極大的關係,皇祁聽聞這個訊息的那天。眉眼間盡是噬人的怒火!怕是已經想到誰故意傳播出了這個謠言的了.......
自古正邪不兩立。若說邪教和皇室有密不可分的關聯,那可是極好的離間計!雖然百姓多是愛戴修羅‘門’的,但如此卻是多大的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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