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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綱難振·渡狸·4,146·2026/3/27

夜裡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盡是燎原大火,燒得整個天地都是一片通紅,濃煙瀰漫,草木皆灰。( 好看的小說-79-她心口一窒,幾乎透不過氣來。 半夢半醒間睜開眼睛一瞧,原來是木頭太溼了,起了好些煙霧。連忙鋪上一些乾草,再放入兩根乾燥一些的木柴,將火燒大一些。煙霧一時間散不開,妙妙便乾脆撕下了一層裡衣,用雪水浸溼,捂上口鼻繼續睡。 心裡卻燥熱得難受,想起了夢中燒紅了整片天空的紅‘色’火焰,憂慮不已。 翌日凌晨天大亮了,妙妙才敢起身,將昨晚撕下來的布條纏在木棍上,做了一個粗糙的火把棍子,然後舉著出了‘洞’‘穴’。狼群還沒有灰心散開,她不能鬆懈,火把舉著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取暖,好在今日的雪已經沒有昨日那麼大了。順著峽谷的另一邊往南走,隔著重重濃霧,依稀可以看見對面的風景,那是昨日已經走過的路......但願莫桑和唐沐已經順利脫險,回到漠北了。 妙妙走了一會兒,腳下疼的厲害,昨日被凍得沒有力氣的腳趾頭,今日走一步都像是被針給刺了一般的難受。走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火把就滅了,妙妙只得把它丟了繼續走,肚子餓了,再挖一些樹根充飢。樹根沒什麼糖分,味同嚼蠟,妙妙左右看了看,便又起身去摘葉子吃。 結果不知是蹲太久了,還是實在餓的慌,一站起身子來,頓時頭暈目眩,差點就要摔倒。好容易穩住自己的身子,妙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才發現燙的厲害。 ******的...... 什麼時候不好生病,居然在這個時候生病,身子怎麼就變得這麼嬌貴了! 這麼想著,妙妙腳下的動作卻更快了些。若是昏倒在這荒郊野外的話,那她的小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這個破地方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是肚子又開始餓的時候,妙妙腳下突然踩空了去。人便控制不住地往前撲了下去。原來這裡是一個下坡路,妙妙腳下一軟,整個人從坡上滾到了底下。 妙妙燒得厲害,已經沒有力氣穩住自己的身子了,等摔停下來了。抬眼往四周一瞧,頓時驚得瞪大了雙眼—— 呵!面前可不就是一條大河!自己竟然已經走到漠河了! 妙妙連忙眨了眨雙眼,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自己當真已經到了漠河了。 可惜腳下卻使不上一絲的力氣,妙妙好容易站了起來,腳下一軟又趴了下去。妙妙咬咬牙,一步一移,將‘腿’伸到了漠河之中,打算從冰層上爬到河對岸去......一定要爬過去啊! 可是身子卻怎麼也不肯與她妥協,費了半天的氣力。卻只挪動了幾米。妙妙氣急,卻也無可奈何,心裡是前所未有的焦慮與慌張,急得快要窒息。她擰著眉頭,用手指拼命地挖著堅硬的冰層,以此讓自己緩緩爬行著。手本就凍得厲害,眼下已然失了感覺,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氣力讓手指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刨挖著刨挖著,然後爬行著。<strong>求書網</strong> 終於她還是因為體力不支。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薄薄的雪輕輕落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把她掩埋在此一般,偌大的冰層上一片寂靜。就連她的呼吸和心跳聲也聽不見。她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若是這麼隨便就喪命了的話,怕是下了黃泉祖宗都不會原諒她的吧。 雪漸漸下大了些,一個身影走到了她的身邊。 十二月的漠河冰層極厚,手指觸到上頭,那刺骨的冰涼感覺一下子襲遍了全身。男子在她身旁站了許久,終於解下身上的披風。將她全身裹了起來,抱著她穩步朝河對岸走去。 在一處遠離硝煙的坡地上,駐紮著一隊兵馬,約三百人,他們正站在坡地上觀察著遠處的戰鬥。領頭的男子站在坡地的最上頭,穿著一身銀灰‘色’的鎧甲,系銀黑‘色’的披風,長髮隨意挽起,迎風而立。他的目光灼灼,嘴角帶著嗜血興奮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慄。 宸旻大陸七千八百三十二年,六月,這片大陸上實力最為強盛的三個大國,大宋國,傲月國,南詔國。大宋國南詔國聯手擊退了軍事實力最強的傲月國的侵犯,並步步緊‘逼’,攻陷了傲月國邊疆的多個城池,三方僵持。同年,三國議和。但傲月國的後備軍隊強盛突襲,截住了北上支援議和的大宋國皇帝軍隊,三方的戰爭又一次爆發。 他身旁的那人上前與他說道:“大王,傲月國這份見面禮倒是不錯,淞城離我們最近,卻易守難攻,平日裡防我們防得最嚴,根本無從下手。卻斷斷沒有想到他身後那與世無爭的南詔國會出來捅他一刀,這前後一夾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僅僅半天就被攻下來了!哈哈!” 這說話的正是大宋的右將軍,領頭的人物自然便是容二少了。 容二少嘴角勾著笑,目光轉向那人卻搖了搖頭:“這第一場是要打給大宋皇帝看的,這楚夏國國主倒是個聰明,先不直接和傅長風‘交’手,而是出其不意佔領了淞城,接下來一步步打進漠北深處。大宋皇帝那根榆木一得了訊息,保準第一時間問罪傅長風,命他全力奪回淞城。不過這人倒也是個心狠的,雖然是要威懾對手,但這一上來就給人屠城......” 容二少說著,頓了頓,視線投向那漫天的火焰,眼神微動,道:“我這次去南詔可不單單只是拜見母親的......” 我們吃了他傲月國這麼多的虧,有個機會利用自然不可錯過,他們傲月國的其他軍隊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二少聰明,先讓傲月和南詔軍耗著,看他們兩敗俱傷,‘精’疲力盡,我們大可坐收漁翁之利。” 容二少聞言,眉頭輕輕一挑,似是有什麼不贊成的地方,倒也沒有再去解釋,轉過頭。視線繼續投向不遠處的戰場上,若有所思。 “二少,北營將領來稟,昨日的突襲......損失了不少兵馬糧草。先下我軍被圍困在此。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容二少轉身,袖手一揮,卻是寬面長袍的打扮,只是依稀可見得一些些汙垢,劃痕。但穿在著男人身上卻不曾有著一絲的狼狽。眸光堅定而‘陰’狠,薄‘唇’緊抿,輕吐出幾個字:“膽敢如此,他們定是豁出‘性’命了,議和之事權當笑語,我軍大可不必顧前顧後地讓這些蠻奴看輕來了去!來人,命沈副將好生整頓,明日定要讓這些人知道膽敢與我大宋國抗衡的下場!!” “是!”那人連忙領命而去,臉頰之上還帶著點點血跡。昨日那支野蠻的軍隊突襲,戰鬥持續的天明。大宋國一直處於弱勢。但看陛下如此堅定而憤怒的目光,那‘侍’衛的心情也莫名地堅定了起來。是啊,誰都不信,也要相信自己的二少!!! 容二少眸光閃閃,嘴角輕扯出一個弧度,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笑過了,雖然是這種嗜血的笑容,但他的腦海中突然就湧現出了久違的興奮感。 這不是和當初妙妙在一起時候的那種甜蜜的興奮,而是當年被扔進修羅地獄時候的那種,每每殺死一個妄圖取自己‘性’命的人的滿足快感......呵!——妙妙要是在的話。不知道又會怎樣看不起他了...... 這時候,又有個鎧甲兵小跑上來,拱手道:“大王,巡查兵在河面上撿到一個人。是一個‘女’的。” 那右將軍脾氣差的很,容二少還未說話,他便破口大罵起來:“可笑,冰天雪地裡面撿到一個‘女’人也過來稟報大王?” 那鎧甲兵被吼得一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容二少瞥了他一眼。本要斥退他,腦海中卻不期然地閃過一張傲氣十足的臉皮。對了,那‘女’人連地下皇陵的石‘門’都能開啟,保不齊...... “她是不是穿著一身男裝,身高七尺?”容二少問道。“你仔細說來。” 那鎧甲兵本要告退,突然聽到容二少問話,他一愣,又馬上反應過來,答一聲是的。 “稟告二少,屬下在西營駐紮的那邊森林裡面找到一個昏‘迷’的‘女’子,那‘女’子身著華麗,不似平常之人,屬下本不該拿這種事情老打擾二少的,但只聽得那‘女’子雖然昏‘迷’不醒,卻是一直口中唸唸有詞,唸叨著那南詔國司徒小王爺的姓名。屬下這才來參見二少......” 一旁的徐少卿將軍聽了,眉頭當即皺了起來:“那‘女’子可能是南詔國的人,只是出現在此地卻是著實詭異,請二少給個指示,臣......” 容二少不耐煩地揮揮手,這種事情何須在此時來打擾他。他知道這徐少卿將軍定是懷疑那‘女’子是傲月國的人,想要用刑審問,但又怕自己猜錯,南詔國畢竟還是大宋國的盟友。 容二少道:“先派人看著那‘女’子,日後再說。” 那徐少卿將軍嗆了一記,表情不怎麼好看,便也領命就要退下。 一個想法突然衝進容二少的腦海,眸子閃了閃,出聲叫住了那名徐少卿將軍:“帶我去看看......!” “是!” 容二少似笑非笑地看著剛剛被手下抱過來的那人,她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棉衣,似乎是用刀子自己割破的,裡頭的棉絮敗落一地,模樣滑稽又可笑。容二少想,從衣服上凌‘亂’的泥巴和雪‘花’印子來看,她應該摔了很多跤。 她的頭髮散‘亂’,只用一根粗繩隨意地綁了起來,臉頰凍得通紅,雙眼緊閉,臉上青白,嘴‘唇’沒有一點顏‘色’,氣息微弱得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一樣。 視線緩緩往下一移,發現她的手上一片赤紅,這前些日子還沒好全的雙手,竟然又被她給折騰得不成模樣......甚至可以說是血‘肉’模糊,幹了的血液凝結成塊,皸裂的皮膚已經被凍成了紫‘色’,她的手上已經見不到好些的皮‘肉’了。雙手的指甲幾乎全部外翻,有的已經生生斷掉,指甲裡面摻著一些泥土和冰雪,她的雙手應該在地上刨挖過。 這裡的土地和冰層差不多一樣堅硬,她估計是餓慌了,挖樹根來吃了吧。 容二少果然沒有猜錯,那‘女’子便是妙妙,雖然整張小臉被凍得青青紫紫,髮絲散‘亂’,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結成了冰晶的模樣,貼在臉頰上。因為身份不明,所以隨行的軍醫也沒有安好好地照顧她,只是稍微地給檢查了一下。 容二少眉頭一蹙,有些不滿,但想著便又壓了下來,並未表現出來,沉著嗓子問道:“她現在情況如何?” 那軍醫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回二少,這‘女’子受了極寒,又長途跋涉,體力匱乏,且久未進食,情況極為不妙......” 容二少眯了眯眼眸,視線轉到那個軍醫的臉上,眸‘色’深深,緊緊地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救活她!!” 那軍醫嚇得一顫,差點沒癱軟下去,這二少說的救活,自然是一定要救活的,不然他肯定就得陪葬......連忙應下,跑到一旁忙活去了。 榻上的‘女’子突然開口,聲音細弱蚊‘吟’,飄飄渺渺:“司徒功名......司徒功名......司徒功名別睡,妙妙馬上找到人來救你......” 營帳之內,人人都匆匆忙忙地打理著手邊的食物,唯獨容二少,眸‘色’暗沉,看著‘女’子白得嚇人的‘唇’,張張合合,若有所思。 軍醫是個好心的,給妙妙整好了手指頭,又給她凍傷的手腳上好‘藥’,捧了熱水把臉也給擦乾淨,這才去給她熬‘藥’。一邊熬‘藥’一邊看看,覺得這病人穿的實在單薄破爛,便又把自己禦寒的衣物給她穿了。 容二少回頭倒是‘抽’空來看了她一眼,笑意盈盈地丟下一句,“別‘弄’死就好”。p

夜裡似乎做了一個夢,夢裡盡是燎原大火,燒得整個天地都是一片通紅,濃煙瀰漫,草木皆灰。( 好看的小說-79-她心口一窒,幾乎透不過氣來。

半夢半醒間睜開眼睛一瞧,原來是木頭太溼了,起了好些煙霧。連忙鋪上一些乾草,再放入兩根乾燥一些的木柴,將火燒大一些。煙霧一時間散不開,妙妙便乾脆撕下了一層裡衣,用雪水浸溼,捂上口鼻繼續睡。

心裡卻燥熱得難受,想起了夢中燒紅了整片天空的紅‘色’火焰,憂慮不已。

翌日凌晨天大亮了,妙妙才敢起身,將昨晚撕下來的布條纏在木棍上,做了一個粗糙的火把棍子,然後舉著出了‘洞’‘穴’。狼群還沒有灰心散開,她不能鬆懈,火把舉著在一定程度上也能取暖,好在今日的雪已經沒有昨日那麼大了。順著峽谷的另一邊往南走,隔著重重濃霧,依稀可以看見對面的風景,那是昨日已經走過的路......但願莫桑和唐沐已經順利脫險,回到漠北了。

妙妙走了一會兒,腳下疼的厲害,昨日被凍得沒有力氣的腳趾頭,今日走一步都像是被針給刺了一般的難受。走了大概一盞茶的時間,火把就滅了,妙妙只得把它丟了繼續走,肚子餓了,再挖一些樹根充飢。樹根沒什麼糖分,味同嚼蠟,妙妙左右看了看,便又起身去摘葉子吃。

結果不知是蹲太久了,還是實在餓的慌,一站起身子來,頓時頭暈目眩,差點就要摔倒。好容易穩住自己的身子,妙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才發現燙的厲害。

******的......

什麼時候不好生病,居然在這個時候生病,身子怎麼就變得這麼嬌貴了!

這麼想著,妙妙腳下的動作卻更快了些。若是昏倒在這荒郊野外的話,那她的小命可就真的要‘交’代在這個破地方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是肚子又開始餓的時候,妙妙腳下突然踩空了去。人便控制不住地往前撲了下去。原來這裡是一個下坡路,妙妙腳下一軟,整個人從坡上滾到了底下。

妙妙燒得厲害,已經沒有力氣穩住自己的身子了,等摔停下來了。抬眼往四周一瞧,頓時驚得瞪大了雙眼——

呵!面前可不就是一條大河!自己竟然已經走到漠河了!

妙妙連忙眨了眨雙眼,確認自己並沒有看錯,自己當真已經到了漠河了。

可惜腳下卻使不上一絲的力氣,妙妙好容易站了起來,腳下一軟又趴了下去。妙妙咬咬牙,一步一移,將‘腿’伸到了漠河之中,打算從冰層上爬到河對岸去......一定要爬過去啊!

可是身子卻怎麼也不肯與她妥協,費了半天的氣力。卻只挪動了幾米。妙妙氣急,卻也無可奈何,心裡是前所未有的焦慮與慌張,急得快要窒息。她擰著眉頭,用手指拼命地挖著堅硬的冰層,以此讓自己緩緩爬行著。手本就凍得厲害,眼下已然失了感覺,也不知道她是哪裡來的氣力讓手指一直保持著一個姿勢,刨挖著刨挖著,然後爬行著。<strong>求書網</str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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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薄的雪輕輕落在她的身上,似乎要把她掩埋在此一般,偌大的冰層上一片寂靜。就連她的呼吸和心跳聲也聽不見。她是不是要死在這裡了?若是這麼隨便就喪命了的話,怕是下了黃泉祖宗都不會原諒她的吧。

雪漸漸下大了些,一個身影走到了她的身邊。

十二月的漠河冰層極厚,手指觸到上頭,那刺骨的冰涼感覺一下子襲遍了全身。男子在她身旁站了許久,終於解下身上的披風。將她全身裹了起來,抱著她穩步朝河對岸走去。

在一處遠離硝煙的坡地上,駐紮著一隊兵馬,約三百人,他們正站在坡地上觀察著遠處的戰鬥。領頭的男子站在坡地的最上頭,穿著一身銀灰‘色’的鎧甲,系銀黑‘色’的披風,長髮隨意挽起,迎風而立。他的目光灼灼,嘴角帶著嗜血興奮的笑容,看得人不寒而慄。

宸旻大陸七千八百三十二年,六月,這片大陸上實力最為強盛的三個大國,大宋國,傲月國,南詔國。大宋國南詔國聯手擊退了軍事實力最強的傲月國的侵犯,並步步緊‘逼’,攻陷了傲月國邊疆的多個城池,三方僵持。同年,三國議和。但傲月國的後備軍隊強盛突襲,截住了北上支援議和的大宋國皇帝軍隊,三方的戰爭又一次爆發。

他身旁的那人上前與他說道:“大王,傲月國這份見面禮倒是不錯,淞城離我們最近,卻易守難攻,平日裡防我們防得最嚴,根本無從下手。卻斷斷沒有想到他身後那與世無爭的南詔國會出來捅他一刀,這前後一夾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僅僅半天就被攻下來了!哈哈!”

這說話的正是大宋的右將軍,領頭的人物自然便是容二少了。

容二少嘴角勾著笑,目光轉向那人卻搖了搖頭:“這第一場是要打給大宋皇帝看的,這楚夏國國主倒是個聰明,先不直接和傅長風‘交’手,而是出其不意佔領了淞城,接下來一步步打進漠北深處。大宋皇帝那根榆木一得了訊息,保準第一時間問罪傅長風,命他全力奪回淞城。不過這人倒也是個心狠的,雖然是要威懾對手,但這一上來就給人屠城......”

容二少說著,頓了頓,視線投向那漫天的火焰,眼神微動,道:“我這次去南詔可不單單只是拜見母親的......”

我們吃了他傲月國這麼多的虧,有個機會利用自然不可錯過,他們傲月國的其他軍隊我還真不放在眼裡!”

“二少聰明,先讓傲月和南詔軍耗著,看他們兩敗俱傷,‘精’疲力盡,我們大可坐收漁翁之利。”

容二少聞言,眉頭輕輕一挑,似是有什麼不贊成的地方,倒也沒有再去解釋,轉過頭。視線繼續投向不遠處的戰場上,若有所思。

“二少,北營將領來稟,昨日的突襲......損失了不少兵馬糧草。先下我軍被圍困在此。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容二少轉身,袖手一揮,卻是寬面長袍的打扮,只是依稀可見得一些些汙垢,劃痕。但穿在著男人身上卻不曾有著一絲的狼狽。眸光堅定而‘陰’狠,薄‘唇’緊抿,輕吐出幾個字:“膽敢如此,他們定是豁出‘性’命了,議和之事權當笑語,我軍大可不必顧前顧後地讓這些蠻奴看輕來了去!來人,命沈副將好生整頓,明日定要讓這些人知道膽敢與我大宋國抗衡的下場!!”

“是!”那人連忙領命而去,臉頰之上還帶著點點血跡。昨日那支野蠻的軍隊突襲,戰鬥持續的天明。大宋國一直處於弱勢。但看陛下如此堅定而憤怒的目光,那‘侍’衛的心情也莫名地堅定了起來。是啊,誰都不信,也要相信自己的二少!!!

容二少眸光閃閃,嘴角輕扯出一個弧度,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有笑過了,雖然是這種嗜血的笑容,但他的腦海中突然就湧現出了久違的興奮感。

這不是和當初妙妙在一起時候的那種甜蜜的興奮,而是當年被扔進修羅地獄時候的那種,每每殺死一個妄圖取自己‘性’命的人的滿足快感......呵!——妙妙要是在的話。不知道又會怎樣看不起他了......

這時候,又有個鎧甲兵小跑上來,拱手道:“大王,巡查兵在河面上撿到一個人。是一個‘女’的。”

那右將軍脾氣差的很,容二少還未說話,他便破口大罵起來:“可笑,冰天雪地裡面撿到一個‘女’人也過來稟報大王?”

那鎧甲兵被吼得一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容二少瞥了他一眼。本要斥退他,腦海中卻不期然地閃過一張傲氣十足的臉皮。對了,那‘女’人連地下皇陵的石‘門’都能開啟,保不齊......

“她是不是穿著一身男裝,身高七尺?”容二少問道。“你仔細說來。”

那鎧甲兵本要告退,突然聽到容二少問話,他一愣,又馬上反應過來,答一聲是的。

“稟告二少,屬下在西營駐紮的那邊森林裡面找到一個昏‘迷’的‘女’子,那‘女’子身著華麗,不似平常之人,屬下本不該拿這種事情老打擾二少的,但只聽得那‘女’子雖然昏‘迷’不醒,卻是一直口中唸唸有詞,唸叨著那南詔國司徒小王爺的姓名。屬下這才來參見二少......”

一旁的徐少卿將軍聽了,眉頭當即皺了起來:“那‘女’子可能是南詔國的人,只是出現在此地卻是著實詭異,請二少給個指示,臣......”

容二少不耐煩地揮揮手,這種事情何須在此時來打擾他。他知道這徐少卿將軍定是懷疑那‘女’子是傲月國的人,想要用刑審問,但又怕自己猜錯,南詔國畢竟還是大宋國的盟友。

容二少道:“先派人看著那‘女’子,日後再說。”

那徐少卿將軍嗆了一記,表情不怎麼好看,便也領命就要退下。

一個想法突然衝進容二少的腦海,眸子閃了閃,出聲叫住了那名徐少卿將軍:“帶我去看看......!”

“是!”

容二少似笑非笑地看著剛剛被手下抱過來的那人,她穿著一身破破爛爛的棉衣,似乎是用刀子自己割破的,裡頭的棉絮敗落一地,模樣滑稽又可笑。容二少想,從衣服上凌‘亂’的泥巴和雪‘花’印子來看,她應該摔了很多跤。

她的頭髮散‘亂’,只用一根粗繩隨意地綁了起來,臉頰凍得通紅,雙眼緊閉,臉上青白,嘴‘唇’沒有一點顏‘色’,氣息微弱得好像馬上就要死掉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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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土地和冰層差不多一樣堅硬,她估計是餓慌了,挖樹根來吃了吧。

容二少果然沒有猜錯,那‘女’子便是妙妙,雖然整張小臉被凍得青青紫紫,髮絲散‘亂’,不知是汗水還是淚水,結成了冰晶的模樣,貼在臉頰上。因為身份不明,所以隨行的軍醫也沒有安好好地照顧她,只是稍微地給檢查了一下。

容二少眉頭一蹙,有些不滿,但想著便又壓了下來,並未表現出來,沉著嗓子問道:“她現在情況如何?”

那軍醫畢恭畢敬地回答道:“回二少,這‘女’子受了極寒,又長途跋涉,體力匱乏,且久未進食,情況極為不妙......”

容二少眯了眯眼眸,視線轉到那個軍醫的臉上,眸‘色’深深,緊緊地盯著他,一字一句道:“救活她!!”

那軍醫嚇得一顫,差點沒癱軟下去,這二少說的救活,自然是一定要救活的,不然他肯定就得陪葬......連忙應下,跑到一旁忙活去了。

榻上的‘女’子突然開口,聲音細弱蚊‘吟’,飄飄渺渺:“司徒功名......司徒功名......司徒功名別睡,妙妙馬上找到人來救你......”

營帳之內,人人都匆匆忙忙地打理著手邊的食物,唯獨容二少,眸‘色’暗沉,看著‘女’子白得嚇人的‘唇’,張張合合,若有所思。

軍醫是個好心的,給妙妙整好了手指頭,又給她凍傷的手腳上好‘藥’,捧了熱水把臉也給擦乾淨,這才去給她熬‘藥’。一邊熬‘藥’一邊看看,覺得這病人穿的實在單薄破爛,便又把自己禦寒的衣物給她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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