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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綱難振 035 夫君如錢財,乃身外之物

作者:渡狸

抱歉大家,昨晚停電,電閘跳跳,未能更新,今日三更補上謝罪――叩首~~~】

私以為,自己於這男女情事已然看得夠開,卻還是屢遭坎坷,鬧不得清淨。

這廂沈將軍的鴻雁之音也從邊疆傳了過來,由此可見得妙妙這事兒鬧得有多大發了。

“吾兒愚鈍,夫君如錢財,乃身外之物,呼之則來揮之則去,何須掛念留心,徒增煩惱,何況我沈家家大業大,何時又缺過這幾個零錢子兒花了......”

到底是沈將軍的手筆!方才通讀完,妙妙便只覺得全身氣爽暢快,似有一道清泉注入身心,打通了任督二脈,昇華了一般的豁然開朗,什麼心結,什麼溫二孃舅都成了浮雲飄散!當即稱妙,大手一拍桌面,命情兒取來框架,將此信裝裱好懸掛於正廳香爐前,燒香三柱,頂禮膜拜。

此乃箴言!此乃真理啊!簡直就是將現在混亂不堪的妙妙引導向了光明的正途,這於妙妙的重視程度不亞於遺相一般的存在的信紙,後來被溫皇二人看到什麼的,卻又都是後話了。

妙妙今兒穿的是一身黑色襦裙,金色絲線在邊角處勾勒出極絢麗的花紋,不張揚的展示出一抹冷豔的雍容。彎月般的黛眉,一雙明眸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玉腮含羞,如點絳的櫻唇,不施脂粉的嬌靨紅暈片片,嬌嫩的肌膚如酥似雪,身形絕美,便像一簇幽蘭般寧靜自然,不動聲色的張揚著自身的媚色。當然,妙妙是並沒有打算如此的,不過只是想要尋一身黑衣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罷了。卻是偏偏不知,每當自己不笑之時,那自身毫不掩飾的冷情與淡漠便能夠逼得人不敢直視,真真是由心底而生的冷豔!斟酌了一番,又讓芸娘取來黑色面紗遮住自己的臉龐,這才放心的走出了大門。

何謂端午?何謂佳節?沈妙妙已經不知多久沒有過過節日了......只道是,錢財滿貫源源不斷生意欣榮,那便日日都可謂佳節喜日!

即便是今晚,若不是衛璉蝶用當鋪做了誘餌,她也是斷斷不願邁出大門一步的。

不出意料的,衛璉蝶那廝果真等在門口,身後是一駕富麗豪華的馬車,小侍童低眉順眼的站在一旁。男子輕搖摺扇,笑容清雅。

一襲淺青色的長袍,襯得男子身姿挺拔,玉樹臨風,衣服的質料是冰藍的上好絲綢,繡著雅緻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髮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素來是衛璉蝶喜歡的裝束,他看著妙妙,那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重生之特工嫡女最新章節。下巴微微抬起,杏子形狀的眼睛中間,星河燦爛的璀璨。他抬了抬手,露出袖口銀色鏤空木槿花的鑲邊。腰繫玉帶,手持象牙的摺扇。

站在欄外的花園裡,芙蓉月下妖嬈,淺紅色的新蕊,明媚的像要在這初夏的傍晚召喚回春天的富庶。那耀眼的恰到好處的唇角弧度,分明帶著刻意的蠱惑。見著了妙妙的身影,眼神竟也染上了幾分迷離,喃喃似情話道:“佳人絕色,妙妙莫不是刻意來擾亂我衛某人的心緒的呢?”

嗟!衛璉蝶這廝,平日只知他風流紈絝,甚是受得女子歡迎,粉紅無數。現下只聞得他幾聲喃喃自話,竟然也連她也引得心跳疾速了幾分!

若言絕色妖嬈,分明他衛璉蝶勝上一籌才是。

“今日應邀,當真是衛某人之榮幸焉,妙妙,請......”

是了,她已經與溫言離異,今晚卻是以衛璉蝶的女伴身份出場的。秦淮誰人不知衛璉蝶衛大少風流多金,整日逍遙於溫柔鄉美人懷,紅顏無數。沈家掌櫃沈妙妙又與之有著講不清理還亂的纏綿關係,這方才離了溫二少,馬上就又投入了衛大少的懷抱,還真真是一個八面玲瓏,恬不知恥的女子。

無妨,無妨!

父親說的是,男人如錢財乃身外之物,她沈妙妙自視還是有些本事的,就算千金散盡也遲早能夠憑得一己之力東山再起的!又有何愁?

衛璉蝶扶著她的手,小侍童不慌不忙的蹲下了身子,匍匐在地上,穩穩的讓自己的背部保持一條直線。妙妙斂眉,看向衛璉蝶,有些些許困惑不解。

這又是何意?平素也不曾見得他這般顧忌形式,更遑論她沈妙妙也不曾是這般矜持嬌貴之人。

周圍行人匆匆而過,但聞得河邊戲曲之聲悠悠傳來,定然是宴席已經開幕。幾人訝異的看向這一處,不由暗自讚歎這馬車的豪華富麗,但看郎才女貌,不由駐足驚歎。

衛璉蝶卻是面不改色,依然搖著摺扇,輕笑道:“妙妙今晚可是我衛某人定下的,且得一切隨我安排才是......”

話語間卻是素來不改的曖昧與風流,妙妙曉得這便是他的性子,倒也不再抗拒了。許是衛大少今兒未曾謀得佳人相陪,既然現下只餘她一人那便也不能冷落了他不是?再說了,他衛大少素來對哪位女子都是頂頂溫柔的,現下這般卻是她沈妙妙顯得小家子氣了,畢竟認識衛璉蝶都已經整整五個年頭了,若說能夠發生什麼,怕是早已經有了,又何懼於現在?她不過一個下了兩次堂的糟糠......

“且要快些,宴席已然開幕,錯過了武生王京生的表演,我倒是還可改日再去戲院捧捧場子,如若是錯過了豔豔的舞曲......衛大少你豈不是又要寢食難安,痛心不已了~”妙妙笑著打趣兒,侍童駕著馬車徑直駛向目的地,馬車是精心打造的,馬兒跑得快卻也不曾察覺到多大的晃動,很是閒適。

“果然是妙妙,深明我心呢......”男子喃喃道,修長的手指如白玉青蔥,攬起勾了金絲線的黛紫色窗紗,見得窗外半輪明月高掛,潔白如玉。

男子這時候卻猛然回眸,眼中似有淺金色暗流湧動,點點流金碎片暗自綻放著流光溢彩,竟然教妙妙只覺得生出了幾許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他說:“妙妙,月色,可好?”

“好。”

“今晚開開心心,可好?”

“好。”

“若是衛某人做了讓妙妙不喜歡的事情,但衛某人卻是斷斷不會害了妙妙的,可否也原諒了衛某人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