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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綱難振 14 吃葷這事兒,含糊不得

作者:渡狸

不知是誰開的頭,恍恍惚惚尤其記得皇祈輕輕抬手,擦去了妙妙眼睛的細密水珠,目盛淺波望著妙妙水盈盈的眸子,伸手脈脈撫上妙妙的眼尾,“我的妙兒果真長了世上最漂亮的一雙水灩鳳目,獨一無二......”

語罷,又緩緩低下頭,捱得近得不能再近地貼了上來,雙手擒住妙妙抵在胸前的手腕,“妙兒,你可是原諒我了呢?”唇間吐納暖暖地擦過妙妙的唇瓣,悠悠,幽幽地散開去,剎那,心中有弦被輕輕撩撥了一下,一串羽音泠泠而過。

“妙兒,你離了我整整五年七個月十九天了......”

妙妙斂眉,最是受不住這般呢喃的情話,明知這個時候做下什麼決定大多非由理智而生,卻還是完全不能反抗。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衝動,抬眸怔了怔,看著皇祈眼中滿滿的柔情,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憤憤的低頭在他肩頭一口咬下。

並不用力,卻聽得他一悶聲喘息,便連忙鬆開了嘴抬眸看去,下一妙,眼前便被一片黑暗覆蓋,但見得皇祈唇角挑出勾魂一笑,下一刻,便俯下身,用舌尖摩挲逡巡過妙妙的每一寸肌膚,口中呢喃輕語:“記住,能用吻的便莫用咬,能用舔的……”

他埋頭入妙妙的胸口,將那柔軟一點點吞入口中,驚得妙妙撥出一口涼氣,頭昏腦脹,他卻仍不放過,鯨吞蠶禽中,一面用舌尖在那小小凸起處輕輕掠過,沿著周遭舔噬了一圈,“能用舔的,便莫用吻......”

當他的唇到達她的小腹,即將再往下移,妙妙終於停止了抽噎,心口砰砰直跳幾乎要脫離身體一般,“不行,那裡是……”可已來不及,一陣酥、麻傳遍她全身,妙妙幾乎攤軟了下來。任由他鑽在她兩、腿之間展示他的口舌之技,自己則越來越無力。

她的衣服全數仍在了地上,皇祈直起身子,且看著她水眸氤氳,瀲灩秋波,不由淺淺一笑,也開始解衣、寬頻。她卻不敢看她,扭頭看向別處,臉頰愈加紅透。縱然只是在情事方面,他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知道如何才能掌控她的心緒,主導她的情緒。

妙妙覺得身子愈加不一樣了,愈發空虛。當他挺、身進去那刻,妙妙才明白所謂空虛為何物。

他遵循著他的溫柔守則,可是內心卻是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的狂喜――他身下的小女人,顯然還是初次享受魚水之歡假面少女和她們的戰爭最新章節!

此番床笫之歡並沒有那般疼痛,他的隱忍,她的堅強。她很溼很溼,除了腫脹,其次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只想呻吟,在他身下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呻吟,有時候不受控制地夾住皇祈正在律動的腰,希望他慢一些,希望他深埋她的體內,與她一起慢慢的體會這份奇妙的感覺,而他還顯然沉浸在狂喜之中不可自拔,縱然有心溫柔體貼,還是幾次難以自持。

他用最實際的行動來手把手的教導她嘗試情慾滋味,她卻是懵懵懂懂的,並非一個積極好學的好學生。只是在這恍恍惚惚的迷濛中,終究還是散失了任何的思考能力。被這祥激烈劍近半狂肆的攻陷洗禮之後,妙妙只覺腦甲一片空白,似予暈厥過去了很長時間。

月色浸潤,妙妙躺於帳內細細喘息著,皇祈則支頤側臥於她身旁,雙眼微微著,半明半寐,薄唇輕輕勾起,另一隻手時不時掠過妙妙柔軟的髮絲,溫柔地將額前兒縷垂落劉海別於而後。

“妙兒身子可謂孱弱,怎的如此就暈厥過去了呢......”他輕聲道,晶亮的眼眸在夜色下如星辰一般的耀眼。

妙妙臉上羞紅,恨不得再暈厥過去,卻只是將被子往上攏了攏,遮住了臉頰,只留下一雙小鹿一般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著皇祈,清了清嗓子掩飾自己的羞澀:“無所謂運動過度罷了,以後多多實踐便可。”

皇祈笑得越發的深刻了,意有所指的眼神在她掩飾在被子下的曲線上緩緩滑過,妙妙手一顫,幾乎以為自己當真與他是完全裸呈相見的。馬上便又要開口解釋一下什麼,卻吶吶的再也開不了口了。

皇祈這才終於放聲笑了起來,眉眼都染著輕鬆歡快,一把撈過妙妙的身子摟在懷裡,狠狠地埋首在她的脖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妙妙驚,剛要下意識的掙扎,卻聽得他的聲音,輕輕道:“妙兒......你當真是我的了,當真是屬於我的了......”

“待江山穩固之日,我便八抬大轎,將你明媒正娶,做我的皇后,唯一的皇后!......”

“我好慶幸,真的好慶幸......我的妙兒受苦了,將來我定不負你......”

“願得妙妙心,白首不相離,皇祈願傾國相聘......”

“妙兒,可願與我攜手,站在這人世間的頂峰,共創盛世繁華......”

他似乎是在許下承諾,又似乎是在輕輕訴說情話,也或者只是為了在這濃情蜜意之時給予她應該有的感動,帶著霸道與強勢,說著不容置喙的話語。妙妙覺得自己的眼角有些許溼潤,許是被沙子眯了眼吧,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迎接他的便是男子的柔軟唇瓣。

“啊……”妙妙終於還是敗下陣來,因為他修長的手指竟然正在摸她兩、腿之間的地方,撩撥挑逗,纏綿又纏綿。

他吻的極為溫柔,?`佛在品嚐一杯美酒,淺嘗輒止,卻又想貪杯。妙妙不由自主被主導了情緒,雙手繞著他的脖子,並不嫻熟地迎合他。嘴裡充斥的酒香,妙妙被皇祈如此溫柔地親吻,她都以為自己醉了。

男兒血氣方剛,即便是折騰了一天,吃葷這事,一點兒也不含糊,不吃得饜足,絕對不罷休。

女子不同,尤其是初次享受魚水的女子,操之過急,傷身。

於是,第二天,妙妙渾身痠痛,委實爬不起來了。手輕輕拂過左手邊的空床位,隱約還殘留著一絲暖度,可見得男子方才離去。深深吸一口氣,彷彿還能聞到男子那純熟的氣息,妙妙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那火熱的纏綿,臉上浮起了一絲熱度。

唇角卻是噙著一絲自己也不曾發覺的滿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