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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逼人 第六十五章 商議

作者:王璟琳

第六十五章 商議

夏明嵐見了,心裡感到一陣的膩味,想著在桃林裡抓到自己的茗青,不由笑著說道:“你也有委屈的時候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茗青見夏明嵐並沒有生氣,忙辯解地說道:“那不是少爺吩咐的麼?茗青哪敢違背啊?”說著便忙忙地勸說道:“快上來吧,天眼見著就黑了,把你們送到了,我也好快點兒回去交差呀。”說著便在車上對著夏明嵐不停地作起揖來。

夏明嵐見了,想著奴才也有奴才的不易,便徵求地看向林海珠說道:“珠兒姐姐,這輛馬車是那個宅子裡的少爺派了送咱們回城的,你看……”

林海珠聽了,看著夏明嵐低語著說道:“嵐兒,珠兒姐姐聽你的,若是人家沒有惡意,咱們便坐,若是不安好心,咱們說什麼也不能坐。”

茗青聽了,忙忙地辯解說道:“我們可是好心送你們的,要是有一點點歪心思,她又怎會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呢?你別門縫裡瞧人。”說著便很是不屑地白了林海珠一眼兒。

林海珠聽了,立馬瞪了他一眼兒說道:“我又沒有跟你說話,聽了也不怕爛耳朵。”說著便扭臉看向夏明嵐。

夏明嵐見了,急忙抬起頭來看了看天色,想著磨蹭下去也不是辦法,蘑菇想來是採不成了,便坐著車讓他們送一程吧,反正剛他已經說了,送到衚衕口便迴轉了。

想到這裡,她便看著林海珠使了一個眼色說道:“珠兒姐姐,他們也沒有歹意,咱們便坐一程吧。”

林海珠聽了,看著茗青氣惱地說道:“嵐兒,你說咱們若是坐了,這車裡坐了一個男的,算怎麼回事啊?”

不等夏明嵐說話,便聽到茗青忙忙地說道:“我不坐車裡的,不過是剛剛你們沒坐,我才坐的,喏,我坐在他的旁邊兒。”說著他便伸手指了指車伕的另一邊兒。

隨後,茗青便麻利地跳下了馬車,看著夏明嵐和林海珠笑著說道:“你們快請吧,咱們也好早些兒回城不是?”

夏明嵐聽了,便看向林海珠,並伸手拉了她的手,低聲勸說道:“珠兒姐姐,咱們快上去吧,本來說得要採些兒蘑菇的,也沒時間了,咱們就坐一次這高級馬車吧。”說著便拉著她走了過來。

待他們四人統統上了馬車,馬車便飛快地跑了起來,還別說,這輛馬車比馬強子的馬車坐著可是舒服多了。

來到城門的時候,夏明嵐就瞅見茗青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牌子,對著守城的兵士展示了一下,馬車連停都沒有停,便直直地奔進了城門。

夏明嵐見了,心裡不由打了一個唋兒,沉思了片刻,便恍然了。

江湖中的人,到哪裡會弄不到進出城門的牌子啊,人家也是有組織的好吧。

她想到這裡,便把心中湧起的疑惑自動給解了。

很快地,馬車便快跑到羊角衚衕口了,不等夏明嵐說話,便感到馬車“咯噔”一下停住了。

夏明嵐四人下了馬車一看,果真停在了羊角衚衕口,轉身正要朝著衚衕裡走去,就聽到茗青在後邊兒著急地喊道:“唉,你們的桃子。”說著便跟著車伕來到馬車的後邊兒,抬下來一大筐個大、飽滿、瑩潤的桃子,放在了夏明嵐的腳邊兒。

夏明嵐見了,忙忙地說有勞了。

茗青和馬車伕聽了,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好了,既然已經送到了,那咱們這就走了。”說著兩人便回到馬車上,打馬飛快地走了。

夏明嵐看著地上筐子裡的桃子正在為難,就瞅見夏明瑜拉著馬強子飛快地跑來了,心裡暗自想著,這個小瑜,跑得還真快,可倒把強子叔給拉來了,遂忙忙地指著地上筐子裡的桃子,正要上前跟馬強子說話。

馬強子卻若有所思地看著跑遠的馬車好一會兒,隨後,才醒過神來的笑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回來了,走,咱們快家去吧。”說著便俯身扛起了那一大筐子桃子,匆匆地朝著家裡走去。

待到了院子裡,馬強子放下了筐子,看著林海珠姐弟說道:“去,把你爺爺叫來,咱們兩家分桃子。”

林海風立馬歡喜地拉著林海珠,轉身便往家裡跑去。

夏明嵐聽了,見馬強子問都不問一聲,便要分桃子,心裡總感覺怪怪的,可她此時卻也不能說什麼,便把夏明瑜和自己身上的揹簍卸了下來,拉了他便來到了水井邊兒,打上來一桶水,姐弟倆便細細地洗了起來。

到吃晚飯的時候,夏明嵐見陶秀秀比昨兒精神了許多,也跟著下地吃飯了,遂笑著說道:“祖母,娘,強子叔、嬸子,嵐兒要跟你們商量一件事兒。”

眾人聽夏明嵐如此鄭重地說話,都不由狐疑地看著她。

夏秦氏疑惑地問道:“嵐兒,該不是你們在外邊闖禍了吧?”

她可是知道,夏明嵐他們今兒去摘桃子,可是被人說了的,這可都是夏明瑜回來在她的耳邊兒嘀咕著說的。

陶秀秀聽了夏秦氏的話,臉色頓時便被唬白了,看著夏明嵐著急地追問道:“嵐兒,快跟娘說,你們倒是闖了什麼禍了啊?”

馬強子和竹青也都疑惑地看著她,臉上倒比陶秀秀平靜一些兒。

夏明嵐見陶秀秀驚嚇的樣子,忙安撫地笑著說道:“娘,我們沒有闖禍的,今兒我們不是去摘桃子麼?確實被主家看到了,便讓嵐兒去他府裡上工,第一天給十兩銀子的,喏,你們看,都已經給了十兩定金了,所以,嵐兒今兒就是告訴你們,明天嵐兒要去上工的。”

夏秦氏和陶秀秀聽了,頓時目瞪口呆。

待兩人醒過神來,夏秦氏就忙忙地看向夏明嵐追問道:“嵐兒,你說,他們家讓你去幹嘛?你可不能去他家裡做奴婢,祖母堅決不許的。”

陶秀秀的臉色也很難看,暗自埋怨自己沒本事,不僅沒照顧好孩子,還給她們雪上加霜,想來家裡的銀子用得差不多了吧,自己這身體怎麼著也不能再拖累她們了,可要快快地好起來。

她想到這裡,便看著夏明嵐堅決搖著頭說道:“嵐兒,辭了,咱不做奴婢、不賣身,娘不能眼看著你毀了,說什麼也不許你去。”說著飯也不吃了,嘆著氣苦口婆心地說道:“嵐兒,聽孃的話吧,娘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咱就是餓死,也不能做奴婢,你不是跟娘說過不離開娘麼?娘答應你,一定好好的,可你說過的話也要算話,永遠跟娘在一起,明白麼?”說著她眼眶中的眼淚便落了下來。

夏明嵐見了,忙伸手拉著陶秀秀的手安慰地說道:“娘,嵐兒沒有賣身的,一天就去兩個時辰罷了,對了,主家還管中午一頓飯的,辰時與巳時相交的時辰去上工,到得午時與未時相交的時候便下工了,且已經說好了,第一天是十兩銀子,第二天便是二十兩銀子,第三天比第二天又多出十兩銀子,說是先試用三天,祖母跟娘要是實在不樂意,幹完這三天,嵐兒不去便是了。”

夏秦氏聽了,便吃驚地看著夏明嵐說道:“嵐兒,是真的麼?祖母怎麼感覺這裡邊兒有古怪啊,什麼工一天要這麼多銀子啊?”

夏明嵐聽了,忙笑著解釋說道:“祖母,其實也挺輕閒的,就是陪聊。”

“陪聊?什麼是陪聊?嵐兒,咱可不能去,誰知道裡邊兒有什麼貓膩沒啊?”夏秦氏不由跟著重複地說道,卻滿是疑問的看向夏明嵐。

此時,不止是夏秦氏、陶秀秀,就連馬強子和竹青都是疑惑中滿是好奇地看著夏明嵐。

夏明嵐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祖母,就是陪著說話啊?想來大戶人家閒得無事,便想找人說話吧?”

“啊?”馬強子聽了,忍不住驚叫出聲,隨後便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們真得有那麼閒麼?”

夏明嵐聽了,立馬扭過臉來,看著馬強子狐疑地問道:“強子叔,你認識他麼?他為人怎麼樣?”

馬強子聽了,默默地搖了搖頭說道:“嵐兒,叔根本不認識他啊,可哪有閒得無聊,找人陪著說話的人啊,就是陪聊這個詞,我都是第一次聽說,嵐兒,你說說,那是一個怎樣的人啊?”

夏明嵐聽了,便詳細地說了慕容塵的情況,當然,前面的幾次相見以及在西廂房中的相遇,她也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竟然都隱瞞下來了。

馬強子聽了,看著夏明嵐揣測地說道:“十幾歲的年紀,應該正是好動的年齡啊,找人陪聊,還真是有些兒莫名其妙啊。”說著他便沉思起來。

夏明嵐聽了,猛然想起慕容塵受傷的事兒,在心裡算了算,也沒有多少天,俗話說得好,傷筋動骨一百天,想來是慕容塵不能來回走動,在家裡呆得悶,才讓自己去陪聊的吧。

她想到這裡,便看著馬強子解釋地說道:“嵐兒從進去一直到出來,大約近一個時辰吧,都沒見他動過,想來他是不能動吧,加之又感到寂寞,故而想讓嵐兒陪著說話、驅除心裡的鬱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