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長兄亦如父,世子最擔當!

富貴榮華·府天·1,968·2026/3/23

第二百八十二章 長兄亦如父,世子最擔當! 當陳善恩隨著陳善昭去面聖,硬著頭皮把這編造的經過稟報了上去之後,他本以為皇帝即便沒有雷霆大怒,也至少會把自己罵一個狗血淋頭。然而,伏跪在那兒的他戰戰兢兢等候了許久,最終方才等來了皇帝的反應。 “朕知道了。人既然死了就罷了。不過,朕已經下令將其褫奪爵位,宗籍除名,按庶人禮立時下葬吧。至於所得秦王府的那些人……悉數斬首!”說到這裡,皇帝便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吧,朕有話對你大哥說。” 等到陳善恩如蒙大赦地行禮退下,皇帝眼看著人消失在了外頭,又過了良久方才冷冷地盯著陳善昭道:“你好 原本站在那兒的陳善昭深深吸了一口氣,就這麼一撩袍子跪了下來,卻是從容說道:“孫兒知道這說辭須瞞不過皇爺爺,只是想有個糊弄百官的藉口,也讓父王回京之後不至於大發雷霆。陳善聰正是看準了二弟為人不甚精明,性子又優柔寡斷,這才花言巧語騙了他上當,繼而又用魚死網破威脅了他,到最後便釀成了如今的後果。懇請皇爺爺網開一面,不要再追究此事,給二弟一個改過的機會。” “改過?你就那麼自信他不是居心叵測,只是純粹被人矇騙?須知你雖和他是兄弟,但你少小離家,看到的興許只是表象。” “皇爺爺所言極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但孫兒卻更知道陳善聰此人。他賊心不死,這才會潛回京城攪動風雲。更是編造出了父王中伏的消息,而在事情尚未敗露之前卻冒大險去見二弟,必然不會損人不利己,而是存著卑鄙的心思。他倘若不死也就罷了。可偏偏自裁而死,顯然是得知父王大勝心灰意冷,打算最後搏一搏。離間我們父子兄弟,這是他的慣用伎倆,孫兒不想上了他的惡當!” 皇帝卻絲毫不放鬆,再次疾言厲色地質問道:“倘若你猜錯了呢?” “倘若猜錯,孫兒也甘願迴護一次兄弟。人都有犯糊塗的時候,更何況二弟所為並未釀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孫兒懇請皇爺爺便饒恕二弟一回。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況且父王大勝之時,何必讓此等事情攪得人心浮動?” 當初儘管是趙王和幾位公主合力將皇帝從乾清宮中接出,但力挽狂瀾的不僅有章晗王凌兩個女流,陳善昭在奉天殿前給宋士芳編的那一套說辭,以及之後那振臂一呼的從容膽色也同樣至關緊要。可正因為這一點。陳善昭從前的書呆執拗自然而然便大打折扣。然而,此時此刻見陳善昭猛地連磕了三個響頭,皇帝想起他此前給六安侯太夫人及其幼子求情,在成婚前又給舒氏叛黨的家眷求情,如今對鑄成大錯的親兄弟也是如此,最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呆子,朕該說你什麼是好!”自從平了廢太子之亂的那一日叫過陳善昭呆子之後,這個從前掛在皇帝嘴邊的字眼已經消失很久了,此刻自然而然又露了出來。見陳善昭依舊俯伏於地不曾抬頭。皇帝不禁重重捶了一下床板,“給朕抬起頭來!” 見陳善昭緩緩直起腰,額頭上那一塊烏青清晰可見,皇帝一時大生憐意,伸出手去摩挲著那塊淤青,發現這孫兒輕輕倒抽一口涼氣。他不禁冷哼一聲道:“活該,以為你的頭比這地上的金磚還硬?若是朕不答應,你這腦袋還要不要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就許你這般糟蹋?回去給朕抄十遍孝經!” “是,孫兒遵命。”陳善昭老老實實答應之後,卻又悄悄抬頭問道,“那二弟的事……” “滾!”皇帝作勢拿起床上那本孝經要砸,見陳善昭躲也不躲,他只能沒好氣地說道,“他有你這個好哥哥擋在前頭,朕若是重處了他,你不得三天兩頭到朕這兒來陳情求告,到時候朕不得被你煩死!滾吧,這事兒朕不過問了!” “多謝皇爺爺明察秋毫!” 見陳善昭磕了個頭後喜滋滋地站起身來,皇帝頓時給氣樂了:“朕答應就是明察秋毫,朕不答應你打算說什麼?算了,快滾,朕知道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陳善昭這才笑嘻嘻地告退而去,臨到出門之際卻一手打著簾子說道:“孫兒就沒想過皇爺爺會不答應,所以皇爺爺自然永遠都是明察秋毫!” “你這呆子!” 皇帝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但須臾便覺得心情異常愉悅。天家無親情,哪怕是號稱兄弟五人大被同眠的明皇,心底亦對兄弟存有深忌,就如同他雖說一直都揀選名師給諸皇子說孝經,希望他們將來好好輔佐昭慶太子,但昭慶太子一死,那些矛盾便壓不住了。不論如何,陳善昭有膽色有能力卻又不失仁善,卻是極稱他的心意。 而當陳善昭頂著這腦門上的一塊烏青回到了柔儀殿的時候,聞訊出來的章晗不禁嚇了一跳。一面讓人去取藥酒,一面扶著陳善昭回床上躺了,等到藥酒取來,她打發了人出去,自己倒了少許在掌心,輕輕地按在他的額頭上揉開了。聽到陳善昭那輕輕齜牙的聲音,她忍不住嗔怪道:“這一回又把自己給折騰成了這樣子,是為了二弟的事情吧?” “知我者,賢妻也。”陳善昭輕輕捉住了章晗的手腕,見她的臉上既有心疼,又有掩不住的敬服,他便輕笑道,“打仗父子兵,上陣親兄弟,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我豈能讓那死胖子的奸計得逞?身為長兄,我總不能一點擔當都沒有。” ps:世子爺威武!嗯,陳善昭是我最喜歡的男主了,沒有之一……順便求兩張粉紅,和第一暫時就只差兩張粉紅票而已oorq

第二百八十二章 長兄亦如父,世子最擔當!

當陳善恩隨著陳善昭去面聖,硬著頭皮把這編造的經過稟報了上去之後,他本以為皇帝即便沒有雷霆大怒,也至少會把自己罵一個狗血淋頭。然而,伏跪在那兒的他戰戰兢兢等候了許久,最終方才等來了皇帝的反應。

“朕知道了。人既然死了就罷了。不過,朕已經下令將其褫奪爵位,宗籍除名,按庶人禮立時下葬吧。至於所得秦王府的那些人……悉數斬首!”說到這裡,皇帝便擺了擺手道,“你下去吧,朕有話對你大哥說。”

等到陳善恩如蒙大赦地行禮退下,皇帝眼看著人消失在了外頭,又過了良久方才冷冷地盯著陳善昭道:“你好

原本站在那兒的陳善昭深深吸了一口氣,就這麼一撩袍子跪了下來,卻是從容說道:“孫兒知道這說辭須瞞不過皇爺爺,只是想有個糊弄百官的藉口,也讓父王回京之後不至於大發雷霆。陳善聰正是看準了二弟為人不甚精明,性子又優柔寡斷,這才花言巧語騙了他上當,繼而又用魚死網破威脅了他,到最後便釀成了如今的後果。懇請皇爺爺網開一面,不要再追究此事,給二弟一個改過的機會。”

“改過?你就那麼自信他不是居心叵測,只是純粹被人矇騙?須知你雖和他是兄弟,但你少小離家,看到的興許只是表象。”

“皇爺爺所言極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但孫兒卻更知道陳善聰此人。他賊心不死,這才會潛回京城攪動風雲。更是編造出了父王中伏的消息,而在事情尚未敗露之前卻冒大險去見二弟,必然不會損人不利己,而是存著卑鄙的心思。他倘若不死也就罷了。可偏偏自裁而死,顯然是得知父王大勝心灰意冷,打算最後搏一搏。離間我們父子兄弟,這是他的慣用伎倆,孫兒不想上了他的惡當!”

皇帝卻絲毫不放鬆,再次疾言厲色地質問道:“倘若你猜錯了呢?”

“倘若猜錯,孫兒也甘願迴護一次兄弟。人都有犯糊塗的時候,更何況二弟所為並未釀成不可挽回的損失,孫兒懇請皇爺爺便饒恕二弟一回。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況且父王大勝之時,何必讓此等事情攪得人心浮動?”

當初儘管是趙王和幾位公主合力將皇帝從乾清宮中接出,但力挽狂瀾的不僅有章晗王凌兩個女流,陳善昭在奉天殿前給宋士芳編的那一套說辭,以及之後那振臂一呼的從容膽色也同樣至關緊要。可正因為這一點。陳善昭從前的書呆執拗自然而然便大打折扣。然而,此時此刻見陳善昭猛地連磕了三個響頭,皇帝想起他此前給六安侯太夫人及其幼子求情,在成婚前又給舒氏叛黨的家眷求情,如今對鑄成大錯的親兄弟也是如此,最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呆子,朕該說你什麼是好!”自從平了廢太子之亂的那一日叫過陳善昭呆子之後,這個從前掛在皇帝嘴邊的字眼已經消失很久了,此刻自然而然又露了出來。見陳善昭依舊俯伏於地不曾抬頭。皇帝不禁重重捶了一下床板,“給朕抬起頭來!”

見陳善昭緩緩直起腰,額頭上那一塊烏青清晰可見,皇帝一時大生憐意,伸出手去摩挲著那塊淤青,發現這孫兒輕輕倒抽一口涼氣。他不禁冷哼一聲道:“活該,以為你的頭比這地上的金磚還硬?若是朕不答應,你這腦袋還要不要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就許你這般糟蹋?回去給朕抄十遍孝經!”

“是,孫兒遵命。”陳善昭老老實實答應之後,卻又悄悄抬頭問道,“那二弟的事……”

“滾!”皇帝作勢拿起床上那本孝經要砸,見陳善昭躲也不躲,他只能沒好氣地說道,“他有你這個好哥哥擋在前頭,朕若是重處了他,你不得三天兩頭到朕這兒來陳情求告,到時候朕不得被你煩死!滾吧,這事兒朕不過問了!”

“多謝皇爺爺明察秋毫!”

見陳善昭磕了個頭後喜滋滋地站起身來,皇帝頓時給氣樂了:“朕答應就是明察秋毫,朕不答應你打算說什麼?算了,快滾,朕知道你這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陳善昭這才笑嘻嘻地告退而去,臨到出門之際卻一手打著簾子說道:“孫兒就沒想過皇爺爺會不答應,所以皇爺爺自然永遠都是明察秋毫!”

“你這呆子!”

皇帝忍不住再次笑出聲來,但須臾便覺得心情異常愉悅。天家無親情,哪怕是號稱兄弟五人大被同眠的明皇,心底亦對兄弟存有深忌,就如同他雖說一直都揀選名師給諸皇子說孝經,希望他們將來好好輔佐昭慶太子,但昭慶太子一死,那些矛盾便壓不住了。不論如何,陳善昭有膽色有能力卻又不失仁善,卻是極稱他的心意。

而當陳善昭頂著這腦門上的一塊烏青回到了柔儀殿的時候,聞訊出來的章晗不禁嚇了一跳。一面讓人去取藥酒,一面扶著陳善昭回床上躺了,等到藥酒取來,她打發了人出去,自己倒了少許在掌心,輕輕地按在他的額頭上揉開了。聽到陳善昭那輕輕齜牙的聲音,她忍不住嗔怪道:“這一回又把自己給折騰成了這樣子,是為了二弟的事情吧?”

“知我者,賢妻也。”陳善昭輕輕捉住了章晗的手腕,見她的臉上既有心疼,又有掩不住的敬服,他便輕笑道,“打仗父子兵,上陣親兄弟,能拉一把就拉一把,我豈能讓那死胖子的奸計得逞?身為長兄,我總不能一點擔當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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