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節:都亭侯

覆漢·路邊呆子·3,163·2026/3/23

第二百二十五節:都亭侯 鄴城東南三十里,有一地名為塘灣,地名雖為“灣”,卻無一處水源。北方之地,本就缺水多風,這個“塘灣”更是無比貧瘠,取這個名字也許是當地人對水源的渴望吧。 袁紹的三萬大軍便駐紮在此地。按理說,軍隊駐紮,應該是選擇易守難攻,水源充足的地段,但是袁紹料定此戰乃是速勝之戰,故而並沒有按照常理去駐紮軍隊,選擇了這個開闊、無水的地段,就是為了讓部隊能夠隨時向鄴城疾奔。 如此安排,難道就無人勸阻?當然有,其中反對地最激烈的就是袁紹新近招納的一名謀士。 此人姓田,名豐,字元皓,鉅鹿人氏。本位一縣小吏,以正直而不得志。後聞四世三公的袁紹在渤海招賢納士,故而田豐棄官相投。 袁紹見其談吐不凡,思如潮湧,故而留與身旁,任主薄一職。 田豐性直,任何事情都直言不諱,經常把袁紹弄得下不來臺。開始,袁紹為顯禮賢下士,故而表面的從未與田豐計較,但是心中卻已非常煩厭。 數日之前,袁紹下令紮營塘灣,哪隻話音剛落,田豐便出言力阻,更是說出了“若紮營此處,戰而必敗”的話語,袁紹勃然大怒,以“擾軍心”之罪,令人把田豐拖下去斬了。 在眾人勸慰、求情之下,才抱住了田豐的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袁紹令人打了田豐二十軍棍,這才收場了事。 二十軍棍,在袁紹眼中看來,並不算什麼,已經算是給了田豐一條火路了,可田豐只是個書生,身子骨哪能跟營中的士卒想比? 二十軍棍打完,田豐直接在踏上昏迷了一天一夜,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緩緩醒了過來。袁紹這時才感覺處罰確實重了點,於是令人精心照料田豐。經過數十日的調理,田豐這才能勉強下地走動。 這天,田豐跟往常一樣,在隨從地攙扶下,在營中瞎逛。 這是忽見一士卒從營外慌張地跑了進來,對田豐行了一禮後便有急匆匆地向袁紹營中走去。 田豐感覺有大事發生,忙叫住士卒:“瞞著,何事如此匆忙?” 士卒抹了把額頭地汗,回道:“主簿大人,探子來報:徐州陶謙忽發兵一萬,直向渤海而去!” “向渤海而去?”田豐一皺眉:“你怎知陶謙是對渤海發兵的?” “征討檄文都出了,您看!”說著,士卒從懷中掏出一張告示,遞給了田豐。 田豐強忍著背部的劇痛,展開告示,粗略一讀,心中滿是不安。 沉思了一會兒,田豐一字一句說道:“此必是管彥之計也!” “此事交與我,我與主公說去,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士卒有點不放心:“這……” 一看士卒吞吐,田豐皺眉道:“怎麼,不放心嗎?”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士卒連連告罪,便又走到營寨之外執勤去了。 看著士卒走開了,田豐這才把手中的告示遞給一旁的僕人,沉著臉說道:“立刻把這個告示燒了,萬莫走漏風聲!” “老爺,燒了?” 田豐點點頭:“燒了!此事萬不可被主公知道,否則萬事休矣!” 僕人跟隨田豐多年了,看到田豐這樣子,必然是大事。於是當下也不多問,僕人猛地轉頭便欲去燒燬告示。 僕人剛一轉頭,便結實地跟一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喂!”二人口中哀嚎一聲,便倒在地上。 “你長沒長眼睛啊?” 僕人看清來人,乃是袁紹手下另一謀士郭圖也!忙告罪道:“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郭圖看來確實被撞疼了,上唇邊的兩撇八字鬍疼得一抽一抽的。 “你趕著去幹嘛?大營之中豈可如此唐突莽撞……”郭圖忽然停止了呵斥,兩眼放光地盯著掉落在地上的告示。 郭圖忙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捧起地上的告示便認真看起來。 田豐見狀,閉上了雙眼,長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大事休矣!” “嘿嘿!”看完告示後郭圖瞥了瞥閉目站立的田豐,冷聲道:“元皓先生,方才聽聞汝欲燒了此告示?” 田豐抱著一線希望,忙解釋道:“公則,此事……” 郭圖一揮手,打斷了田豐,厲聲道:“田元皓,此等大事,當稟報主公,汝怎麼擅言焚燬?哼,待我稟報主公,再定汝罪!” 說罷,郭圖一揮大袖,直向袁紹營中跑去。 郭圖乃潁川人士,少年時期便頗有才名,能言善辯,機謀百出。弱冠之後,郭圖先於冀州為一小吏,後因管彥掌領冀州,未有封賞,故而郭圖不滿,心生怨恨之意。 袁紹任渤海太守之後,廣納河北英才,聞郭圖乃潁川英才,故特遣密使以重金相邀,郭圖受邀,前往渤海任以官職。 袁紹廣納賢才,自然也不止郭圖一人。這些謀士,平日裡又未曾有所接觸,相互之間並不熟悉,這防備之心自然也就有了。 眾謀士之中,論才能,田豐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但是論資歷和心眼,田豐便要遜色很多了。 郭圖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打壓田豐的機會,又怎會放過?當下郭圖急匆匆地拿著那張告示,徑直衝入袁紹的帳中。 袁紹出身名門士族,對待規矩和禮儀還是非常看重的。 一看郭圖未經通報便匆忙闖入大帳,袁紹的臉色頓時便擺了下來:“公則怎如此莽撞?” 袁紹的脾氣郭圖很是瞭解,一看袁紹沉著臉,郭圖連忙告罪,將手中告示上呈道:“主公,因有大事相稟,故而失態,望主公贖罪、贖罪!” 袁紹輕哼一聲,接過了告示,低頭研讀起來。 “什麼!”片刻後,袁紹從座位上一蹦而起:“陶謙老兒竟敢出兵攻我渤海,真是欺人太甚!” 郭圖忙附和道:“正是!主公當立刻回師渤海,痛擊陶謙,以儆效尤!” “吾正有此意,來人啊……”袁紹話剛說一半,帳外一人忽然奪步而入,大聲說道:“主公萬萬不可!” 袁紹抬眼一看,原來是主簿田豐。 田豐此時臉上青筋爆出,看起來十分激動:“主公若回師渤海,實乃不智之舉,萬萬不可啊!” 袁紹臉色很難看,瞥了一眼田豐,不滿地說道:“有何不可?” 田豐似乎絲毫沒有覺察到袁紹的臉色,而是徑自說道:“主公,鄴城乃冀州治所,城富民豐,乃立業之地;今鄴城三面被圍,城中甲兵不過萬人,若主公急攻之,不過旬月之間便可駐馬城頭;渤海小城,非久留之地,主公若稱此良機,棄渤海,取鄴城,大事可圖也!” “這……卻有幾分道理!”一聽田豐的講述,袁紹有點意動了。 郭圖見狀,忙反駁道:“田主簿此言差矣!吾嘗聞: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川非一日之功也!主公經營渤海數年,根基在此!若因取鄴城而棄渤海,實乃捨本逐末,大謬也!” “呃……這也有道理!”袁紹有點猶豫不決了。 田豐拜倒在地,聲淚俱下道:“主公萬萬不可啊!今管彥羽翼未豐,無暇顧及冀州,此乃天賜良機!若錯此良機,悔之晚矣!” 郭圖也無言反駁,但細眼一轉便又心生一計:“主公,且莫忘了,夫人和三位公子還在渤海城中啊!” 袁紹臉色一變,立刻起身道:“來人,速速拔營起寨,回師渤海!” 說罷,袁紹便急匆匆向帳外走去。 當經過跪在地上的田豐時,田豐忽然一把抓住了袁紹的袍襟,苦諫道:“主公不可啊!此機若失,比不復得,主公三思,主公三思!” 田豐對著袁紹連連磕頭,頭頭著地,發出一聲聲悶響。 但袁紹此時的腦子裡滿是渤海城中的妻兒,哪還會再去思考冀州的事情? “放開!”袁紹皺著眉頭,冷聲說道。 但田豐依舊死死地抓住袁紹袍襟,不斷地磕著頭。 袁紹怒了,忽然拔出佩劍便要斬殺田豐。 但是,當劍刃將要砍到田豐時,袁紹有點心軟了,不管是對是錯,這田豐畢竟還是為了自己好啊!殺之不忍啊! 袁紹一咬牙,一劍割斷袍襟。便匆匆走出帳門;田豐的手中死死抓著一塊殘布,目光渙散地看著微微晃動的帳門,心中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公元190年十一月,袁紹忽回師渤海,停止了為時三個月的冀州征伐斬。 後世史學家認為,袁紹的此次的昏庸部署,乃是管彥能夠蓬勃發展的轉折點之一,若是袁紹納田豐之謀,恐怕這後世之事,便要改寫了。 袁紹回師,公孫瓚自然也不會去冒這個險,讓趙雲獨自去攻打鄴城,於是趙雲也被召回幽州北平。 幷州丁原更不用說了,本來就是為了來暗中援助冀州,現在冀州之危已解,自然也告辭回幷州去了。 冀州得意兵不血刃的解除危機,戲志才當功不可沒,管彥大喜之下,奏明漢帝,封戲志才為都亭侯,食邑兩百戶! 雖然都亭侯只是爵位中最低級的一種,但確實管彥麾下封爵的第一人!不僅戲志才十分高興,就連其餘眾人也增加了許多幹淨,希望那一天也能獲封爵位,光耀門楣。

第二百二十五節:都亭侯

鄴城東南三十里,有一地名為塘灣,地名雖為“灣”,卻無一處水源。北方之地,本就缺水多風,這個“塘灣”更是無比貧瘠,取這個名字也許是當地人對水源的渴望吧。

袁紹的三萬大軍便駐紮在此地。按理說,軍隊駐紮,應該是選擇易守難攻,水源充足的地段,但是袁紹料定此戰乃是速勝之戰,故而並沒有按照常理去駐紮軍隊,選擇了這個開闊、無水的地段,就是為了讓部隊能夠隨時向鄴城疾奔。

如此安排,難道就無人勸阻?當然有,其中反對地最激烈的就是袁紹新近招納的一名謀士。

此人姓田,名豐,字元皓,鉅鹿人氏。本位一縣小吏,以正直而不得志。後聞四世三公的袁紹在渤海招賢納士,故而田豐棄官相投。

袁紹見其談吐不凡,思如潮湧,故而留與身旁,任主薄一職。

田豐性直,任何事情都直言不諱,經常把袁紹弄得下不來臺。開始,袁紹為顯禮賢下士,故而表面的從未與田豐計較,但是心中卻已非常煩厭。

數日之前,袁紹下令紮營塘灣,哪隻話音剛落,田豐便出言力阻,更是說出了“若紮營此處,戰而必敗”的話語,袁紹勃然大怒,以“擾軍心”之罪,令人把田豐拖下去斬了。

在眾人勸慰、求情之下,才抱住了田豐的性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袁紹令人打了田豐二十軍棍,這才收場了事。

二十軍棍,在袁紹眼中看來,並不算什麼,已經算是給了田豐一條火路了,可田豐只是個書生,身子骨哪能跟營中的士卒想比?

二十軍棍打完,田豐直接在踏上昏迷了一天一夜,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緩緩醒了過來。袁紹這時才感覺處罰確實重了點,於是令人精心照料田豐。經過數十日的調理,田豐這才能勉強下地走動。

這天,田豐跟往常一樣,在隨從地攙扶下,在營中瞎逛。

這是忽見一士卒從營外慌張地跑了進來,對田豐行了一禮後便有急匆匆地向袁紹營中走去。

田豐感覺有大事發生,忙叫住士卒:“瞞著,何事如此匆忙?”

士卒抹了把額頭地汗,回道:“主簿大人,探子來報:徐州陶謙忽發兵一萬,直向渤海而去!”

“向渤海而去?”田豐一皺眉:“你怎知陶謙是對渤海發兵的?”

“征討檄文都出了,您看!”說著,士卒從懷中掏出一張告示,遞給了田豐。

田豐強忍著背部的劇痛,展開告示,粗略一讀,心中滿是不安。

沉思了一會兒,田豐一字一句說道:“此必是管彥之計也!”

“此事交與我,我與主公說去,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士卒有點不放心:“這……”

一看士卒吞吐,田豐皺眉道:“怎麼,不放心嗎?”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士卒連連告罪,便又走到營寨之外執勤去了。

看著士卒走開了,田豐這才把手中的告示遞給一旁的僕人,沉著臉說道:“立刻把這個告示燒了,萬莫走漏風聲!”

“老爺,燒了?”

田豐點點頭:“燒了!此事萬不可被主公知道,否則萬事休矣!”

僕人跟隨田豐多年了,看到田豐這樣子,必然是大事。於是當下也不多問,僕人猛地轉頭便欲去燒燬告示。

僕人剛一轉頭,便結實地跟一人撞了個滿懷。

“哎呦喂!”二人口中哀嚎一聲,便倒在地上。

“你長沒長眼睛啊?”

僕人看清來人,乃是袁紹手下另一謀士郭圖也!忙告罪道:“小人知錯,小人知錯!”

郭圖看來確實被撞疼了,上唇邊的兩撇八字鬍疼得一抽一抽的。

“你趕著去幹嘛?大營之中豈可如此唐突莽撞……”郭圖忽然停止了呵斥,兩眼放光地盯著掉落在地上的告示。

郭圖忙拍了拍屁股上的塵土,捧起地上的告示便認真看起來。

田豐見狀,閉上了雙眼,長嘆了一口氣,輕聲道:“大事休矣!”

“嘿嘿!”看完告示後郭圖瞥了瞥閉目站立的田豐,冷聲道:“元皓先生,方才聽聞汝欲燒了此告示?”

田豐抱著一線希望,忙解釋道:“公則,此事……”

郭圖一揮手,打斷了田豐,厲聲道:“田元皓,此等大事,當稟報主公,汝怎麼擅言焚燬?哼,待我稟報主公,再定汝罪!”

說罷,郭圖一揮大袖,直向袁紹營中跑去。

郭圖乃潁川人士,少年時期便頗有才名,能言善辯,機謀百出。弱冠之後,郭圖先於冀州為一小吏,後因管彥掌領冀州,未有封賞,故而郭圖不滿,心生怨恨之意。

袁紹任渤海太守之後,廣納河北英才,聞郭圖乃潁川英才,故特遣密使以重金相邀,郭圖受邀,前往渤海任以官職。

袁紹廣納賢才,自然也不止郭圖一人。這些謀士,平日裡又未曾有所接觸,相互之間並不熟悉,這防備之心自然也就有了。

眾謀士之中,論才能,田豐是當仁不讓的第一;但是論資歷和心眼,田豐便要遜色很多了。

郭圖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打壓田豐的機會,又怎會放過?當下郭圖急匆匆地拿著那張告示,徑直衝入袁紹的帳中。

袁紹出身名門士族,對待規矩和禮儀還是非常看重的。

一看郭圖未經通報便匆忙闖入大帳,袁紹的臉色頓時便擺了下來:“公則怎如此莽撞?”

袁紹的脾氣郭圖很是瞭解,一看袁紹沉著臉,郭圖連忙告罪,將手中告示上呈道:“主公,因有大事相稟,故而失態,望主公贖罪、贖罪!”

袁紹輕哼一聲,接過了告示,低頭研讀起來。

“什麼!”片刻後,袁紹從座位上一蹦而起:“陶謙老兒竟敢出兵攻我渤海,真是欺人太甚!”

郭圖忙附和道:“正是!主公當立刻回師渤海,痛擊陶謙,以儆效尤!”

“吾正有此意,來人啊……”袁紹話剛說一半,帳外一人忽然奪步而入,大聲說道:“主公萬萬不可!”

袁紹抬眼一看,原來是主簿田豐。

田豐此時臉上青筋爆出,看起來十分激動:“主公若回師渤海,實乃不智之舉,萬萬不可啊!”

袁紹臉色很難看,瞥了一眼田豐,不滿地說道:“有何不可?”

田豐似乎絲毫沒有覺察到袁紹的臉色,而是徑自說道:“主公,鄴城乃冀州治所,城富民豐,乃立業之地;今鄴城三面被圍,城中甲兵不過萬人,若主公急攻之,不過旬月之間便可駐馬城頭;渤海小城,非久留之地,主公若稱此良機,棄渤海,取鄴城,大事可圖也!”

“這……卻有幾分道理!”一聽田豐的講述,袁紹有點意動了。

郭圖見狀,忙反駁道:“田主簿此言差矣!吾嘗聞: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滴水石川非一日之功也!主公經營渤海數年,根基在此!若因取鄴城而棄渤海,實乃捨本逐末,大謬也!”

“呃……這也有道理!”袁紹有點猶豫不決了。

田豐拜倒在地,聲淚俱下道:“主公萬萬不可啊!今管彥羽翼未豐,無暇顧及冀州,此乃天賜良機!若錯此良機,悔之晚矣!”

郭圖也無言反駁,但細眼一轉便又心生一計:“主公,且莫忘了,夫人和三位公子還在渤海城中啊!”

袁紹臉色一變,立刻起身道:“來人,速速拔營起寨,回師渤海!”

說罷,袁紹便急匆匆向帳外走去。

當經過跪在地上的田豐時,田豐忽然一把抓住了袁紹的袍襟,苦諫道:“主公不可啊!此機若失,比不復得,主公三思,主公三思!”

田豐對著袁紹連連磕頭,頭頭著地,發出一聲聲悶響。

但袁紹此時的腦子裡滿是渤海城中的妻兒,哪還會再去思考冀州的事情?

“放開!”袁紹皺著眉頭,冷聲說道。

但田豐依舊死死地抓住袁紹袍襟,不斷地磕著頭。

袁紹怒了,忽然拔出佩劍便要斬殺田豐。

但是,當劍刃將要砍到田豐時,袁紹有點心軟了,不管是對是錯,這田豐畢竟還是為了自己好啊!殺之不忍啊!

袁紹一咬牙,一劍割斷袍襟。便匆匆走出帳門;田豐的手中死死抓著一塊殘布,目光渙散地看著微微晃動的帳門,心中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公元190年十一月,袁紹忽回師渤海,停止了為時三個月的冀州征伐斬。

後世史學家認為,袁紹的此次的昏庸部署,乃是管彥能夠蓬勃發展的轉折點之一,若是袁紹納田豐之謀,恐怕這後世之事,便要改寫了。

袁紹回師,公孫瓚自然也不會去冒這個險,讓趙雲獨自去攻打鄴城,於是趙雲也被召回幽州北平。

幷州丁原更不用說了,本來就是為了來暗中援助冀州,現在冀州之危已解,自然也告辭回幷州去了。

冀州得意兵不血刃的解除危機,戲志才當功不可沒,管彥大喜之下,奏明漢帝,封戲志才為都亭侯,食邑兩百戶!

雖然都亭侯只是爵位中最低級的一種,但確實管彥麾下封爵的第一人!不僅戲志才十分高興,就連其餘眾人也增加了許多幹淨,希望那一天也能獲封爵位,光耀門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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