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戰爭將起
第一百零五章 戰爭將起
伺候林如沫的宮女冬青趕緊上前:“皇后娘娘,林姑娘的傷勢還未痊癒,你這樣會碰到她傷口的。”
“哎呀,我忘記了,你現在是重病患者呢。”路萌萌哈呵呵的笑著:“那你就嚐嚐這個吧,很好吃的哦!”
林如沫一如既往的冷淡拒絕,一番折騰下來,路萌萌是真的困了,就揉著眼睛跟林如沫道了別,路萌萌前腳剛走,剛才還膽小謹慎的冬青轉瞬換了氣勢:“如妃還是早些睡吧,時候不早了。”
“你們何必這樣,我都已經爬不起來了,還怕我飛了不成。”林如沫面露譏諷之色:“要是你們的皇后娘娘知道你們這麼對我,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冬青確切的說,可以說是不屬於隱衛,她更屬於龍喑凰的貼身侍衛,不過是女的而已,這次拿來專門的看守林如沫是恰當無疑:“你可以試試。”只是渺渺的五個字,卻讓林如沫沒了話。
林如沫勾起唇角對自己笑了出來,她還真是什麼資本都沒有了呢……連一個丫鬟都可以欺負她,而這一切只是因為莫浩然的一句話,她便傾盡所有,來到這異國他鄉,想想林如沫也覺得自己太傻了點,居然那麼好忽悠,可是,還是拒絕不了那個住進她心中男人的任何要求,哪怕也許會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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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萌萌望著鏡中精緻的自己,華貴的服飾,精緻的面容,還有這髮絲中極其耀眼的飾品,一國皇后的儀容,自然是要端莊無比的,可是端莊這個詞,在路萌萌的人生詞典中,是全然陌生的,所以當坐在軟座上兩個時辰了還沒被收拾完,她惱火了!“什麼玩意啊,今個又不是我過生日,幹嘛勞師動眾的給我弄成個孔雀樣子啊!龍喑凰呢。”
瞬間……再精緻的面容,再華貴的服飾,這一刻全掉價,夏至輕搖頭,她家的主子真是孺子不可教也:“稟娘娘,皇上應該已經在正和殿了。”正和殿,是專門招待款待賓客的地方,而龍喑凰的生辰自然而然的是要在那裡舉行了。
哦……已經在了,路萌萌平淡的想著,在下一秒跳腳了起來:“那還不快點!”路萌萌一想到要是有人背後議論著,這個皇后了不得啊,還要滿朝的文武百官,還有西域來慶賀的使臣等著,她就心驚肉跳。
“這個時辰還沒開席,不過,皇后娘娘若是還不讓奴婢幫您整理的話,怕是就要遲到了。”
“那我不說話了,你快點吧。”路萌萌當然也看到了夏至眼角的不耐,不過那抹不耐是自己做的,所以她就當做沒看見了。
正和殿內,此時已經歌舞昇平了起來,舞姬穿著妖嬈的舞裙,極盡美豔,想要得到坐在主座上君王的垂憐,可惜他們的君王如今的心思已經飄遠了。
龍喑凰數著時間度過,心中不耐的想著為什麼路萌萌還沒來,他可是一直很希望和路萌萌過這個生日的,往年生日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群人在對著他說著奉承之言,今年也是一樣的,不過不同的是,今年有了她……
在龍喑凰焦急的等待中,路萌萌的從頭到腳趾的裝扮全面完成,身後兩個丫鬟在拉著裙襬,前面兩個丫鬟為她掌著燈,路萌萌這一刻忽然知道了丫鬟是來幹嘛的,是來裝面子的啊!她應該問龍喑凰多要幾十個,每次第一個宮女已經到了城門口,最後一個宮女還剛出殿門……真騷包,想想就可以了,她接受不了。
“皇后駕到……”太監高昂的尖聲,在正和殿門口響起,百官皆停下的手中的動作朝門口看去,而龍喑凰此刻跟著百官一樣,視線緊緊的盯著門口,這個時候,只有兩個人例外,一個是眼中只有龍喑凰的莫西月,一個則是龍喑齊。
佳人微抬腳步,踏進正和殿的殿門,深紫色的長裙緊緊的纏繞在凹凸有致的嬌軀上,極長的裙襬,撲撒在光潔的地面上,從上方看去,好像一朵正在盛開的妖嬈的花朵一般。
路萌萌的手放在了腰間,她選中這件衣服的時候,只是因為腰間的束腰,束腰繡著一朵並蒂蓮,並蒂蓮說的是成雙成對之意,想著在這樣的日子裡還是穿的甜蜜一些比較好。
“臣妾來遲了。”她想著夏至在臨來之際,交給她的一些禮節,要微微彎起小腿,臉色的笑容一定要恰到好處的端莊,路萌萌沒告訴她,自己連端莊是什麼都不知道。
龍喑凰微微頷首:“無事,快些上來吧。”他目光熱切的看著路萌萌,今日的她美豔過了頭,那奪人心魄的紫色,在她的承託下,像是要盛開的花朵一般。
她眼角含笑,嘴角也淡淡的揚起一抹夏至所說的恰到好處的笑意,夏至和春梅攙扶著她走到了龍喑凰的身邊後,悄然的朝一旁退去,龍喑凰伸出手來,將她牽引到他的身畔,稍稍落了他一格的位置上。
待坐好後,路萌萌極其得瑟的跟他說道:“今個我漂亮吧~”
那一臉得瑟的樣子,全然不見了剛才的那份感覺,不過卻真實了起來,龍喑凰同樣的小聲回道:“你若是不說話,還真有點皇后的樣子。”
意思是她一說話,就全部露餡了,路萌萌橫了他一眼:“哼,你生日你最大,今日就不跟你較勁了!”
龍喑凰開懷的笑著,隨著他的笑聲,他生辰的慶賀算是徹底開始了,百官挨個的站了出來給他祝壽,那些話都是年年說的,老生常談罷了。
龍喑齊站了出來:“祝賀皇兄生辰快樂,願我天祈在皇兄的帶領下越漸強大!”
“好好!”龍喑凰欣慰的笑了出來。
這個時候莫西月也站了出來:“西月乃一介女流,那些話西月也不會說,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西月也只得拿出僅會的舞姿來,為皇上舞一曲。”
路萌萌瞥瞥嘴:“這個莫西月怎麼就不會膩呢,一有空就給你跳舞。”
“你不是知道的嗎?流雲公主的舞姿在四國之內,可是屈指可數的啊。”龍喑凰小聲的跟她解釋著,望著站在中央的莫西月,微笑道:“今日在坐的可是有眼福了。”
“這都能猜對!”要是在現代的話,去買彩票一準中啊。
龍喑齊拿起酒杯,淺淺喝下一口,觀賞著在中央正在跳舞的莫西月,他跟莫西月一樣,從來沒有出過自己的國家,自然他們兩個肯定是從未相識過的。
龍喑齊那雙銳利的眸子,追隨著莫西月的跳動的舞姿,他即使是局外人也可以感覺到莫西月那熱切的愛意,更別說是在他的皇兄了。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又移到了路萌萌的身上,如果來比較的話,莫西月比她好太多,就說一個,對方是一國的公主,如果娶了回來,以後不用多說,都會是個極其牢固的後盾,而路萌萌……則是個連身份都成迷的人,成迷證實著沒用!
一個侍衛走到了龍喑齊的面前,在他的耳側輕輕說了一句什麼,當即龍喑齊的手中的杯子被他給捏碎。
莫西月的舞也正好跳完了,她喘著粗氣,微微福禮,這是上次她一直想要跳給龍喑凰的舞,雖然被人給打斷,可這次在對方生辰中跳這曲舞,她還是極其滿足的。
“皇兄,臣弟有要事稟告!”莫西月還沒下去,龍喑齊就已經急不可耐的走了上去,面容隱隱帶著焦急。
“說。”
“西域在今日早間的時候攻打了我國錫城。”錫城,就是龍喑齊在守護邊外的那座城池。
因為龍喑齊的一句話,龍喑凰的生辰匆匆結束,每個來到這裡來的人,皆都是帶著笑來,愁眉苦臉的離去,的確,天祈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仗了,對於這群人來說,已經過慣的安逸的日子,已經無法接受戰爭的暴亂了。
龍喑凰還有事情沒做,他還準備在今天冊封路寶寶為太子,如今看起來似乎不太可能了,眼下有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到了這個時候他到還算鎮定,或許是早就想過有這一天了吧:“小齊,你現在就出發回到錫城。”
“臣弟也是這麼想的,皇兄還請把天祈的軍符交予臣弟,豐國這次來勢洶洶,僅僅的靠邊外的那些兵怕是不夠。”
龍喑凰有些掙扎,天祈的軍符可是整個天祈的命脈,即使是親生弟弟,他也有些猶豫不決:“你應該明白軍符對天祈的重要性。”
“是!”龍喑齊點點頭:“臣弟明白皇兄的擔憂,可若是……”他餘下的話沒說,但龍喑凰已經明白一二,可若是天祈被攻破了,那該如何?
“罷了,你隨我來。”說罷他抬步朝著殿門走去,轉頭望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母子倆,勉力笑笑:“早些回去歇息吧。”因為這件突如其來的事情,他原本安排好的一切都戲劇性的戛然而止。
路萌萌牽著路寶寶的手也隨著他們朝殿門走去,一路向著夕萌宮進發,可是她卻一句話都沒說,路寶寶捏了捏她的手:“孃親你不用太擔心了,父皇和二叔都很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