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情不爽出宮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心情不爽出宮去...
可是龍喑凰還是嘴巴唸叨著:“你知道莫浩然的臉在看到鏡子後,變成什麼樣子了嗎?看他的樣子只是恨不得殺了你。”
“我不怕他!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對吧,皇上~”她腆著臉,蹭著他的臂膀:“不過那個變態真的說要殺了我?”
“你到底會不會聽話啊,我說的是他的樣子想要殺了你,而且儘管想要殺你之類的話,他會在我的面前說嗎?”龍喑凰輕搖頭,對他家媳婦的笨拙已經表示無奈了。
路萌萌砸吧砸吧嘴巴沒說話,她望著龍喑凰的一臉痘子:“會不會很礙事啊?”明日上朝的話,被那些官員看到了,不知道會出現什麼狀況。
“礙事是肯定的!”龍喑凰丟了一記責怪的眼神過來:“你這次也真的是太過分了!”
路萌萌趕緊站的筆直:“是是是,夫子教導的是,萌萌知錯了。”
一見她這樣,龍喑凰只得自己頭疼,抬起她的下巴,望著她同樣是一臉的痘痘:“你也真夠笨的,從來沒見過給人下毒,還自己傻乎乎的吃下去。”要不是路萌萌說那青筍清脆,他估計也不會吃的……歸根究底還是她的錯。
“我……我也不知道啊。”說到這裡,路萌萌也是很委屈的,她真的只是因為那青筍正好在她的前面,伸出筷子,隨意夾了點……
“哎,你這樣叫我怎麼省心,怎麼不叫師傅給你解藥啊?”他拉著她的手,走向內室,看樣子是準備在這留宿。
“那死老頭子說這不是毒,也不疼不癢的,所以沒有解藥!他肯定是在框我的!怎麼可能會沒有解藥!弄成這樣也沒有辦法出去!”路萌萌露出了甜甜的笑意,今晚他會留下呢,已經好些日子沒和他同床睡覺了。
龍喑凰憐惜的望著她的痘痘:“這幾日你就別出去了,好好的待在你的宮殿裡就是了,等痘痘消除了再出去。”
燈臺上的燭光刺啦刺啦的在燃燒著,房內不知道為什麼感覺暖洋洋的,路萌萌傻乎乎的笑著:“你好久沒來跟我一起睡覺了,小心我把你給休了,找別人去!”
“這些日子很忙,就先委屈你了。”
龍喑凰沒有調侃,而是很正經的回著,路萌萌有點捉摸不透,兩個人也沒多說話,見龍喑凰眉宇間是滿滿的疲倦,路萌萌也沒了說話的性質。
便草草的睡了。
路萌萌望著黑暗,今晚龍喑凰沒有碰她,往昔這個人只要但凡和自己同床,總是跟個色胚一樣,可是今晚……
***
路萌萌一夜沒睡多久就醒了過來,手下意識的朝旁邊一探,已經沒人了,連一絲溫熱都沒有看起來已經離去很久了,也對,這個時辰他已經上朝了。
只是那麼些日子才來這一次,還是因為她闖禍了才來的,那下一次又會是什麼時候?“啊啊啊!路萌萌你別搞得跟個深閨怨婦似的好不好!”她望著頭頂大叫。
可是她現在就是個深閨怨婦啊!
“春梅!夏至!你們兩個給我過來!”她極其有氣勢扯著嗓子朝外面喊著。
傳來了匆促的腳步,一轉眼兩個丫鬟已經站在了垂下的幔帳外:“娘娘您起來了。”話間已經一邊一個人的把幔帳給拉起來。
“嗯,今個我們出宮去!”她要化悲憤為力量!她不要做深閨怨婦啊!
丫鬟自然是乖乖的應著的,不一會草草的用過了早餐,她一抹嘴巴:“出發!”
“娘娘,出去的話,還是換下衣衫的好,宮裝太過華貴,會吸引太多目光的。”春梅懦懦開口。
啊嘞,她低頭看著自個身上一層又一層的衣裙,又要換衣服啊:“那你幹嘛剛才不直接給我穿上尋常衣服啊。”古代可不必現代,一套衣服恨不得換個半個小時,尤其她還是皇后,每每帶上那一頭的裝飾,她總覺得不是她穿衣服,而是衣服穿她啊。
夏至自是明白自家主子是在愁什麼:“娘娘,尋常衣服很好穿的,用不了多久。”
一句話,路萌萌這貨就喜眉笑眼了。
“死老頭你要不要出去玩啊。”出了房門,她對著正在樹下喝茶的湛藍喊著。
“不必,這種陰天出去肯定會下雨的,我才不要弄的全是都是泥巴回來。”湛藍說著端起了一杯茶,聞了聞:“這宮中的茶果然比我谷中的茶香上很多。”
“廢話,你喝的可是貢品耶。”路萌萌抬頭望著天,果然已經黑了下來,可是要是不出宮的話,她又會覺得很不爽,便道:“還好啦,大不了帶上雨傘就是了。”
湛藍沒有說話,路萌萌聳聳肩,帶著兩個丫鬟和一大包的銀票銀子之類的,朝著皇宮外進發,路老鴇今日就要誕生了!
湛藍望望天,今日可是會下場傾盆大雨的,儘管有傘估計也是會淋溼的,不過見她那樣,明顯的有著火氣的:“正好出去淋淋雨也好。”大不了得風寒,倒是他便煮點薑湯當做為師的心意了。
這邊路萌萌找了個格外亮眼的馬車出了宮,怕出門沒男人也不行,就叫上了一直不知道叫什麼的守門太監。
小太監規矩的跪了下來:“奴才小田子。”
“嗯,你今日的活就是給我駕車就行了。”
“是!”
一行四人從西門走了出去,想著從正門南門出去未免太過招搖,就從西門走了,出了皇宮後,路萌萌撩起車簾對小田子道:“你知道這皇城內最出名的花街在哪嗎?”她以前可是裝作男子去花街的,一條街道全部是擱在現代就死違反的勾當。
不過有些個花魁不是瞎掰,還真是漂亮。
小田子連帶著春梅和夏至都被嚇到了:“娘娘您這是?”小小田子結結巴巴的問著,一朝的皇后娘娘竟然問花街在哪……這件事情怎麼看都是極其詭異的啊。
“你別管那麼多告訴我就是,難道‘本宮’的話,你區區一個奴才都敢反抗?”路萌萌臉上擺出了看林如沫那張冷臉學回來的表情。
“奴才不敢!”小田子跪在馬車上,視線餘角望著春梅和夏至,示意她們快點想辦法啊,豈知這兩個是明白自家主子說風就是雨的性格,竟然直接裝作沒看到。
路萌萌看到這裡,嘿嘿的笑了出來:“小田子你就認命吧!不然小心我把你許配給哪個新來的張廚子!”
“奴才是男的!”小田子震驚無比,就要吐白沫了。
“管你男的女的,快點告訴我花街在哪?以前在區中的時候那裡的花街就超級大,這皇城畢竟是國都,肯定更加大吧!”她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正在朝她湧來。
“稟娘娘,奴才不知……”這個小田子是真的沒扯謊,想他一個已經被……小田子在哭了,就不說了。
“什麼玩意!你是不是男人啊!你怎麼會不知道!”路萌萌跳腳了起來,話就不過腦袋的胡扯了。
“奴……奴才的確不是男人啊。”小田子的淚水,唰的一下留了下來。
“天啊!我最受不了男人哭了!”路萌萌從懷中拿出點碎銀:“去,等會到了街上,你就去給我打聽去。”
“娘娘,您不能啊!”小田子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拉住了路萌萌的腿腳,開始了勸阻。
“……”路萌萌怎麼有種要被小田子給打敗了的感覺:“小田子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一去給我找,二,回宮我就把你給嫁出去。”
這情景何其相像,春梅推了一把夏至:“夏至有沒有覺得其實娘娘對你是不錯的。”
“有!”
小田子抬起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和路萌萌對峙,路萌萌無奈也只好和他瞪眼……
不一會!小田子乖乖的去駕車了:“娘娘,據說花街在城南,奴才這就朝著城南進發。”
“嗯,辛苦你了。”路萌萌重新坐了下去,面容上雖然是超級悠哉的,可是誰明白她內心的苦的,她的眼睛啊……
“春梅你看到娘娘如何讓小田子屈服的嗎?”夏至輕聲在春梅的耳邊道,女人的天性讓她們兩個人難得的不冷眼相對。
“沒看到啊,你說我們娘娘是不是會蠱惑人心的邪術啊,不然的話為什麼皇上只會要娘娘一個人呢!”
兩個像來當做對方視為眼中釘的兩個人這一瞬間,有了極多話要說,夏至更是蹭到了春梅的身邊:“可是說來也奇怪,為什麼太上皇和皇上都是一樣的啊。”
春梅極其小聲的說著:“也許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有什麼關係也說不定,搞不好是一個邪教的。”
“咳咳!”終於忍不住的某人開了口:“我只說一句,你們兩個的悄悄話太大聲了,我完全聽的到。”什麼玩意,連邪教都出來了,她明明是光明教的好不好。
春梅夏至立馬坐的筆直,望著前方,一句話不再說了。
“……”看起來她還是頗有威信啊,路萌萌點點頭,計算著要怎麼弄個死賺錢死賺錢的青樓出來,對了,還可以開個牛郎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