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皇后心計
第一百二十一章 皇后心計
待莫西月走了出去,富貴也從外面走了回來,那張臉上寫滿了焦急:“皇上,娘娘她很傷心。”
“嗯我知道了。”
富貴吃驚的抬起頭來,皇上竟然只是輕飄飄的說上那麼一句他知道了就沒了嗎?“娘娘還有一事相求。”他把路萌萌的話原封不動的給敘述了出來。
龍喑凰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只是那笑中帶著苦意:“別無所求嗎?”
路萌萌站在一處高閣上,望著皇宮四周,看到了她的宮殿,和這皇宮裡的其他宮殿並沒有不同的地方,跟龍潛殿靠的也不是很近,她這些日子以來,到底做了些什麼?越來越沉淪在皇宮裡,越來越像是一個嫉婦一樣,路萌萌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她回到了夕萌宮,走進宮裡發現了一如她剛回來的那個時候,沒有一個人,就連柳香估計都出去玩了吧。
路寶寶現在一定在夫子那裡正在上課,她走進殿內,走進內室,望著她的那張床,四周的擺設,就讓她喘不過來氣,好累……好厭煩,好不喜歡這種地方。
她想要離開了!不帶上任何人,至於路寶寶……跟著他,應該會比跟著自己好的多吧,可是……心中的那一分不捨是怎麼回事,她在期盼一個解釋!
不管是什麼解釋,只要是他說的,她全部相信。
殿門忽然傳來的匆促的腳步聲,聽起來像是那兩個丫鬟的。
果然不一會,那兩個丫鬟便已經跑了進來,一左一右的走到了路萌萌的面前:“娘娘,你無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你們別太擔心!”路萌萌站了起來,籲出口氣:“你們別太小瞧我了,帝王之愛不都是這麼回事的嗎?其實我早就知道。”只不過是以為他不會那樣。
“娘娘,你要是傷心的話,就哭出來別憋著。”
“傷心是肯定的,可也沒到憋著的地步啊,再過幾天我就出去開青樓去了,不理會這宮裡的煩心事。”她扶著額頭:“我有些累了,你們先出去吧。”
春梅還想說些什麼,夏至拉著她的手:“既然娘娘累了就那奴婢們就先出去了,春梅別說了,讓娘娘好好休息休息。”說完福禮完就拉著春梅走了出去。
路萌萌哪裡會想要休息,只不過是想要腦袋清晰點而已,她站了起來,把在外面的流蘇幔帳都給拉了下來,房間裡本來就沒開著窗戶,這一下把幔帳落下,房內迅速的暗淡的幾分。
她走到後窗戶的位置上,打開窗戶望著屬於她宮殿的後花園,她還從來沒有去過呢,見四下無人也不在乎著裝的問題了,徑直的跳了下去。
巡視了下四周,也許這後花園因為她這個做主子的不常來,看起來靜怡的很,不過看起來還是滿整潔的,只不過花花草草的長的滿滿的,這裡應該是一個人都沒有的。
她隨意的找了一處草地上,就身躺了下去,今晚!龍喑凰要是還想要這份愛情的話,應該是會的。
等一下,已經到了愛情的地步嗎?路萌萌你什麼時候不小心把心給丟了呢。
她眯著眼睛仰望著天空,慢慢闔上了眼睛,只是眼角不知道何時落下了一滴淚水,順著眼角流到草地上:“為什麼要那樣做?為什麼!”她側過身子遮著臉,毫無氣質的哭著,懦弱的淚水,可悲的淚水,因為別人而流出來的了淚水,丟人至極!
***
湛藍和湛寒允到了下午的時候,便已經回來了,聽到路萌萌早就回來的消息,有些詫異:“呵呵,我這個徒兒今日轉性了不成,頭一回出去那麼快就回來了,她人呢?”
夏至朝著湛藍淺淺笑著:“湛老爺,娘娘午間的時候就說要休息了,一直到現在還未起來呢。”夏至本想著要不要跟湛藍說說路萌萌的事情,不過想想,反正他們是師徒,路萌萌一定會跟他說的就不在意了。
如此想著就沒開口,忽然從外面又走來一個人,不準確是一個人抱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夏至認出來了那身行頭是今日幫路萌萌打架的,應該是隱衛的一員,忙上前:“大人,您來是?”
愴環視了下四周:“皇后娘娘呢?”
夏至再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愴點點頭:“依依的身子骨還沒大好,不能做一些重活,就勞煩你們了。”言罷抱著懷中的依依走到了一處有椅子的位置上,俯身把依依安置好,對著她道:“你就在這歇息會吧,等一會娘娘就起來了。”
“嗯。”依依一雙眼眸,怯怯的望著他們,對愴道:“你就先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忙的。”
“行,等到明日我再來看你。”說完對著其他人皆說了句:“望大家招呼她點。”才不舍離去。
“你就是依依啊。”春梅是熱心腸,見誰都能說上個兩句話,一等愴走出夕萌宮忙不迭的就跑了過來。
“嗯。”依依懦懦道:“姐姐您叫什麼。”
“我啊,叫春梅,那邊那個冷呼呼的人叫夏至,你可真是個可人呢。”她摸著依依的小臉蛋:“怪不得娘娘會一直記掛著你呢。”
“春梅,太陽都快落山了,你去叫娘娘起來吧。”夏至說完只是淡淡的看了依依一眼,便準備吩咐著人準備晚飯。
“啊!夏至你好壞啊,為什麼你不去,非讓我去啊,不行不行,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一同面對了!”春梅說著就朝夏至跑去,準備拉著她一同去。
“春梅,你別忘記了,雖是娘娘賞識你,可是我畢竟是這夕萌宮的頭等宮女,你是不準備聽我的話嗎?”耍了下氣勢,夏至立馬逃之夭夭。
春梅不滿的努嘴,見湛藍和湛寒允無事便道:“那個娘娘她師傅啊,你能不能去叫娘娘呢?”
娘娘的師傅!湛藍打了個激靈:“你還是喊我做湛老爺吧,你若是想要喊你家娘娘何故不自己去呢。”
“哎呀,我忽然肚子疼,就勞煩湛老爺吧。”說完春梅也逃之夭夭了。
“……”湛藍不可置信,這幾日來到這皇宮裡,對於丫鬟他只是覺得一個一個乖乖的,沒成想路萌萌的丫鬟,居然也跟她本人一樣,那麼的撒潑:“還真是有其主必有其僕啊!小寒你看著那個丫鬟,我去喊你師妹。”湛藍記得這個叫依依的,就應該是害的路萌萌被下盅的那個女孩。
“是。”湛寒允現在有點朝墨炎看齊,沉默寡言!
湛藍嘆了口氣,做師傅做到要親自去請徒弟的份上,也算是到勁了吧,所以剛進門就大吼一聲:“路萌萌你給我起來!”可是隨即皺緊了眉頭,房間內沒有人在的氣息啊。
他快步走了內室,手隨意的撩起垂著的幔帳,看著整齊的床鋪,心下叫糟,他徒弟上哪裡去了?視線看到了一旁開著的窗戶,快步上前,躍過窗戶到了後花園。
路萌萌也沒有走太遠,而且還是在四周沒太多遮擋物的草地上睡的覺,所以湛藍只是一掃四周,便發現了路萌萌。
他放輕腳步走到路萌萌的身邊,準備好好地嚇一下她,可當他走到她身後‘啊’了一聲後,路萌萌卻沒有意料之中的跳腳,只是平淡的轉過身子:“師傅,你來了。”
師傅!這本來是尋常的稱呼,可是在路萌萌的口中發出來,總是特別的詭異:“徒兒,你怎麼了。”難道是被鬼上身了?
見對方那賤格樣,路萌萌撲哧笑了出來:“死老頭,你真是無奈啊,喊你都不對啊。”
湛藍呼出口氣:“還是這麼喊我就好,對了,你的丫鬟喊你吃飯,快去吧,讓我這個做師傅的親自來喊做徒弟的吃飯,你也是功大。”
路萌萌揚起一抹燦爛的笑意,望著天邊就要落山的太陽,一下子跳了起來,轉身對著湛藍道:“那是必須的,我可是路萌萌!功當然大啦。”
兩個人調笑的從正路走了出去,背影被太陽拉的很長,很近……她的生活不還是那樣繼續嗎?也沒說因為誰而變化了。
路萌萌抽空換了一套簡單的湖水色束裙,乾淨利索,若不是那頭上的繁瑣的頭飾,看起來還真像個小丫鬟呢。
在飯桌上路萌萌宣佈了她要出宮的想法,結果被剛回來的路寶寶聽到了,路萌萌顯得很振奮:“我們要去哪裡啊孃親。”
“卿畔閣!怎麼樣不錯吧。”她得瑟的笑了出來:“可是,只有我去,路寶寶你不能去。”
“為什麼啊!”路寶寶一聽立馬苦了臉:“孃親要拋棄我了,是要和父皇一起去嗎,我就知道你們只顧自己。”
春梅和夏至喪著臉,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嗎,小皇子啊,你怎麼那麼沒眼識勁呢。
路萌萌倒是沒顯得多麼不高興:“我自己去,而且也不遠,就在皇宮外。”
路寶寶沒再說話,只是那雙瞳孔一個勁的看著路萌萌,叫路萌萌看的好生不爽,賞給了他一個爆慄:“看什麼看啊。”
“在看今日我去上夫子課的時候,孃親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說完還特別擺樣的託著下巴,半響嗯了下:“你們倆一定是又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