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那個怒火中燒

腹黑寶寶:孃親,父皇追來了·葉淼淼·4,968·2026/5/20

“好了!隨你!”路萌萌冷著臉著,這可是沒有尋鹿的半分事情,主要是因為她的不爽,所以語氣放不好。 “準備走吧!這字號的房間可是很貴的!”路萌萌走到半茬,又走回來,吩咐一句再離開,留下尋鹿一個人想著最後的那句話,也是……他一個奴才,住什麽字號房間,柴房才是他的歸宿。 尋鹿連忙起來,整理整理自己,接著照照自己許多沒看的臉,一看就楞了起來,他怎麽又換了一張臉,比原本還要難看,尤其是嘴角的大痣,這是什麽情況。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房間,正好碰到要進來的路寶寶,他趕忙把問題問問,對方點點頭道:“你這個啊,這個是娘親為你弄的,都弄了好多了,你不知道嗎?” “……”他不會自己多麽不在乎衛生的,其實這幾,他基本是坐如針紮,每每都是盯著開著門的窗戶,等難受了就吃藥。 “算啦,娘親還,你既然不願意拿原本的臉示人,就給你再弄個,讓你弄個二皮臉,等她無聊了還能為她表演表演換臉什麽的。” “……那就謝主子了。” 這個教育孩子的,絕對有問題。 到樓下找到了已經換身成公子哥的路萌萌,這次她的變裝也很恐怖,滿臉都是毛的大漢,那粗獷的身子和嗓門……真是絕了! 路萌萌斜眼看著尋鹿,隻是眨眼間,人就已經門口,桌子上擺放著一錠銀子,尋鹿看著四周的裝束,心中不好的情趣,越來越嚴重。 壞事……這裏似乎是豐國!等出了門口,他更加篤定,果然是…心中的怒氣足以燎原,這個不怕死的女人,竟然敢那麽冠冕堂皇的到了人家的地盤,還在傷了那麽多人後…… “你楞個什麽勁,快點走!”路萌萌凶狠的一開口,直接把一旁的孩子給嚇哭了,她連忙頓下哄著孩子,哪知孩子哭的更加厲害,嚷嚷著:“娘……娘,有人要殺我。” “……”這孩子是諜戰片看多了,不然就是從有被迫害妄想症! 寬闊的路上,迎來一幫子人,手裏拿著一遝子紙朝著牆上貼,等貼完後,吆喝兩聲:“記住了!這三個人,隻要找打一個相似的,就賞一千兩黃金!” 一時之間,人群裏傳來了驚呼聲,然後隨即所有人的視線,全部停在了路寶寶的臉上:“大人!這是哪個孩!一千兩黃金!” “不對,是我先看到的!” “不對不對,你們都沒我先看到。” 一個接著一個喊著,士兵一煩:“誰敢話,信不信爺讓他血濺當場!”人群立刻噤聲,隨之也都明白,那一千兩黃金,估計是沒個指望了。 士兵走到路寶寶的跟前,比劃著手裏的畫像:“來人抓起來!”再到尋鹿和路萌萌的跟前,比劃著畫像,首先男女就不一樣,但是古代的畫像,就是那麽回事,一張再一張的,有三分像就可以了。 有句話的好,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再這兩個男人可都是跟著其中一個人的:“把這兩個也抓起來!” 路萌萌竟然沒反抗,還用眼神示意尋鹿不準反抗!尋鹿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還是很聽話的沒反抗。 等三個人被抓住後,那士兵似乎看到了一大堆的銀子在朝著自己飄來,眼睛裏冒著紅光,就是不知道路萌萌一行人,到底給他帶來的是福氣,還是……厄運。 街上的人視線全部在三個人身上,他們三像是押運凡人一樣被帶起來腳銬,路萌萌抖抖,怪不得那麽多人會逃獄呢,隻要有點本事的人,估計就能跑了。 這還真是個新鮮的事情,路萌萌來到古代第一次到牢房裏,而且還是自己要進來的,不由欷歔如果不是自己想要來的話,估計是誰也抓不住自己呀,這是純粹的自戀行為,主要還是沒有得到教訓……亦或者是好的傷疤忘記了疼。 她現在是男人形象,所以被迫跟一幫臭男人在一塊,屋子裏那種不知道幾輩子見不到陽光發黴的味道,直逼的她想要把早飯給吐出來。 “哎哎!你把這孩給帶到那裏去!”眼見著他們倆個進來了,但是路寶寶被帶走了,路萌萌心中一沉。 “這是重犯,跟你們能夠一樣嗎?滾,再嚎老子抽死你!”罷,還真就一鞭子抽過來,當然被路萌萌給躲開。 “你們放心就是了。”路寶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在這臭氣熏的牢房裏,還真的聽起來,超級治愈。 路萌萌看到路寶寶偷偷摸摸給自己弄眼色,他路寶寶是誰,誰又能夠欺負的了! 等人都走完,路萌萌拉著尋鹿到一角,開始唧唧歪歪的準備今晚幹嘛,她要把所有的犯人都給放出去。 原來對方打的是這個主意,尋鹿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也幹脆的不用,隻是疑惑問了問:“那主子為什麽不現在就動手。” “這個嘛,不都做什麽壞事,要選在晚上嘛。” “……” 不過路萌萌忘記了,現在才是早上,距離晚上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讓很多的事情,都走向一個全新的領域,她沒有辦法抓住的領域。 臨近中午的時候,這個牢房裏,來了個大人物,是豐國的三皇子,比起原先的顏閱二皇子,整整是了六歲,到明年據才及冠,資很聰穎,所以非常得豐國皇帝的喜愛,哦,這位皇子叫嶽本一,這後果的事情,咱們就不了,反正不知怎麽回事,這嶽本一打身子也不怎麽好,可是比起顏閱來,那運氣是蹭蹭的。 找到一個光華寶寺的和尚,然後就把這嶽本一帶在身邊,這本一也是帶著禪意的,路萌萌原本乍聽到的時候,一度以為這是不是這三皇子的代發修行的法號,回答也是,本一還這是那方丈和尚給他取的。 “押出來,本王要親自審問!”指氣高昂的走到關押路萌萌的地方:“還有那個孩,也給帶出來,本王一並審問!”這話的是個半大的孩子,身上一襲淡金色的長袍,腰間別著一枚玉佩,什麽金鎖,香囊之類的,還真是暴發戶的樣。 得,人家是爺,路萌萌乖順的出了牢房,想著要怎麽樣,才能不挨上幾鞭子,和他們關在一塊的犯人可真是……那身上破爛的樣子,絕對是鞭子抽的。 路寶寶一蹦一跳的朝著他倆走來,嘴角露出可愛的酒窩:“嘿嘿,怎麽一回,你們兩個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 “我還想問呢,你這是什麽……”手裏還拿著肉串糖葫蘆之類的,這待遇差太多啊。 “我也不知道,那些個大哥哥給我的。” “……” 三個人走在一條深深的走廊處,四周反正都是一些個犯人,眼中含著驚恐,不敢大聲話,這點怎麽不跟路萌萌在現代看的一樣,路萌萌最後想出來原因了,那些敢喊的是沒被打怕,因為他們現在處於在受刑室內,正好看到一個刑罰被折磨至死。 那嶽本一對這些似乎早就已經駕輕就熟,還輕飄飄一句:“真是難看……就不能讓他死的好看些嗎?瞧瞧這地上都濺出來血了,清點不行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還沒及冠那最多也就十四五歲,竟然能夠出這種話…… 嶽本一的視線停在他們三個人的身上,嘴角邪笑:“把那個孩給帶到刑具前,孩是抵抗力最差的,隻要稍微給點疼,就會什麽話都。” 路寶寶的肉串掉在了地上,眼睛瞪的多大:“你……你怎麽可以那麽壞,不知道尊老愛幼啊。”這話還是路萌萌教給他的,原本是在路寶寶搶路萌萌吃的時候…… “嗬,你還敢教訓本王,來人啊,讓他漲點教訓。” 路寶寶被幾個大漢給抓起來,他的視線看向路萌萌,也不是求救,而是問著,到底是掙紮們還是不掙紮,不掙紮的話他可是受不了的,多疼啊。 “你別欺負他,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孩嘛本來也不會知道多少東西。”路萌萌走上前一步。 “好啊。”嶽本一臉上掛著笑意,像是原本就篤定的一般,路萌萌的心中瞬間有一種是被這死孩子給坑了的感覺。 兩個人大眼瞪眼,嶽本一惱怒,拍上桌子:“你當本王是傻子嗎?還不快!” “我也在等你問啊。”路萌萌彎著腰,這孩子,逗弄起來太有愛~ “你是他的誰?”嶽本一指著路寶寶:“哦,這個是我的……我的兒子!” “你個人,竟然敢欺騙本王,那祈皇帝當本王沒見過嗎?來人,不給點教訓看你是不知道疼了,那就受著吧!” “路寶寶你你是不是我兒子。” “是啊,娘親。” 這混子怎麽能夠有的時候聰明成這樣,有的時候卻能笨的跟熊一樣,她現在是男的!哪裏能當娘親…… 這下子可是要死了…… “嗬嗬嗬。”路萌萌幹笑著,也不知道要些啥子來挽救這要死的節奏。 嶽本一陰沉著臉:“繼續演,給我上刑具!”不由分,他這回是準備好好教訓教訓,人都是有種犯賤本事,在沒有見到真事的時候,總以為對反是在欺騙你。 “你敢!”路萌萌大吼,接著把尋鹿給推上去:“你欺負他吧,他皮糙肉厚的,他還是個孩子,如果你給折騰死了多不好。” “你就不怕我死了?”尋鹿愣愣的問了一句。 “不怕呀,你死了……就當時為國捐軀了哈。”路萌萌沒心沒肺道,心中不得腹誹,她怎麽會讓他死,最多是挨上幾根鞭子,正好讓她瀉瀉火……誰讓他敢欺負自己,活該龍喑凰! 額……沒錯,她是知道了這個人是龍喑凰,她是誰,她可是湛藍的徒弟,什麽不懂,在他昏迷的時候什麽東西都看的一清二楚,然後再給他的臉上來兩巴掌,最後還是把這件事當做不知道,好不容易有個皇帝樂意來當奴才讓她好好玩玩,她豈能那麽輕鬆的就放過對方呢,對吧~ 誰女人就一定要當白蓮花,她就樂意當妖婦!尋鹿聽到這話後,沉默半響,不再多言,路萌萌看的心裏那叫一個爽。 可是,嶽本一要是能聽路萌萌的話,那麽他們那裏還需要,直接開門回家就是了,嶽本一有些惱怒,他還沒被人忽悠過呢,更何況是這個男女不分的東西。 他用眼色給那幾個獄卒,視線全部停在了路萌萌的眼前:“既然如此,那就先從你來吧,給本王好好伺候著,對了,先把他的褲子給脫了,讓本王知道到底是男是女。” 這絕對是個神經病,古代的富家子弟啊,從都特麽一個兩個不正常啊有木有,路萌萌冷道:“你現在放開我的話,我還能讓你安然離開這裏。” “死到臨頭,還這麽一副樣子。” 顯然,對方根本沒有把路萌萌的話給聽進去,獄卒一步一步靠近著路萌萌,路萌萌也沒害怕,倒是把視線一直看著尋鹿。 喂喂,你的主子都變成了這樣,你怎麽還不來幫忙!路萌萌的眼中流露出這樣的信號,獄卒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好在穿的夠多,轉眼隻剩下一件褻褲,上衣的話,是被裹的很結實的抹胸…… 是男是女已經見分曉,哪裏有男人會膚若凝脂,身姿如細柳,但是這裏的爺還沒喊停,這群一直禁欲在男牢房裏的大漢們,眼中已然帶上欲火。 路萌萌還是沒有反抗,她隻是輕勾著嘴角,視線移動到了嶽本一的身上,嘲諷無限:“你個鬼看什麽看,不知道非禮勿視啊。” 隨著路萌萌的聲音,那裹胸也隨之要被解開,終於一個男人炸毛了,隨便弄了一個武器,幾個獄卒瞬間血濺當場,路萌萌哎哎的看著四周,血腥看多了,也是會習慣的,隻聽她無限欷歔道:“真是的,你難道不會輕些嗎?沒看到那麽多的血,都沾染到了我的身上嗎?” 嶽本一也是有點本事的,拿起劍來:“歹徒,竟然敢傷本王的人!” 才一招上去,就被尋鹿給踹到牆角去,大怒的男人是傷不起的! 尋鹿低頭抱住她,沒再話,隻是眼中閃爍著幽光:“路寶寶,自己隨便找個地方,不準跟著我。”話落,人已經衝出牢房,既然要亂,那就不在乎多亂一筆。 路萌萌盈盈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牢房,怎麽能夠不高興,每次都是對方把她給氣的喘不過氣來,這次終於可以讓他氣到吐血! 風從耳邊吹過,路萌萌在他的懷中看著他的樣子,語氣放淡:“好大膽的奴才,還不把我給放下來!” 聞聲,他低下頭來,深邃的瞳孔中滿是壓抑的怒氣,對方越是生氣,她就越是高興,生氣也是因為在乎,如果不在乎的話哪裏會這麽動怒。 “看什麽看,快放下我來,剛才多好玩的情節啊,硬是讓你給我打斷了!”她不滿的揉揉肩膀,從他的身上跳下去,反正距離地麵也不是多高,最多撲騰一身泥巴就是了。 尋鹿站在遠處:“你覺得好玩……” “是呀,多好玩啊!你不懂,那是一種被施虐和施虐的快感,在現代應該叫s……”路萌萌抬眼一看尋鹿,心咯噔一下,這貨的臉攀比關公啊。 他抑製不住的怒氣,就要把他給燒死,他的手鉗住她的手臂:“你是被施虐的有快感?” “……”這個人的腦袋似乎轉的太快了點,有點吃不住啊!路萌萌輕咳一聲:“那個啊,隨便啦,不過從當時的分工來看,我應該……” 話已經不用多,她踉踉蹌蹌的退後幾步,因為前麵的人已經欺身上前,渾身都散發著懾人的冷意,不對還有怒火,應該是冰火兩重。 路萌萌強硬的站住身子,他現在又不是龍喑凰:“你要幹什麽,尋鹿你給我讓開。” “……”一口老血在尋鹿的心頭冒出啊。 “您……打算去哪裏?” “找兒子啊!”路萌萌一臉你腦袋被門給擠啦!她丟了一記白眼給他:“我兒子才六歲,雖然比其他的孩子聰明點,但也不是有本事找到我們。” 尋鹿垂下頭沒話,的確是他的失責。 啊,又把主動權拿到自己的手上,真是爽啊!路萌萌挑起眉頭:“你剛才靠我那麽近幹嘛?是不是想要非禮我?”路萌萌步步緊逼,對方現在是一張臉頂著一張臉,那汗水是鐵定看不到了,不過可以看到對方這一臉窘迫的樣子,她就超級爽啦。 “……奴才不敢!”完還迅速的跪下。 “不敢?意思還是想的是不是?恩?”路萌萌最後一個恩,那真是九曲十八彎,什麽意思都靠自己體會了。 到了這個時候,尋鹿再聽不出來對方是有意的想要調侃他,真才是被門給夾著了,可是自己的女人,在非禮一個奴才?

“好了!隨你!”路萌萌冷著臉著,這可是沒有尋鹿的半分事情,主要是因為她的不爽,所以語氣放不好。

“準備走吧!這字號的房間可是很貴的!”路萌萌走到半茬,又走回來,吩咐一句再離開,留下尋鹿一個人想著最後的那句話,也是……他一個奴才,住什麽字號房間,柴房才是他的歸宿。

尋鹿連忙起來,整理整理自己,接著照照自己許多沒看的臉,一看就楞了起來,他怎麽又換了一張臉,比原本還要難看,尤其是嘴角的大痣,這是什麽情況。

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房間,正好碰到要進來的路寶寶,他趕忙把問題問問,對方點點頭道:“你這個啊,這個是娘親為你弄的,都弄了好多了,你不知道嗎?”

“……”他不會自己多麽不在乎衛生的,其實這幾,他基本是坐如針紮,每每都是盯著開著門的窗戶,等難受了就吃藥。

“算啦,娘親還,你既然不願意拿原本的臉示人,就給你再弄個,讓你弄個二皮臉,等她無聊了還能為她表演表演換臉什麽的。”

“……那就謝主子了。”

這個教育孩子的,絕對有問題。

到樓下找到了已經換身成公子哥的路萌萌,這次她的變裝也很恐怖,滿臉都是毛的大漢,那粗獷的身子和嗓門……真是絕了!

路萌萌斜眼看著尋鹿,隻是眨眼間,人就已經門口,桌子上擺放著一錠銀子,尋鹿看著四周的裝束,心中不好的情趣,越來越嚴重。

壞事……這裏似乎是豐國!等出了門口,他更加篤定,果然是…心中的怒氣足以燎原,這個不怕死的女人,竟然敢那麽冠冕堂皇的到了人家的地盤,還在傷了那麽多人後……

“你楞個什麽勁,快點走!”路萌萌凶狠的一開口,直接把一旁的孩子給嚇哭了,她連忙頓下哄著孩子,哪知孩子哭的更加厲害,嚷嚷著:“娘……娘,有人要殺我。”

“……”這孩子是諜戰片看多了,不然就是從有被迫害妄想症!

寬闊的路上,迎來一幫子人,手裏拿著一遝子紙朝著牆上貼,等貼完後,吆喝兩聲:“記住了!這三個人,隻要找打一個相似的,就賞一千兩黃金!”

一時之間,人群裏傳來了驚呼聲,然後隨即所有人的視線,全部停在了路寶寶的臉上:“大人!這是哪個孩!一千兩黃金!”

“不對,是我先看到的!”

“不對不對,你們都沒我先看到。”

一個接著一個喊著,士兵一煩:“誰敢話,信不信爺讓他血濺當場!”人群立刻噤聲,隨之也都明白,那一千兩黃金,估計是沒個指望了。

士兵走到路寶寶的跟前,比劃著手裏的畫像:“來人抓起來!”再到尋鹿和路萌萌的跟前,比劃著畫像,首先男女就不一樣,但是古代的畫像,就是那麽回事,一張再一張的,有三分像就可以了。

有句話的好,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個,再這兩個男人可都是跟著其中一個人的:“把這兩個也抓起來!”

路萌萌竟然沒反抗,還用眼神示意尋鹿不準反抗!尋鹿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不過還是很聽話的沒反抗。

等三個人被抓住後,那士兵似乎看到了一大堆的銀子在朝著自己飄來,眼睛裏冒著紅光,就是不知道路萌萌一行人,到底給他帶來的是福氣,還是……厄運。

街上的人視線全部在三個人身上,他們三像是押運凡人一樣被帶起來腳銬,路萌萌抖抖,怪不得那麽多人會逃獄呢,隻要有點本事的人,估計就能跑了。

這還真是個新鮮的事情,路萌萌來到古代第一次到牢房裏,而且還是自己要進來的,不由欷歔如果不是自己想要來的話,估計是誰也抓不住自己呀,這是純粹的自戀行為,主要還是沒有得到教訓……亦或者是好的傷疤忘記了疼。

她現在是男人形象,所以被迫跟一幫臭男人在一塊,屋子裏那種不知道幾輩子見不到陽光發黴的味道,直逼的她想要把早飯給吐出來。

“哎哎!你把這孩給帶到那裏去!”眼見著他們倆個進來了,但是路寶寶被帶走了,路萌萌心中一沉。

“這是重犯,跟你們能夠一樣嗎?滾,再嚎老子抽死你!”罷,還真就一鞭子抽過來,當然被路萌萌給躲開。

“你們放心就是了。”路寶寶奶聲奶氣的聲音,在這臭氣熏的牢房裏,還真的聽起來,超級治愈。

路萌萌看到路寶寶偷偷摸摸給自己弄眼色,他路寶寶是誰,誰又能夠欺負的了!

等人都走完,路萌萌拉著尋鹿到一角,開始唧唧歪歪的準備今晚幹嘛,她要把所有的犯人都給放出去。

原來對方打的是這個主意,尋鹿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麽表情,也幹脆的不用,隻是疑惑問了問:“那主子為什麽不現在就動手。”

“這個嘛,不都做什麽壞事,要選在晚上嘛。”

“……”

不過路萌萌忘記了,現在才是早上,距離晚上還有很多的時間,可以讓很多的事情,都走向一個全新的領域,她沒有辦法抓住的領域。

臨近中午的時候,這個牢房裏,來了個大人物,是豐國的三皇子,比起原先的顏閱二皇子,整整是了六歲,到明年據才及冠,資很聰穎,所以非常得豐國皇帝的喜愛,哦,這位皇子叫嶽本一,這後果的事情,咱們就不了,反正不知怎麽回事,這嶽本一打身子也不怎麽好,可是比起顏閱來,那運氣是蹭蹭的。

找到一個光華寶寺的和尚,然後就把這嶽本一帶在身邊,這本一也是帶著禪意的,路萌萌原本乍聽到的時候,一度以為這是不是這三皇子的代發修行的法號,回答也是,本一還這是那方丈和尚給他取的。

“押出來,本王要親自審問!”指氣高昂的走到關押路萌萌的地方:“還有那個孩,也給帶出來,本王一並審問!”這話的是個半大的孩子,身上一襲淡金色的長袍,腰間別著一枚玉佩,什麽金鎖,香囊之類的,還真是暴發戶的樣。

得,人家是爺,路萌萌乖順的出了牢房,想著要怎麽樣,才能不挨上幾鞭子,和他們關在一塊的犯人可真是……那身上破爛的樣子,絕對是鞭子抽的。

路寶寶一蹦一跳的朝著他倆走來,嘴角露出可愛的酒窩:“嘿嘿,怎麽一回,你們兩個怎麽弄成了這個樣子。”

“我還想問呢,你這是什麽……”手裏還拿著肉串糖葫蘆之類的,這待遇差太多啊。

“我也不知道,那些個大哥哥給我的。”

“……”

三個人走在一條深深的走廊處,四周反正都是一些個犯人,眼中含著驚恐,不敢大聲話,這點怎麽不跟路萌萌在現代看的一樣,路萌萌最後想出來原因了,那些敢喊的是沒被打怕,因為他們現在處於在受刑室內,正好看到一個刑罰被折磨至死。

那嶽本一對這些似乎早就已經駕輕就熟,還輕飄飄一句:“真是難看……就不能讓他死的好看些嗎?瞧瞧這地上都濺出來血了,清點不行啊!”

“……”知人知麵不知心,還沒及冠那最多也就十四五歲,竟然能夠出這種話……

嶽本一的視線停在他們三個人的身上,嘴角邪笑:“把那個孩給帶到刑具前,孩是抵抗力最差的,隻要稍微給點疼,就會什麽話都。”

路寶寶的肉串掉在了地上,眼睛瞪的多大:“你……你怎麽可以那麽壞,不知道尊老愛幼啊。”這話還是路萌萌教給他的,原本是在路寶寶搶路萌萌吃的時候……

“嗬,你還敢教訓本王,來人啊,讓他漲點教訓。”

路寶寶被幾個大漢給抓起來,他的視線看向路萌萌,也不是求救,而是問著,到底是掙紮們還是不掙紮,不掙紮的話他可是受不了的,多疼啊。

“你別欺負他,你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孩嘛本來也不會知道多少東西。”路萌萌走上前一步。

“好啊。”嶽本一臉上掛著笑意,像是原本就篤定的一般,路萌萌的心中瞬間有一種是被這死孩子給坑了的感覺。

兩個人大眼瞪眼,嶽本一惱怒,拍上桌子:“你當本王是傻子嗎?還不快!”

“我也在等你問啊。”路萌萌彎著腰,這孩子,逗弄起來太有愛~

“你是他的誰?”嶽本一指著路寶寶:“哦,這個是我的……我的兒子!”

“你個人,竟然敢欺騙本王,那祈皇帝當本王沒見過嗎?來人,不給點教訓看你是不知道疼了,那就受著吧!”

“路寶寶你你是不是我兒子。”

“是啊,娘親。”

這混子怎麽能夠有的時候聰明成這樣,有的時候卻能笨的跟熊一樣,她現在是男的!哪裏能當娘親……

這下子可是要死了……

“嗬嗬嗬。”路萌萌幹笑著,也不知道要些啥子來挽救這要死的節奏。

嶽本一陰沉著臉:“繼續演,給我上刑具!”不由分,他這回是準備好好教訓教訓,人都是有種犯賤本事,在沒有見到真事的時候,總以為對反是在欺騙你。

“你敢!”路萌萌大吼,接著把尋鹿給推上去:“你欺負他吧,他皮糙肉厚的,他還是個孩子,如果你給折騰死了多不好。”

“你就不怕我死了?”尋鹿愣愣的問了一句。

“不怕呀,你死了……就當時為國捐軀了哈。”路萌萌沒心沒肺道,心中不得腹誹,她怎麽會讓他死,最多是挨上幾根鞭子,正好讓她瀉瀉火……誰讓他敢欺負自己,活該龍喑凰!

額……沒錯,她是知道了這個人是龍喑凰,她是誰,她可是湛藍的徒弟,什麽不懂,在他昏迷的時候什麽東西都看的一清二楚,然後再給他的臉上來兩巴掌,最後還是把這件事當做不知道,好不容易有個皇帝樂意來當奴才讓她好好玩玩,她豈能那麽輕鬆的就放過對方呢,對吧~

誰女人就一定要當白蓮花,她就樂意當妖婦!尋鹿聽到這話後,沉默半響,不再多言,路萌萌看的心裏那叫一個爽。

可是,嶽本一要是能聽路萌萌的話,那麽他們那裏還需要,直接開門回家就是了,嶽本一有些惱怒,他還沒被人忽悠過呢,更何況是這個男女不分的東西。

他用眼色給那幾個獄卒,視線全部停在了路萌萌的眼前:“既然如此,那就先從你來吧,給本王好好伺候著,對了,先把他的褲子給脫了,讓本王知道到底是男是女。”

這絕對是個神經病,古代的富家子弟啊,從都特麽一個兩個不正常啊有木有,路萌萌冷道:“你現在放開我的話,我還能讓你安然離開這裏。”

“死到臨頭,還這麽一副樣子。”

顯然,對方根本沒有把路萌萌的話給聽進去,獄卒一步一步靠近著路萌萌,路萌萌也沒害怕,倒是把視線一直看著尋鹿。

喂喂,你的主子都變成了這樣,你怎麽還不來幫忙!路萌萌的眼中流露出這樣的信號,獄卒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好在穿的夠多,轉眼隻剩下一件褻褲,上衣的話,是被裹的很結實的抹胸……

是男是女已經見分曉,哪裏有男人會膚若凝脂,身姿如細柳,但是這裏的爺還沒喊停,這群一直禁欲在男牢房裏的大漢們,眼中已然帶上欲火。

路萌萌還是沒有反抗,她隻是輕勾著嘴角,視線移動到了嶽本一的身上,嘲諷無限:“你個鬼看什麽看,不知道非禮勿視啊。”

隨著路萌萌的聲音,那裹胸也隨之要被解開,終於一個男人炸毛了,隨便弄了一個武器,幾個獄卒瞬間血濺當場,路萌萌哎哎的看著四周,血腥看多了,也是會習慣的,隻聽她無限欷歔道:“真是的,你難道不會輕些嗎?沒看到那麽多的血,都沾染到了我的身上嗎?”

嶽本一也是有點本事的,拿起劍來:“歹徒,竟然敢傷本王的人!”

才一招上去,就被尋鹿給踹到牆角去,大怒的男人是傷不起的!

尋鹿低頭抱住她,沒再話,隻是眼中閃爍著幽光:“路寶寶,自己隨便找個地方,不準跟著我。”話落,人已經衝出牢房,既然要亂,那就不在乎多亂一筆。

路萌萌盈盈的笑聲,傳遍了整個牢房,怎麽能夠不高興,每次都是對方把她給氣的喘不過氣來,這次終於可以讓他氣到吐血!

風從耳邊吹過,路萌萌在他的懷中看著他的樣子,語氣放淡:“好大膽的奴才,還不把我給放下來!”

聞聲,他低下頭來,深邃的瞳孔中滿是壓抑的怒氣,對方越是生氣,她就越是高興,生氣也是因為在乎,如果不在乎的話哪裏會這麽動怒。

“看什麽看,快放下我來,剛才多好玩的情節啊,硬是讓你給我打斷了!”她不滿的揉揉肩膀,從他的身上跳下去,反正距離地麵也不是多高,最多撲騰一身泥巴就是了。

尋鹿站在遠處:“你覺得好玩……”

“是呀,多好玩啊!你不懂,那是一種被施虐和施虐的快感,在現代應該叫s……”路萌萌抬眼一看尋鹿,心咯噔一下,這貨的臉攀比關公啊。

他抑製不住的怒氣,就要把他給燒死,他的手鉗住她的手臂:“你是被施虐的有快感?”

“……”這個人的腦袋似乎轉的太快了點,有點吃不住啊!路萌萌輕咳一聲:“那個啊,隨便啦,不過從當時的分工來看,我應該……”

話已經不用多,她踉踉蹌蹌的退後幾步,因為前麵的人已經欺身上前,渾身都散發著懾人的冷意,不對還有怒火,應該是冰火兩重。

路萌萌強硬的站住身子,他現在又不是龍喑凰:“你要幹什麽,尋鹿你給我讓開。”

“……”一口老血在尋鹿的心頭冒出啊。

“您……打算去哪裏?”

“找兒子啊!”路萌萌一臉你腦袋被門給擠啦!她丟了一記白眼給他:“我兒子才六歲,雖然比其他的孩子聰明點,但也不是有本事找到我們。”

尋鹿垂下頭沒話,的確是他的失責。

啊,又把主動權拿到自己的手上,真是爽啊!路萌萌挑起眉頭:“你剛才靠我那麽近幹嘛?是不是想要非禮我?”路萌萌步步緊逼,對方現在是一張臉頂著一張臉,那汗水是鐵定看不到了,不過可以看到對方這一臉窘迫的樣子,她就超級爽啦。

“……奴才不敢!”完還迅速的跪下。

“不敢?意思還是想的是不是?恩?”路萌萌最後一個恩,那真是九曲十八彎,什麽意思都靠自己體會了。

到了這個時候,尋鹿再聽不出來對方是有意的想要調侃他,真才是被門給夾著了,可是自己的女人,在非禮一個奴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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