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四章 等我厭倦了就走
第一零四章 等我厭倦了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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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佳和黎颯言推開總裁室的門.裡面的人竟然沒有發現他們的到來.似乎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什麼桌上的什麼東西.
凌佳轉過頭看了一眼黎颯言.用眼神示意道:“你是不是在桌上放了什麼機密檔案.”
黎颯言搖頭.他都好幾天沒有來上班了.所有比較機密的檔案都是讓陶吉代為處理.偶爾一些關鍵的檔案甚至是讓蕭鷹幫自己拿主意.而且真正機密的東西怎麼可能這麼光明正大的放在辦公桌上.
“蘇女士和簡小姐好興致啊.”既然不是什麼機密東西.凌佳便直接向裡面堆著一本冊子指指點點的兩人打招呼.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說話的是蘇敏慧.今天的蘇敏慧看上去格外的憔悴.雖然依舊畫著很精緻的妝容.但是依舊無法掩飾那眼睛中的困頓.
催眠者的症狀之一:睡眠不穩.也就是失眠.
因為在一個人的意識中植入原本就不屬於他的意識.總是會引起這個人本能的反抗.即使一開始這些反抗顯得那麼弱小.完全可以忽視.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就像是一個人生了病.總會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很顯然.目前的蘇敏慧本能的記憶已經在開始反抗了.
“媽.你怎麼會來恆美.”黎颯言沒有讓凌佳繼續說話.他也看出了母親精神狀態似乎不是很好.便將凌佳往自己身後拉了拉.然後看著母親那雙黑色的眼睛說道.
“我怎麼就不能來了.你是我兒子.我到我兒子的公司看看都不行嗎.”蘇敏慧的聲音有些尖利.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當然可以.但是我相信陶吉已經告訴過你.我今天不來上班.你叫我一定要來.是有什麼事嗎.”黎颯言的語氣算不上強硬.因為知道母親現在這樣隨時都歇斯底里的樣子是因為被催眠大的結果.
“我不來.你是不是就和這個狐狸精雙宿雙飛.連我這個媽都不認了.”這一句話.蘇敏慧是指著凌佳說的.
凌佳忽然覺得自己還真是冤枉.從進來開始就只說了一句話.竟然就被惦記上了.還榮耀的冠上了狐狸精的稱號.如果蘇女士知道幾天前自己差一點就真的成了她口中即將進入豪門的狐狸精.是不是會更加瘋狂.
“媽.凌佳是我的女人.我不希望你在出言傷害她.”無論什麼情況.黎颯言還是會第一時間維護凌佳.“媽.你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回家去休息吧.”
“我身體好得很.”蘇敏慧說完這句話.自己也有些奇怪.似乎本能的想要反駁黎颯言的話.可是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睡眠真的很不安穩.
“黎颯言.我看蘇女士的身體確實很好.多出來逛逛也不錯.特別是有簡小姐陪著.”凌佳的目光一直都在觀察著蘇敏慧身後的簡溪.對方站在蘇敏慧身後那戲謔的眼神怎麼可能逃得過自己的觀察.
黎颯言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凌佳.不知道她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能陪伯母出來是我的榮幸.”簡溪充分的發揚了給鼻子上臉的精神.微微一笑.淑女的向黎颯言點頭行禮.
“嗯.恆美還不錯吧.逛的還很滿意吧.”凌佳繼續微笑.
“恆美有黎總這樣一個英明的領導人.當然很不錯.不知.淩小姐來恆美又是做什麼的.”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這裡工作.”凌佳有些驚訝的看著簡溪.演戲這種事.雖然不是她的拿手好戲.但是至少也不會生疏.
“原來淩小姐在這裡工作.不知道是……什麼工作呢.”
這句話很平常.但是也可以有多重解釋.可以理解為簡溪這是在說自己和黎颯言不正當的關係.靠著關係在工作.也可以理解成.她這是在她身後之人驗證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恆美的資訊部工作.是不是真的接手了‘永恆計劃’.
“這個.簡溪小姐是以什麼樣的立場來問呢.”投之以桃報之以李.
“媽.你出來的事鍾伯知道嗎.”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黎颯言懶得介入.反而是問蘇敏慧.想知道他交代了鍾伯不讓母親離開祖宅.母親怎麼會出現在恆美.
“颯言.是我帶伯母出來逛街的.”簡溪大方得體的承認道.“我今天去老宅子看伯母.伯母說一個人呆在家裡很無聊.我便陪著伯母出來了.”
很合理的解釋.也很不合理.按理說鍾伯應該不會讓母親離開才是.但是黎颯言不可能直接說自己交代了不能讓母親離開祖宅的話.不然一定會讓母親傷心.
“簡溪小姐果然是個聰明人.”其實不用交代也能想象.簡溪隨便找個藉口支開了鍾伯.然後光明正大的帶著蘇敏慧離開祖宅.畢竟祖宅的一般僕人可不知道他們的女主人有問題.
“凌佳.你這話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來者是客.簡溪小姐和蘇女士來了這麼久.不如喝一杯吧.”說完凌佳在三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向休息室的隔間櫥櫃.從裡面拿出一瓶紅酒.然後找了幾個杯子.
恆美的總裁可是很會享受的.凌佳相信.在自己沒有來之前.這個櫥櫃裡的酒更是數不勝數.黎颯言情場浪子的名號可不是鬧著玩兒的.喝酒tiaoqing什麼的.想必也是信手捏來.想到這裡.凌佳感覺心中有些不舒服.搖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她精神有些不好.需要喝點酒醒醒神.
“颯言.你看看這個女人.你才是總裁.她怎麼能夠隨便拿你的東西.”蘇敏慧指著凌佳.不得不說.凌佳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幾個高腳杯.嘴角含著一抹不名含義的微笑的模樣.像足了那種妖媚的狐狸精.
“是我給她的權利.”黎颯言頭痛的看著母親.對於母親這種沒事找事的行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不是早就讓你開除她了嗎.你竟然還給她特權.”
“蘇女士不要激動.恆美嘛.我也沒想過一輩子留在這裡.過不了多久.等我厭倦了.自然就走了.”凌佳毫不在意的將紅綢的液體倒進酒杯.“當然.是我自己想走才行.不然.誰都沒有權利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