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人善被人欺(下)

腹黑寶寶賊媽咪·啞幾·3,194·2026/3/27

唐凱的暴怒樣子將江蕙雅下了一跳,身體稍稍有些顫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隨後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唐凱,淚水橫流。 “唐凱!”江蕙雅聲音顫抖:“我說了什麼?你這麼衝著我嚷嚷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說說看我哪句話說錯了!” “好了!”唐凱疲憊地搖搖頭:“我想靜一下,現在什麼都不想說……” “不行!” 江蕙雅不依不饒地攔在了唐凱的面前:“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是哪裡說錯了,是不是因為我提起來艾比亞比,你還在想著那個女人是不是!” “你夠了沒有,都過去二十幾年的事情,為什麼還咬著不放,她都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你還想怎麼樣!” “不行!”江蕙雅搖頭:“你也知道都二十多年了,既然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為什麼你還要對她念念不忘!” “我說過我對她念念不忘麼!” 江蕙雅冷笑:“你們男人就是這個樣子,口是心非,被問起來什麼都不肯承認,讓你們說句真話會為難死你們麼,唐凱,我就想不明白那個女人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魔力,是不是狐狸精變的,我在你身邊跟你同床共枕陪了你二十多年,你心裡卻還是想著她,在你眼裡,一個死人都比我強,是不是!” 唐凱痛苦地捂著臉,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艾比亞比的名字,是啊!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可即便到了現在,他還是受不了別人提起來艾比亞比的名字,那個名字就像是一把鑰匙一般,每次聽別人提起來之後,唐凱都會覺得內心痛苦難以遏制,只要耳朵裡聽到那個名字,那些曾經被他拼盡一切塵封起來的記憶都會突然湧現出來,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將他吞噬。 看著唐凱那好像快要死掉的表情,江蕙雅冷笑一聲:“看看,還敢說你已經忘了她了,唐凱,我太瞭解你了,我知道每次提起來這個名字你就難受,我知道,而且我就是故意要讓你難受的,這不能怪我,是你太過分,我明明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只是看上我們家的地位,能夠在生意上幫你一把,僅此而已,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表示過什麼不滿,也沒跟你端過什麼大小姐架子,就是想取代艾比亞比在你心裡的位置,可是我沒想到這麼多年還是沒能讓你忘了她,早知道如此,我隨隨便便找個即便我不愛,可是他卻愛我的人,一輩子說過去也就過去了,何必要在你這裡受委屈!” 江蕙雅那聲淚俱下的樣子讓唐凱百般無措,他搖搖頭:“好了,別說這種氣話了,就像你說的,我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為什麼還要提這種事情……” “你以為我想,如果你做的好,我為什麼還會對她這樣心存芥蒂!” 既然話已經說了出來,江蕙雅乾脆將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一股腦倒了出來。 這麼多年,江蕙雅認為自己並沒有錯,當年是唐凱選擇了自己,是他自己親手放棄艾比亞比,自己沒有做過任何逼迫他的行為,可是唐凱卻表現得那麼委屈,又想要事業,又想要愛情,弄得好像全世界最受苦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樣,實在讓江蕙雅受不了。 “我以為總有一天你能忘了她,我儘可能地對你好,可是你呢?不僅是心裡想著那個女人,還把她的兒子當做寶貝一樣供起來,哲年我也就不說了,那和你沒關係,可是允銘呢?” 說起來唐允銘,江蕙雅就一肚子委屈:“婚禮當天,寧璟和唐司崎一起失蹤,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只有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就這樣寵溺唐司崎,難道允銘就不是你的兒子了麼,只因為唐司崎是艾比亞比的兒子,就比我和你生的兒子嬌貴是不是,你到底想要這樣護著唐司崎到什麼時候!” 唐凱伸出手阻止江蕙雅繼續說下去:“司崎也好,允銘也好,都是我的孩子,我對他們都一視同仁的,至於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是孩子自己的事情,我們根本沒有必要攙和進去,你說我一直偏向司崎,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麼,還不是因為你覺得司崎是艾比亞比的兒子,所以對他百般刁難!” “刁難!”江蕙雅瞪大了眼睛:“你說我刁難唐司崎,不管他做什麼事情,我不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我不把他從家裡趕出去就不錯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讓我對他們一視同仁,連你都做不到,憑什麼讓我要做到,哼,他和他母親一樣,就是白眼狼,早知道我把他從家裡面趕出去的話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允銘也不會離家出走,那孩子多可憐啊!一心一意喜歡寧璟那個女人,卻被自己哥哥搶走了,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現在有家難回……” 江蕙雅越說越委屈,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著。 唐凱被江蕙雅這一番話說得一個頭兩個大,本來想既然江蕙雅要把話說明白,自己就跟她清清楚楚地說,免得這些事情在心裡壓了這麼多年,她難受不說,自己也不爽快,但是唐凱馬上後悔了,他忘了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奇特的動物,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們都能把自己打造成最委屈最被對不起的那個人,說得自己楚楚可憐,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自己,所有道理都是為了她們而打造的,不管怎麼說,輿論和道德都會站在她們那邊,而男人永遠是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罪魁禍首。 “行了!”唐凱嘆氣:“你要說的都說完了吧!既然都說完了,早點休息吧!” 江蕙雅怎麼會就這樣罷休,她搖頭:“不,我沒說完,你以為事情這樣就完了麼,唐凱,我今天來找你回來不是要抱怨的,我剛剛那也不是在抱怨,我是在和你講道理而已,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說說看要怎麼解決!” “什麼事情!” “允銘和瑜琳的事情,寧璟也就算了,我不管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就那樣跟著唐司崎走了,怎麼就那麼沒良心,一點兒都不記得我們允銘對她是有多好,我只當她是有眼無珠負心人,但是唐司崎絕對脫不開幹係,藍家成了這幅樣子,允銘離家出走,全都是唐司崎的責任,不能讓他就這樣算了!” 唐凱早想到江蕙雅會這樣說。 今天的話說得再多,一千句也好,一萬句也好,都是為了唐司崎。 唐凱早知道江蕙雅對唐司崎怎麼都看不順眼,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繼承人,尤其是這兩年自己的年紀大了,江蕙雅的小動作便越來越多,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能讓唐司崎從繼承人候選位置上滾下去。 母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同樣,有時候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東西,想想古代的後宮,那些妃子們說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著想,有了母愛作為藉口和擋箭牌,便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任何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都是最為仁慈和寬容,對別人的孩子卻是最苛刻和殘忍,在她們眼裡看來,只有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都命如野草。 唐司崎,又何嘗不是如此。 自始至終,唐凱都未曾妄想過江蕙雅能將唐司崎當做自己的孩子去看待,只希望她對唐司崎不要太苛刻,但是……忍了這麼多年,唐凱終於承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兒,唐凱忍不住苦笑:“你終於說出來了,那就說完吧!你想怎麼辦!” “唐司崎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給我們唐家的臉上抹黑,就算讓他從唐家離開,徹底和唐家脫離關係,也並不過分!” “這還不過分,!” 江蕙雅瞪大了眼睛:“過分麼,你是覺得唐司崎是艾比亞比的兒子所以才捨不得吧!如果這件事情是哲年做的呢?你是不是就要讓哲年從唐家離開了!” 這真是莫須有的罪名,唐凱從來沒想過讓哲年從唐家滾蛋。雖然唐哲年是江蕙雅和前夫的孩子,但是唐凱卻從來沒因為他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而刁難過唐哲年。 唐凱不會明白,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像是大型犬很少咬人,但是小型犬卻喜歡咬人一樣,女人因為自己是弱勢群體,害怕在這個社會上受到傷害,所以會比男人殘忍很多,唐哲年不會對唐凱造成威脅,因為他才是唐城國際的boss,將來的繼承人到底是誰,全都聽他的,他犯不上去為難唐哲年,而江蕙雅不同,因為她無法控制這個繼承人到底會是誰,所以必須要不計一切代價將自己的兒子推上王座,才能保證自己的位置。 聽到江蕙雅每次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就要提到艾比亞比,唐凱頭痛不已,他知道和江蕙雅講道理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的事情,她既然已經確定自己要這樣做,那麼以她江蕙雅的性格,任何人都沒辦法讓她改變想法了。 “其實,這麼多年你早就這樣想了吧!” 江蕙雅將臉別到一邊:“如果他對我像是對自己母親一樣,我可能這麼為難他麼!” 說的也對,唐凱承認,唐司崎也有不對,起初江蕙雅對唐司崎也不是很過分,然而唐司崎實在是個很難相處的人,更何況年幼的他剛被帶回唐家時剛剛目睹了母親的死亡,腦袋裡只有仇恨,

唐凱的暴怒樣子將江蕙雅下了一跳,身體稍稍有些顫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隨後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唐凱,淚水橫流。

“唐凱!”江蕙雅聲音顫抖:“我說了什麼?你這麼衝著我嚷嚷是什麼意思,你倒是說說看我哪句話說錯了!”

“好了!”唐凱疲憊地搖搖頭:“我想靜一下,現在什麼都不想說……”

“不行!”

江蕙雅不依不饒地攔在了唐凱的面前:“你給我說清楚我到底是哪裡說錯了,是不是因為我提起來艾比亞比,你還在想著那個女人是不是!”

“你夠了沒有,都過去二十幾年的事情,為什麼還咬著不放,她都已經死了二十多年,你還想怎麼樣!”

“不行!”江蕙雅搖頭:“你也知道都二十多年了,既然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為什麼你還要對她念念不忘!”

“我說過我對她念念不忘麼!”

江蕙雅冷笑:“你們男人就是這個樣子,口是心非,被問起來什麼都不肯承認,讓你們說句真話會為難死你們麼,唐凱,我就想不明白那個女人身上是不是有什麼魔力,是不是狐狸精變的,我在你身邊跟你同床共枕陪了你二十多年,你心裡卻還是想著她,在你眼裡,一個死人都比我強,是不是!”

唐凱痛苦地捂著臉,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艾比亞比的名字,是啊!都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可即便到了現在,他還是受不了別人提起來艾比亞比的名字,那個名字就像是一把鑰匙一般,每次聽別人提起來之後,唐凱都會覺得內心痛苦難以遏制,只要耳朵裡聽到那個名字,那些曾經被他拼盡一切塵封起來的記憶都會突然湧現出來,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將他吞噬。

看著唐凱那好像快要死掉的表情,江蕙雅冷笑一聲:“看看,還敢說你已經忘了她了,唐凱,我太瞭解你了,我知道每次提起來這個名字你就難受,我知道,而且我就是故意要讓你難受的,這不能怪我,是你太過分,我明明知道你根本不喜歡我,只是看上我們家的地位,能夠在生意上幫你一把,僅此而已,但是我卻從來沒有表示過什麼不滿,也沒跟你端過什麼大小姐架子,就是想取代艾比亞比在你心裡的位置,可是我沒想到這麼多年還是沒能讓你忘了她,早知道如此,我隨隨便便找個即便我不愛,可是他卻愛我的人,一輩子說過去也就過去了,何必要在你這裡受委屈!”

江蕙雅那聲淚俱下的樣子讓唐凱百般無措,他搖搖頭:“好了,別說這種氣話了,就像你說的,我們這一輩子也就這樣過去了,為什麼還要提這種事情……”

“你以為我想,如果你做的好,我為什麼還會對她這樣心存芥蒂!”

既然話已經說了出來,江蕙雅乾脆將自己這麼多年的委屈一股腦倒了出來。

這麼多年,江蕙雅認為自己並沒有錯,當年是唐凱選擇了自己,是他自己親手放棄艾比亞比,自己沒有做過任何逼迫他的行為,可是唐凱卻表現得那麼委屈,又想要事業,又想要愛情,弄得好像全世界最受苦的人就是他自己一樣,實在讓江蕙雅受不了。

“我以為總有一天你能忘了她,我儘可能地對你好,可是你呢?不僅是心裡想著那個女人,還把她的兒子當做寶貝一樣供起來,哲年我也就不說了,那和你沒關係,可是允銘呢?”

說起來唐允銘,江蕙雅就一肚子委屈:“婚禮當天,寧璟和唐司崎一起失蹤,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只有你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你就這樣寵溺唐司崎,難道允銘就不是你的兒子了麼,只因為唐司崎是艾比亞比的兒子,就比我和你生的兒子嬌貴是不是,你到底想要這樣護著唐司崎到什麼時候!”

唐凱伸出手阻止江蕙雅繼續說下去:“司崎也好,允銘也好,都是我的孩子,我對他們都一視同仁的,至於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都是孩子自己的事情,我們根本沒有必要攙和進去,你說我一直偏向司崎,到底是因為什麼?難道你自己不清楚麼,還不是因為你覺得司崎是艾比亞比的兒子,所以對他百般刁難!”

“刁難!”江蕙雅瞪大了眼睛:“你說我刁難唐司崎,不管他做什麼事情,我不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麼,我不把他從家裡趕出去就不錯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讓我對他們一視同仁,連你都做不到,憑什麼讓我要做到,哼,他和他母親一樣,就是白眼狼,早知道我把他從家裡面趕出去的話也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允銘也不會離家出走,那孩子多可憐啊!一心一意喜歡寧璟那個女人,卻被自己哥哥搶走了,剛剛從國外回來不久,現在有家難回……”

江蕙雅越說越委屈,眼淚撲簌撲簌往下掉著。

唐凱被江蕙雅這一番話說得一個頭兩個大,本來想既然江蕙雅要把話說明白,自己就跟她清清楚楚地說,免得這些事情在心裡壓了這麼多年,她難受不說,自己也不爽快,但是唐凱馬上後悔了,他忘了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奇特的動物,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她們都能把自己打造成最委屈最被對不起的那個人,說得自己楚楚可憐,好像全世界都對不起自己,所有道理都是為了她們而打造的,不管怎麼說,輿論和道德都會站在她們那邊,而男人永遠是所有事情的始作俑者罪魁禍首。

“行了!”唐凱嘆氣:“你要說的都說完了吧!既然都說完了,早點休息吧!”

江蕙雅怎麼會就這樣罷休,她搖頭:“不,我沒說完,你以為事情這樣就完了麼,唐凱,我今天來找你回來不是要抱怨的,我剛剛那也不是在抱怨,我是在和你講道理而已,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說說看要怎麼解決!”

“什麼事情!”

“允銘和瑜琳的事情,寧璟也就算了,我不管她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就那樣跟著唐司崎走了,怎麼就那麼沒良心,一點兒都不記得我們允銘對她是有多好,我只當她是有眼無珠負心人,但是唐司崎絕對脫不開幹係,藍家成了這幅樣子,允銘離家出走,全都是唐司崎的責任,不能讓他就這樣算了!”

唐凱早想到江蕙雅會這樣說。

今天的話說得再多,一千句也好,一萬句也好,都是為了唐司崎。

唐凱早知道江蕙雅對唐司崎怎麼都看不順眼,最大的原因就是為了繼承人,尤其是這兩年自己的年紀大了,江蕙雅的小動作便越來越多,所有事情都是為了能讓唐司崎從繼承人候選位置上滾下去。

母愛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東西,同樣,有時候也是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東西,想想古代的後宮,那些妃子們說是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著想,有了母愛作為藉口和擋箭牌,便什麼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任何一個母親,對自己的孩子都是最為仁慈和寬容,對別人的孩子卻是最苛刻和殘忍,在她們眼裡看來,只有自己的孩子是孩子,別人的孩子,都命如野草。

唐司崎,又何嘗不是如此。

自始至終,唐凱都未曾妄想過江蕙雅能將唐司崎當做自己的孩子去看待,只希望她對唐司崎不要太苛刻,但是……忍了這麼多年,唐凱終於承認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兒,唐凱忍不住苦笑:“你終於說出來了,那就說完吧!你想怎麼辦!”

“唐司崎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給我們唐家的臉上抹黑,就算讓他從唐家離開,徹底和唐家脫離關係,也並不過分!”

“這還不過分,!”

江蕙雅瞪大了眼睛:“過分麼,你是覺得唐司崎是艾比亞比的兒子所以才捨不得吧!如果這件事情是哲年做的呢?你是不是就要讓哲年從唐家離開了!”

這真是莫須有的罪名,唐凱從來沒想過讓哲年從唐家滾蛋。雖然唐哲年是江蕙雅和前夫的孩子,但是唐凱卻從來沒因為他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而刁難過唐哲年。

唐凱不會明白,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就像是大型犬很少咬人,但是小型犬卻喜歡咬人一樣,女人因為自己是弱勢群體,害怕在這個社會上受到傷害,所以會比男人殘忍很多,唐哲年不會對唐凱造成威脅,因為他才是唐城國際的boss,將來的繼承人到底是誰,全都聽他的,他犯不上去為難唐哲年,而江蕙雅不同,因為她無法控制這個繼承人到底會是誰,所以必須要不計一切代價將自己的兒子推上王座,才能保證自己的位置。

聽到江蕙雅每次說這種事情的時候就要提到艾比亞比,唐凱頭痛不已,他知道和江蕙雅講道理是根本沒有任何用處的事情,她既然已經確定自己要這樣做,那麼以她江蕙雅的性格,任何人都沒辦法讓她改變想法了。

“其實,這麼多年你早就這樣想了吧!”

江蕙雅將臉別到一邊:“如果他對我像是對自己母親一樣,我可能這麼為難他麼!”

說的也對,唐凱承認,唐司崎也有不對,起初江蕙雅對唐司崎也不是很過分,然而唐司崎實在是個很難相處的人,更何況年幼的他剛被帶回唐家時剛剛目睹了母親的死亡,腦袋裡只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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