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可不相信之欺騙(下)

腹黑寶寶賊媽咪·啞幾·3,216·2026/3/27

如果不是江蕙雅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的話,唐司崎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溜出來。 唐司崎對天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幸災樂禍,他也沒工夫幸災樂禍,剛出了門就直奔自己和寧璟的婚房而去。 在車上的時候,唐司崎先是給柳生打了個電話,那邊卻沒有人接,唐司崎只好又給阿怪打電話。 “對,就是郎哲忠那個傢伙!” 電話那邊的阿怪依舊是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這個你還用問我麼,整個唐城國際所有人對郎哲忠的印象不是都很差麼!” 唐司崎哼笑:“是這麼著沒錯兒,不過我今天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董事會上郎哲忠敢那麼說話,看來是找到了靠山,我一直沒想到這件事情還和江蕙雅有關係,你現在幫我查檢視當初瑞典公司的事情被查出來的經過,看來是江蕙雅在背後捅了一刀!” “你想報還回去麼!”阿怪在那邊打了個哈欠:“我倒是覺得你已經沒有必要這樣做了!” 唐司崎一邊夾著電話,一邊打方向盤,熟練地右轉:“說說你的見解!” “剛剛唐凱已經給唐城國際的高階管理階層和所有董事都發了電子郵件,聲稱自己因為身體抱恙要去國外調整,公司裡面大小適宜都全部交給唐允銘,這意思很明顯,唐凱是把唐城國際給江蕙雅了,他們這婚前財產公證做的還真是公正!” 聽到這個訊息,唐司崎好像並不驚訝,這倒是唐凱的作風沒錯兒。 與世無爭的老好人,說的就是唐凱這種型別,讓唐司崎驚訝的是事情的進展程度貌似有些快。 阿怪在電話那邊言語不清地哼了兩聲:“現在唐城國際是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哈,笑話!”唐司崎不屑道:“你以為我是靠唐城國際吃飯混日子,那早晚都會餓死的!” “隨便你怎麼說都好,反正唐凱那邊是已經做了決定,你難道還要和江蕙雅鬥麼!” 唐司崎等待著紅綠燈時點了根菸:“在你眼裡看來我就是那麼斤斤計較錙銖必較的人!” “我當然沒有這樣說啦!只是要提醒你我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沒有時間在江蕙雅這邊耽誤太久的!” “我知道,讓你給我查郎哲忠和江蕙雅的事情你聽我的去查就好,如果這件事情的確是郎哲忠和江蕙雅一手策劃的話,會有人收拾江蕙雅的!” 阿怪對此表現出興趣,連聲調也提高了一些:“怎麼,你是說郎哲忠,求解求內幕!” “老頭子今天下了這樣的命令,看來他和江蕙雅鬧得不輕,就憑她這麼多年對我的仇視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輕易放手,而郎哲忠在中間擅自鬧了這麼一齣戲,你覺得江蕙雅會沒有反應麼,而你稍微仔細想想,郎哲忠為什麼要和江蕙雅在一起,郎哲忠又胖又挫,江蕙雅又老又醜,偏偏兩個人的眼睛都長在頭頂,江蕙雅看不上郎哲忠,郎哲忠就是真心喜歡江蕙雅的,別那麼天真了,江蕙雅要是將郎哲忠一腳踢開的話,你想想郎哲忠那種真正的錙銖必較的人物,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算了的!” 阿怪在那邊若有似無地輕嘆了一聲:“反正這些事情我們是不便參與,是你自己的家務事兒,只是擔心你耽誤了那邊的計劃!” “放心吧!我有分寸,今天先讓柳生去教訓教訓給老頭子扣綠帽子的人,表表孝心!” 說完,唐司崎結束通話電話,車子剛好停在家門口。 唐司崎停下車子就準備往家裡走,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聯想到柳生之前那個急急忙忙的電話,唐司崎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飛快地往房間裡衝了進去,剛推開門踩進去一步,腳下突然有什麼東西爆炸開來,唐司崎當時就被強烈的爆炸給衝到外面,整條腿頓時血肉模糊。 “啊!”唐司崎哀嚎了一聲抱住自己的腿,驚愕地看著房門,心說自己傢什麼時候變成戰場了。 就在那重重煙霧之中,一個人緩緩走出來,黑色的褲子裹著修長的腿,一件吊兒郎當的大帽子風衣罩著上身,正衝著唐司崎眯著眼睛笑著:“好久不見啊!” 唐司崎怨怒地看著蔡雅衡:“你怎麼會在這兒!” 蔡雅衡坐在唐司崎對面掀起他的褲腳看著他的傷勢,一邊看一邊漫不經心 地說著:“這世界上只要是我想要找到的地方,會有找不到的麼!” “你來幹什麼?” “例常的家訪活動!”蔡雅衡彎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唐司崎,手掌卻一下一下拍著唐司崎的臉蛋兒,越來越用力:“唐同學,你好像很不聽話的樣子嘛,我是不是有說過如果你再敢對寧璟做什麼的話,我真的會很生氣的,難道你忘了麼!” 都到了這種時候,唐司崎還是不甘示弱:“我想怎麼對待她,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蔡雅衡嘖嘖著直搖頭:“看來地雷的威力不夠大,是我低估你的鐵齒鋼牙了,這些皮肉傷是不是滿足不了你,是不是下次直接炸掉你一條腿你才能學會用正常人的方式和我交流!” 唐司崎看著蔡雅衡,像是看著一個瘋子一樣,,他這行為已經遠遠超過瘋子了,誰見過往別人家民宅裡面安裝地雷的人,,反正唐司崎是第一次見到,估計說出去會嚇死別人。 現在的蔡雅衡簡直比當時阻礙自己和蔡雅熙在一起時要瘋狂上數十倍,唐司崎實在是想不通蔡雅衡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非要干涉自己和寧璟之間的事情,畢竟蔡雅衡這輩子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對於其他女人遠遠沒有這樣上心,難道說寧璟成了他生命中的例外了。 這還真是……唐司崎忍不住想罵髒話,到底該說寧璟命好還是自己倒黴,像是寧璟這樣長相一般身材平平的女人居然也有這麼多的追求者,為什麼自己看上的女人身邊總是有那麼多蒼蠅,這或許倒是能成為對唐司崎眼光的讚揚和肯定,但是唐司崎卻一點兒都沒辦法為此高興起來。 兩人正說話時,周圍的人來人往讓蔡雅衡很是煩躁,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我覺得這樣對你影響不太好,要不然我們進去慢慢說!” 說罷,蔡雅衡雙手插在口袋裡,吹著口哨悠閒地乾等著唐司崎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幾次幾乎摔倒才緩緩走進房間。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 蔡雅衡滿臉無辜地看著唐司崎:“這個不能怪我,我對天發誓,你的那個手下打架太難看,簡直像是隻猴子一樣,你看看,這些都是他摔碎的東西,我可什麼都沒有做,打架也是有講究的,關於打架也有自己的美感,他這樣讓我一點兒興致都沒有了……” 蔡雅衡在旁邊喋喋不休著,唐司崎卻沒工夫聽他碎碎唸的廢話,在客廳了繞了一大圈兒,終於在餐廳的水晶餐桌上找到了柳生,他被蔡雅衡摔進了餐桌裡,厚厚的水晶桌板被打碎,柳生像是被鑲嵌到桌子裡一樣,滿身是血,沿著水晶破裂的紋路蔓延進去。 柳生打架很厲害,至少在唐司崎知道的人裡面,是最厲害的,要知道,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到搏擊俱樂部裡參加挑戰賽,直至現在還從來都沒有輸掉過。 就是這樣的柳生,今天竟然好像一團破敗的棉絮一樣躺在那裡,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唐司崎頓時火冒三丈,全身的血都湧向了頭頂,衝著蔡雅衡就衝了過去。 然而畢竟是腿上受了傷的人,更何況連柳生都被蔡雅衡打成這幅模樣,蔡雅衡要是想收拾唐司崎,那就更不在話下了。 可以說唐司崎的腳剛剛挪出去的時候,蔡雅衡就猜到了他下一步的動作,還不等唐司崎靠近,蔡雅衡猛地抱住了唐司崎的腰,輕而易舉將他整個人扔到了後面,重重摔在碎玻璃之中。 唐司崎渾身都是鑽心的疼痛,卻還是咬著牙爬了起來。 蔡雅衡不屑地看著唐司崎,完全沒把他當成是對手,輕蔑一笑:“你是在用你的行動告訴我只有打死你你才能從寧璟的身邊滾開麼!” “你要幹什麼?” 唐司崎趴在地上衝著蔡雅衡怒吼著,獅子一般發怒,但儘管如此卻掩蓋不住他潰不成軍的失敗模樣。 “很簡單,我已經警告過你,如果你一意孤行想要留在寧璟身邊的話,就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對她不好,既然你做不到,那麼我就來履行我的諾言!” “什麼諾言!”唐司崎緊張起來。 蔡雅衡坐在唐司崎的身邊:“很簡單,你不能好好守護她的話,換做我來!” 面對著這樣的蔡雅衡,唐司崎 太清楚兩人之間實力的懸殊,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唐允銘的感覺,那種潰敗之感是任何人都無法忍受的,尤其是看到這樣不管從任何方面來看自己都無法對抗的對手。 唐司崎彷彿看到了絕望,眼前已經出現了寧璟跟著蔡雅衡離開自己的樣子,那幻覺是如此真實,痛感格外強烈,讓唐司崎真真切切體會到了撕心裂肺的感受,疼得他連眼淚都掉了出來。 蔡雅衡憐惜地擦掉了唐司崎的眼淚:“孩子,是不是覺得很難受,有沒有想到一個詞叫‘自作自受’,可惜都太晚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珍惜呢?我啊!真的等不及了,我不能再把寧璟交給你,讓她重蹈雅熙的覆轍了!” “求求你……不要帶走她……”

如果不是江蕙雅鬧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兒的話,唐司崎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溜出來。

唐司崎對天發誓,自己絕對沒有幸災樂禍,他也沒工夫幸災樂禍,剛出了門就直奔自己和寧璟的婚房而去。

在車上的時候,唐司崎先是給柳生打了個電話,那邊卻沒有人接,唐司崎只好又給阿怪打電話。

“對,就是郎哲忠那個傢伙!”

電話那邊的阿怪依舊是副迷迷糊糊的樣子:“這個你還用問我麼,整個唐城國際所有人對郎哲忠的印象不是都很差麼!”

唐司崎哼笑:“是這麼著沒錯兒,不過我今天倒是想起來一件事情,董事會上郎哲忠敢那麼說話,看來是找到了靠山,我一直沒想到這件事情還和江蕙雅有關係,你現在幫我查檢視當初瑞典公司的事情被查出來的經過,看來是江蕙雅在背後捅了一刀!”

“你想報還回去麼!”阿怪在那邊打了個哈欠:“我倒是覺得你已經沒有必要這樣做了!”

唐司崎一邊夾著電話,一邊打方向盤,熟練地右轉:“說說你的見解!”

“剛剛唐凱已經給唐城國際的高階管理階層和所有董事都發了電子郵件,聲稱自己因為身體抱恙要去國外調整,公司裡面大小適宜都全部交給唐允銘,這意思很明顯,唐凱是把唐城國際給江蕙雅了,他們這婚前財產公證做的還真是公正!”

聽到這個訊息,唐司崎好像並不驚訝,這倒是唐凱的作風沒錯兒。

與世無爭的老好人,說的就是唐凱這種型別,讓唐司崎驚訝的是事情的進展程度貌似有些快。

阿怪在電話那邊言語不清地哼了兩聲:“現在唐城國際是和你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了!”

“哈,笑話!”唐司崎不屑道:“你以為我是靠唐城國際吃飯混日子,那早晚都會餓死的!”

“隨便你怎麼說都好,反正唐凱那邊是已經做了決定,你難道還要和江蕙雅鬥麼!”

唐司崎等待著紅綠燈時點了根菸:“在你眼裡看來我就是那麼斤斤計較錙銖必較的人!”

“我當然沒有這樣說啦!只是要提醒你我們現在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做,沒有時間在江蕙雅這邊耽誤太久的!”

“我知道,讓你給我查郎哲忠和江蕙雅的事情你聽我的去查就好,如果這件事情的確是郎哲忠和江蕙雅一手策劃的話,會有人收拾江蕙雅的!”

阿怪對此表現出興趣,連聲調也提高了一些:“怎麼,你是說郎哲忠,求解求內幕!”

“老頭子今天下了這樣的命令,看來他和江蕙雅鬧得不輕,就憑她這麼多年對我的仇視我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輕易放手,而郎哲忠在中間擅自鬧了這麼一齣戲,你覺得江蕙雅會沒有反應麼,而你稍微仔細想想,郎哲忠為什麼要和江蕙雅在一起,郎哲忠又胖又挫,江蕙雅又老又醜,偏偏兩個人的眼睛都長在頭頂,江蕙雅看不上郎哲忠,郎哲忠就是真心喜歡江蕙雅的,別那麼天真了,江蕙雅要是將郎哲忠一腳踢開的話,你想想郎哲忠那種真正的錙銖必較的人物,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算了的!”

阿怪在那邊若有似無地輕嘆了一聲:“反正這些事情我們是不便參與,是你自己的家務事兒,只是擔心你耽誤了那邊的計劃!”

“放心吧!我有分寸,今天先讓柳生去教訓教訓給老頭子扣綠帽子的人,表表孝心!”

說完,唐司崎結束通話電話,車子剛好停在家門口。

唐司崎停下車子就準備往家裡走,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聯想到柳生之前那個急急忙忙的電話,唐司崎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連忙飛快地往房間裡衝了進去,剛推開門踩進去一步,腳下突然有什麼東西爆炸開來,唐司崎當時就被強烈的爆炸給衝到外面,整條腿頓時血肉模糊。

“啊!”唐司崎哀嚎了一聲抱住自己的腿,驚愕地看著房門,心說自己傢什麼時候變成戰場了。

就在那重重煙霧之中,一個人緩緩走出來,黑色的褲子裹著修長的腿,一件吊兒郎當的大帽子風衣罩著上身,正衝著唐司崎眯著眼睛笑著:“好久不見啊!”

唐司崎怨怒地看著蔡雅衡:“你怎麼會在這兒!”

蔡雅衡坐在唐司崎對面掀起他的褲腳看著他的傷勢,一邊看一邊漫不經心 地說著:“這世界上只要是我想要找到的地方,會有找不到的麼!”

“你來幹什麼?”

“例常的家訪活動!”蔡雅衡彎著眼睛笑眯眯地看著唐司崎,手掌卻一下一下拍著唐司崎的臉蛋兒,越來越用力:“唐同學,你好像很不聽話的樣子嘛,我是不是有說過如果你再敢對寧璟做什麼的話,我真的會很生氣的,難道你忘了麼!”

都到了這種時候,唐司崎還是不甘示弱:“我想怎麼對待她,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蔡雅衡嘖嘖著直搖頭:“看來地雷的威力不夠大,是我低估你的鐵齒鋼牙了,這些皮肉傷是不是滿足不了你,是不是下次直接炸掉你一條腿你才能學會用正常人的方式和我交流!”

唐司崎看著蔡雅衡,像是看著一個瘋子一樣,,他這行為已經遠遠超過瘋子了,誰見過往別人家民宅裡面安裝地雷的人,,反正唐司崎是第一次見到,估計說出去會嚇死別人。

現在的蔡雅衡簡直比當時阻礙自己和蔡雅熙在一起時要瘋狂上數十倍,唐司崎實在是想不通蔡雅衡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非要干涉自己和寧璟之間的事情,畢竟蔡雅衡這輩子最疼的就是自己的妹妹,對於其他女人遠遠沒有這樣上心,難道說寧璟成了他生命中的例外了。

這還真是……唐司崎忍不住想罵髒話,到底該說寧璟命好還是自己倒黴,像是寧璟這樣長相一般身材平平的女人居然也有這麼多的追求者,為什麼自己看上的女人身邊總是有那麼多蒼蠅,這或許倒是能成為對唐司崎眼光的讚揚和肯定,但是唐司崎卻一點兒都沒辦法為此高興起來。

兩人正說話時,周圍的人來人往讓蔡雅衡很是煩躁,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塵土:“我覺得這樣對你影響不太好,要不然我們進去慢慢說!”

說罷,蔡雅衡雙手插在口袋裡,吹著口哨悠閒地乾等著唐司崎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幾次幾乎摔倒才緩緩走進房間。

整個客廳一片狼藉。

蔡雅衡滿臉無辜地看著唐司崎:“這個不能怪我,我對天發誓,你的那個手下打架太難看,簡直像是隻猴子一樣,你看看,這些都是他摔碎的東西,我可什麼都沒有做,打架也是有講究的,關於打架也有自己的美感,他這樣讓我一點兒興致都沒有了……”

蔡雅衡在旁邊喋喋不休著,唐司崎卻沒工夫聽他碎碎唸的廢話,在客廳了繞了一大圈兒,終於在餐廳的水晶餐桌上找到了柳生,他被蔡雅衡摔進了餐桌裡,厚厚的水晶桌板被打碎,柳生像是被鑲嵌到桌子裡一樣,滿身是血,沿著水晶破裂的紋路蔓延進去。

柳生打架很厲害,至少在唐司崎知道的人裡面,是最厲害的,要知道,他最大的愛好就是到搏擊俱樂部裡參加挑戰賽,直至現在還從來都沒有輸掉過。

就是這樣的柳生,今天竟然好像一團破敗的棉絮一樣躺在那裡,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

唐司崎頓時火冒三丈,全身的血都湧向了頭頂,衝著蔡雅衡就衝了過去。

然而畢竟是腿上受了傷的人,更何況連柳生都被蔡雅衡打成這幅模樣,蔡雅衡要是想收拾唐司崎,那就更不在話下了。

可以說唐司崎的腳剛剛挪出去的時候,蔡雅衡就猜到了他下一步的動作,還不等唐司崎靠近,蔡雅衡猛地抱住了唐司崎的腰,輕而易舉將他整個人扔到了後面,重重摔在碎玻璃之中。

唐司崎渾身都是鑽心的疼痛,卻還是咬著牙爬了起來。

蔡雅衡不屑地看著唐司崎,完全沒把他當成是對手,輕蔑一笑:“你是在用你的行動告訴我只有打死你你才能從寧璟的身邊滾開麼!”

“你要幹什麼?”

唐司崎趴在地上衝著蔡雅衡怒吼著,獅子一般發怒,但儘管如此卻掩蓋不住他潰不成軍的失敗模樣。

“很簡單,我已經警告過你,如果你一意孤行想要留在寧璟身邊的話,就最好不要讓我看到你對她不好,既然你做不到,那麼我就來履行我的諾言!”

“什麼諾言!”唐司崎緊張起來。

蔡雅衡坐在唐司崎的身邊:“很簡單,你不能好好守護她的話,換做我來!”

面對著這樣的蔡雅衡,唐司崎 太清楚兩人之間實力的懸殊,他現在終於明白了唐允銘的感覺,那種潰敗之感是任何人都無法忍受的,尤其是看到這樣不管從任何方面來看自己都無法對抗的對手。

唐司崎彷彿看到了絕望,眼前已經出現了寧璟跟著蔡雅衡離開自己的樣子,那幻覺是如此真實,痛感格外強烈,讓唐司崎真真切切體會到了撕心裂肺的感受,疼得他連眼淚都掉了出來。

蔡雅衡憐惜地擦掉了唐司崎的眼淚:“孩子,是不是覺得很難受,有沒有想到一個詞叫‘自作自受’,可惜都太晚了,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珍惜呢?我啊!真的等不及了,我不能再把寧璟交給你,讓她重蹈雅熙的覆轍了!”

“求求你……不要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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