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假戲逼成真(下)

腹黑寶寶賊媽咪·啞幾·3,182·2026/3/27

蔡雅衡坐在沙發上,滿臉鬱悶,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該讓唐司崎去見寧璟就對了,現在居然鬧到了自己要被唐司崎牽著鼻子走的程度,還真夠丟人的。 尤其是這場戲,讓蔡雅衡氣惱萬分,沒想到唐司崎這麼陰險,在這時候鬧了這麼一出,寧璟現在也在他身邊,必然會受到他的影響,反倒是把自己弄成了反面人物,而他唐司崎卻順理成章 地變成大英雄了。 天哪,看看自己都幹了些什麼?這不叫引狼入室還能叫什麼? 蔡雅衡一邊想著 ,一邊憤憤然地拍著沙發扶手,氣得咬牙切齒。 就在他義憤填膺的時候,別墅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坐在了蔡雅衡對面。 這是一個銀髮蒼蒼的老人,身上穿著盤龍繡花唐裝,臉上的表情雖然和藹,卻讓人 感覺到一種不怒自威的壓力。 蔡雅衡卻沒有被這份不怒自威影響,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斜眼看了老人一眼:“你來幹什麼?堂堂唐門的掌櫃的,最近就這麼清閒麼!” 唐門掌櫃……蔡雅衡沒有說錯,坐在他對面的這個老人呢?就是讓許多人聞風喪膽的唐門掌櫃鍾疑。 鍾疑坐在蔡雅衡對面,並沒有因為他不恭敬的語氣而生氣,只是淡淡地看了那沙發一眼:“這樣,怕是會被拍壞吧!” “那怎麼了?”蔡雅衡梗著脖子嗆聲:“我想拍就拍,我喜歡,壞了再買新的,反正某些人有的是錢!” “只要你高興就行!” 鍾疑的語氣足夠和藹,可是蔡雅衡卻氣憤難平:“寧小寶是不是被你給帶走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做綁架!” 被蔡雅衡這樣問著,鍾疑卻臉不紅心不跳絲毫不緊張:“是!” 他這樣坦然地承認了事實,引來蔡雅衡的暴怒:“你憑什麼這麼做,好歹這也是在我的地盤,你這樣做的話讓寧璟怎麼樣想我!” “我想不到!” 鍾疑說話的語速很慢,他的聲音和他的長相一樣蒼老,靜靜地說著,好像一丁點兒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蔡雅衡氣得咬牙切齒:“我已經說了多少次了,你要是想見寧小寶,我會給你安排 的,你幹嘛要這樣做,再說了,你不是根本就不承認寧璟和寧小寶麼!” “承不承認,那也要我鑑定之後再說!” “鑑定!”蔡雅衡冷笑:“你以為這是做科學實驗麼,還要鑑定,那可是你親孫子!” 蔡雅衡的語氣很平靜,如果這時候寧璟等人在場的話,肯定早就鬧翻天了,可是蔡雅衡和鍾疑沒有。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就清楚。 鍾疑,就是寧璟的父親。 想來寧璟就算是想破頭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是鼎鼎大名的唐門組織掌櫃的,她甚至連唐門組織是什麼都不知道。 當年,鍾疑的結髮之妻去世之後,鍾疑鬱鬱寡歡多年,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他認識了寧璟的母親,寧萱。 說來也可笑,寧璟之所以做小偷做的那麼順手,其中一定有遺傳因素在作怪,,這叫做女承母業,寧璟的母親寧萱可是個偷兒中的絕頂高手,只是寧萱從不偷錢,她過著富足的生活,完全沒有做那種事情的必要,寧萱這大半生都在找一樣東西,那就是當年她父親的研究成果。 寧萱的父親年紀輕輕便在國外留學,畢業之後以優異的成績以及非凡的能力得到了一份科學研究院中的工作並且定居國外。 本來生活就這樣平平淡淡,作為科研人員,他們的生活的確就是這樣簡單,簡單得甚至有些枯燥,但就在寧萱父親年邁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足以毀掉他一生的事情。 寧萱的父親這一輩子都在兢兢業業地搞自己的科研成果,可以說,他在自己妻女身上付出的精力甚至不如他在科研上付出精力的十分之一,他用了畢生時間研究了一個專案,終於在他晚年的時候得到了非常滿意的研究成果,對於一個半個身子入了黃土的人來說,這無疑是老天對他最大的恩賜,好歹能讓他死而瞑目了。 但是就在科研成果即將釋出的時候,寧萱父親的助手卻竊取了所有的資料檔案以及研究過程記錄,總之,他將一切能夠捲走的東西全部帶走,一點兒都沒有留下。 看著空蕩蕩的實驗室,寧萱的父親整個人都崩潰了,對於他來說,被搬空的並不是實驗室,而是他的人生,沒有了這個實驗,他這一輩子可以算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就像是白活了一次似的。 這個老人甚至連重頭再來的機會都沒有,這個打擊實在太大,老人竟然就這樣一病不起,沒多久便辭世而去了。 看到父親鬱鬱而終,寧萱痛苦萬分,而這還不算終結,在父親去世之後沒多久,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援著父親的母親也跟著離開了這個世界,寧萱一下子就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家人,連生命都失去了意義。 就是在那個時候,寧萱想盡一切辦法,動用各種手段,發誓一定要將父親的成果找回來,為此,她經常出入各種科技研究院,因為沒有一個適當的身份,只能用扒手的方式來得到自己需要的資料。 鍾疑遇到寧萱的時候,剛好就是那段時間,那一天寧萱終於混入了一個地下科研組織,剛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就被發現,九死一生逃出來之後,陰差陽錯躲進了鍾疑的車裡。 眼見著一個渾身是傷的陌生女人鑽進自己的車子中,又看到一群拎著武器追出來的彪形大漢,鍾疑體內的大男子氣概在這時候責無旁貸地湧現出來,沒有半分猶豫就救下了寧萱。 一來二去,兩人經歷不少喜怒哀樂磕磕絆絆,終於走到了一起。 但是,這並不是終結,對於他們兩人來說,事情才剛剛開始而已。 雖然已經嫁為人婦,但是寧萱還是沒有放棄為父親報仇的想法,她剛好在那個時候碰到了一個當年和父親助理關係不錯的男人,為了得到訊息,寧萱不惜靠近這個男人,揹著鍾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寧萱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幹能被自己隱藏得很好,因為鍾疑從來不肯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訴寧萱,在她眼裡,鍾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而已,但是,鍾疑的勢力是寧萱不敢想象的,只要他想知道,就算寧萱再怎麼小心翼翼,也必然會被他查到蛛絲馬跡。 事實卻是鍾疑並不想知道什麼?他想對寧萱的神秘和冷漠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鍾疑手下有太多眼睛,就算他不想看到,也會有別人來幫他看。 於是乎,寧萱出軌的事情終於傳進了鍾疑的耳朵裡,這一次,他不想面對也必須要面對,外界有太多嘲諷的聲音,在背後逼迫著他睜大眼睛。 寧萱的事情敗露,鍾疑怒不可遏,先是在寧萱眼前親手殺了和寧萱廝混在一起的男人。 寧萱這才終於發現了丈夫的可怖之處,然而她當時已經有孕在身,為了自己和孩子能好好活下來,為了有一天她能對鍾疑將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寧萱砍斷了一隻手才從唐門的牢房中逃了出來,直接回到了國內的老家將孩子生下來,並託付給了父親好友的兒子,也就是自己的發小,唐哲年的父親。 以鍾疑的實力,想要找到寧萱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對他來說,寧萱如果就這樣逃跑了,反倒是件好事兒,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告訴外界說寧萱已經被自己給處理掉了。 畢竟,鍾疑對寧萱的感情不是假的,他只是很為難,如果他是一個普通的丈夫,他可以對這件事情裝做視而不見,可是他周圍有太多人逼著他,讓他左右為難,讓鍾疑親手殺了寧萱,那根本就是要他的命,還不如讓他自己殺了自己,更何況,因為愛得夠深,所以恨也恨得入骨,鍾疑知道以自己的脾氣秉性是不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寧萱重頭再來,何必要痛苦地彼此折磨。 所以說,不管是對鍾疑還是對寧萱,這樣的一走了之,都是最好的辦法。 鍾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年的時間,始終還是沒辦法忘記寧萱,痛苦每天折磨著他,讓他彷彿變了個人一樣,直到前不久,鍾疑收到了一封郵件,從那封郵件裡,鍾疑得知寧萱當年生了個女兒留在別人家中寄養。 那本來已經漸漸平靜下來的心,因為這封郵件而再起波瀾,本來鍾疑的心中早就因為寧萱的不重而痛苦,變得極為敏感又多疑,現在聽到這個訊息,鍾疑心中更是糾結不已。 從心而論,鍾疑是希望寧萱能夠給自己留下子嗣,至少能讓自己對她有所懷念,可是?寧萱當年做出的事情又讓鍾疑沒辦法相信她,他的第一反應甚至就是這個孩子一定是當年寧萱和別人廝混留下的孩子。 憤怒、痛苦、懷疑、憎恨,種種情緒在鍾疑心中暈染開來,他控制不住自己,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馬派人去找寧萱的孩子,順藤摸瓜就慢慢找到了寧璟。 本來鍾疑也想過,寧璟已經是個成年人,要是和她相見 的話必然會引出一些麻煩,但是好就好在他不用直接見到寧璟,只要把寧小寶弄到手,血緣的秘密就迎刃而解了。 至此,這邊是鍾疑和寧璟的關係,以及他拐走寧小寶的全部原因,

蔡雅衡坐在沙發上,滿臉鬱悶,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該讓唐司崎去見寧璟就對了,現在居然鬧到了自己要被唐司崎牽著鼻子走的程度,還真夠丟人的。

尤其是這場戲,讓蔡雅衡氣惱萬分,沒想到唐司崎這麼陰險,在這時候鬧了這麼一出,寧璟現在也在他身邊,必然會受到他的影響,反倒是把自己弄成了反面人物,而他唐司崎卻順理成章 地變成大英雄了。

天哪,看看自己都幹了些什麼?這不叫引狼入室還能叫什麼?

蔡雅衡一邊想著 ,一邊憤憤然地拍著沙發扶手,氣得咬牙切齒。

就在他義憤填膺的時候,別墅的門被推開了,一個人坐在了蔡雅衡對面。

這是一個銀髮蒼蒼的老人,身上穿著盤龍繡花唐裝,臉上的表情雖然和藹,卻讓人 感覺到一種不怒自威的壓力。

蔡雅衡卻沒有被這份不怒自威影響,依舊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斜眼看了老人一眼:“你來幹什麼?堂堂唐門的掌櫃的,最近就這麼清閒麼!”

唐門掌櫃……蔡雅衡沒有說錯,坐在他對面的這個老人呢?就是讓許多人聞風喪膽的唐門掌櫃鍾疑。

鍾疑坐在蔡雅衡對面,並沒有因為他不恭敬的語氣而生氣,只是淡淡地看了那沙發一眼:“這樣,怕是會被拍壞吧!”

“那怎麼了?”蔡雅衡梗著脖子嗆聲:“我想拍就拍,我喜歡,壞了再買新的,反正某些人有的是錢!”

“只要你高興就行!”

鍾疑的語氣足夠和藹,可是蔡雅衡卻氣憤難平:“寧小寶是不是被你給帶走了,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做綁架!”

被蔡雅衡這樣問著,鍾疑卻臉不紅心不跳絲毫不緊張:“是!”

他這樣坦然地承認了事實,引來蔡雅衡的暴怒:“你憑什麼這麼做,好歹這也是在我的地盤,你這樣做的話讓寧璟怎麼樣想我!”

“我想不到!”

鍾疑說話的語速很慢,他的聲音和他的長相一樣蒼老,靜靜地說著,好像一丁點兒愧疚的意思都沒有。

蔡雅衡氣得咬牙切齒:“我已經說了多少次了,你要是想見寧小寶,我會給你安排 的,你幹嘛要這樣做,再說了,你不是根本就不承認寧璟和寧小寶麼!”

“承不承認,那也要我鑑定之後再說!”

“鑑定!”蔡雅衡冷笑:“你以為這是做科學實驗麼,還要鑑定,那可是你親孫子!”

蔡雅衡的語氣很平靜,如果這時候寧璟等人在場的話,肯定早就鬧翻天了,可是蔡雅衡和鍾疑沒有。

這件事情從一開始的時候,兩個人就清楚。

鍾疑,就是寧璟的父親。

想來寧璟就算是想破頭也絕對想不到自己的父親竟然會是鼎鼎大名的唐門組織掌櫃的,她甚至連唐門組織是什麼都不知道。

當年,鍾疑的結髮之妻去世之後,鍾疑鬱鬱寡歡多年,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他認識了寧璟的母親,寧萱。

說來也可笑,寧璟之所以做小偷做的那麼順手,其中一定有遺傳因素在作怪,,這叫做女承母業,寧璟的母親寧萱可是個偷兒中的絕頂高手,只是寧萱從不偷錢,她過著富足的生活,完全沒有做那種事情的必要,寧萱這大半生都在找一樣東西,那就是當年她父親的研究成果。

寧萱的父親年紀輕輕便在國外留學,畢業之後以優異的成績以及非凡的能力得到了一份科學研究院中的工作並且定居國外。

本來生活就這樣平平淡淡,作為科研人員,他們的生活的確就是這樣簡單,簡單得甚至有些枯燥,但就在寧萱父親年邁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件足以毀掉他一生的事情。

寧萱的父親這一輩子都在兢兢業業地搞自己的科研成果,可以說,他在自己妻女身上付出的精力甚至不如他在科研上付出精力的十分之一,他用了畢生時間研究了一個專案,終於在他晚年的時候得到了非常滿意的研究成果,對於一個半個身子入了黃土的人來說,這無疑是老天對他最大的恩賜,好歹能讓他死而瞑目了。

但是就在科研成果即將釋出的時候,寧萱父親的助手卻竊取了所有的資料檔案以及研究過程記錄,總之,他將一切能夠捲走的東西全部帶走,一點兒都沒有留下。

看著空蕩蕩的實驗室,寧萱的父親整個人都崩潰了,對於他來說,被搬空的並不是實驗室,而是他的人生,沒有了這個實驗,他這一輩子可以算是什麼都沒有做過,就像是白活了一次似的。

這個老人甚至連重頭再來的機會都沒有,這個打擊實在太大,老人竟然就這樣一病不起,沒多久便辭世而去了。

看到父親鬱鬱而終,寧萱痛苦萬分,而這還不算終結,在父親去世之後沒多久,一直在背後默默支援著父親的母親也跟著離開了這個世界,寧萱一下子就失去了自己所有的家人,連生命都失去了意義。

就是在那個時候,寧萱想盡一切辦法,動用各種手段,發誓一定要將父親的成果找回來,為此,她經常出入各種科技研究院,因為沒有一個適當的身份,只能用扒手的方式來得到自己需要的資料。

鍾疑遇到寧萱的時候,剛好就是那段時間,那一天寧萱終於混入了一個地下科研組織,剛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就被發現,九死一生逃出來之後,陰差陽錯躲進了鍾疑的車裡。

眼見著一個渾身是傷的陌生女人鑽進自己的車子中,又看到一群拎著武器追出來的彪形大漢,鍾疑體內的大男子氣概在這時候責無旁貸地湧現出來,沒有半分猶豫就救下了寧萱。

一來二去,兩人經歷不少喜怒哀樂磕磕絆絆,終於走到了一起。

但是,這並不是終結,對於他們兩人來說,事情才剛剛開始而已。

雖然已經嫁為人婦,但是寧萱還是沒有放棄為父親報仇的想法,她剛好在那個時候碰到了一個當年和父親助理關係不錯的男人,為了得到訊息,寧萱不惜靠近這個男人,揹著鍾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寧萱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幹能被自己隱藏得很好,因為鍾疑從來不肯將自己做的事情告訴寧萱,在她眼裡,鍾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職員而已,但是,鍾疑的勢力是寧萱不敢想象的,只要他想知道,就算寧萱再怎麼小心翼翼,也必然會被他查到蛛絲馬跡。

事實卻是鍾疑並不想知道什麼?他想對寧萱的神秘和冷漠裝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然而鍾疑手下有太多眼睛,就算他不想看到,也會有別人來幫他看。

於是乎,寧萱出軌的事情終於傳進了鍾疑的耳朵裡,這一次,他不想面對也必須要面對,外界有太多嘲諷的聲音,在背後逼迫著他睜大眼睛。

寧萱的事情敗露,鍾疑怒不可遏,先是在寧萱眼前親手殺了和寧萱廝混在一起的男人。

寧萱這才終於發現了丈夫的可怖之處,然而她當時已經有孕在身,為了自己和孩子能好好活下來,為了有一天她能對鍾疑將當年的事情解釋清楚,寧萱砍斷了一隻手才從唐門的牢房中逃了出來,直接回到了國內的老家將孩子生下來,並託付給了父親好友的兒子,也就是自己的發小,唐哲年的父親。

以鍾疑的實力,想要找到寧萱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對他來說,寧萱如果就這樣逃跑了,反倒是件好事兒,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告訴外界說寧萱已經被自己給處理掉了。

畢竟,鍾疑對寧萱的感情不是假的,他只是很為難,如果他是一個普通的丈夫,他可以對這件事情裝做視而不見,可是他周圍有太多人逼著他,讓他左右為難,讓鍾疑親手殺了寧萱,那根本就是要他的命,還不如讓他自己殺了自己,更何況,因為愛得夠深,所以恨也恨得入骨,鍾疑知道以自己的脾氣秉性是不能裝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和寧萱重頭再來,何必要痛苦地彼此折磨。

所以說,不管是對鍾疑還是對寧萱,這樣的一走了之,都是最好的辦法。

鍾疑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年的時間,始終還是沒辦法忘記寧萱,痛苦每天折磨著他,讓他彷彿變了個人一樣,直到前不久,鍾疑收到了一封郵件,從那封郵件裡,鍾疑得知寧萱當年生了個女兒留在別人家中寄養。

那本來已經漸漸平靜下來的心,因為這封郵件而再起波瀾,本來鍾疑的心中早就因為寧萱的不重而痛苦,變得極為敏感又多疑,現在聽到這個訊息,鍾疑心中更是糾結不已。

從心而論,鍾疑是希望寧萱能夠給自己留下子嗣,至少能讓自己對她有所懷念,可是?寧萱當年做出的事情又讓鍾疑沒辦法相信她,他的第一反應甚至就是這個孩子一定是當年寧萱和別人廝混留下的孩子。

憤怒、痛苦、懷疑、憎恨,種種情緒在鍾疑心中暈染開來,他控制不住自己,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立馬派人去找寧萱的孩子,順藤摸瓜就慢慢找到了寧璟。

本來鍾疑也想過,寧璟已經是個成年人,要是和她相見 的話必然會引出一些麻煩,但是好就好在他不用直接見到寧璟,只要把寧小寶弄到手,血緣的秘密就迎刃而解了。

至此,這邊是鍾疑和寧璟的關係,以及他拐走寧小寶的全部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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