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打蛇打七寸(上)

腹黑寶寶賊媽咪·啞幾·3,108·2026/3/27

跟著鍾疑來到樓下,寧璟發覺之前守在樓下的那群男人都很平靜,看著他們的目光中甚至含著些許笑意。 是的,他們一點兒都不緊張,由此不難看出他們剛剛的緊張也不過只是偽裝而已。 這讓寧璟覺得好笑,自己這真是被耍了個徹頭徹尾。 鍾疑剛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那個審訊自己的男人就跟了上來,兩人耳語了片刻之後,男人點點頭,迅速跑開了。 看樣子男人似乎是去安排什麼?果然,不一會兒之後,一架直升飛機呼嘯而來。 說句實話,直升飛機降落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寧璟才恍然想起自己在這個時候或許應該畏懼。 幾天的朝夕相處之後,寧璟對鍾疑還是沒有任何瞭解,唯一能夠瞭解的就是鍾疑是個很奇怪的老頭子。 但是,寧小寶的事情催促著寧璟不能後退不能畏懼,想想看,自己為了唐司崎都能這樣闖進刀山火海,那麼為了寧小寶呢?這更是不用說的事情。 鍾疑轉過頭來看了寧璟一眼,那目光彷彿已經透穿了寧璟心中的畏懼,因此而顯得不屑又挑釁,越是這樣,寧璟便越是不能退讓。 “等等!” 眼看寧璟要上直升飛機,唐司崎將她的手腕拽住:“我和你們一起去!” 鍾疑搖搖頭,有些遺憾地看著唐司崎:“這個……不行,你不能去!” 唐司崎瞪著眼睛:“憑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去!” “沒有什麼為什麼?”鍾疑決絕地否定了唐司崎的要求,扭頭看著寧璟:“我說了,他是不能去的,至於你還要不要去,隨便你,我不強求!” 寧璟哼笑一聲:“我為什麼不去!” 可雖然嘴上這樣說,寧璟卻將唐司崎拽到了一邊,凝視著唐司崎的眼睛。 寧璟覺得自己有些疲憊了,事情一下子湧現出來,實在是讓她心煩意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相信誰,不能相信誰。 “哎……”寧璟長嘆了一聲:“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求…… 這個字無疑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置之於千里之外,唐司崎覺得自己的胸口隱隱作痛:“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對我這樣說,但是我相信我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些誤會,你告訴我鍾疑都對你說了些什麼?我也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 “我不需要解釋!” 唐司崎額頭的青筋暴起:“你總該知道我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吧!這樣彆彆扭扭弄得最後你也難受我也難受,你覺得對我們兩個有好處麼!” 寧璟苦笑著:“好處不好處什麼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算是我求你,這件事情拜託你一定要幫忙!” 看著寧璟這樣的表情,唐司崎知道不管自己再說什麼?她都不會聽了,唐司崎只能輕嘆了一聲,點了點頭:“那好,你說,只要你說出來,是我能做的,我都儘量幫你!” “那好!”寧璟看了看不遠處的鐘疑和直升飛機:“我也不知道我這一趟過去到底是凶多吉少還是兇少吉多,反正不管怎樣,如果我出事兒了的話……拜託你幫我找到寧小寶,陪他幾年,小寶很乖,很會照顧人,就更不要說照顧他自己了,不用在他身上多浪費什麼心思,只是拜託你照顧他幾年就好,以後他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給他留下了一些錢,他自己能找到,其他的,麻煩你了!” 寧璟這樣一番話,就好像是交代後事一樣,但這也不奇怪。 這兩天經歷的這些事情,這些陣仗,光是看看就知道非同一般,換做誰都會感到擔憂,更不要說寧璟只是個年輕女人,像是她這樣的年紀,正常來說應該還在大學裡面唸書才對,可是她呢? 寧璟突然覺得自己從小到大好像是打激素長大的,別人還嗷嗷待哺的時候,自己就牙牙學語,別人在父母懷裡撒嬌的時候,自己已經開始自食其力,別人品嚐愛情甜美的時候,自己已經是孩子母親。 這樣比別人快的腳步,也註定了會比別人死得早也說不定。 寧璟忍不住笑著,到了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她對自己的心態表示讚賞。 誰也不知道這一趟是要去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去了這個地方還能不能回來,尤其是經過唐司崎的事情之後,寧璟突然明白了,其實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信任,但是寧璟明顯有些極端,她沒有表現出因此而被激發鬥志,從而考慮以後應該要怎樣辨別生活中的每一個騙子,而是心灰意冷,反正每個人都無法相信,反正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是謊言,不如干脆什麼都不要管。 就好像是一個沉痾纏身的人,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惡疾難愈,與其每天小心翼翼地活著,還不如就此一錯到底。 說罷,寧璟苦笑著:“你是現在最後一個我能夠相信的人,拜託你了!” 這話說完之後,還不等唐司崎解釋什麼?寧璟便跟著鍾疑上了飛機,唐司崎衝上前去,然而幾個男人瞬間擋在他的面前,蠻橫地扯著唐司崎,將他拽到了一邊去。 眼看著寧璟跟著鍾疑離開,唐司崎的一顆心懸了起來,緊張得要死,這鐘疑向來是以行事詭異出了名,睡都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也沒人想得出來他會對寧璟做什麼? 只是,鍾疑瞄上寧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這些人沒有再為難唐司崎,簡直寬和得有些過頭兒,乾脆將唐司崎扔在塔樓下面管都不管,隨便他想做什麼?完全把唐司崎當做了透明人。 這讓唐司崎有些鬱悶,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了誘餌,到最後也不知道原因,還把寧璟給搭進去了,或者說,是因為寧璟把自己搭進去了。 總之不管到底是誰被搭進去,另外一個絕對好不了,他們就像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是出於感情還是良心,唐司崎都不能對寧璟置之不理,畢竟寧璟才剛剛為自己赴湯蹈火。 想到這裡,唐司崎立馬離開了這個工廠,在門口攔到一輛車子將自己帶回鎮上,想來他一定把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當時幫鍾疑一起把寧璟帶來的男人,還和這男人隨便胡扯了幾句。 沿著與寧璟來時相反的足跡,唐司崎一路汽車火車飛機,馬不停蹄回到了國內。 回到家裡的時候,唐司崎甚至來不及躺在床上休息五分鐘,他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瘋狂地催促自己馬上找到寧璟,草草收拾了一些東西之後,就直奔國外的海島。 唐司崎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營救路線。 話說,打蛇打七寸,想要扳倒一個人,至少要先找到他的軟肋在哪兒,唐司崎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鍾疑,可他不相信鍾疑沒有任何弱點,自己一定也能找到一些方法,就像是鍾疑透過自己來控制寧璟一樣。 而唐司崎聯想到的,就是鍾疑的兒子。 鍾疑為人神秘又低調,很少有人知道關於他的事情,唐司崎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因為萬琳的緣故,要比別人稍稍多出來那麼一點兒,比如說關於鍾疑的兒子。 很少有人知道鍾疑的兒子叫什麼?像是他這樣的身份,仇家一定不少,自己家人的安危分分鐘都會受到別人的控制,正因為如此,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顯得很不得已,就唐司崎所知,很多富商都將自己的家人保護得非常好,甚至連名字都改掉,就是害怕有人威脅到自己家人的生命。 鍾疑也不是例外。 而唐司崎雖然知道的不多,卻知道鍾疑的確有個兒子,巧的是,唐司崎所知道的姓鐘的人並不多,恰好前段時間就見到一個,更巧的是那個人出現在蔡雅衡的海島上,和寧璟打過交道,在寧小寶失蹤的時候,那個人也剛巧有出入記錄。 那個人,叫鐘鳴。 如果單純憑著鐘鳴姓鍾就認定他是鍾疑的兒子,那太牽強,但是這個人能出現在和鍾疑有著些許聯絡的蔡雅衡的海島上,又和寧小寶的事情多少有些聯絡,那唐司崎覺得自己的推理並不算胡扯八道。 現在唐司崎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這個海島,從鐘鳴身上下手,就算是找不到鐘鳴,自己也要找到蔡雅衡,撬開他的嘴巴。 而憑著唐司崎對蔡雅衡的瞭解,他現在在海島上的可能性應該不小--那個愛享受的傢伙,最討厭的就是有著擁擠車流大批行人嘈雜噪音的城市。 將一切安排好之後,唐司崎這次用自己的身份資訊申請了登島,他也懶得再和蔡雅衡玩什麼捉迷藏的遊戲,反正如果蔡雅衡要是拒絕自己登島的話,反倒是更證明這事情其中有蹊蹺。 但是,讓唐司崎感到驚訝的是登島申請竟然在自己剛提交之後不到十來分鐘就透過了,這樣的速度相信任何一個登上過海島的人都沒有享受過,根本就是見到他的名字就透過了批准。 唐司崎的臉上露出了會心一笑。雖然不知道蔡雅衡這樣做的原因,但是,看起來這盤棋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收拾好了隨身行李,唐司崎登上飛機,折騰了整整一天,終於來到了蔡雅衡的海島上,

跟著鍾疑來到樓下,寧璟發覺之前守在樓下的那群男人都很平靜,看著他們的目光中甚至含著些許笑意。

是的,他們一點兒都不緊張,由此不難看出他們剛剛的緊張也不過只是偽裝而已。

這讓寧璟覺得好笑,自己這真是被耍了個徹頭徹尾。

鍾疑剛出現在眾人面前,之前那個審訊自己的男人就跟了上來,兩人耳語了片刻之後,男人點點頭,迅速跑開了。

看樣子男人似乎是去安排什麼?果然,不一會兒之後,一架直升飛機呼嘯而來。

說句實話,直升飛機降落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寧璟才恍然想起自己在這個時候或許應該畏懼。

幾天的朝夕相處之後,寧璟對鍾疑還是沒有任何瞭解,唯一能夠瞭解的就是鍾疑是個很奇怪的老頭子。

但是,寧小寶的事情催促著寧璟不能後退不能畏懼,想想看,自己為了唐司崎都能這樣闖進刀山火海,那麼為了寧小寶呢?這更是不用說的事情。

鍾疑轉過頭來看了寧璟一眼,那目光彷彿已經透穿了寧璟心中的畏懼,因此而顯得不屑又挑釁,越是這樣,寧璟便越是不能退讓。

“等等!”

眼看寧璟要上直升飛機,唐司崎將她的手腕拽住:“我和你們一起去!”

鍾疑搖搖頭,有些遺憾地看著唐司崎:“這個……不行,你不能去!”

唐司崎瞪著眼睛:“憑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去!”

“沒有什麼為什麼?”鍾疑決絕地否定了唐司崎的要求,扭頭看著寧璟:“我說了,他是不能去的,至於你還要不要去,隨便你,我不強求!”

寧璟哼笑一聲:“我為什麼不去!”

可雖然嘴上這樣說,寧璟卻將唐司崎拽到了一邊,凝視著唐司崎的眼睛。

寧璟覺得自己有些疲憊了,事情一下子湧現出來,實在是讓她心煩意亂,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相信誰,不能相信誰。

“哎……”寧璟長嘆了一聲:“我有件事情想要求你!”

求……

這個字無疑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置之於千里之外,唐司崎覺得自己的胸口隱隱作痛:“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要對我這樣說,但是我相信我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些誤會,你告訴我鍾疑都對你說了些什麼?我也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

“我不需要解釋!”

唐司崎額頭的青筋暴起:“你總該知道我自己到底是哪裡做錯了吧!這樣彆彆扭扭弄得最後你也難受我也難受,你覺得對我們兩個有好處麼!”

寧璟苦笑著:“好處不好處什麼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算是我求你,這件事情拜託你一定要幫忙!”

看著寧璟這樣的表情,唐司崎知道不管自己再說什麼?她都不會聽了,唐司崎只能輕嘆了一聲,點了點頭:“那好,你說,只要你說出來,是我能做的,我都儘量幫你!”

“那好!”寧璟看了看不遠處的鐘疑和直升飛機:“我也不知道我這一趟過去到底是凶多吉少還是兇少吉多,反正不管怎樣,如果我出事兒了的話……拜託你幫我找到寧小寶,陪他幾年,小寶很乖,很會照顧人,就更不要說照顧他自己了,不用在他身上多浪費什麼心思,只是拜託你照顧他幾年就好,以後他會好好照顧自己的,我給他留下了一些錢,他自己能找到,其他的,麻煩你了!”

寧璟這樣一番話,就好像是交代後事一樣,但這也不奇怪。

這兩天經歷的這些事情,這些陣仗,光是看看就知道非同一般,換做誰都會感到擔憂,更不要說寧璟只是個年輕女人,像是她這樣的年紀,正常來說應該還在大學裡面唸書才對,可是她呢?

寧璟突然覺得自己從小到大好像是打激素長大的,別人還嗷嗷待哺的時候,自己就牙牙學語,別人在父母懷裡撒嬌的時候,自己已經開始自食其力,別人品嚐愛情甜美的時候,自己已經是孩子母親。

這樣比別人快的腳步,也註定了會比別人死得早也說不定。

寧璟忍不住笑著,到了這個時候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她對自己的心態表示讚賞。

誰也不知道這一趟是要去什麼地方,誰也不知道去了這個地方還能不能回來,尤其是經過唐司崎的事情之後,寧璟突然明白了,其實這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值得信任,但是寧璟明顯有些極端,她沒有表現出因此而被激發鬥志,從而考慮以後應該要怎樣辨別生活中的每一個騙子,而是心灰意冷,反正每個人都無法相信,反正每一句話都有可能是謊言,不如干脆什麼都不要管。

就好像是一個沉痾纏身的人,既然已經知道自己惡疾難愈,與其每天小心翼翼地活著,還不如就此一錯到底。

說罷,寧璟苦笑著:“你是現在最後一個我能夠相信的人,拜託你了!”

這話說完之後,還不等唐司崎解釋什麼?寧璟便跟著鍾疑上了飛機,唐司崎衝上前去,然而幾個男人瞬間擋在他的面前,蠻橫地扯著唐司崎,將他拽到了一邊去。

眼看著寧璟跟著鍾疑離開,唐司崎的一顆心懸了起來,緊張得要死,這鐘疑向來是以行事詭異出了名,睡都不知道他這樣做到底是為什麼?也沒人想得出來他會對寧璟做什麼?

只是,鍾疑瞄上寧璟,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這些人沒有再為難唐司崎,簡直寬和得有些過頭兒,乾脆將唐司崎扔在塔樓下面管都不管,隨便他想做什麼?完全把唐司崎當做了透明人。

這讓唐司崎有些鬱悶,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成了誘餌,到最後也不知道原因,還把寧璟給搭進去了,或者說,是因為寧璟把自己搭進去了。

總之不管到底是誰被搭進去,另外一個絕對好不了,他們就像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是出於感情還是良心,唐司崎都不能對寧璟置之不理,畢竟寧璟才剛剛為自己赴湯蹈火。

想到這裡,唐司崎立馬離開了這個工廠,在門口攔到一輛車子將自己帶回鎮上,想來他一定把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當時幫鍾疑一起把寧璟帶來的男人,還和這男人隨便胡扯了幾句。

沿著與寧璟來時相反的足跡,唐司崎一路汽車火車飛機,馬不停蹄回到了國內。

回到家裡的時候,唐司崎甚至來不及躺在床上休息五分鐘,他覺得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瘋狂地催促自己馬上找到寧璟,草草收拾了一些東西之後,就直奔國外的海島。

唐司崎早就想好了自己的營救路線。

話說,打蛇打七寸,想要扳倒一個人,至少要先找到他的軟肋在哪兒,唐司崎知道自己對付不了鍾疑,可他不相信鍾疑沒有任何弱點,自己一定也能找到一些方法,就像是鍾疑透過自己來控制寧璟一樣。

而唐司崎聯想到的,就是鍾疑的兒子。

鍾疑為人神秘又低調,很少有人知道關於他的事情,唐司崎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因為萬琳的緣故,要比別人稍稍多出來那麼一點兒,比如說關於鍾疑的兒子。

很少有人知道鍾疑的兒子叫什麼?像是他這樣的身份,仇家一定不少,自己家人的安危分分鐘都會受到別人的控制,正因為如此,有些時候有些事情就顯得很不得已,就唐司崎所知,很多富商都將自己的家人保護得非常好,甚至連名字都改掉,就是害怕有人威脅到自己家人的生命。

鍾疑也不是例外。

而唐司崎雖然知道的不多,卻知道鍾疑的確有個兒子,巧的是,唐司崎所知道的姓鐘的人並不多,恰好前段時間就見到一個,更巧的是那個人出現在蔡雅衡的海島上,和寧璟打過交道,在寧小寶失蹤的時候,那個人也剛巧有出入記錄。

那個人,叫鐘鳴。

如果單純憑著鐘鳴姓鍾就認定他是鍾疑的兒子,那太牽強,但是這個人能出現在和鍾疑有著些許聯絡的蔡雅衡的海島上,又和寧小寶的事情多少有些聯絡,那唐司崎覺得自己的推理並不算胡扯八道。

現在唐司崎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這個海島,從鐘鳴身上下手,就算是找不到鐘鳴,自己也要找到蔡雅衡,撬開他的嘴巴。

而憑著唐司崎對蔡雅衡的瞭解,他現在在海島上的可能性應該不小--那個愛享受的傢伙,最討厭的就是有著擁擠車流大批行人嘈雜噪音的城市。

將一切安排好之後,唐司崎這次用自己的身份資訊申請了登島,他也懶得再和蔡雅衡玩什麼捉迷藏的遊戲,反正如果蔡雅衡要是拒絕自己登島的話,反倒是更證明這事情其中有蹊蹺。

但是,讓唐司崎感到驚訝的是登島申請竟然在自己剛提交之後不到十來分鐘就透過了,這樣的速度相信任何一個登上過海島的人都沒有享受過,根本就是見到他的名字就透過了批准。

唐司崎的臉上露出了會心一笑。雖然不知道蔡雅衡這樣做的原因,但是,看起來這盤棋似乎變得越來越有趣了。

收拾好了隨身行李,唐司崎登上飛機,折騰了整整一天,終於來到了蔡雅衡的海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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