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老頭兒是獄友(下)

腹黑寶寶賊媽咪·啞幾·3,170·2026/3/27

唐司崎的出現,顯然讓寧璟和鍾疑都大吃一驚,兩個人看著怒髮衝冠的唐司崎,好像恨不得上來和誰拼命似的。 而在唐司崎的懷裡,還死死抓著一個人男人,唐司崎卡著那男人的脖子,看樣子是將男人拖進來的,只看到那男人的腿在地上拖著,整個人站著的姿勢非常奇怪,嘴裡還在屋裡哇啦地喊著什麼? 看到他們的那一瞬間,鍾疑突然笑了,好像看了一出很有意思的喜劇。 “這位,唐先生,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麼!” 唐司崎無心和鍾疑打趣:“鍾先生,你能認識我讓我覺得自己非常榮幸,更加榮幸的是我也認識了貴公子!”唐司崎撇撇嘴,指了指懷裡的男人:“你兒子鐘鳴,我想你不會不認識吧!” 鍾疑頓時放聲大笑:“鐘鳴,哈哈,認識認識!” 這樣的反應讓唐司崎很是驚訝,但是他忍了忍:“我來的目的很簡單,你放了寧璟,我放了鍾少爺,這樣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傷,這是必然的!” “未必嘛!”鍾疑滿臉平靜地看著唐司崎:“不如你試試看好了,想要手指頭還是腳趾頭,腦袋也可以,你看看我會不會阻攔你一下!” 唐司崎冷哼了一聲:“以前也曾經聽說過鍾先生做事情很果斷,有時候不講情面,看來這話還真是不假,對自己的兒子都這樣殘酷,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鍾疑聳了聳肩膀:“抱歉,這是我做人的習慣,對某些人例外而已!”說到這兒,鍾疑拿眼看了寧璟一眼,寧璟卻沒有任何表現:“算了,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你想知道他是誰,不如你放開他自己去問好了!” 他是誰,他當然是鐘鳴,是鍾疑的兒子,唐司崎一直這樣理所應當地以為著,但是聽鍾疑這樣說了之後,他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背後散開,連忙鬆開了懷裡的鐘鳴。 只見鐘鳴剛被鬆開,連忙大喘了兩口粗氣,剛剛唐司崎太緊張了,始終死死掐著他的脖子,險些把他憋死過去。 鐘鳴鬱悶地揉著脖子,轉過頭來瞪了唐司崎一眼:“我說了我不是這個老頭的兒子,說了那麼多遍,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啊!” “你到底是誰!” 鐘鳴沒搭理唐司崎,轉過頭來鬱悶地看著鍾疑:“舅舅,這不會是你找來玩兒我的人吧!” “舅舅!” 唐司崎怪叫了一聲,看著鍾疑和鐘鳴,怎麼也沒想到兩人竟然是舅舅和外甥的關係。 “真是活見鬼了!”鐘鳴還在不滿地絮絮叨叨著:“我說舅舅,該不會又是想找你麻煩然後找到我頭上的吧!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你再這樣我可不幹,什麼好事兒全都便宜了蔡雅衡,輪到吃苦受罪的時候就都找到我頭上來了!” 蔡雅衡。 唐司崎看著鍾疑和鐘鳴,越想越亂了,怎麼這件事情把蔡雅衡也攙和進來了,唐司崎頓時覺得有點兒後悔,早知道自己在海島上應該去找一下蔡雅衡的,可當時自己想著害怕找到蔡雅衡的話,這個傢伙可能會從中作梗,不讓自己抓鐘鳴,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當時的判斷真的錯了,要是去找蔡雅衡的話,至少不會這樣鬧笑話。 唐司崎那鬱悶的表情讓鍾疑很是得意:“怎麼樣,小夥子,是不是覺得沒想到呢?看來你還真的不太聰明,我對你之前的判斷果然沒錯兒,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說你配不上 我女兒了 吧!” 寧璟挑著眉毛看著鍾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手下的人也給你說了,難道非要我再說一遍麼,我啊!自始至終也沒有騙過你,我說抓起唐司崎的原因是什麼來著,還不是因為這個混蛋把我女兒的肚子搞大了!” 寧璟長大了嘴巴,大吃一驚,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層關係,只是聽人說唐司崎讓人家給他生下了小孩,但是怎麼都沒想到說的那個人,其實就是自己。 這也只能怪寧璟以前也沒想過自己和鍾疑是這樣的關係,有什麼辦法。 “小子!”鍾疑繼續慢慢說著:“你是不是覺得我姓鍾,而他也姓鍾,所以就覺得我們兩個應該是一家人,他應該是我兒子,這樣才算是順理成章呢?但是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順理成章的事情,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就說你是配不上我女兒的!” “我倒是覺得,自以為是的人是你!”寧璟有些惱怒地衝著鍾疑說著。 要知道,自己當時真的以為唐司崎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當時那種感覺,那種痛苦,是鍾疑所無法想象的,或許就和他當年誤會寧萱的時候一樣,如果不是自己以為唐司崎做了什麼事情的話,自己也不會那樣心灰意冷,更不要說被他騙到這個地方聽他說什麼鬼話。 寧璟的語氣讓鍾疑很是不悅,臉上非常掛不住,他眯縫著眼睛打量著寧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是在評斷什麼樣的人適合你,而什麼樣的人不適合你,有些人根本沒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我這是為你好,不要告訴我你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我想我必須要告訴你一個更加簡單的道理,那就是不要多管閒事兒,也不要太自以為是,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憑什麼決定我要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甚至連你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怎麼判斷什麼樣的人適合我,你說這樣的話,難道自己不覺得太可笑了麼!” 鍾疑被寧璟說得啞口無言,支吾了兩聲竟然有點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做什麼?不需要別人來控制,責任和權利是相輔相成的,沒有盡到責任,就沒有資格去行使什麼權利,這句話,就是為你準備的!” “你說夠了沒有!”鍾疑壓低了聲音,能看出來,他是在竭力遏制自己的怒氣:“我說了,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你好,不要不知好歹!” “什麼是好歹,我自己心裡有數兒!” 寧璟說著,抱起了寧小寶站到唐司崎身邊。 雖然唐司崎還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從他那雙熬紅了的眼睛裡能看出來,他這段時間必然是不眠不休,肯定早就已經累壞了,這讓寧璟覺得心疼不已。 而想到這裡,寧璟更是理直氣壯,覺得自己說鍾疑什麼都不為過了。 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和唐司崎之間,也沒有這麼多不必要的誤會。 “好了!”寧璟覺得有些累了,拉著唐司崎的手,漠然地看著鍾疑:“這麼多年裡,我們沒有彼此,不是也活得挺好的麼,我承認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有些太過分了,實在是讓你傷心,至於你會不會責怪我,對我來說也已經都不重要了,這算不了什麼?以後的日子,我想大家還是各過各的比較好,這樣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鍾疑的嘴唇微微抽動著,嘴角往下耷拉,像是個委屈的孩子,他靜靜地看著寧璟的身影,和當年的寧萱如出一轍,甚至讓鍾疑覺得一轉身,自己見到的會是當年年輕時候寧萱的那張臉。 太過無法接受的現實會催生幻覺,因為現實太過殘酷,會讓人毫不猶豫就接受幻覺,這麼多年,現實和幻覺之中的掙扎已經讓鍾疑格外疲累了。 更何況,這樣的寧璟,太過要強,就和當年的寧萱一樣,鍾疑太瞭解寧萱,知道如果是她的話,該會怎樣面對這樣的事情,選擇怎樣的態度和方式來解決,而自己,也不需要太強求了。 鍾疑始終願意相信自己並不是做錯事最多的人,他還是比較傾向於如果當年寧萱如何如何自己現在就會怎樣怎樣,他知道這樣不好,可他已經騙了自己一輩子,有些習慣根深蒂固,這撒謊騙人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也是毒癮的一種,鍾疑他現在早就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好吧!” 鍾疑高聲喊著,賭氣一般:“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 寧璟苦笑著,自己好像一直是在等這句話,可 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心疼得好像馬上就要裂開了一樣。 “那就再見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誰都不能認輸,可能倔強會置人於死地,但是不站在那個風口浪尖上,是不會明白這種倔強其實也是給人帶來莫大的享受的,和吸毒醺酒沒有任何區別,明知是在蠶食自己的生命,卻不能自拔。 寧璟挎著唐司崎的胳膊,抱著寧小寶,一家三口就這樣往門外走去,鍾疑倒是大度,一路上沒有讓任何人將他們攔住,自己甚至還在陽臺上親自目送,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了。 不知道現在喊上一聲的話,寧璟會不會回來,但是鍾疑知道自己是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這一路上,寧璟覺得格外疲憊,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唐司崎給他們安排行程,跟著他的步伐走,而唐司崎和寧小寶也特別識相。雖然有一肚子話想要知道,卻什麼都沒有追問。 一直到來到機場的時候,趁著唐司崎去買東西,寧小寶蹭到了寧璟的耳邊。 “喂,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情,不要大嘴巴一樣到處去說啊!” 寧璟 微笑著點頭:“我保證不說!” “那個老頭子啊!很可憐的!”

唐司崎的出現,顯然讓寧璟和鍾疑都大吃一驚,兩個人看著怒髮衝冠的唐司崎,好像恨不得上來和誰拼命似的。

而在唐司崎的懷裡,還死死抓著一個人男人,唐司崎卡著那男人的脖子,看樣子是將男人拖進來的,只看到那男人的腿在地上拖著,整個人站著的姿勢非常奇怪,嘴裡還在屋裡哇啦地喊著什麼?

看到他們的那一瞬間,鍾疑突然笑了,好像看了一出很有意思的喜劇。

“這位,唐先生,能給我解釋一下你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麼!”

唐司崎無心和鍾疑打趣:“鍾先生,你能認識我讓我覺得自己非常榮幸,更加榮幸的是我也認識了貴公子!”唐司崎撇撇嘴,指了指懷裡的男人:“你兒子鐘鳴,我想你不會不認識吧!”

鍾疑頓時放聲大笑:“鐘鳴,哈哈,認識認識!”

這樣的反應讓唐司崎很是驚訝,但是他忍了忍:“我來的目的很簡單,你放了寧璟,我放了鍾少爺,這樣對我們兩個都有好處,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兒子受傷,這是必然的!”

“未必嘛!”鍾疑滿臉平靜地看著唐司崎:“不如你試試看好了,想要手指頭還是腳趾頭,腦袋也可以,你看看我會不會阻攔你一下!”

唐司崎冷哼了一聲:“以前也曾經聽說過鍾先生做事情很果斷,有時候不講情面,看來這話還真是不假,對自己的兒子都這樣殘酷,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

鍾疑聳了聳肩膀:“抱歉,這是我做人的習慣,對某些人例外而已!”說到這兒,鍾疑拿眼看了寧璟一眼,寧璟卻沒有任何表現:“算了,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你想知道他是誰,不如你放開他自己去問好了!”

他是誰,他當然是鐘鳴,是鍾疑的兒子,唐司崎一直這樣理所應當地以為著,但是聽鍾疑這樣說了之後,他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背後散開,連忙鬆開了懷裡的鐘鳴。

只見鐘鳴剛被鬆開,連忙大喘了兩口粗氣,剛剛唐司崎太緊張了,始終死死掐著他的脖子,險些把他憋死過去。

鐘鳴鬱悶地揉著脖子,轉過頭來瞪了唐司崎一眼:“我說了我不是這個老頭的兒子,說了那麼多遍,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啊!”

“你到底是誰!”

鐘鳴沒搭理唐司崎,轉過頭來鬱悶地看著鍾疑:“舅舅,這不會是你找來玩兒我的人吧!”

“舅舅!”

唐司崎怪叫了一聲,看著鍾疑和鐘鳴,怎麼也沒想到兩人竟然是舅舅和外甥的關係。

“真是活見鬼了!”鐘鳴還在不滿地絮絮叨叨著:“我說舅舅,該不會又是想找你麻煩然後找到我頭上的吧!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你再這樣我可不幹,什麼好事兒全都便宜了蔡雅衡,輪到吃苦受罪的時候就都找到我頭上來了!”

蔡雅衡。

唐司崎看著鍾疑和鐘鳴,越想越亂了,怎麼這件事情把蔡雅衡也攙和進來了,唐司崎頓時覺得有點兒後悔,早知道自己在海島上應該去找一下蔡雅衡的,可當時自己想著害怕找到蔡雅衡的話,這個傢伙可能會從中作梗,不讓自己抓鐘鳴,但是現在看來,自己當時的判斷真的錯了,要是去找蔡雅衡的話,至少不會這樣鬧笑話。

唐司崎那鬱悶的表情讓鍾疑很是得意:“怎麼樣,小夥子,是不是覺得沒想到呢?看來你還真的不太聰明,我對你之前的判斷果然沒錯兒,現在知道為什麼我說你配不上 我女兒了 吧!”

寧璟挑著眉毛看著鍾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手下的人也給你說了,難道非要我再說一遍麼,我啊!自始至終也沒有騙過你,我說抓起唐司崎的原因是什麼來著,還不是因為這個混蛋把我女兒的肚子搞大了!”

寧璟長大了嘴巴,大吃一驚,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層關係,只是聽人說唐司崎讓人家給他生下了小孩,但是怎麼都沒想到說的那個人,其實就是自己。

這也只能怪寧璟以前也沒想過自己和鍾疑是這樣的關係,有什麼辦法。

“小子!”鍾疑繼續慢慢說著:“你是不是覺得我姓鍾,而他也姓鍾,所以就覺得我們兩個應該是一家人,他應該是我兒子,這樣才算是順理成章呢?但是我告訴你,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順理成章的事情,不要太自以為是了,我就說你是配不上我女兒的!”

“我倒是覺得,自以為是的人是你!”寧璟有些惱怒地衝著鍾疑說著。

要知道,自己當時真的以為唐司崎在外面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當時那種感覺,那種痛苦,是鍾疑所無法想象的,或許就和他當年誤會寧萱的時候一樣,如果不是自己以為唐司崎做了什麼事情的話,自己也不會那樣心灰意冷,更不要說被他騙到這個地方聽他說什麼鬼話。

寧璟的語氣讓鍾疑很是不悅,臉上非常掛不住,他眯縫著眼睛打量著寧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只是在評斷什麼樣的人適合你,而什麼樣的人不適合你,有些人根本沒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我這是為你好,不要告訴我你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我想我必須要告訴你一個更加簡單的道理,那就是不要多管閒事兒,也不要太自以為是,你憑什麼管我的事情,憑什麼決定我要和什麼樣的人在一起,甚至連你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怎麼判斷什麼樣的人適合我,你說這樣的話,難道自己不覺得太可笑了麼!”

鍾疑被寧璟說得啞口無言,支吾了兩聲竟然有點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我做什麼?不需要別人來控制,責任和權利是相輔相成的,沒有盡到責任,就沒有資格去行使什麼權利,這句話,就是為你準備的!”

“你說夠了沒有!”鍾疑壓低了聲音,能看出來,他是在竭力遏制自己的怒氣:“我說了,我做的這些事情都是為了你好,不要不知好歹!”

“什麼是好歹,我自己心裡有數兒!”

寧璟說著,抱起了寧小寶站到唐司崎身邊。

雖然唐司崎還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從他那雙熬紅了的眼睛裡能看出來,他這段時間必然是不眠不休,肯定早就已經累壞了,這讓寧璟覺得心疼不已。

而想到這裡,寧璟更是理直氣壯,覺得自己說鍾疑什麼都不為過了。

如果不是他的話,自己和唐司崎之間,也沒有這麼多不必要的誤會。

“好了!”寧璟覺得有些累了,拉著唐司崎的手,漠然地看著鍾疑:“這麼多年裡,我們沒有彼此,不是也活得挺好的麼,我承認我剛剛說的那些話有些太過分了,實在是讓你傷心,至於你會不會責怪我,對我來說也已經都不重要了,這算不了什麼?以後的日子,我想大家還是各過各的比較好,這樣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

鍾疑的嘴唇微微抽動著,嘴角往下耷拉,像是個委屈的孩子,他靜靜地看著寧璟的身影,和當年的寧萱如出一轍,甚至讓鍾疑覺得一轉身,自己見到的會是當年年輕時候寧萱的那張臉。

太過無法接受的現實會催生幻覺,因為現實太過殘酷,會讓人毫不猶豫就接受幻覺,這麼多年,現實和幻覺之中的掙扎已經讓鍾疑格外疲累了。

更何況,這樣的寧璟,太過要強,就和當年的寧萱一樣,鍾疑太瞭解寧萱,知道如果是她的話,該會怎樣面對這樣的事情,選擇怎樣的態度和方式來解決,而自己,也不需要太強求了。

鍾疑始終願意相信自己並不是做錯事最多的人,他還是比較傾向於如果當年寧萱如何如何自己現在就會怎樣怎樣,他知道這樣不好,可他已經騙了自己一輩子,有些習慣根深蒂固,這撒謊騙人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也是毒癮的一種,鍾疑他現在早就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了。

“好吧!”

鍾疑高聲喊著,賭氣一般:“你走吧!走了就別回來了!”

寧璟苦笑著,自己好像一直是在等這句話,可 是真正聽到的時候,心疼得好像馬上就要裂開了一樣。

“那就再見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誰都不能認輸,可能倔強會置人於死地,但是不站在那個風口浪尖上,是不會明白這種倔強其實也是給人帶來莫大的享受的,和吸毒醺酒沒有任何區別,明知是在蠶食自己的生命,卻不能自拔。

寧璟挎著唐司崎的胳膊,抱著寧小寶,一家三口就這樣往門外走去,鍾疑倒是大度,一路上沒有讓任何人將他們攔住,自己甚至還在陽臺上親自目送,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了。

不知道現在喊上一聲的話,寧璟會不會回來,但是鍾疑知道自己是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這一路上,寧璟覺得格外疲憊,一句話也不說,任由唐司崎給他們安排行程,跟著他的步伐走,而唐司崎和寧小寶也特別識相。雖然有一肚子話想要知道,卻什麼都沒有追問。

一直到來到機場的時候,趁著唐司崎去買東西,寧小寶蹭到了寧璟的耳邊。

“喂,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情,不要大嘴巴一樣到處去說啊!”

寧璟 微笑著點頭:“我保證不說!”

“那個老頭子啊!很可憐的!”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