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迷糊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迷糊
第一百六十三章 迷糊
哎,這女人,到底什麼時侯清醒,什麼時侯迷糊啊!
算了,既然騙不了她解繩,套套她的話便罷了。
我決心刺激刺激她,“尤嫣,你真可憐,還夢見你相公麼?有沒有夢見你的兩個兒子?還有你的爹孃?”
她嘴唇顫抖,目光望向遠處,“夢見?不……我沒有夢見他們,沒有!”
我笑了:“你想再嫁,嫁給誰啊?給福安公主當陪嫁?做她日後相公的侍妾?你知道福安公主想要嫁的人是誰麼?”
她臉上煥發出光彩來,卻望著我,神情冰冷:“我當然知道,她日後定會母儀天下,我會助她,會助她……”她嘴唇直哆嗦,彷彿那富貴榮華就在眼前,“我也會飛上枝頭……她不會虧待我的,她沒有人可以倚靠,能倚靠的,只能是我……”她忽爾輕聲笑了,“看到他第一眼開始,我就明白,她為什麼會對他死心塌地了,那樣的男子,如天上月華皎皎,怎麼能不讓人心動……只要能呆在他的身邊,既便是個侍妾,又有什麼關係,幸好,我沒了相公……”
她伸出手去,竟彷彿那男子站在她的身邊,而她,卑微地望著他,祈求他垂下目光,望她一眼。
我遲疑問道:“尤嫣,你說的,不會是晉太子殿下吧?”
她恍若沒有聽見我的話:“第一眼看見他的時侯開始,我便知道,我這條路選對了,他坐在馬上,金鎧銀甲,眉目如畫……幸虧我沒了相公,我便可以呆在公主的身邊了,就算他偶爾望望我,也是好的……”
我心道你一名村婦,能無師自通說出這麼多形容詞來形容李澤毓,也太難為你了。
我呲地一聲:“尤嫣,你由正室妻子變成侍妾,你心底真這麼願意?”
尤嫣恨恨地道:“那個男人怎麼能和他相比?侍妾又怎麼樣?我唯一怕的,就是我以往的身份……”
我慢慢引著她道:“尤嫣,你好好兒調養,打扮起來,又有誰看得出你生過兩個孩子?”
尤嫣不由自主摸了摸面頰,臉上添了些紅潤:“真的?”
我看出來了,尤嫣原本就有些偏執,跟了青瑰,遇上了李澤毓,彷彿前面給她展現出了一段繁華似錦的路途,使她的腦袋更偏執了。
這麼偏執的人真留在青瑰的身邊,青瑰會有好日子過麼?
說不定會落得尤嫣相公父母的下場。
當然,我也得小心一點,不能讓她把我當成了仇人。
“當然是真的,你原本長得就漂亮,只不過在鄉下呆了幾年,做慣了粗活,所以容顏才殘了……跟著福安公主……”
我話還未說完,她一步走到我面前:“你說什麼?我的容顏殘了麼?”
她目露兇光,我暗暗叫苦,“沒,我是說以前,以前……現在漂亮著呢。”
她這才離開了我,不知從哪掏出一面小鏡子,美滋滋地照了照:“我就說麼,這些日子我每日都吃銀耳燕窩的,臉色好了許多!”
偏執不可怕,但偏執而自戀的人可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對付了。
我繼續把話題往李澤毓身上引:“姑娘經常跟著福安公主,容顏越來越美,終於一日,太子殿下會注意到你的。”
她惆悵地嘆了口氣,無精打採收回了那面鏡子:“有什麼用?”
我覷著她的臉色道:“怎麼,李澤毓真是連望都沒望過你?”
她臉色更沮喪了:“他身邊美女如雲,又有福安公主在……只怕到現在為止,我的名字,他都不知道呢。”
我嘆道:“其實你想他注意你,也不是什麼難事。”
她眼底一亮,望向了我,“不錯,不錯,我倒忘了你了,你憑什麼會讓他念念不忘?連福安公主都……”
我一見不好,她又眼露兇光了,忙道:“要想他注意你,除了打扮之外,更要投其所好……”
她眼試兇光消失,嘴裡喃喃:“真的?”
“當然是真的,你看看我吧,和你相比,哪裡比得上你容顏豔麗,身材嬌好?”我一邊說著,一邊挺了挺胸,她便看了看我的,又看了看她自己的,頓時眼神裡充滿了自傲。
這種自傲讓我有點兒詛喪。
我一邊詛喪著,一邊繼續道:“既使這樣,他都對我念念不忘,這就是投其所好能達到的效果了。”
“要怎麼樣投其所好?福安公主難道不夠投其所好麼?”尤嫣恨恨地,“可他還是忘不了你,就算現在這個樣子了,嘴裡還不停叫著你的名字!”
我趁機問道:“殿下的病又發了?”
她卻又不答,緊盯著我,“說,你用什麼手段蠱惑了殿下?”
我再次試探:“他離不我,所以你和福安公主才不能處置了我,是麼?”
我緊緊地盯著她,卻見她眼底露出了一絲諷意,心底一驚,不是我猜的這樣?那麼,她為什麼說我死了,李澤毓便也活不了呢?
這當中到底隱藏了什麼樣的秘密?
她冷聲道:“你到底說不說?”
當務之急,還是找機會逃走吧。
我編個什麼故事呢?
我道:“你不瞭解太子殿下,他看起來極為冷漠,其實他之所以這麼冷漠,是因為以往遇到過傷心事……”
她果然被引起了興趣,眼神閃爍,“什麼傷心事?”
我臉色沉沉,“你是知道的,他不是晉王后親生,十多歲了,才被晉王從外邊接了回來,你想想,十多歲的少年……”
我還沒想好怎麼編下去呢,她雙眼發光:“莫非他在外邊原就有喜歡的人?那人,豈不是和我一樣……”
我忙接著:“是啊,也是名村姑,但你想想,他既已貴為王子,晉王后還怎麼能讓他和村姑有牽扯?所以,他們把那村姑遠遠地送走,只把他帶回了王宮,那村姑從此之後就找不到了,後來,他因為思念那村姑,發現有一塊石頭和那村姑長得象,於是整天站在那塊石頭面前……”
她迷惑:“怎麼我聽來聽去,有點兒象望夫石的傳說?”
我嘆道:“天下所有痴情人的故事都大同小異,只是細節上略有不同……你就沒發現殿下經常站在院子裡發呆,望著一個方向,那方向有石頭?”她更迷惑了,仔細思索:“有是有,他確實經常站在院子裡,也不讓人伺侯……可那石頭形狀怎麼象只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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