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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公主戲君侯 · 第八十章 官差

腹黑公主戲君侯 第八十章 官差

作者:雲外天都

第八十章 官差

第八十章 官差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繞著馬車不打著圈兒,車外陰柔的聲音響起:“那個女人,是不是在馬車上?”

葉蕭懶洋洋地道:“官差大人說什麼?小的不太明白。”

衣帶風起,那人也不多話,一掌便向葉蕭擊了過去,葉蕭手裡馬鞭揮起,和他鬥成一團,我揭開簾子往外望,看得清楚,那人居然與葉蕭鬥了個棋鼓相當,我不由有性驚,但更吃驚的,卻是那人帶來的手下,臉上驚疑之色盡顯。

甚至於兩個向馬車走來的公差也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

那公差越打臉色越凝重,葉蕭則是輕輕鬆鬆,馬鞭連點,抽在他的臉上,使他的臉頓時紅腫。

“你們是什麼人?”那公差後退一步,尖著嗓門道。

“你又是什麼人?”葉蕭用馬鞭敲著車轅,笑嘻嘻地問。

那公差嘴唇直哆嗦:“你們的人其中一個是假冒的,那人還在客棧呢,你們可別不識好人心!雜……咱們是來救你們的!”

正在此時,顧紹灰頭灰臉的從枝梢躍下,走到車前,低聲道:“屬下無能。”

那公差怔住了,指了指顧紹,又指著車箱:“是他,他,他他……”

接下來,便沒有什麼意外了,那幾名公差被捆成了一串兒圍在樹下,那當頭的公差顯然從來沒有經歷這些,臉色烏青,陰沉著臉坐著,另外一個顯見著是他的手下低著頭向他請示:“大人,咱們是不是……”

那公差瞪了他一眼。

阿史那梅從馬車上下來,她已恢復了原本的容貌,直走到那公差面前,微微一笑:“華公公?”

那公差斜著眼望了她一眼:“你還記得雜家?”

“我怎麼不記得呢,進了楚宮之後,可得華公公關照不少。”阿史那梅一笑,“華公公這一次出宮,怕是又得了那個女人的叮囑吧?”

華公公尖著嗓門道:“大膽蠻女,竟敢對太后不敬!”

我暗暗吃驚,這華公公追殺阿史那梅,竟是得了楚太后下的密令?事已隔了這麼多年,為什麼她還要死追著阿史那梅不放?

“多得那個女人這麼多年的關照,我才能活得很好,怎麼也死不了,華公公,你說是不是?”阿史那梅咬著牙道。

“你既有自知之明,怎麼能不順應天意?死死地拖著,難道還想翻出浪花兒來不成?今日你捉了雜家,又有什麼用,明日還有別的人來找你,太后想辦成的事,哪樣不能成功?”華公公陰陽怪氣地笑道,“你以為你能找到靠山?這不,你走到哪兒,就將禍害帶到哪裡,白白地讓許多人丟了性命。”

阿史那梅臉色陰冷:“幸虧我機警!”

華公公嘿嘿冷笑:“是啊,是挺機警的,每次都要不了你的性命!可你身邊的人就不同了,他們可沒有你那麼機警……雜家真是不明白,你怎麼就不順應了太后的關照,偏要和太后做對呢?”

阿史那梅握著鞭子,手微微發抖,一揮鞭,就抽在了華公公的臉上,他臉上留下了好大一個鞭痕,那華公公卻也硬氣,一聲不吭,臉上微有笑意,陰森森地望著阿史那梅,時不時嘿嘿冷笑兩聲。

有風吹過,拂起她的裙角,使得她如一株稚菊一般,她臉色煞白,竟是比那被捆在地上的華公公還要楚楚可憐。

我上前一步,想要扶住她,伸出了手,手指就碰到了她綢制的衣衫了,卻收回了手。

華公公抬起了眼皮,望了我一眼,陰笑兩聲:“這位姑娘,武功這麼高,怕就是那綺鳳閣的梅絡疏吧?雜家雖居於宮中,也久仰大名,說起來,姑娘還在宮裡住過呢,當年玉美人死的時侯,姑娘可不剛巧在?”

我心底一驚,心道他連這個都知道?

他彷彿看出了我心中所想,又笑了笑,“天下之事,沒有人能瞞得過太后娘娘!”他轉頭對阿史那梅,“看來你也知道了她的生世羅,老奴要恭賀你找到親生女兒。”

他眼底全是不屑與鄙夷,對阿史那梅連尊稱都沒有,可以想象得到當年阿史那梅進楚宮之時,過的是什麼生活。

我伸出手去,終於扶住了她的胳膊,她的身軀在微微顫抖,彷彿風中落葉,她倚著我,手裡的鞭子揚起,又抽到了華公公的臉上:“不錯,和我沾上一些關係的人都會死,你也不例外,你追了我這麼多年,也應該安息了。”

華公公臉上被打得交叉兩個大大的血印子,卻只是嘎嘎陰笑,眼睛直盯著阿史那梅一眨也不眨。

我感覺到她的身軀在微微顫抖,幾乎站立不住,她很害怕,是什麼使她這麼害怕?

這個華公公不是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麼?

我撫著她的肩膀,直盯著華公公:“你放心,他不會在外到處亂說的。”

葉蕭上前,“不錯,咱們不能讓他們洩漏了咱們的行蹤。”

華公公知道了我們的打算,並不驚慌,閉了雙目,低聲吟道:“尚賢尚同,非攻非命,赴湯蹈刃,死不旋踵……”

我眼見不對,急速上前,卸下了他的下巴,可只來得及救他一人,其它幾人皆頭一垂,嘴角溢位黑血來,葉蕭上前檢視,向我搖了搖頭。

顧紹拿出匕首,挑出華公公嘴裡藏著的毒藥,華公公此時的臉色才變了,卻不再多發一言,只是微閉著雙目坐著。

我們收拾了這幾個的屍首之後,便帶著華公公繼續上路,又去到一戶農家,買了些衣服,讓顧紹給華公公換上,當晚便在那戶農家住下了。

我住在東廂房裡,窗欞正對著一輪明月,皎潔得如一個巨大的銀盤子,遠處的池塘上,荷葉鋪蓋了整個荷塘,一眨眼,春天便來了,我望著投在牆上的身影,我的春天,卻又在哪裡呢?

這些日子,我的生活翻了一個天地,原本真實存在的一切,到了現在,都是李澤毓給我製造出來的,豫州城後山之上的家,我的師傅,師兄師姐……我有些恍惚,張開手來,任那月光用手指縫裡傾洩,撒在地上,如銀錦織成。

在晉王宮裡,也有這麼一池荷塘,就在李澤毓的寢殿之後……我怎麼又想起了他?

門被輕輕地磕著,小心翼翼的聲音響起:“我煮了性食,你可出來吃些?”

我開啟房門,便見著阿史那梅站在門邊,她身邊站著那位彎著腰的農婦,看清她臉上略有些討好的笑,我點了點頭:“也好。”

那農婦是個熱情的女人,邊在前帶路,邊向我們介紹:“鄉下沒什麼好吃的,可巧池塘裡的黃魚還沒拿去賣,便捉了兩條上來,夫人告訴我,切成小塊,乾鍋爆炒,做成醬汁黃魚,城裡的人可喜歡吃了,黃魚還能養顏呢,我可是頭一次聽到,看不出夫人的手那麼嬌嫩,卻做了一手好菜,連我都比不上。”

阿史那梅訕訕地望了我一眼:“許久沒做過,生疏了。”

那農婦道:“哪裡生疏,夫人的手真巧,咱們家菜餚不多,可以讓你做出了十幾道菜來,光黃魚就做了黃魚雞湯羹,醬汁黃魚,豬蹄子就做了紅煨豬蹄,神仙肉,清醬豬蹄等,今日我可大開了眼界,咱們這裡嫁娶的席面都沒有這麼豐富呢……夫人是想把讓人吃完這一生的東西嗎?”

阿史那梅垂了頭道:“如果有人吃便好了。”

農婦拍了一下手:“夫人說哪裡話?夫人煮的菜餚這麼鮮美,怎麼會沒有人吃?”

說話間,我們便來到了院子裡,一張極大的圓桌擺在院子中央,顯見著是逢年過節家裡來了客人才拿出來的,圓桌木紋都露出來了,卻洗得乾乾淨淨,桌子上琳琅滿目,擺的全都是菜餚。

葉蕭和顧紹早在桌子邊坐著了,見我來了,葉蕭笑著指著中間:“酥油餅,你看看,這裡好大一盤酥油餅子,可有許久沒有吃到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果然,那裡放了老大的一盤酥油餅子,大若茶盤,金黃酥脆。

我望了阿史那梅一眼,她溫溫地笑了笑:“聽說你喜歡吃,便做了來,只是怕和你以往的口味不大相同。”

我伸手拿了一塊餅子,放進嘴裡嚼著,她便喜上了眉梢,拿了湯汁給我:“這餅子怕是有些硬,就著黃魚湯來吃好一些。”

黃魚湯鮮美無比,但我嚼著那餅子,卻嚼出些酸味來,指著身邊的椅子道:“夫人也吃一些吧,明日好趕路。”

阿史那梅臉上喜色更甚,側過身子坐了,又給我拿來了姜蔥汁,殷勤地望著我:“那白切雞也不錯的,你試一下?”

她沒有提離開之事,我們也沒提讓她走,只是如果讓我叫一聲孃親,我卻叫不出口,身邊的人來來去去,真真假假,這一次,是真的麼?

我們正吃著,忽聽到一聲碎響,尖利的聲音響起:“你幹什麼?我不吃,不吃!”

夜色之下,華公公臉色蒼白,哆嗦著嘴唇望著那家婦手裡拿著的那碗粥,那農婦嚇得直往後退,“這位相公,這是剛煮好的米粥,您不吃東西怎麼成呢?”

華公公身上的穴道被封了,不能使出內力,我們便告訴農婦,這位身體有恙,只能在一邊休息,她便以為這位只是個下人,便好心端了碗粥給他。

葉蕭湊在我身邊道:“那位華公公,好象有些不對。”不但他看了出來,我也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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