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兩人都生死一線間精彩中

腹黑教官惹不得·江南小閣·5,962·2026/3/24

119.兩人都生死一線間精彩中 “你到底還要不要你兒子了!”刀疤男朝她瞪了一眼,老闆娘只好收聲,跟著走了出去。 刀疤男朝身後的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看了一眼,吩咐道,“把他們帶上車!後面的事兒,交給你處理,別讓人發現了 我們的行蹤!” “是!”男子抬頭時,一抹光亮從鏡面滑過,犀利畢現。 幾名全副武裝的男人上前,將昏迷的戰海龍和靳沉香扛走。 ★★ 滴答,滴答又是那清冷的滴水聲。 靳沉香皺起了眉頭,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沒有好事。 她只覺得脖間一陣的痠痛,雙眼被矇住,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捆住。她嘗試著動了動身體,結果卻不行。 “別亂動,小心傷到自己。”13acv。 她動了下身子,弄出了點聲響。一旁的戰海龍聽到了,忙出聲阻止她。 “龍哥……你沒事吧!”靳沉香被矇住了雙眼,看不到他,有點焦急地輕聲喊道,“你在那裡?” 黑暗一直都是她最懼怕的東西,無論過了多久,多少特訓,都無法磨滅她心底對黑暗的恐懼。 同樣也被綁著的戰海龍似乎從她那帶著一絲顫抖中聽出了她的不安,他動了動身子,憑著敏銳的直覺移動到了她身 邊,“沉香,我在這裡……” 移動到了她身邊,戰海龍碰觸到了她柔軟的身體,頓時感到安心,他儘量靠近她給她溫暖。 “別怕!我在你身邊……” 暖暖的感覺從他的身體裡緩緩而出,他那帶著磁性的,如醇厚酒香一般好聽的聲音傳來,給了她無比的撫慰。 兩人緊緊地相互依靠著,耳邊除了清冷的滴水聲傳來,再無其他。 “沒想到那位老闆娘竟然會這麼做!”靳沉香定下神,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老闆娘的那瓶酒有問題,“看來他們是有 備而來!” 對方一定是先收買了老闆娘,讓她在難以對付的戰海龍的酒裡下藥,接著剩下自己就容易對付了。 “的確。”戰海龍剛才早就醒了,他曾嘗試著掙脫繩索,但他最後發現這些都是徒勞,對方用不是一般的繩索連自己 都掙脫不來。 看來,對方不僅僅暗中監視自己和沉香的行蹤,更深入瞭解了他們一番。 “都怪我,不該疏於防範!”戰海龍深深自責,若不是他知道了那件事,若不是他被她深深地打擊到,他不會這麼疏 於防衛,這才讓那群人有機可乘。 “這不是你的錯……”靳沉香搖頭,她知道,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因為她,他不會那麼的頹廢,以至於輕易地就中了 別人的圈套。 聽到她的話,他又陷入了沉默中,剛才她無意間喊了自己的名字,那一聲龍哥已經徹底證明了陸逸北之前的懷疑 她已經記起了之前的一切。 至於她是何時記起的,他就無從得知,但他敢肯定的一點是,她記起了自己,卻又不願意承認。 這是為什麼? 真是如權非宇說的那般她根本不情願留在自己身邊,如果是,他該拿什麼來留住她? 還是,他該就此放手? 感覺到身邊人的沉默,靳沉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胸口,悶悶得堵得慌。 “這些人會是誰?為什麼綁架我們?”為了打破沉默,她開口問道。 戰海龍輕嘆了口氣,“他們應該是程家的人。”能用這麼高韌度材質來做繩索的除開專攻尖端軍用研發的程家,他想 不出第二個來。 “程家?”靳沉香想了下,“是為了給程蘇美報仇麼!” 話剛一出口,靳沉香就頓住,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她很明顯感覺到了四周空氣的變化,瞬間冷卻。 “你記起來了?”良久戰海龍才緩緩地開口,那語氣卻很低沉。 靳沉香輕輕地嗯了聲,其實剛才她無意間喊出的那一聲‘龍哥’早就暴露了自己的秘密,他直到現在才揭穿自己,是 不想讓自己難堪。 她一嘆,戰海龍,為什麼你總是替我著想,我該怎麼回報回報你? “沉香……”戰海龍緩緩開口,“其實,你不必有任何的負擔,我說過,我會照顧你。” “嗯……我知道你會照顧我,因為爺爺他是你的恩師,為了報答爺爺,你一定不會食言。”靳沉香語氣暗沉,“但我 不希望你揹負這樣一個包袱,我只是想放你自由,你不該被這樣一個無意義的包袱束縛了你的人生。” 第一次,她說出了心裡的話,雖然在這樣的情形下還不適合談這些,但這個時候,她卻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你為什麼認為這是無意義的?為什麼你會認為你是我的包袱?”戰海龍反問道,“沉香,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會 這麼想,那是因為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所以我所做的這一切都讓你感到了壓力,感到了無比的抗拒。” 既然她開了口,戰海龍索性將一直壓抑在自己心頭的話,說了出來。 靳沉香沉默不語。 最後,他長長地一嘆氣,“沉香,到底誰才是誰的包袱?” “我……”靳沉香咬住下唇,這個問題難倒了她,他說得對,她是在逃避他,逃避他的溫柔,逃避他的霸道,逃避著 他的一切。 所以,她才理所當然地將他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想成是他對爺爺的承諾,自認為他做這些都是出於責任。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這樣,那麼她心底被自己刻意淹埋的想法,又是什麼? 她還沒回答他的問題,那邊就傳來的一陣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陰冷的笑聲。 接著傳來了三聲清楚的響亮的拍掌聲。 “呵呵,兩位還真有閒情逸致,在這種地方都可以談情說愛……” 一道洪亮,帶著嘲諷的聲音敲響耳膜。 “程家給了你們多少好處,你竟然肯為他賣命!“戰海龍立刻挪到了前面,用自己的身軀將靳沉香攔在身後,語氣卻 絲毫沒有因落為階下囚而失去往日的威嚴。 “嗯,你說的對。程家的確沒有給我多少好處,但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報恩,所以,你就別費唇舌了!我是不會放你 們走的!”刀疤男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陰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過。 “你想怎樣!”戰海龍根本看不到對手,僅僅憑藉著極為敏銳的感覺與刀疤男對視。到還疤朝行。 那一瞬,刀疤男一怔,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老實說,我挺佩服你,只可惜,我們的立場不同,註定了我們只能是 敵人,而對於敵人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佩服戰海龍,這個男人僅憑一條繩索就可以推測出綁架者的來歷,在手腳眼都被困住這樣的劣勢下,對方依舊保持 著鎮定,敏銳度,警惕度不失平日一分。 他抬頭看了戰海龍身後的靳沉香一眼,眯起了眼,嘴角咧開,“有意思!” 一股危機感,從面八方湧來。 戰海龍挺直了身軀,緊緊地護著身後的靳沉香,“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解開我,我們一對一地比試!” 敵眾我寡,在這樣的劣勢下,他唯有拼死一搏。 刀疤男冷笑,“我知道你很厲害,身為特種兵首領的雄鷹可不是徒有虛名的人,你的這份自信讓我欽佩。只是,我也 沒那麼傻!” “你!”戰海龍咬牙。 “去把那個女的拉過來!”他冷聲吩咐。 “不許過來!”戰海龍想擋住他們,卻被人拉到一旁,他看不到,第一次感到這般的無力,“沉香!” 可惡,如果不是被這繩索綁住手腳,他怎麼會這麼的窩囊! 靳沉香被人帶到了刀疤男的跟前,她顯得很鎮定,沒有驚慌失措地驚叫。 這一點讓刀疤男有些意外,他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站得筆挺的靳沉香,“你不怕?” 靳沉香忽然發覺看不到也挺好,淡淡一笑,“我看不到你,怕什麼呢?” 刀疤男一怔,回神後哈哈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的確是我見過的最有個性的女人,也難怪他英雄難過美人 關!” 靳沉香冷笑了下,“一個只會出陰招的人,你的誇獎我一點都不感到光榮!” 刀疤男瞬間眯起了眼,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戾氣。 “不服氣?”靳沉香感覺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冷厲的殺氣,“有本事你就解開我們的繩索,一對一的比試,不然你就 沒有不服氣的理由!” 沉香! 戰海龍皺緊了眉頭,她這麼做無疑是在火上澆油,只會惹得那個男人更快地痛下殺手。 果然,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兩人的心都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才聽到那個男人那洪亮的笑聲,“哈哈,不錯,很不錯!”男子伸手一把扯下她的眼罩。 有些陰冷的風迎面吹來,靳沉香不適應地眨了眨眼,再睜開眼時,卻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 她一愣,眼前身材魁梧的男子有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尤其是那對眉毛如兩道鋒利的刀,橫在了大眼上 方,令人看著就有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尤其是那一道橫亙半張臉的刀疤,更加增添了他的那種兇惡的感覺。 沉香笑了笑,果然看不到還是好的。 見靳沉香看到自己的樣子也絲毫麼有露出恐懼的表情,依舊笑著看向自己,眼裡還有淡淡的嘲諷,刀疤男一笑,“你 剛才說要一對一麼,好我就給你次機會,來人!” 身後站出一名身形魁梧的男人,刀疤男指著他對靳沉香說,“你不是要公平麼,那我給你公平,你和他打一架,如果 你贏了,我可以答應讓你們死的痛快些,如果你輸了,那麼你們就會死的很悽慘!” 靳沉香無語,貌似她贏了還是輸了,這條命都捏在他手裡好伐!這算什麼公平! 不過,這也是她的計劃之一,所以,這場戲她還得配合著演下去。 “你是說我和他打?”靳沉香看了他身邊那我身材魁梧的男人一眼,假裝出一副驚慌害怕的樣子。 “是!”刀疤男很滿意她臉上露出的驚慌失措的表情,“你可以選擇你要的武器……” 他轉身,靳沉香看到他身後是一排的武器架。 “沉香,別答應!”那邊戰海龍朝她喊道,“喂,我來代替她!” 刀疤男看了他一眼,冷聲吩咐,“給我解下他的眼罩,堵上他的嘴!” 立刻有人走過去,拉下戰海龍的眼罩,將眼罩塞進了他的嘴裡。 戰海龍皺緊眉頭,盯著靳沉香,用眼神示意她別答應。 靳沉香卻似乎沒有看到他的忠告一般,猶豫了很久,最後一咬牙,“好!我答應你!” “選擇你的武器吧!”刀疤男笑了下,眼裡露出陰謀得逞的眼神。 靳沉香將他的眼神收入眼底,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看了半天拿了一根鐵棍。 “你就要這個武器?”刀疤男感到意外,他本以為她會選擇更具殺傷力和攻擊力的武器。 靳沉香看了看手中的鐵棍,“嗯,很稱手。” 刀疤男一笑,看了一眼身邊的高大的男子,低聲吩咐,“記住,別手下留情,將她的臉給我毀了!”這個才是他真正 的目的。 本來程家人是要他抓走靳沉香,直接毀了她的臉,誰知戰海龍一直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最後他沒辦法只好使計謀將 兩人都弄了過來,反正戰海龍也得死,到時候死無對證,誰也拿程家沒辦法。 但沒想到,他竟然會被眼前的這個有點倔強的那字說動,答應了她要一對一爭鬥的要求,雖然方法變了,但結果還是 一樣。 靳沉香的臉,他是毀定了。 他命令道,“來人把他們打鬥的過程錄製下來。”作為給程家的一個交代! 男子手裡拿著鐵錘,在半空揮舞著,那氣勢,那身高都對靳沉香不利,戰海龍在一旁看的焦急萬分,他暗中咬牙,使 勁地用手腕磨著繩索。 雙手都磨出了血痕,撕裂般尖銳的疼痛衝上腦門,他咬住牙挺住,不顧那撲鼻而來的血腥味,更加用力地磨著,直到 皮膚破裂,血湧了出來。 那邊,靳沉香則很沉著冷靜地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個男人。 也許是她表現出來的驚慌失措太過逼真,麻痺了對手,男人見靳沉香一直不肯主動進攻,且露出恐懼的表情,他有些 大意以為她是害怕了,率先發動了進攻。 他一主動,就露出了空門。 那一刻,靳沉香抓住機會,壓低身形,衝到了他跟前,舉起鐵棍就狠狠地給了他的嚇體一棒子。 咚的一聲,男子丟盔棄甲,捂住嚇體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戰海龍愣住,有那麼一瞬,他很想爆笑出來,他的小女人真的太有意思了,不是麼! 刀疤男和他身後一群看好戲的男人都呆住,原本以為他們會看到她嚎啕大哭求饒的樣子,結果卻是這般情形。 整個廢棄的工廠,除開地上嚎叫的男人外,所有人都呆立住。 靳沉香則趁著那一刻,衝到了戰海龍身邊,一棒子擊倒了看守的男子,立刻掏出剛才偷偷從武器架子上摸走的小刀, 利落地為他解開了腳繩,拉起他說,“走!” 兩人拔腿就跑。 刀疤男回神時,兩人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追!”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才回過神的眾人立刻拔腿去追。 “給我站住!” 身後砰砰的槍響聲在耳邊徹響,戰海龍已經解開了手繩,他反拉著靳沉香朝高處跑去。 兩人上了高架,戰海龍掏出心形的通訊設備,用力按下按鈕,將通訊器塞到她手裡,“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引開他 們!” “不行!”靳沉香拉住正要往下走的戰海龍,她不能再讓他去冒險。 見她眼裡露出對自己的擔憂,戰海龍笑著伸手將她的頭壓向自己,吻了下她,“你放心,我不會有事,你等我!”他 答應了她,就一定不會食言。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靳沉香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心形通訊器,暗自祈禱,老天爺,您一定要保佑他平安無事! 一定! 就在她祈禱的同時,下面傳來了更加激烈的槍響聲,每一下都令她膽戰心驚,心跳隨著那每一下,猛烈地跳動著。 戰海龍!你一定不能有事! 接著,一陣陣的哀嚎聲傳來,靳沉香覺得自己都要發瘋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不聽他的勸告,衝下了高 架,朝槍響的方向奔去。 戰海龍,我不許你有事! 當她衝到下面時,就看到一道人影閃過,接著自己的脖子就被人用刀子架住。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刀疤男渾身是血,挾持著靳沉香往後退去。 “龍哥!”靳沉香看到前方滾滾煙塵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朝這裡走來,當她看清了戰海龍後,不顧自己的安 危,問道,“你受傷了?” 她看到他滿身是血,心猛地揪起。 戰海龍一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沒事。” “可是,你受傷了……”他滿身是血。 “這些都是他們的血……”他見她這麼的擔心自己,心一暖,連帶著嘴角也勾起,一掃之前的硬冷的感覺,露出了難 得一見的溫柔,原本他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般血腥的樣子,才讓她躲起來。 結果她還是看到了。 “我讓你害怕了麼?”他擔心地看著她。 靳沉香搖頭,“沒有,只是擔心你……”看到他沒事,她之前心頭的重石才落了地。 見他們兩人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還能一臉蛋定地你來我往地**,身後的刀疤男不蛋定了,他將刀壓近了靳沉香的脖 子。 “你別再上前一步,不然,我殺了她!”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戰海龍停住腳步,眉頭擰起,“你敢!”那一聲力度十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身後的刀疤男一愣,靳沉香抓住那一隙的機會,往後勾起小腿,狠狠地擊中了他的下腹。 “嘶……”刀疤男痛得鬆開了手,靳沉香反轉身子,抬腳又給他的下顎狠狠地一記腳。 咚的一聲,刀疤男滾到了一旁。 “賤女人!”刀疤男後悔自己不該小看了靳沉香的實力,竟然被她那嬌小的外形欺騙,以為她好欺負,如今才知道吃 了大虧。 “沉香小心!”戰海龍衝到她跟前,卻看到刀疤男抬手,將手中的刀甩了過來。 戰海龍一把抱住沉香,朝一邊撲去,刀疤男爬了起來,拉過地上的繩索用力一甩,纏住了戰海龍的腿,他用力一拉, 戰海龍不察被他絆倒,懷裡的靳沉香也滾落到了一旁的邊緣上。 眼看著身子要從邊緣滾落,靳沉香急忙伸手。 “抓住我!”戰海龍伸手,拉住靳沉香的手,兩人就這麼掛在了邊緣。 戰海龍一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一邊緊緊地抓住繩索,免於兩人從三千米的地方落下。 “沉香,抓緊了!”他咬牙,手中被粗大的繩索磨出了深深的血痕,疼痛襲來,他卻不肯鬆手。 手腕上,那之前的傷口,此刻再度開裂,深可見骨。血湧了出來。 血腥味衝入鼻腔之中,靳沉香抬頭,看到他手腕上那怵目驚心的傷口時,心像是被人猛地刺中一般,尖銳地疼了起 來。 抬頭看去的那一刻,她頓時大驚失色。 “混蛋,混蛋!”他們身後,刀疤男爬了起來,舉起石頭,瞄準戰海龍的頭,眼裡露出殺意。 “龍哥,你放手!” 靳沉香急了,喊道,“你放手,不然我們都得死!” 戰海龍咬牙,“我死也不會放手!” ★嘖嘖,小白兔和大灰狼都很危險哦,那麼他們究竟能不能擺脫危機,能不能順利地在一起呢?敬請期待下一章,明天更加精彩,大家千萬別錯過哦!祝大家有個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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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還要不要你兒子了!”刀疤男朝她瞪了一眼,老闆娘只好收聲,跟著走了出去。

刀疤男朝身後的一名戴著眼鏡的男子看了一眼,吩咐道,“把他們帶上車!後面的事兒,交給你處理,別讓人發現了

我們的行蹤!”

“是!”男子抬頭時,一抹光亮從鏡面滑過,犀利畢現。

幾名全副武裝的男人上前,將昏迷的戰海龍和靳沉香扛走。

★★

滴答,滴答又是那清冷的滴水聲。

靳沉香皺起了眉頭,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每次聽到這個聲音都沒有好事。

她只覺得脖間一陣的痠痛,雙眼被矇住,雙手被反綁在身後,雙腳也被捆住。她嘗試著動了動身體,結果卻不行。

“別亂動,小心傷到自己。”13acv。

她動了下身子,弄出了點聲響。一旁的戰海龍聽到了,忙出聲阻止她。

“龍哥……你沒事吧!”靳沉香被矇住了雙眼,看不到他,有點焦急地輕聲喊道,“你在那裡?”

黑暗一直都是她最懼怕的東西,無論過了多久,多少特訓,都無法磨滅她心底對黑暗的恐懼。

同樣也被綁著的戰海龍似乎從她那帶著一絲顫抖中聽出了她的不安,他動了動身子,憑著敏銳的直覺移動到了她身

邊,“沉香,我在這裡……”

移動到了她身邊,戰海龍碰觸到了她柔軟的身體,頓時感到安心,他儘量靠近她給她溫暖。

“別怕!我在你身邊……”

暖暖的感覺從他的身體裡緩緩而出,他那帶著磁性的,如醇厚酒香一般好聽的聲音傳來,給了她無比的撫慰。

兩人緊緊地相互依靠著,耳邊除了清冷的滴水聲傳來,再無其他。

“沒想到那位老闆娘竟然會這麼做!”靳沉香定下神,想了想,覺得應該是老闆娘的那瓶酒有問題,“看來他們是有

備而來!”

對方一定是先收買了老闆娘,讓她在難以對付的戰海龍的酒裡下藥,接著剩下自己就容易對付了。

“的確。”戰海龍剛才早就醒了,他曾嘗試著掙脫繩索,但他最後發現這些都是徒勞,對方用不是一般的繩索連自己

都掙脫不來。

看來,對方不僅僅暗中監視自己和沉香的行蹤,更深入瞭解了他們一番。

“都怪我,不該疏於防範!”戰海龍深深自責,若不是他知道了那件事,若不是他被她深深地打擊到,他不會這麼疏

於防衛,這才讓那群人有機可乘。

“這不是你的錯……”靳沉香搖頭,她知道,都是因為她,若不是因為她,他不會那麼的頹廢,以至於輕易地就中了

別人的圈套。

聽到她的話,他又陷入了沉默中,剛才她無意間喊了自己的名字,那一聲龍哥已經徹底證明了陸逸北之前的懷疑

她已經記起了之前的一切。

至於她是何時記起的,他就無從得知,但他敢肯定的一點是,她記起了自己,卻又不願意承認。

這是為什麼?

真是如權非宇說的那般她根本不情願留在自己身邊,如果是,他該拿什麼來留住她?

還是,他該就此放手?

感覺到身邊人的沉默,靳沉香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堵在了胸口,悶悶得堵得慌。

“這些人會是誰?為什麼綁架我們?”為了打破沉默,她開口問道。

戰海龍輕嘆了口氣,“他們應該是程家的人。”能用這麼高韌度材質來做繩索的除開專攻尖端軍用研發的程家,他想

不出第二個來。

“程家?”靳沉香想了下,“是為了給程蘇美報仇麼!”

話剛一出口,靳沉香就頓住,雖然眼睛看不到,但她很明顯感覺到了四周空氣的變化,瞬間冷卻。

“你記起來了?”良久戰海龍才緩緩地開口,那語氣卻很低沉。

靳沉香輕輕地嗯了聲,其實剛才她無意間喊出的那一聲‘龍哥’早就暴露了自己的秘密,他直到現在才揭穿自己,是

不想讓自己難堪。

她一嘆,戰海龍,為什麼你總是替我著想,我該怎麼回報回報你?

“沉香……”戰海龍緩緩開口,“其實,你不必有任何的負擔,我說過,我會照顧你。”

“嗯……我知道你會照顧我,因為爺爺他是你的恩師,為了報答爺爺,你一定不會食言。”靳沉香語氣暗沉,“但我

不希望你揹負這樣一個包袱,我只是想放你自由,你不該被這樣一個無意義的包袱束縛了你的人生。”

第一次,她說出了心裡的話,雖然在這樣的情形下還不適合談這些,但這個時候,她卻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你為什麼認為這是無意義的?為什麼你會認為你是我的包袱?”戰海龍反問道,“沉香,你有沒有想過你之所以會

這麼想,那是因為你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所以我所做的這一切都讓你感到了壓力,感到了無比的抗拒。”

既然她開了口,戰海龍索性將一直壓抑在自己心頭的話,說了出來。

靳沉香沉默不語。

最後,他長長地一嘆氣,“沉香,到底誰才是誰的包袱?”

“我……”靳沉香咬住下唇,這個問題難倒了她,他說得對,她是在逃避他,逃避他的溫柔,逃避他的霸道,逃避著

他的一切。

所以,她才理所當然地將他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想成是他對爺爺的承諾,自認為他做這些都是出於責任。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的這樣,那麼她心底被自己刻意淹埋的想法,又是什麼?

她還沒回答他的問題,那邊就傳來的一陣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陰冷的笑聲。

接著傳來了三聲清楚的響亮的拍掌聲。

“呵呵,兩位還真有閒情逸致,在這種地方都可以談情說愛……”

一道洪亮,帶著嘲諷的聲音敲響耳膜。

“程家給了你們多少好處,你竟然肯為他賣命!“戰海龍立刻挪到了前面,用自己的身軀將靳沉香攔在身後,語氣卻

絲毫沒有因落為階下囚而失去往日的威嚴。

“嗯,你說的對。程家的確沒有給我多少好處,但我這麼做也只是為了報恩,所以,你就別費唇舌了!我是不會放你

們走的!”刀疤男拉過一張椅子坐下,陰冷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來回掃過。

“你想怎樣!”戰海龍根本看不到對手,僅僅憑藉著極為敏銳的感覺與刀疤男對視。到還疤朝行。

那一瞬,刀疤男一怔,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老實說,我挺佩服你,只可惜,我們的立場不同,註定了我們只能是

敵人,而對於敵人我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他佩服戰海龍,這個男人僅憑一條繩索就可以推測出綁架者的來歷,在手腳眼都被困住這樣的劣勢下,對方依舊保持

著鎮定,敏銳度,警惕度不失平日一分。

他抬頭看了戰海龍身後的靳沉香一眼,眯起了眼,嘴角咧開,“有意思!”

一股危機感,從面八方湧來。

戰海龍挺直了身軀,緊緊地護著身後的靳沉香,“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解開我,我們一對一地比試!”

敵眾我寡,在這樣的劣勢下,他唯有拼死一搏。

刀疤男冷笑,“我知道你很厲害,身為特種兵首領的雄鷹可不是徒有虛名的人,你的這份自信讓我欽佩。只是,我也

沒那麼傻!”

“你!”戰海龍咬牙。

“去把那個女的拉過來!”他冷聲吩咐。

“不許過來!”戰海龍想擋住他們,卻被人拉到一旁,他看不到,第一次感到這般的無力,“沉香!”

可惡,如果不是被這繩索綁住手腳,他怎麼會這麼的窩囊!

靳沉香被人帶到了刀疤男的跟前,她顯得很鎮定,沒有驚慌失措地驚叫。

這一點讓刀疤男有些意外,他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站得筆挺的靳沉香,“你不怕?”

靳沉香忽然發覺看不到也挺好,淡淡一笑,“我看不到你,怕什麼呢?”

刀疤男一怔,回神後哈哈大笑,“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你的確是我見過的最有個性的女人,也難怪他英雄難過美人

關!”

靳沉香冷笑了下,“一個只會出陰招的人,你的誇獎我一點都不感到光榮!”

刀疤男瞬間眯起了眼,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戾氣。

“不服氣?”靳沉香感覺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冷厲的殺氣,“有本事你就解開我們的繩索,一對一的比試,不然你就

沒有不服氣的理由!”

沉香!

戰海龍皺緊了眉頭,她這麼做無疑是在火上澆油,只會惹得那個男人更快地痛下殺手。

果然,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股濃烈的火藥味。

兩人的心都緊張得提到了嗓子眼。

良久才聽到那個男人那洪亮的笑聲,“哈哈,不錯,很不錯!”男子伸手一把扯下她的眼罩。

有些陰冷的風迎面吹來,靳沉香不適應地眨了眨眼,再睜開眼時,卻看到了一張猙獰的臉。

她一愣,眼前身材魁梧的男子有著一張標準的國字臉,濃眉大眼,尤其是那對眉毛如兩道鋒利的刀,橫在了大眼上

方,令人看著就有種凶神惡煞的感覺。

尤其是那一道橫亙半張臉的刀疤,更加增添了他的那種兇惡的感覺。

沉香笑了笑,果然看不到還是好的。

見靳沉香看到自己的樣子也絲毫麼有露出恐懼的表情,依舊笑著看向自己,眼裡還有淡淡的嘲諷,刀疤男一笑,“你

剛才說要一對一麼,好我就給你次機會,來人!”

身後站出一名身形魁梧的男人,刀疤男指著他對靳沉香說,“你不是要公平麼,那我給你公平,你和他打一架,如果

你贏了,我可以答應讓你們死的痛快些,如果你輸了,那麼你們就會死的很悽慘!”

靳沉香無語,貌似她贏了還是輸了,這條命都捏在他手裡好伐!這算什麼公平!

不過,這也是她的計劃之一,所以,這場戲她還得配合著演下去。

“你是說我和他打?”靳沉香看了他身邊那我身材魁梧的男人一眼,假裝出一副驚慌害怕的樣子。

“是!”刀疤男很滿意她臉上露出的驚慌失措的表情,“你可以選擇你要的武器……”

他轉身,靳沉香看到他身後是一排的武器架。

“沉香,別答應!”那邊戰海龍朝她喊道,“喂,我來代替她!”

刀疤男看了他一眼,冷聲吩咐,“給我解下他的眼罩,堵上他的嘴!”

立刻有人走過去,拉下戰海龍的眼罩,將眼罩塞進了他的嘴裡。

戰海龍皺緊眉頭,盯著靳沉香,用眼神示意她別答應。

靳沉香卻似乎沒有看到他的忠告一般,猶豫了很久,最後一咬牙,“好!我答應你!”

“選擇你的武器吧!”刀疤男笑了下,眼裡露出陰謀得逞的眼神。

靳沉香將他的眼神收入眼底,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看了半天拿了一根鐵棍。

“你就要這個武器?”刀疤男感到意外,他本以為她會選擇更具殺傷力和攻擊力的武器。

靳沉香看了看手中的鐵棍,“嗯,很稱手。”

刀疤男一笑,看了一眼身邊的高大的男子,低聲吩咐,“記住,別手下留情,將她的臉給我毀了!”這個才是他真正

的目的。

本來程家人是要他抓走靳沉香,直接毀了她的臉,誰知戰海龍一直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最後他沒辦法只好使計謀將

兩人都弄了過來,反正戰海龍也得死,到時候死無對證,誰也拿程家沒辦法。

但沒想到,他竟然會被眼前的這個有點倔強的那字說動,答應了她要一對一爭鬥的要求,雖然方法變了,但結果還是

一樣。

靳沉香的臉,他是毀定了。

他命令道,“來人把他們打鬥的過程錄製下來。”作為給程家的一個交代!

男子手裡拿著鐵錘,在半空揮舞著,那氣勢,那身高都對靳沉香不利,戰海龍在一旁看的焦急萬分,他暗中咬牙,使

勁地用手腕磨著繩索。

雙手都磨出了血痕,撕裂般尖銳的疼痛衝上腦門,他咬住牙挺住,不顧那撲鼻而來的血腥味,更加用力地磨著,直到

皮膚破裂,血湧了出來。

那邊,靳沉香則很沉著冷靜地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個男人。

也許是她表現出來的驚慌失措太過逼真,麻痺了對手,男人見靳沉香一直不肯主動進攻,且露出恐懼的表情,他有些

大意以為她是害怕了,率先發動了進攻。

他一主動,就露出了空門。

那一刻,靳沉香抓住機會,壓低身形,衝到了他跟前,舉起鐵棍就狠狠地給了他的嚇體一棒子。

咚的一聲,男子丟盔棄甲,捂住嚇體倒在地上嗷嗷大叫。

頓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戰海龍愣住,有那麼一瞬,他很想爆笑出來,他的小女人真的太有意思了,不是麼!

刀疤男和他身後一群看好戲的男人都呆住,原本以為他們會看到她嚎啕大哭求饒的樣子,結果卻是這般情形。

整個廢棄的工廠,除開地上嚎叫的男人外,所有人都呆立住。

靳沉香則趁著那一刻,衝到了戰海龍身邊,一棒子擊倒了看守的男子,立刻掏出剛才偷偷從武器架子上摸走的小刀,

利落地為他解開了腳繩,拉起他說,“走!”

兩人拔腿就跑。

刀疤男回神時,兩人已經跑出了一段距離。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追!”他氣急敗壞地吼道。

才回過神的眾人立刻拔腿去追。

“給我站住!”

身後砰砰的槍響聲在耳邊徹響,戰海龍已經解開了手繩,他反拉著靳沉香朝高處跑去。

兩人上了高架,戰海龍掏出心形的通訊設備,用力按下按鈕,將通訊器塞到她手裡,“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引開他

們!”

“不行!”靳沉香拉住正要往下走的戰海龍,她不能再讓他去冒險。

見她眼裡露出對自己的擔憂,戰海龍笑著伸手將她的頭壓向自己,吻了下她,“你放心,我不會有事,你等我!”他

答應了她,就一定不會食言。

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靳沉香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心形通訊器,暗自祈禱,老天爺,您一定要保佑他平安無事!

一定!

就在她祈禱的同時,下面傳來了更加激烈的槍響聲,每一下都令她膽戰心驚,心跳隨著那每一下,猛烈地跳動著。

戰海龍!你一定不能有事!

接著,一陣陣的哀嚎聲傳來,靳沉香覺得自己都要發瘋了,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子,不聽他的勸告,衝下了高

架,朝槍響的方向奔去。

戰海龍,我不許你有事!

當她衝到下面時,就看到一道人影閃過,接著自己的脖子就被人用刀子架住。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刀疤男渾身是血,挾持著靳沉香往後退去。

“龍哥!”靳沉香看到前方滾滾煙塵中,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朝這裡走來,當她看清了戰海龍後,不顧自己的安

危,問道,“你受傷了?”

她看到他滿身是血,心猛地揪起。

戰海龍一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沒事。”

“可是,你受傷了……”他滿身是血。

“這些都是他們的血……”他見她這麼的擔心自己,心一暖,連帶著嘴角也勾起,一掃之前的硬冷的感覺,露出了難

得一見的溫柔,原本他是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般血腥的樣子,才讓她躲起來。

結果她還是看到了。

“我讓你害怕了麼?”他擔心地看著她。

靳沉香搖頭,“沒有,只是擔心你……”看到他沒事,她之前心頭的重石才落了地。

見他們兩人在這樣危急的情況下還能一臉蛋定地你來我往地**,身後的刀疤男不蛋定了,他將刀壓近了靳沉香的脖

子。

“你別再上前一步,不然,我殺了她!”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戰海龍停住腳步,眉頭擰起,“你敢!”那一聲力度十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身後的刀疤男一愣,靳沉香抓住那一隙的機會,往後勾起小腿,狠狠地擊中了他的下腹。

“嘶……”刀疤男痛得鬆開了手,靳沉香反轉身子,抬腳又給他的下顎狠狠地一記腳。

咚的一聲,刀疤男滾到了一旁。

“賤女人!”刀疤男後悔自己不該小看了靳沉香的實力,竟然被她那嬌小的外形欺騙,以為她好欺負,如今才知道吃

了大虧。

“沉香小心!”戰海龍衝到她跟前,卻看到刀疤男抬手,將手中的刀甩了過來。

戰海龍一把抱住沉香,朝一邊撲去,刀疤男爬了起來,拉過地上的繩索用力一甩,纏住了戰海龍的腿,他用力一拉,

戰海龍不察被他絆倒,懷裡的靳沉香也滾落到了一旁的邊緣上。

眼看著身子要從邊緣滾落,靳沉香急忙伸手。

“抓住我!”戰海龍伸手,拉住靳沉香的手,兩人就這麼掛在了邊緣。

戰海龍一手緊緊地抓住她的手,一邊緊緊地抓住繩索,免於兩人從三千米的地方落下。

“沉香,抓緊了!”他咬牙,手中被粗大的繩索磨出了深深的血痕,疼痛襲來,他卻不肯鬆手。

手腕上,那之前的傷口,此刻再度開裂,深可見骨。血湧了出來。

血腥味衝入鼻腔之中,靳沉香抬頭,看到他手腕上那怵目驚心的傷口時,心像是被人猛地刺中一般,尖銳地疼了起

來。

抬頭看去的那一刻,她頓時大驚失色。

“混蛋,混蛋!”他們身後,刀疤男爬了起來,舉起石頭,瞄準戰海龍的頭,眼裡露出殺意。

“龍哥,你放手!”

靳沉香急了,喊道,“你放手,不然我們都得死!”

戰海龍咬牙,“我死也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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