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只能自行YY吧

腹黑教官惹不得·江南小閣·4,236·2026/3/24

125.只能自行YY吧 那人從身後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靳沉香感覺渾身一陣僵直,頓時石化。 “讓開!”中年男子眯眼,顯得很生氣。 身後的男子一步跨到了靳沉香身邊,攬住她的肩膀,語氣很肯定,“她救了我,是我的女人,你不許傷害她!” 毛事兒!? 她什麼時候成他的女人了! 靳沉香側臉看向他,身邊的男子一頭火紅的捲髮,五官深刻,雖然臉上滿是創可貼,但一點都無損他的容貌,光側臉 就讓人有種青春火熱,俊雅紈絝的感覺。 “她是你的女人?”中年男子發出不屑的冷哼。 “是!”他站得筆直,目光堅定,與中年男子的目光對視,“她救了我,自然就是我的女人,受我保護!” 好吧,他進來這麼久,終於說了句讓她覺得像樣的話。 靳沉香暗地裡鬆了口氣,總算救的不是個傻子。 人身刻靳害。“呵呵……”中年男子笑開,笑聲裡帶了更多的是嘲諷,“她是誰的女人,與我無關,不過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保護 她?”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柺杖很用地地敲打地面,“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來,你憑什麼能保護她!” 這話一出,靳沉香明顯感覺身邊的男子的身子瞬間僵直,接著火一般的熱度傳了過來,他生氣了? “哼,你這是在說你自己麼!”身邊的人冷笑一聲,“的確,一個連自己妻子和兒子都保護不來的男人,真不算什麼 男人!” 瞬間,氣場發生了變化,原本冷靜自持的中年男子瞬間爆發出了怒火,很明顯身邊人的話激怒了他。 中年男子盯著他看了許久,冷不丁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久久迴盪在耳邊,靳沉香一度以為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破,她驚愕地抬頭看向身側的男子,卻見他 依舊站得筆直,眼裡滿是倔強。 那一刻,她的心猛地跳動了下,那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但在那倔強之下掩飾的卻是心酸。 “哼,無話可說了,惱羞成怒了!”男子哈哈大笑開,滿是創可貼的臉上,腫起了一塊,但嘴角卻依舊是往上緊實地 勾起,“既然我們話都說的清楚了,那麼告辭!” 說完,男子拉著靳沉香就往走。 “逆子!”身後,中年男子追上幾步,掄起柺杖就朝他的脊背砸下去。 “小心!”靳沉香剛好轉頭,她將男子一把拉到身後,雙手抬起合十,以一招漂亮的空手接白刃直接夾住了那根從天 而降的柺杖。 “你!” 身前和身後的兩人都同時驚呆了。 中年男子緩緩地放下柺杖,滿眼的震驚,隨即皺起眉頭一副思索的樣子。 “嘶……”他的柺杖剛離手,一陣疼痛襲來,靳沉香痛得抱住了雙手,痛死了,這個柺杖到底是用什麼材質做的,這 麼硬? 如果不是她的武藝過硬,這一棍子下去,手肯定廢了。 “給我看看你的手!”男子轉身蹲下,一把將她的手拉過來,低頭看去,雙掌腫的老高,他抬頭看向靳沉香,眼裡露 出疼惜和不解。 靳沉香倔強地笑了,其實很疼,但她哭不出來。 “為什麼……”他看著她眼裡的笑,心中有股暖流流過,第一次有了被人呵護的感覺。 靳沉香不解,那只是對危機感的條件反應罷了,值得他這麼大驚小怪麼? “你給我滾!” 中年男子一柺杖敲打地面,“滾出去!” 男子抬頭壓抑住眼裡的怒火,拉著她的手腕,大步朝外走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靳沉香被他拉著一直往前去,他大步流星,她跟不上他的步伐。 男子一言不發,埋頭往前走,拉著她進了一間房,“你坐下!” 他按住她的肩膀,強制她坐下,隨後轉身取來了醫藥箱,從裡面取出消腫的藥水,“把手伸出來,我給你上藥,不然 你的手會腫的很厲害。” “你怎麼知道?”靳沉香覺得他似乎對這一點深有體會。 他一笑,看似無所謂般,用清淡的語氣說,“因為,他的那個柺杖是用鐵木製成的,專門用來打我……” “……”好暴力! “每次,他都喜歡用柺杖抽我的背,只是……”他忽然抬頭,朝她一笑,“這次他沒能得逞。” 靳沉香看著他那雙澄清明亮的眸子,像是初春剛融開的湖面,清澈通透,反射著暖陽的光芒。 “他為什麼打你?”最後,她忍不住問了句。愛也許不需要理由,但恨一定有其根源。 男子的眸光瞬間黯淡下去,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恢復了之前的通透明亮,“因為他恨我!” “恨你?”她忽然覺得,他和她很像,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一種驚人的相似,“為什麼?” 男子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因為他覺得是我害死了母親和哥哥。” 靳沉香看著他,不再開口,追問過往,只是將傷疤再揭開一次,太過殘忍。 沉默了一會兒,男子開口,“我們認識了這麼久,我都還沒自我介紹。” “……”其實他們才剛認識沒多久好伐。 “你好,我叫洪承恩,很高興認識你!”他朝她伸出手。 靳沉香舉起雙手,擺了擺,一臉的無奈,她手腫了好伐。 “噗嗤……”洪承恩笑了,“你叫什麼?” “靳沉香……” “嗯,你的名字跟你的個性不相符,聽著名字挺溫柔的,怎麼人就像個火辣椒。”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靳沉香小臉一沉。 “哈哈,別在意,我只是覺得意外。”洪承恩低頭為她塗抹藥水,“抱歉,剛才嚇到你了吧。” “嗯?” “剛才說你是我的女人……” “哦,那個啊……”的確嚇到她了,有誰能接受第一次見面就將自己說成是他的女人。 “如果我不這麼說,你走不出那道門。”他的語氣忽然變得低沉。 聽他的話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靳沉香暗自鬆了口氣,指了指他的臉,“你的臉,不塗點麼?”他的臉也腫的老高。 “哦……”洪承恩伸手輕碰了下臉,“嘶……” “我來幫你。”靳沉香接過他手中的紗布,沾了藥水,輕輕地為他塗上。 看著她熟練的手法,洪承恩問道,“你以前也常遇到這種事麼?” “嗯?” “我是指,你經常受傷?” “嗯……”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開。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洪承恩看向窗外,“再遲點,下山的路就不好走了。” 靳沉香注意到他說這話時,眼神瞬間變得暗淡無光,濃濃的哀痛從眼底流瀉過。 坐在車上,靳沉香借了他的電話打給付蘭婷。 “沉香,你究竟去哪裡了,整整四天都沒有一個消息,我們都很擔心你!”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付蘭婷的聲音,顯得緊 張擔憂。 靳沉香安慰她,“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一切安好,現在去酒店的路上。” “嗯,沉香……”付蘭婷想了下,低聲對她說,“馮少坤也在這裡,你要是不想見他,就遲點來吧。” 靳沉香掛了電話,將手機緊握在手裡。 “怎麼,要回去麼?”一旁開車的洪承恩看了她一眼,“我有個好地方,一起去喝一杯?” 靳沉香點了點頭,“好。”其實那天后,她還真的不知該以何種心情面對馮少坤,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的動 機是什麼?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洪承恩調轉車頭,朝夜吧開去。 那邊,馮少坤聽到付蘭婷的聲音,便走了過來,一把拿過她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喊道,“沉香,你到底在哪裡!” 嘟嘟嘟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電話嘟嘟聲。 馮少坤皺起了眉頭,將手機歸還給付蘭婷,“她沒事吧?” 付蘭婷覺得馮少坤這般的執迷不悟,只會對沉香造成沉重的壓力,“只要你不再騷擾她,她和戰先生會過得很幸福。 馮少坤的表情瞬間僵直,付蘭婷往後退了一步,他那樣子相當的酷冷,良久她才聽到他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我 先走了……” a市,混搭夜吧 靳沉香原本以為這裡的夜吧會和魅蘭坊一樣喧囂吵雜,這裡的環境更出奇的令人感覺像是個清雅的商務場所。 洪承恩帶著她進了門,就有人很熱情地上前詢問。 “洪少爺,今天還是老地方麼?”那人說著看了一眼身邊的靳沉香,眼裡帶著某種不明所以的曖昧。 洪承恩一拍他腦門,“想什麼呢,這我的救命恩人,去來點好吃好喝的!” 那人恍然大悟,忙不迭地點頭,“是,是,兩位這邊請!” “別在意。” 靳沉香搖頭,他給她的震撼已經夠多了,再在意也沒用。 洪承恩帶著她到了一間靠西北的靜雅的房間。 房間裡燈光明亮,佈置得像個人書房。 洪承恩剛進門就尋了位置坐下,取過書架上的一本書,徑自看了起來。 靳沉香在他對面坐下,看著眼前認真看書的人,第一次見面,他像個小混混被人打成重傷丟棄在了街角,第二次見 面,又像個正義凜然的大男孩,這次呢,他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個安靜學習的學生。 這就是人性的多面吧。 過了會兒,也許是感覺光線太亮影響了閱讀,他伸手調低了燈光的亮度。 這時剛巧有人推門進來,靳沉香正坐在面對門口的位置,門打開的那一剎,一個熟悉的人影從不遠處晃過。13acv。 “戰海龍!”靳沉香感到意外,他也在這裡? 這時洪承恩抬頭,見她一連的吃驚的表情便問道,“怎麼,你似乎很吃驚?” 靳沉香收回目光,取過一杯水,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開口,“我只是覺得這裡的氛圍和夜吧一點都搭邊。” 他合上書,點了點頭,“嗯,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感受,凡是來這裡的人都是這個感覺……” “為什麼?”明明是不一樣的感覺,非要強加上這個名字。 洪承恩側揚著頭,看向天花板,語氣有些感慨,“你不覺得這就跟人一樣,看著是一個人,實際上又是另一個人,人 永遠都戴著面具生活,有時候你以為很瞭解一個人,其實沒有走進那人的世界中,你未必真的瞭解他……” “可當你瞭解他後,當你知道他未必是你心中的那個人後,你又會做如何的選擇?”他收回目光看向靳沉香,“是如 同剛來的一些人那樣,看到這裡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夜吧,而選擇了離開,還是瞭解了真正的內心自我後,選擇留 下?” “……”靳沉香無語,這孩紙腫麼這麼的糾結,二十多歲的外表,卻有顆歷經滄桑的心。 “呵呵,別太在意,我只是打個比方。”見她糾結的神情,洪承恩笑了笑,又繼續低頭看書。 淡淡的柔和的燈光投射在他的臉上,剪出了一抹清雅的側臉,神情專注,目光柔和,安靜得像個孩子,真正符合他這 個年紀該有的神情。 她笑了,他說的對,每個人都在戴著面具生活,但總有那麼一個地方,那麼一個人,那麼一個事物,能你真正能卸下 偽裝,展現自我。 就比如,眼前的人。 “我想出去走走參觀下,你不介意吧?”靳沉香站了起來,這裡應該是他的心靈歸屬地,是屬於他的唯一領地。 洪承恩抬頭,略微一點頭,“好……”接著又低頭看書。 靳沉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她朝剛才戰海龍走過的方向走去。 人在一扇門前站定,一名服務生走了過來,打開門送飲料的那一瞬間,靳沉香看到了裡面的人。 戰海龍和尤阡陌! 怎麼會是他們兩個! 就在她愣神的那一刻,戰海龍的目光也投向了這一邊。 靳沉香迅速轉頭,邁向一旁,避開了他的視線,嚇得心肝直顫,她拍了拍心口,哎呀,剛才好懸,差點就被他發現 了。 “怎麼了?” 尤阡陌見戰海龍看向門口的方向,問道,“是不是遇到熟人了?” 戰海龍轉過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後才緩緩開口,“尤先生似乎對我手裡的東西很感興 趣。” 之前他在山洞裡得到了那封信,起初他並不在意打算等她身體恢復後就歸還給她,但後來聽魏燎說沉香她似乎很在意 那封信,但又不想讓自己知道,於是抱著好奇的心態他便開始研究信中的秘密,結果讓他發現了一個其中的隱秘。 而這個秘密正和眼前的男人有密切的關係。 ★哎,有親說女主太過強勢讓人喜歡不起來,好吧小閣去蹲牆角反省……明天繼續……★

125.只能自行YY吧

那人從身後抱住她的那一刻起,靳沉香感覺渾身一陣僵直,頓時石化。

“讓開!”中年男子眯眼,顯得很生氣。

身後的男子一步跨到了靳沉香身邊,攬住她的肩膀,語氣很肯定,“她救了我,是我的女人,你不許傷害她!”

毛事兒!?

她什麼時候成他的女人了!

靳沉香側臉看向他,身邊的男子一頭火紅的捲髮,五官深刻,雖然臉上滿是創可貼,但一點都無損他的容貌,光側臉

就讓人有種青春火熱,俊雅紈絝的感覺。

“她是你的女人?”中年男子發出不屑的冷哼。

“是!”他站得筆直,目光堅定,與中年男子的目光對視,“她救了我,自然就是我的女人,受我保護!”

好吧,他進來這麼久,終於說了句讓她覺得像樣的話。

靳沉香暗地裡鬆了口氣,總算救的不是個傻子。

人身刻靳害。“呵呵……”中年男子笑開,笑聲裡帶了更多的是嘲諷,“她是誰的女人,與我無關,不過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保護

她?”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柺杖很用地地敲打地面,“你連你自己都保護不來,你憑什麼能保護她!”

這話一出,靳沉香明顯感覺身邊的男子的身子瞬間僵直,接著火一般的熱度傳了過來,他生氣了?

“哼,你這是在說你自己麼!”身邊的人冷笑一聲,“的確,一個連自己妻子和兒子都保護不來的男人,真不算什麼

男人!”

瞬間,氣場發生了變化,原本冷靜自持的中年男子瞬間爆發出了怒火,很明顯身邊人的話激怒了他。

中年男子盯著他看了許久,冷不丁揚起手,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久久迴盪在耳邊,靳沉香一度以為自己的耳膜要被震破,她驚愕地抬頭看向身側的男子,卻見他

依舊站得筆直,眼裡滿是倔強。

那一刻,她的心猛地跳動了下,那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但在那倔強之下掩飾的卻是心酸。

“哼,無話可說了,惱羞成怒了!”男子哈哈大笑開,滿是創可貼的臉上,腫起了一塊,但嘴角卻依舊是往上緊實地

勾起,“既然我們話都說的清楚了,那麼告辭!”

說完,男子拉著靳沉香就往走。

“逆子!”身後,中年男子追上幾步,掄起柺杖就朝他的脊背砸下去。

“小心!”靳沉香剛好轉頭,她將男子一把拉到身後,雙手抬起合十,以一招漂亮的空手接白刃直接夾住了那根從天

而降的柺杖。

“你!”

身前和身後的兩人都同時驚呆了。

中年男子緩緩地放下柺杖,滿眼的震驚,隨即皺起眉頭一副思索的樣子。

“嘶……”他的柺杖剛離手,一陣疼痛襲來,靳沉香痛得抱住了雙手,痛死了,這個柺杖到底是用什麼材質做的,這

麼硬?

如果不是她的武藝過硬,這一棍子下去,手肯定廢了。

“給我看看你的手!”男子轉身蹲下,一把將她的手拉過來,低頭看去,雙掌腫的老高,他抬頭看向靳沉香,眼裡露

出疼惜和不解。

靳沉香倔強地笑了,其實很疼,但她哭不出來。

“為什麼……”他看著她眼裡的笑,心中有股暖流流過,第一次有了被人呵護的感覺。

靳沉香不解,那只是對危機感的條件反應罷了,值得他這麼大驚小怪麼?

“你給我滾!”

中年男子一柺杖敲打地面,“滾出去!”

男子抬頭壓抑住眼裡的怒火,拉著她的手腕,大步朝外走去。

“喂,你要帶我去哪裡?”靳沉香被他拉著一直往前去,他大步流星,她跟不上他的步伐。

男子一言不發,埋頭往前走,拉著她進了一間房,“你坐下!”

他按住她的肩膀,強制她坐下,隨後轉身取來了醫藥箱,從裡面取出消腫的藥水,“把手伸出來,我給你上藥,不然

你的手會腫的很厲害。”

“你怎麼知道?”靳沉香覺得他似乎對這一點深有體會。

他一笑,看似無所謂般,用清淡的語氣說,“因為,他的那個柺杖是用鐵木製成的,專門用來打我……”

“……”好暴力!

“每次,他都喜歡用柺杖抽我的背,只是……”他忽然抬頭,朝她一笑,“這次他沒能得逞。”

靳沉香看著他那雙澄清明亮的眸子,像是初春剛融開的湖面,清澈通透,反射著暖陽的光芒。

“他為什麼打你?”最後,她忍不住問了句。愛也許不需要理由,但恨一定有其根源。

男子的眸光瞬間黯淡下去,但也只是一瞬,他又恢復了之前的通透明亮,“因為他恨我!”

“恨你?”她忽然覺得,他和她很像,在某種程度上達到了一種驚人的相似,“為什麼?”

男子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因為他覺得是我害死了母親和哥哥。”

靳沉香看著他,不再開口,追問過往,只是將傷疤再揭開一次,太過殘忍。

沉默了一會兒,男子開口,“我們認識了這麼久,我都還沒自我介紹。”

“……”其實他們才剛認識沒多久好伐。

“你好,我叫洪承恩,很高興認識你!”他朝她伸出手。

靳沉香舉起雙手,擺了擺,一臉的無奈,她手腫了好伐。

“噗嗤……”洪承恩笑了,“你叫什麼?”

“靳沉香……”

“嗯,你的名字跟你的個性不相符,聽著名字挺溫柔的,怎麼人就像個火辣椒。”

“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靳沉香小臉一沉。

“哈哈,別在意,我只是覺得意外。”洪承恩低頭為她塗抹藥水,“抱歉,剛才嚇到你了吧。”

“嗯?”

“剛才說你是我的女人……”

“哦,那個啊……”的確嚇到她了,有誰能接受第一次見面就將自己說成是他的女人。

“如果我不這麼說,你走不出那道門。”他的語氣忽然變得低沉。

聽他的話絕對不是在危言聳聽,靳沉香暗自鬆了口氣,指了指他的臉,“你的臉,不塗點麼?”他的臉也腫的老高。

“哦……”洪承恩伸手輕碰了下臉,“嘶……”

“我來幫你。”靳沉香接過他手中的紗布,沾了藥水,輕輕地為他塗上。

看著她熟練的手法,洪承恩問道,“你以前也常遇到這種事麼?”

“嗯?”

“我是指,你經常受傷?”

“嗯……”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開。

“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洪承恩看向窗外,“再遲點,下山的路就不好走了。”

靳沉香注意到他說這話時,眼神瞬間變得暗淡無光,濃濃的哀痛從眼底流瀉過。

坐在車上,靳沉香借了他的電話打給付蘭婷。

“沉香,你究竟去哪裡了,整整四天都沒有一個消息,我們都很擔心你!”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付蘭婷的聲音,顯得緊

張擔憂。

靳沉香安慰她,“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我一切安好,現在去酒店的路上。”

“嗯,沉香……”付蘭婷想了下,低聲對她說,“馮少坤也在這裡,你要是不想見他,就遲點來吧。”

靳沉香掛了電話,將手機緊握在手裡。

“怎麼,要回去麼?”一旁開車的洪承恩看了她一眼,“我有個好地方,一起去喝一杯?”

靳沉香點了點頭,“好。”其實那天后,她還真的不知該以何種心情面對馮少坤,如果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麼他的動

機是什麼?

為什麼,他要這麼做?

洪承恩調轉車頭,朝夜吧開去。

那邊,馮少坤聽到付蘭婷的聲音,便走了過來,一把拿過她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喊道,“沉香,你到底在哪裡!”

嘟嘟嘟電話的那一頭傳來了電話嘟嘟聲。

馮少坤皺起了眉頭,將手機歸還給付蘭婷,“她沒事吧?”

付蘭婷覺得馮少坤這般的執迷不悟,只會對沉香造成沉重的壓力,“只要你不再騷擾她,她和戰先生會過得很幸福。

馮少坤的表情瞬間僵直,付蘭婷往後退了一步,他那樣子相當的酷冷,良久她才聽到他用一種無奈的語氣說道,“我

先走了……”

a市,混搭夜吧

靳沉香原本以為這裡的夜吧會和魅蘭坊一樣喧囂吵雜,這裡的環境更出奇的令人感覺像是個清雅的商務場所。

洪承恩帶著她進了門,就有人很熱情地上前詢問。

“洪少爺,今天還是老地方麼?”那人說著看了一眼身邊的靳沉香,眼裡帶著某種不明所以的曖昧。

洪承恩一拍他腦門,“想什麼呢,這我的救命恩人,去來點好吃好喝的!”

那人恍然大悟,忙不迭地點頭,“是,是,兩位這邊請!”

“別在意。”

靳沉香搖頭,他給她的震撼已經夠多了,再在意也沒用。

洪承恩帶著她到了一間靠西北的靜雅的房間。

房間裡燈光明亮,佈置得像個人書房。

洪承恩剛進門就尋了位置坐下,取過書架上的一本書,徑自看了起來。

靳沉香在他對面坐下,看著眼前認真看書的人,第一次見面,他像個小混混被人打成重傷丟棄在了街角,第二次見

面,又像個正義凜然的大男孩,這次呢,他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個安靜學習的學生。

這就是人性的多面吧。

過了會兒,也許是感覺光線太亮影響了閱讀,他伸手調低了燈光的亮度。

這時剛巧有人推門進來,靳沉香正坐在面對門口的位置,門打開的那一剎,一個熟悉的人影從不遠處晃過。13acv。

“戰海龍!”靳沉香感到意外,他也在這裡?

這時洪承恩抬頭,見她一連的吃驚的表情便問道,“怎麼,你似乎很吃驚?”

靳沉香收回目光,取過一杯水,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開口,“我只是覺得這裡的氛圍和夜吧一點都搭邊。”

他合上書,點了點頭,“嗯,這不是你一個人的感受,凡是來這裡的人都是這個感覺……”

“為什麼?”明明是不一樣的感覺,非要強加上這個名字。

洪承恩側揚著頭,看向天花板,語氣有些感慨,“你不覺得這就跟人一樣,看著是一個人,實際上又是另一個人,人

永遠都戴著面具生活,有時候你以為很瞭解一個人,其實沒有走進那人的世界中,你未必真的瞭解他……”

“可當你瞭解他後,當你知道他未必是你心中的那個人後,你又會做如何的選擇?”他收回目光看向靳沉香,“是如

同剛來的一些人那樣,看到這裡並非他們想象中的夜吧,而選擇了離開,還是瞭解了真正的內心自我後,選擇留

下?”

“……”靳沉香無語,這孩紙腫麼這麼的糾結,二十多歲的外表,卻有顆歷經滄桑的心。

“呵呵,別太在意,我只是打個比方。”見她糾結的神情,洪承恩笑了笑,又繼續低頭看書。

淡淡的柔和的燈光投射在他的臉上,剪出了一抹清雅的側臉,神情專注,目光柔和,安靜得像個孩子,真正符合他這

個年紀該有的神情。

她笑了,他說的對,每個人都在戴著面具生活,但總有那麼一個地方,那麼一個人,那麼一個事物,能你真正能卸下

偽裝,展現自我。

就比如,眼前的人。

“我想出去走走參觀下,你不介意吧?”靳沉香站了起來,這裡應該是他的心靈歸屬地,是屬於他的唯一領地。

洪承恩抬頭,略微一點頭,“好……”接著又低頭看書。

靳沉香起身推開門走了出去,她朝剛才戰海龍走過的方向走去。

人在一扇門前站定,一名服務生走了過來,打開門送飲料的那一瞬間,靳沉香看到了裡面的人。

戰海龍和尤阡陌!

怎麼會是他們兩個!

就在她愣神的那一刻,戰海龍的目光也投向了這一邊。

靳沉香迅速轉頭,邁向一旁,避開了他的視線,嚇得心肝直顫,她拍了拍心口,哎呀,剛才好懸,差點就被他發現

了。

“怎麼了?”

尤阡陌見戰海龍看向門口的方向,問道,“是不是遇到熟人了?”

戰海龍轉過頭沒有回答他的問題,他端起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後才緩緩開口,“尤先生似乎對我手裡的東西很感興

趣。”

之前他在山洞裡得到了那封信,起初他並不在意打算等她身體恢復後就歸還給她,但後來聽魏燎說沉香她似乎很在意

那封信,但又不想讓自己知道,於是抱著好奇的心態他便開始研究信中的秘密,結果讓他發現了一個其中的隱秘。

而這個秘密正和眼前的男人有密切的關係。

★哎,有親說女主太過強勢讓人喜歡不起來,好吧小閣去蹲牆角反省……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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