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老婆我們結婚吧結婚進行曲1

腹黑教官惹不得·江南小閣·5,985·2026/3/24

148.老婆我們結婚吧結婚進行曲1 哈欠! 陸逸北只覺得一陣冷風從背後吹來,他猛地打了幾個噴嚏,伸手擦了擦鼻子,低聲罵道,“那個混蛋在背後罵我 呢!” 話音未落,手機鈴聲就響了。 “海龍?”陸逸北一看來電顯示,皺起眉頭,“他不是該陪老婆麼,怎麼有空打給我?莫非又有事求我?” 一想到每次戰海龍找自己都沒好事,陸逸北開始猶豫要不要接電話。 正想著時,一道冷硬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如果不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接電話了!” 噗嗤陸逸北差點沒被嚇死,他現在終於知道為啥大清早的背後吹冷風了,這麼一大冰山站在背後,他能不打噴嚏 麼。 “呵呵,海龍,你怎麼來了?”陸逸北訕訕笑著轉身,故意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然後朝他身後看了看,“咦,沉 香沒來麼?” 他笑的時候心思百轉,這個妻奴竟然沒帶著妻子來,看來定是沉香又出事了,他來找自己幫忙。 “陸逸北,我想見你爺爺,你帶我去見他!”戰海龍幾步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拉過他的手,“帶路!” 陸逸北一聽要回陸家本家,頓時被嚇得不輕,他一把拉住戰海龍的手,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哎呀呀,我說龍老 大,你還是我兄弟麼,你這是將兄弟我往火坑裡推!” 戰海龍皺眉,“那裡是你的家,不過是讓你回去一趟,有那麼可怕麼!”瞧他那樣,真是丟人。 “錯,不是可怕,簡直就是恐怖!”陸逸北拉下他的手,一副驚恐萬分的表情,“你都不知道那裡有多可怕!” 說著他渾身一顫,似乎已經完全陷入了那恐怖的回憶中。 “沒出息!”戰海龍一把扯過他的衣領,“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什麼叫恐怖!” “不!”陸逸北搖頭,扎穩馬步,與戰海龍對持,死不肯讓一步。 陸逸北平時根本鬥不過力氣比自己大的戰海龍,此刻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氣力,竟然跟戰海龍在力量上對了個持平。 戰海龍心道,你小子平時看著不咋有力氣,這會兒到全用這裡了。這會兒更是激起了他要見陸家當家的想法,他想看 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讓陸逸北害怕成這樣。 “哎……”戰海龍忽然輕嘆。13acv。 “嗯?”陸逸北疑惑,他嘆氣毛線,該嘆氣的是自己好伐! 正疑惑的那一瞬,戰海龍趁機鬆了手,頓時,陸逸北人便往後倒去。 糟糕! 一念之差,他輸了。 正抬頭,果然見戰海龍一箭步衝到了自己的跟前,趁他倒下無力反擊的那一刻,一個胳膊肘落在了自己的肩頭穴道 處。 眼前一黑,陸逸北被戰海龍一肘子擊中,昏倒了下去。 將陸逸北打包扛起,戰海龍朝自己的路虎走去。 載著陸逸北,戰海龍朝陸家本家駛去。 a市是名門望族的聚集地,陸家,魏家和權家的本家都紮根在這個京都,所以戰海龍只是將陸逸北挪個地兒罷了。 到了陸家本家,戰海龍遞上了拜帖昏迷的陸逸北一枚。 陸家人倒也爽快,見了小少主二話沒多說一句,直接開門放戰海龍進了陸家。 戰海龍一路開車從寬闊的青石路一路開到了陸家大門前。 厚實古樸的木門,雕工精緻的畫案,大門上鑲嵌著威武的半銅獅頭,嘴裡銜著兩個環形的門扣,一派古典的中式風 格。 門衛是不允許入前庭,所以戰海龍只好再扛著陸逸北下車,走到大門前叩響了陸家的門。 欠逸冷從眉。門緩緩地打開,發出沉重厚實的聲音,大門打開的那一剎,戰海龍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復古時代,一條長長的甬道,宛 如古典的長廊,精雕鏤空的手法雕刻出的各種飛禽走獸的姿態,栩栩如生。 長廊的兩邊,掛著各式的精美白描山水畫,每一幅都是孤品。 從佈置到構造,四處凸顯出主人那嚴謹刻板,一絲不苟的個性。 戰海龍不禁感嘆,難怪陸逸北不願意回來,這裡簡直就是藝術品大廳,哪裡還是個家。 “戰先生,請將小少爺交給我。” 戰海龍剛邁出一步,就有一名身著開襟長袍,腰間繫著長帶的男子出現在了眼前,他恭敬地朝戰海龍頷首,示意對方 將陸逸北交給他。 “不必了,請帶路!”戰海龍雖然是拿陸逸北的臉來當拜帖,但還真沒想過要將他出賣給陸一辰,雖然不知道他們祖 孫兩到底有什麼過節,以至於讓陸逸北一聽到他爺爺的名字就聞風喪膽。 但他還是有底線的,人由他帶來,就必須由他帶著走。 見戰海龍不肯放手,那人便一手搭了上去。 手都還沒碰到陸逸北,一道冷硬的光芒從手背上劃過,那人的手便被戰海龍反扣住,手腕一沉,一股強大的力道便從 戰海龍的掌心衝來。 那人臉色有些難看,“老太爺在大廳等兩位,請隨我來。” 聽了他的話,戰海龍才微微鬆開了手,隨著那人一起到了大廳。 走過繁複的長廊,視野逐漸開闊,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間寬大的會客廳,抬頭是平頂上繪騰龍駕霧圖,下繪游龍戲 珠圖。 左手是降龍伏虎圖,右手是仙鶴長鳴圖整個一復古的博物館,能家整成這樣的一個人,那性子該是多古怪啊。 從他的腳踏進陸家的那一刻起,戰海龍就深深地感覺到了陸家老爺子的風範與個性,心下道,的確是個古怪難纏的老 爺子,想來陸逸北那個大滑頭也是拿他自己的爺爺沒轍才選擇了四處流浪。 剛將陸逸北放在沙發上,戰海龍轉身就對上了一道深沉如黑潭,枯乾深邃的眸子。 “陸老先生好!”戰海龍倒是從容不迫,淡定地朝陸一辰頷首問好。 眼前這位白衣的皓首老者,雖年過九旬,依舊精神矍鑠,雙目有神,硬朗的身子骨從容而來,步伐竟不比年輕人慢。 那種道骨仙風,精芒矍掠的感覺,竟然有種壓力襲來。 戰海龍一笑,難怪陸逸北怕他的爺爺,若不是自己常年在老太君身邊打轉,早已習慣了,估計也難以應對這麼一個精 明的老人。 陸一辰第一次見戰海龍,確切地說由於孫子很懼怕自己的緣故,四處躲著自己,故而他的朋友幾乎自己都沒見過。 眼前的男子一身浩然正氣,神情坦蕩,目光炯亮,那眉眼處盡顯軍人威嚴,不卑不亢,倒是令陸一辰另眼 相看。 “你是戰海龍?”陸一辰的聲音如古鐘敲響般,帶著一股沉重冗長的洪亮。 戰海龍一點頭,想來老人家即便是封針了,也沒有忘了鍛鍊自己,那洪亮的聲音便是最有利的證明,這次沉香有救 了。 “是,陸老先生,我此次前來……”他的話才出口,就被陸一辰抬手打斷。 陸一辰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後,那紅木長椅上。 陸逸北只感覺一道沉重的目光從自己臉上掃過,他頓時驚嚇住,那臉部的肌肉因神經的反應抽動了下,可就這麼一 下,都被精明的陸老爺子看在眼底。 “哼,怎麼還裝死呢,再不醒,信不信我一針扎死你!”老爺子的脾氣還是那麼的火爆,一開口就要死要活的。 陸逸北被嚇得睜開了眼,露出痞子般的笑,“嘿嘿,爺爺好……” 戰海龍捂住額頭嘆息,陸逸這個大笨蛋,北剛才來的路上不都商量好了,他裝昏,自己來求老爺子,只要他不開眼老 爺子就交給自己來應付,如今他這麼一醒來,估計事兒就麻煩了。 果然,陸老爺子的臉色一沉,“哼,幾年都不回家,回家了也不來看爺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竟然帶著外人一起忽悠 爺爺,你就是這麼當孫子的!” 陸逸北臉色一苦,瞧這黑臉爺爺,當孫子真心的不容易啊! 他陪著笑臉挪到老爺子身邊說,“爺爺,您說的對,孫兒有罪,罪大惡極,所以孫兒不是不好意思來向您賠罪,只好 請海龍陪我演這一齣戲,瞧在孫兒這一番的苦心上,爺爺您就別生氣了吧。” “哼!”陸一辰一把拍飛陸逸北的手,臉色依舊不好看,但眉梢已經有些微微上翹的趨勢,“你別以為說些好話爺爺 就能原諒你!” “嘿嘿,那是,孫兒知道,孫兒知錯……”陸逸北打定不達目的不罷休,繼續厚著臉皮敲打著爺爺的肩背,一副討好 的姿態,“爺爺,您消消氣。” “哼!”老爺子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臉色已經稍霽。 戰海龍徹底拜服了,難怪陸逸北一副痞子樣,面對這麼頑劣的老爺爺,他不學會油嘴滑舌都不行! “爺爺啊,我給你帶了你最愛的菸嘴兒……”陸逸北將老爺子伺候好,見老爺子臉色稍好忙不迭地伸手從懷裡掏出一 精美的錦盒遞給了老爺子。 老爺子原本橫著的眉毛在看到錦盒裡的東西后,瞬間一抖,眼光放亮,“這是,這是……明朝的金花玻璃煙瓶……” “嗯,爺爺,裡面還有東西呢!”陸逸北笑著打開了鼻菸蓋。 頓時老爺子的眼裡的光芒大盛,他激動地一把拿過錦盒,仔細端詳,時不時還聞上兩口,一副看到了稀世寶貝的欣喜 若狂,“豆頭啊……果然是好料!” 金花玻璃煙瓶已屬少見,豆頭洋菸更是稀世珍品,老爺子一生收集古代寶物,就是他也沒能如願收集到這麼珍貴的洋 煙鼻菸,也難怪他會大喜。 見爺爺那瞬間放亮的目光,陸逸北朝戰海龍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得意。 至此戰海龍終於折服,正所謂一物降一物,陸逸北這一招借花獻佛的確奏效了,也不枉費他從父親那裡求來這麼一瓶 子寶貝。 “不過……”兩人正想著事成的時候,那邊又傳來了老爺子的聲音。“你們今天合著夥來見我,不是就送這麼個玩意 兒這麼簡單吧!” “咳咳爺爺英明!”陸逸北見老爺子也不含糊,便直奔主題而去,“我們這次來呢是想請爺爺出師。” “我已經封針了!”老爺子原本稍霽的臉色一沉,立刻將手中的珍寶往他掌心一放,“那算了,你爺爺我金口玉言, 既然說了要封陣,就斷然沒有再出山的理由!” “爺爺,人命關天,您不會見死不救吧!”陸逸北儘量將靳沉香的病情說得嚴重一些希望老爺子能善心大發。 可惜老爺子的要面子的人,死活不鬆口,“現代醫學這麼發達,我想除非是絕症一般不會死!”老爺子金口玉言斷下 了,就沒有商榷的餘地。 戰海龍一聽他這話就知道,老爺子是要面子的人,若是要他出山那得即護了老爺子的面子,也要順了他的心。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活兒,難怪陸逸北死活不願來。 “爺爺……”陸逸北還想說什麼,老爺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要是留下吃飯,隨便其他的事別提!”說著老爺子便轉身朝外走去。 “怎麼辦?”陸逸北搖頭,“既然我爺爺不答應,不如我們先回去。” “進門容易麼,你如果現在走了,我保證你以後都別想再踏入這裡!”戰海龍看了他一眼,“如今我們只能守著你爺 爺,等著他鬆口的時候。” “什麼,你要我守在這裡!”陸逸北幾乎驚叫出來,“你殺了我吧!” “是我和你一起守在這裡!”戰海龍這會兒也有點氣陸逸北,“他好歹是你爺爺,你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多陪陪他老 人家。就你這種態度,換做是我也不會輕易答應。” “……”陸逸北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軍婚有毒,越愛越毒,越毒越愛,甘之如飴 過了幾日,靳沉香的精神好了些,頭痛的症狀也明顯好轉,只是她見到了前來探望的付蘭婷和葉海心時卻只記得付蘭 婷,而不認識葉海心。 “我瞧著這次不會是假的,沉香她真的短暫失憶了。”葉海心偷偷拉著付蘭婷到一旁低語。 “哎,你說上次摔得那麼嚴重都沒失憶,怎麼這次就是從樓上摔下來而已,就失憶了?”付蘭婷萬分的不能理解。 “這就是老人家常說的,撞得重不如撞得巧。”葉海心常聽老人家說起這些事兒,略知一二。 “哎,這下麻煩了,她連你都不認得那戰先生豈不是更不認得了!”付蘭婷自從知道了戰海龍為靳沉香所做的一切 後,便打心底對這位少將大人由衷的敬佩。 葉海心回頭看了一眼正坐在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沉思的靳沉香,“誰說不是……”真是好事多磨。 “靳心蘭那種女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付蘭婷氣急敗壞,“馮少坤是怎麼看得他老婆!” “蘭婷,你就別說了……”葉海心忙拉著她到了一旁,“現在沉香還只是記得去年的事兒,你在這裡大聲說話,只會 讓沉香更傷心。” 付蘭婷驚得捂住了嘴,有些懊惱,“我也不想,可是……” 兩人正談著話,病房外的馮少坤聽到後,神色一沉,站在病房前良久後轉身朝外走去。 而這時的靳家…… 靳心蘭正撲到在母親的懷裡大聲哭訴,“媽媽,少坤他罵我,他竟然為了那個踐人罵我!” “你還有臉哭!”靳秦天這次也不幫著女兒了,“你都乾的這是什麼事,就算你不喜歡沉香,但她畢竟是你妹妹!” “哼,她真的是我妹妹麼!”靳心蘭也急了,父親不幫著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反過來說教。 被她這麼一反問,靳秦天愣住,一時語塞。 “混賬!”一聲怒吼憑空而起,“你說的是什麼葷話,沉香不是你妹妹,是誰的妹妹,難不成你不是靳家的子孫!” 金鳳嬌聞言手一抖,抬頭望去,卻見李叔推著老爺子朝這裡而來。 “老太爺,心蘭她小孩子一時口快,您就別生氣了。”金鳳嬌暗地裡捏了靳心蘭一把,忙起身陪著笑臉。 “哼,她還小,都要當媽的人了,還不知輕重!”老爺子聽說沉香摔下樓的時候氣得想一巴掌拍死靳心蘭,被李叔攔 住,如今聽到她在這裡大放厥詞,氣得又是一陣心肺直顫。 靳心蘭不情願地起身,聽到爺爺這麼數落自己,又嘟囔開,“爺爺就是偏心,明明她就不是我們靳家的人……” 靳秦天聽了頓時臉色黑沉,“住口!”有些事,他想一輩子爛在肚子裡也不能讓父親知道,萬一父親知道了那他肯定 受不住打擊。 “你說什麼!”靳老爺子耳尖還是聽到了,“秦天你讓她說!” 靳心蘭本想開口,卻被一旁的金鳳嬌死死地拉住,最後她礙於母親的阻力,只好嘟囔開,“我只是覺得爺爺一直都喜 歡沉香,不喜歡我,好像我是外人一般!” 老爺子眯眼,“你自己做的事,讓我驕傲地能將你看成靳家人一樣麼,你捫心自問,你和你母親到底怎麼對沉香的, 你們的做所做為配做我靳家的人麼!” 靳心蘭氣得想反駁,卻被母親一把拉到了身後,金鳳嬌陪著笑臉,“是,老太爺說的對,我代心蘭向您賠不是。” 老爺子連聽都懶得聽她說話,“秦天,你們到這裡也很久了,沒事的話就先回m市吧,心蘭也快生了,別在這個時候湊 熱鬧!還有以後我不喜歡再聽到任何人在背地裡說沉香的不是,否則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我不回去!”靳心蘭想著馮少坤還沒回去,她就不能放任自己的未婚夫和那個踐人一起。 “你!”老爺子氣急,剛開口身後就傳來一聲。 “爺爺請放心,我會親自帶她回去!”馮少坤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客廳外。 “少坤!”靳心蘭喜出望外,卻在聽到他的下一句話後,頓時神情一窒。 “我會親自看著她,不會讓她再到處亂跑!”馮少坤幾乎是咬著牙說的話,那神情彷彿要撥了她的皮一般。 靳心蘭嚇得躲在了金鳳嬌身後,“媽媽,我不回去……” “少坤,別嚇著她,她還懷著你的孩子。”金鳳嬌護女心切。 馮少坤一步到了她們的跟前,伸手將靳心蘭拉到身前,嘴角緩緩地勾起,“別擔心,我會好好地照顧她,直到孩子安 全降生!” 明明是一句很貼心的話,靳心蘭聽著卻感覺心驚,她抬頭看去,只見馮少坤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她皺眉,“少 坤,你不會怪我……” 之前她是故意將手放開,故意讓沉香摔下去,他不怪自己還要護她母子平安? 馮少坤笑了笑,眼底卻冷得出奇,“你說的對,這個孩子是無辜的,我不會讓孩子有事!” 之前他還因沉香的話而猶豫要不要這麼殘忍地對待靳心蘭,但如今他下了決心要讓這個惡毒的女人得到她應有的懲 罰! 醫院裡,靳沉香正坐在窗前發呆,這幾天她都一直在想著一件事,確切地說是一個人,自從戰海龍那晚離開後,她的 腦中便一直浮現他的背影,那個背影和她在夢中見到的一樣。 她反覆地問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 可是苦苦追尋幾日,她還是沒有答案。 這時,門開了…… 她驚喜地朝門口望去,張開嘴,卻喊不出什麼,有什麼東西在舌尖上一晃而過卻怎麼也繞不出口。 ★有親說又是失憶,小閣說這個只是手段,但用法不同,沉香這次失憶主要是為了引出另一個故事和另一個高、 潮而不是為了虐他們哦!放心,都結婚進行時啦!安啦安啦!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婚禮也是需要坎坷的嘛,不然怎麼顯出他們的恩愛呢,對不!嘿嘿補上之前缺少的那些鬥嘴的 鏡頭,也算是圓了小閣的一個夢,他們兩甜蜜的鬥嘴哦! 另外要感謝昨天親們的禮物,萬分感謝!嗚嗚,激動了鮮花和紅包還有月票哦!咩~~激動了,明天繼續!★

148.老婆我們結婚吧結婚進行曲1

哈欠!

陸逸北只覺得一陣冷風從背後吹來,他猛地打了幾個噴嚏,伸手擦了擦鼻子,低聲罵道,“那個混蛋在背後罵我

呢!”

話音未落,手機鈴聲就響了。

“海龍?”陸逸北一看來電顯示,皺起眉頭,“他不是該陪老婆麼,怎麼有空打給我?莫非又有事求我?”

一想到每次戰海龍找自己都沒好事,陸逸北開始猶豫要不要接電話。

正想著時,一道冷硬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如果不來,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接電話了!”

噗嗤陸逸北差點沒被嚇死,他現在終於知道為啥大清早的背後吹冷風了,這麼一大冰山站在背後,他能不打噴嚏

麼。

“呵呵,海龍,你怎麼來了?”陸逸北訕訕笑著轉身,故意裝出一副很吃驚的樣子,然後朝他身後看了看,“咦,沉

香沒來麼?”

他笑的時候心思百轉,這個妻奴竟然沒帶著妻子來,看來定是沉香又出事了,他來找自己幫忙。

“陸逸北,我想見你爺爺,你帶我去見他!”戰海龍幾步到了他的跟前,一把拉過他的手,“帶路!”

陸逸北一聽要回陸家本家,頓時被嚇得不輕,他一把拉住戰海龍的手,用幾乎哀求的語氣說,“哎呀呀,我說龍老

大,你還是我兄弟麼,你這是將兄弟我往火坑裡推!”

戰海龍皺眉,“那裡是你的家,不過是讓你回去一趟,有那麼可怕麼!”瞧他那樣,真是丟人。

“錯,不是可怕,簡直就是恐怖!”陸逸北拉下他的手,一副驚恐萬分的表情,“你都不知道那裡有多可怕!”

說著他渾身一顫,似乎已經完全陷入了那恐怖的回憶中。

“沒出息!”戰海龍一把扯過他的衣領,“跟我走,我倒要看看什麼叫恐怖!”

“不!”陸逸北搖頭,扎穩馬步,與戰海龍對持,死不肯讓一步。

陸逸北平時根本鬥不過力氣比自己大的戰海龍,此刻也不知是從哪裡來的氣力,竟然跟戰海龍在力量上對了個持平。

戰海龍心道,你小子平時看著不咋有力氣,這會兒到全用這裡了。這會兒更是激起了他要見陸家當家的想法,他想看

看究竟是何方神聖竟然可以讓陸逸北害怕成這樣。

“哎……”戰海龍忽然輕嘆。13acv。

“嗯?”陸逸北疑惑,他嘆氣毛線,該嘆氣的是自己好伐!

正疑惑的那一瞬,戰海龍趁機鬆了手,頓時,陸逸北人便往後倒去。

糟糕!

一念之差,他輸了。

正抬頭,果然見戰海龍一箭步衝到了自己的跟前,趁他倒下無力反擊的那一刻,一個胳膊肘落在了自己的肩頭穴道

處。

眼前一黑,陸逸北被戰海龍一肘子擊中,昏倒了下去。

將陸逸北打包扛起,戰海龍朝自己的路虎走去。

載著陸逸北,戰海龍朝陸家本家駛去。

a市是名門望族的聚集地,陸家,魏家和權家的本家都紮根在這個京都,所以戰海龍只是將陸逸北挪個地兒罷了。

到了陸家本家,戰海龍遞上了拜帖昏迷的陸逸北一枚。

陸家人倒也爽快,見了小少主二話沒多說一句,直接開門放戰海龍進了陸家。

戰海龍一路開車從寬闊的青石路一路開到了陸家大門前。

厚實古樸的木門,雕工精緻的畫案,大門上鑲嵌著威武的半銅獅頭,嘴裡銜著兩個環形的門扣,一派古典的中式風

格。

門衛是不允許入前庭,所以戰海龍只好再扛著陸逸北下車,走到大門前叩響了陸家的門。

欠逸冷從眉。門緩緩地打開,發出沉重厚實的聲音,大門打開的那一剎,戰海龍以為自己又回到了復古時代,一條長長的甬道,宛

如古典的長廊,精雕鏤空的手法雕刻出的各種飛禽走獸的姿態,栩栩如生。

長廊的兩邊,掛著各式的精美白描山水畫,每一幅都是孤品。

從佈置到構造,四處凸顯出主人那嚴謹刻板,一絲不苟的個性。

戰海龍不禁感嘆,難怪陸逸北不願意回來,這裡簡直就是藝術品大廳,哪裡還是個家。

“戰先生,請將小少爺交給我。”

戰海龍剛邁出一步,就有一名身著開襟長袍,腰間繫著長帶的男子出現在了眼前,他恭敬地朝戰海龍頷首,示意對方

將陸逸北交給他。

“不必了,請帶路!”戰海龍雖然是拿陸逸北的臉來當拜帖,但還真沒想過要將他出賣給陸一辰,雖然不知道他們祖

孫兩到底有什麼過節,以至於讓陸逸北一聽到他爺爺的名字就聞風喪膽。

但他還是有底線的,人由他帶來,就必須由他帶著走。

見戰海龍不肯放手,那人便一手搭了上去。

手都還沒碰到陸逸北,一道冷硬的光芒從手背上劃過,那人的手便被戰海龍反扣住,手腕一沉,一股強大的力道便從

戰海龍的掌心衝來。

那人臉色有些難看,“老太爺在大廳等兩位,請隨我來。”

聽了他的話,戰海龍才微微鬆開了手,隨著那人一起到了大廳。

走過繁複的長廊,視野逐漸開闊,長長的走廊盡頭,是一間寬大的會客廳,抬頭是平頂上繪騰龍駕霧圖,下繪游龍戲

珠圖。

左手是降龍伏虎圖,右手是仙鶴長鳴圖整個一復古的博物館,能家整成這樣的一個人,那性子該是多古怪啊。

從他的腳踏進陸家的那一刻起,戰海龍就深深地感覺到了陸家老爺子的風範與個性,心下道,的確是個古怪難纏的老

爺子,想來陸逸北那個大滑頭也是拿他自己的爺爺沒轍才選擇了四處流浪。

剛將陸逸北放在沙發上,戰海龍轉身就對上了一道深沉如黑潭,枯乾深邃的眸子。

“陸老先生好!”戰海龍倒是從容不迫,淡定地朝陸一辰頷首問好。

眼前這位白衣的皓首老者,雖年過九旬,依舊精神矍鑠,雙目有神,硬朗的身子骨從容而來,步伐竟不比年輕人慢。

那種道骨仙風,精芒矍掠的感覺,竟然有種壓力襲來。

戰海龍一笑,難怪陸逸北怕他的爺爺,若不是自己常年在老太君身邊打轉,早已習慣了,估計也難以應對這麼一個精

明的老人。

陸一辰第一次見戰海龍,確切地說由於孫子很懼怕自己的緣故,四處躲著自己,故而他的朋友幾乎自己都沒見過。

眼前的男子一身浩然正氣,神情坦蕩,目光炯亮,那眉眼處盡顯軍人威嚴,不卑不亢,倒是令陸一辰另眼

相看。

“你是戰海龍?”陸一辰的聲音如古鐘敲響般,帶著一股沉重冗長的洪亮。

戰海龍一點頭,想來老人家即便是封針了,也沒有忘了鍛鍊自己,那洪亮的聲音便是最有利的證明,這次沉香有救

了。

“是,陸老先生,我此次前來……”他的話才出口,就被陸一辰抬手打斷。

陸一辰的目光落在了他身後,那紅木長椅上。

陸逸北只感覺一道沉重的目光從自己臉上掃過,他頓時驚嚇住,那臉部的肌肉因神經的反應抽動了下,可就這麼一

下,都被精明的陸老爺子看在眼底。

“哼,怎麼還裝死呢,再不醒,信不信我一針扎死你!”老爺子的脾氣還是那麼的火爆,一開口就要死要活的。

陸逸北被嚇得睜開了眼,露出痞子般的笑,“嘿嘿,爺爺好……”

戰海龍捂住額頭嘆息,陸逸這個大笨蛋,北剛才來的路上不都商量好了,他裝昏,自己來求老爺子,只要他不開眼老

爺子就交給自己來應付,如今他這麼一醒來,估計事兒就麻煩了。

果然,陸老爺子的臉色一沉,“哼,幾年都不回家,回家了也不來看爺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竟然帶著外人一起忽悠

爺爺,你就是這麼當孫子的!”

陸逸北臉色一苦,瞧這黑臉爺爺,當孫子真心的不容易啊!

他陪著笑臉挪到老爺子身邊說,“爺爺,您說的對,孫兒有罪,罪大惡極,所以孫兒不是不好意思來向您賠罪,只好

請海龍陪我演這一齣戲,瞧在孫兒這一番的苦心上,爺爺您就別生氣了吧。”

“哼!”陸一辰一把拍飛陸逸北的手,臉色依舊不好看,但眉梢已經有些微微上翹的趨勢,“你別以為說些好話爺爺

就能原諒你!”

“嘿嘿,那是,孫兒知道,孫兒知錯……”陸逸北打定不達目的不罷休,繼續厚著臉皮敲打著爺爺的肩背,一副討好

的姿態,“爺爺,您消消氣。”

“哼!”老爺子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臉色已經稍霽。

戰海龍徹底拜服了,難怪陸逸北一副痞子樣,面對這麼頑劣的老爺爺,他不學會油嘴滑舌都不行!

“爺爺啊,我給你帶了你最愛的菸嘴兒……”陸逸北將老爺子伺候好,見老爺子臉色稍好忙不迭地伸手從懷裡掏出一

精美的錦盒遞給了老爺子。

老爺子原本橫著的眉毛在看到錦盒裡的東西后,瞬間一抖,眼光放亮,“這是,這是……明朝的金花玻璃煙瓶……”

“嗯,爺爺,裡面還有東西呢!”陸逸北笑著打開了鼻菸蓋。

頓時老爺子的眼裡的光芒大盛,他激動地一把拿過錦盒,仔細端詳,時不時還聞上兩口,一副看到了稀世寶貝的欣喜

若狂,“豆頭啊……果然是好料!”

金花玻璃煙瓶已屬少見,豆頭洋菸更是稀世珍品,老爺子一生收集古代寶物,就是他也沒能如願收集到這麼珍貴的洋

煙鼻菸,也難怪他會大喜。

見爺爺那瞬間放亮的目光,陸逸北朝戰海龍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得意。

至此戰海龍終於折服,正所謂一物降一物,陸逸北這一招借花獻佛的確奏效了,也不枉費他從父親那裡求來這麼一瓶

子寶貝。

“不過……”兩人正想著事成的時候,那邊又傳來了老爺子的聲音。“你們今天合著夥來見我,不是就送這麼個玩意

兒這麼簡單吧!”

“咳咳爺爺英明!”陸逸北見老爺子也不含糊,便直奔主題而去,“我們這次來呢是想請爺爺出師。”

“我已經封針了!”老爺子原本稍霽的臉色一沉,立刻將手中的珍寶往他掌心一放,“那算了,你爺爺我金口玉言,

既然說了要封陣,就斷然沒有再出山的理由!”

“爺爺,人命關天,您不會見死不救吧!”陸逸北儘量將靳沉香的病情說得嚴重一些希望老爺子能善心大發。

可惜老爺子的要面子的人,死活不鬆口,“現代醫學這麼發達,我想除非是絕症一般不會死!”老爺子金口玉言斷下

了,就沒有商榷的餘地。

戰海龍一聽他這話就知道,老爺子是要面子的人,若是要他出山那得即護了老爺子的面子,也要順了他的心。

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活兒,難怪陸逸北死活不願來。

“爺爺……”陸逸北還想說什麼,老爺子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你們要是留下吃飯,隨便其他的事別提!”說著老爺子便轉身朝外走去。

“怎麼辦?”陸逸北搖頭,“既然我爺爺不答應,不如我們先回去。”

“進門容易麼,你如果現在走了,我保證你以後都別想再踏入這裡!”戰海龍看了他一眼,“如今我們只能守著你爺

爺,等著他鬆口的時候。”

“什麼,你要我守在這裡!”陸逸北幾乎驚叫出來,“你殺了我吧!”

“是我和你一起守在這裡!”戰海龍這會兒也有點氣陸逸北,“他好歹是你爺爺,你不容易回來一趟,就多陪陪他老

人家。就你這種態度,換做是我也不會輕易答應。”

“……”陸逸北覺得自己的好日子到頭了。

軍婚有毒,越愛越毒,越毒越愛,甘之如飴

過了幾日,靳沉香的精神好了些,頭痛的症狀也明顯好轉,只是她見到了前來探望的付蘭婷和葉海心時卻只記得付蘭

婷,而不認識葉海心。

“我瞧著這次不會是假的,沉香她真的短暫失憶了。”葉海心偷偷拉著付蘭婷到一旁低語。

“哎,你說上次摔得那麼嚴重都沒失憶,怎麼這次就是從樓上摔下來而已,就失憶了?”付蘭婷萬分的不能理解。

“這就是老人家常說的,撞得重不如撞得巧。”葉海心常聽老人家說起這些事兒,略知一二。

“哎,這下麻煩了,她連你都不認得那戰先生豈不是更不認得了!”付蘭婷自從知道了戰海龍為靳沉香所做的一切

後,便打心底對這位少將大人由衷的敬佩。

葉海心回頭看了一眼正坐在窗前靜靜地看著窗外沉思的靳沉香,“誰說不是……”真是好事多磨。

“靳心蘭那種女人死一萬次都不足惜!”付蘭婷氣急敗壞,“馮少坤是怎麼看得他老婆!”

“蘭婷,你就別說了……”葉海心忙拉著她到了一旁,“現在沉香還只是記得去年的事兒,你在這裡大聲說話,只會

讓沉香更傷心。”

付蘭婷驚得捂住了嘴,有些懊惱,“我也不想,可是……”

兩人正談著話,病房外的馮少坤聽到後,神色一沉,站在病房前良久後轉身朝外走去。

而這時的靳家……

靳心蘭正撲到在母親的懷裡大聲哭訴,“媽媽,少坤他罵我,他竟然為了那個踐人罵我!”

“你還有臉哭!”靳秦天這次也不幫著女兒了,“你都乾的這是什麼事,就算你不喜歡沉香,但她畢竟是你妹妹!”

“哼,她真的是我妹妹麼!”靳心蘭也急了,父親不幫著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反過來說教。

被她這麼一反問,靳秦天愣住,一時語塞。

“混賬!”一聲怒吼憑空而起,“你說的是什麼葷話,沉香不是你妹妹,是誰的妹妹,難不成你不是靳家的子孫!”

金鳳嬌聞言手一抖,抬頭望去,卻見李叔推著老爺子朝這裡而來。

“老太爺,心蘭她小孩子一時口快,您就別生氣了。”金鳳嬌暗地裡捏了靳心蘭一把,忙起身陪著笑臉。

“哼,她還小,都要當媽的人了,還不知輕重!”老爺子聽說沉香摔下樓的時候氣得想一巴掌拍死靳心蘭,被李叔攔

住,如今聽到她在這裡大放厥詞,氣得又是一陣心肺直顫。

靳心蘭不情願地起身,聽到爺爺這麼數落自己,又嘟囔開,“爺爺就是偏心,明明她就不是我們靳家的人……”

靳秦天聽了頓時臉色黑沉,“住口!”有些事,他想一輩子爛在肚子裡也不能讓父親知道,萬一父親知道了那他肯定

受不住打擊。

“你說什麼!”靳老爺子耳尖還是聽到了,“秦天你讓她說!”

靳心蘭本想開口,卻被一旁的金鳳嬌死死地拉住,最後她礙於母親的阻力,只好嘟囔開,“我只是覺得爺爺一直都喜

歡沉香,不喜歡我,好像我是外人一般!”

老爺子眯眼,“你自己做的事,讓我驕傲地能將你看成靳家人一樣麼,你捫心自問,你和你母親到底怎麼對沉香的,

你們的做所做為配做我靳家的人麼!”

靳心蘭氣得想反駁,卻被母親一把拉到了身後,金鳳嬌陪著笑臉,“是,老太爺說的對,我代心蘭向您賠不是。”

老爺子連聽都懶得聽她說話,“秦天,你們到這裡也很久了,沒事的話就先回m市吧,心蘭也快生了,別在這個時候湊

熱鬧!還有以後我不喜歡再聽到任何人在背地裡說沉香的不是,否則我一個也不會放過!”

“我不回去!”靳心蘭想著馮少坤還沒回去,她就不能放任自己的未婚夫和那個踐人一起。

“你!”老爺子氣急,剛開口身後就傳來一聲。

“爺爺請放心,我會親自帶她回去!”馮少坤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客廳外。

“少坤!”靳心蘭喜出望外,卻在聽到他的下一句話後,頓時神情一窒。

“我會親自看著她,不會讓她再到處亂跑!”馮少坤幾乎是咬著牙說的話,那神情彷彿要撥了她的皮一般。

靳心蘭嚇得躲在了金鳳嬌身後,“媽媽,我不回去……”

“少坤,別嚇著她,她還懷著你的孩子。”金鳳嬌護女心切。

馮少坤一步到了她們的跟前,伸手將靳心蘭拉到身前,嘴角緩緩地勾起,“別擔心,我會好好地照顧她,直到孩子安

全降生!”

明明是一句很貼心的話,靳心蘭聽著卻感覺心驚,她抬頭看去,只見馮少坤的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她皺眉,“少

坤,你不會怪我……”

之前她是故意將手放開,故意讓沉香摔下去,他不怪自己還要護她母子平安?

馮少坤笑了笑,眼底卻冷得出奇,“你說的對,這個孩子是無辜的,我不會讓孩子有事!”

之前他還因沉香的話而猶豫要不要這麼殘忍地對待靳心蘭,但如今他下了決心要讓這個惡毒的女人得到她應有的懲

罰!

醫院裡,靳沉香正坐在窗前發呆,這幾天她都一直在想著一件事,確切地說是一個人,自從戰海龍那晚離開後,她的

腦中便一直浮現他的背影,那個背影和她在夢中見到的一樣。

她反覆地問自己,到底忘記了什麼?

可是苦苦追尋幾日,她還是沒有答案。

這時,門開了……

她驚喜地朝門口望去,張開嘴,卻喊不出什麼,有什麼東西在舌尖上一晃而過卻怎麼也繞不出口。

★有親說又是失憶,小閣說這個只是手段,但用法不同,沉香這次失憶主要是為了引出另一個故事和另一個高、

潮而不是為了虐他們哦!放心,都結婚進行時啦!安啦安啦!

大灰狼和小白兔的婚禮也是需要坎坷的嘛,不然怎麼顯出他們的恩愛呢,對不!嘿嘿補上之前缺少的那些鬥嘴的

鏡頭,也算是圓了小閣的一個夢,他們兩甜蜜的鬥嘴哦!

另外要感謝昨天親們的禮物,萬分感謝!嗚嗚,激動了鮮花和紅包還有月票哦!咩~~激動了,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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