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所謂的真相很傷人心

腹黑教官惹不得·江南小閣·4,371·2026/3/24

204.所謂的真相很傷人心 “你!”杜美娜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走了幾步,靳沉香停住腳步,忽然回頭對她說,“你該好好照顧孩子,畢竟他是無辜的。”她的話點到即止,希望杜 美娜能明白。 接著李建華則不再理睬她,直接扶著馮少坤,跟著靳沉香出了咖啡廳。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那灑脫不羈的樣子杜美娜心裡就萬分的嫉恨,憑什麼他們可以過得這般的灑脫,憑什麼自己要 變得這般的狼狽。 低頭看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起來,那種光芒籠蓋過了之前的恨意,令她透出一種祥和的母 愛感。 “小寶貝……”她的聲音不再似之前那般的犀利,轉而溫柔如水。 靳沉香轉頭看向咖啡屋時正巧看到了這一幕,看著杜美娜那溫柔陶醉的眼神,她心深處最柔軟的一處被觸動,她想, 其實杜美娜也並非真的那麼壞,只是太過執念罷了,如果她能看到自己身邊所擁有的好好珍惜,她的人生還是會回覆 到正軌上。 人的不幸,源自於自身的貪念,妄念與執念。 “沉香,剛才杜美娜說的都是真的?”上了車,一直沉默的馮少坤忽然開口問道。 靳沉香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我體質較寒,想懷上孩子需要調理。” 馮少坤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望向她,窗外的流光從眸底滑過,那琥珀色的眸子裡透出一抹淡淡的悵然,那樣的眼神 帶著一種無奈,彷彿一塊大石也壓在了他的心頭。 手緊緊地抓起,但卻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遍佈了全身,馮少坤嘆息,“那海龍他是怎麼想的?”現在的關鍵是戰海龍 的想法,如果他堅定不移就誰也別想分開他和沉香。 靳沉香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他,露出寬慰的笑容,“龍哥他很好,我們會一起努力。”戰海龍從未放棄過,她 也不會。 流光從她的肩頭滑過,眼前的女人有著淡淡的栗色捲髮,那如海藻般的頭髮在她身後鋪散開,那如陶瓷般精細的肌 膚,還有那精緻的五官,令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易碎的洋娃娃般惹人憐愛,可就是這樣一個令人憐愛的女人卻要經歷這 般諸多的磨難。 “馮哥哥,你別擔心我,我已經在接受治療了,那個醫生以前也治療過同樣的病人,所以我很有信心一切會好起來 的。”靳沉香忙安慰他,馮少坤的臉色有些慘白,這些年的隱忍過生活讓他有些身心疲憊,那一彎眼窩下都是淡青色 的陰影,加上最近他有些頹然,整個人更顯得憔悴。 “真的!”聽了她的話,馮少坤原本還半信半疑,但當看清她臉上露出的那一抹自信時,他的心情才稍稍緩和了 些,“今晚我送你回去吧,聽說明天是戰家的家宴。” “嗯……”靳沉香不想讓她擔心,嘴角微微上翹,眼裡滿是笑意,她知道馮哥哥最瞭解自己,所以她不可以在他的面 前露出半點的痕跡,她不想讓他擔心。 接著馮少坤轉過頭看向窗外,流光從眸底滑過,流轉開一抹抹清冷的光芒,襯托得他清御的性子。 靳沉香下了車,目送她上了樓後,馮少坤對李建華說,“開車,我們去靳家。”他有必要和靳秦天談談這事。 “嗯!”李建華點了點頭,驅車朝靳家駛去。 而與此同時,咖啡屋裡。 靳心蘭自從失魂落魄地從馮少坤那裡走出來後,便打了杜美娜的電話,兩人便約在了這裡見面。 “你怎麼才來!”杜美娜其實並不喜歡和靳心蘭多談,畢竟自己會落得今日的地步也有一部分拜她所賜。 “哼,我知道你不喜歡見到我,但我告訴你,如今我和你的共同敵人依舊是靳沉香。”靳心蘭冷冷地笑了,“她如今 活得可比你和我滋潤,你就這麼甘心讓她再這麼逍遙快活下去!” 一句話直接戳中了杜美娜的死穴,她原本剛落下的心又再度被猛地提起,手心緊緊地攥住,“現在你都落魄到這個地 步了,還能對她怎樣?” 但她也不是傻子,前幾次是被靳心蘭當了槍把子使,那是她笨,但這次她已經不同了……低頭撫摸上自己的肚子,杜 美娜嘴角勾起一抹笑,她還有孩子,所以她多了很多顧慮也不再魯莽。 “你是不是因為懷孕了,就變得膽小了吧!”靳心蘭冷笑一聲,“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將那張照片交給我們,讓我們去 戰家揭發靳沉香的身世,讓戰老太君對她先生了恨意,又是誰告訴程蘇美靳沉香和戰海龍的事讓她去對付靳沉香,讓 靳沉香遭遇這些磨難,你都忘了麼!” 杜美娜心一沉,眼神反覆閃爍了幾下,最後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的笑,“所以我受到了懲罰……”嫁給了不愛的男人, 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但老天爺至少也給了她一些安慰,就是肚子裡的孩子。 耳邊晃過靳沉香的那句話,她忽然感覺到了一抹沉重,雖然她很恨靳沉香,但那個女人也的確說中了自己的心事,有 時候最瞭解自己的不是自己,而是敵人。 “聽說你也生了個孩子。”杜美娜笑了笑,有時候人的想法竟然這般的可笑,才不過轉瞬間的功夫,她竟然轉了態 度。 “嗯?”靳心蘭不解她為什麼這麼問,抬頭看向杜美娜,卻見她低頭伸手撫摸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高盤起的頭髮下13acv。 露出潔白的後頸,那一副韻味十足的樣子令人羨慕。 “那麼你該多為你的孩子考慮考慮……”忽然間杜美娜覺得靳沉香的這句話很對,但她不知道,靳心蘭的孩子已經被 馮少坤奪走,她如今根本無法體會做母親的那種偉大和責任,她滿腔的恨無法得到安撫和發洩,所以她恨靳沉香比杜 美娜更深。 說完,杜美娜站了起來,朝外走去,如今的她不是不恨靳沉香,她只是有了牽掛。 “你……”靳心蘭皺起眉頭,看著她那略顯笨拙的背影,手緊緊地握起,“該死的,一個個都是孬種,你們不著她算 賬,好!我一個人也行!” 這一天,靳沉香也不知夢見了幾回,她挽著戰海龍的手,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從戰家大門而入,看著那一方輝煌的天 地,她越發覺得金碧輝煌是種極為玄幻的夢境。 感覺到她的緊張,戰海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呢。” 只是一句話,讓她倍感安心,靳沉香點了點頭,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嗯……”忽然想起那句歌詞,一路上有 你,苦一點也願意。 真是寫得深入人心! 目光落在了前面的一個人影上,頓時一呆,是他尤阡陌! 他身邊的人,不正是戰天承,目光再往旁邊移去,又是一頓,他們身邊的一臉冷峻的人卻是靳秦天。 “奇怪,他們怎麼在一起?”戰海龍的劍眉微微攏起,不解地側低著頭看向身邊的靳沉香。 靳沉香也同樣抬頭,不解地望住他,兩人皆是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困惑。 “沉香……”靳秦天先看到了她,便朝她走來。 “爸爸,你……”靳沉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面的兩人,卻發現那兩人正朝外面走去。 “爸爸陪你一起去!”靳秦天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朝戰海龍也看了一眼。 戰海龍點了點頭,“我們一去吧。” 三人剛打算走過去,眼前就多了兩個人。 “奶奶?美倫?”戰海龍見到她們在一起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覺得有些壓力。 “海龍……”戰老太君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落在了靳沉香的身上,眼梢那一抹冷漠依舊,“你還是要執意帶她來!” 靳沉香這才知道老太君依舊沒有接受她的意思,見自己的妻子情緒很低落,戰海龍開口說,“奶奶,沉香是我的妻 子,我帶她回戰家有什麼不可。” 戰老太君還想說什麼,一旁的杜美倫連忙安慰她,“奶奶,別激動,海龍他說得對,既然是戰家的媳婦自然能進戰家 的門。” 這話說得真是委婉好聽,但不知欲指何謂! 靳秦天稍稍撇了一眼身邊的杜美倫,卻見她目光坦蕩,沒有絲毫的閃躲,他皺起了眉頭。 “哼!”戰老太君便不再多說什麼,只拿眼瞪著靳沉香,良久才對杜美倫說,“我們走!” 兩人便朝另一頭走去。 “我們走吧還有更重要的事呢。”戰海龍適時地轉移了靳沉香和靳秦天的注意力,三人便緊跟著之前兩人離去的方 向。 三人到了後花園,在戰海龍的帶領下到了一處樹叢後躲藏起來,在離樹叢不遠處的空地上,正站著戰天承和尤阡陌。 “你告訴我實話,為什麼你兒子的身上會流淌著雪兒的血!”尤阡陌自然知道戰海龍是戰天承和董嬌新的兒子,正是 因為深信不疑,他才感到奇怪。 聽了他的話,戰天承頓時一愣,他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緩緩地低下頭,良久才聽得他用很低沉的聲音回 道,“你以為,你永遠也不會來了,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戰海龍聽著頓時大驚,他身上流著沉香母親的血,這是什麼回事!他皺起眉頭,似乎父親對尤阡陌有著深深的恨意, 這兩人有什麼瓜葛呢。 靳沉香聽了後也感到萬分的驚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更為震驚的莫過靳秦天,他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我如果不來,你是不是要將這個秘密帶入墳墓!”尤阡陌的聲音有些激動,“你就這麼對雪兒的,你對雪兒的愛就 這麼的膚淺,寧可看著她被你們戰家人誤會也不願意說出真相!” 戰天承咬牙,沒有開口。 “哼,我真是錯看了你,雪兒真是傻!” “這是雪兒的意思……”良久戰天承才開口。 “什麼!”尤阡陌張大了眼,顯得很吃驚,“你說是雪兒不讓你說的!” “是……當初新兒生下海龍後沒多久,新兒就因心病而大病了一場,而我也忙於公事無暇顧及家裡,海龍則因為我們 的疏忽照顧忽然得了一場大病,那時就連陸家人都無力迴天,我抱著海龍四處求醫卻一無所獲,最後雪兒用她的血救 了海龍,但她不希望新兒知道這件事,她怕新兒會接受不來,所以她懇求我別告訴任何人。”戰天承說到這裡眼神變 得很溫柔,不知是不是月色的關係,他的眼底似乎有熒光流轉過,接著眼眶就溼潤了。 聽了他的話,尤阡陌終於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果然,果然是這樣……雪兒,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這麼傻!” 他和雪兒都是蛇族後裔,純血有治癒的功能,但她竟拿這血來救情敵的孩子,這麼傻得善良的女人除了他的雪兒還會 有誰! 聽了戰天承的話,震驚了躲在樹後的三人,尤其是戰海龍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有一幕在眼前掠過,那時他為了救 沉香,雙手被磨出了血痕,深可見骨,但在醫院醫治沒多久便很快痊癒,那時陸逸北還調侃說自己果然是一員猛將連 恢復的速度都這般的神奇。 當時的自己只當笑話聽過就算了,因為他全部的心思都在沉香身上,如今回想起來才驚覺奇怪,傷得那麼深,竟然能 恢復得這般神速,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緣由。 目光回落在了身邊的人身上,戰海龍想起之前馮少坤曾說過的一句話,愛不會沒有理由,恨也不會沒有根源。 原來,在他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欠了沉香,所以這一生他都要用愛護她。 “當初為什麼要拋下雪兒!”尤阡陌唯獨這點不明白,明明那麼愛她,可以以凡人之軀來對抗自己,那麼堅強的男人 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雪兒。 誰知戰天承卻抬頭閉眼,深吸了口氣,吐出的卻是深深的無奈,“因為我對不起雪兒……”杜娜顫走則。 “什麼!”尤阡陌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我就知道是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時我中了新兒的計,被雪兒撞見我與她同在床上,讓雪兒誤以為我與她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她揹著我去找雪兒哀 求雪兒離開我……我不知道她竟然會這麼做!”戰天承說到這裡握緊了拳頭,眼底卻是一片恨意,“雪兒為了讓我死 心便嫁給了靳秦天!” 什麼! 靳沉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感覺自己的呼吸一點點地被冷風凍結住,有些疼在撞擊著心房。 媽媽,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善良! 這時,靳秦天再也站不住了,他緩緩地站起,整個人像是機器一般機械地轉身朝後走去,原來,這一生他竟然錯得這 般的離譜! 他真是個混蛋! ps:因為小閣家裡有事,再加上要大揭秘了,小閣要梳理下線索,一個個向大家揭開真相背後的故事,不能更新太多 免得遺漏了什麼!謝謝大家的支持,萬分感謝!

204.所謂的真相很傷人心

“你!”杜美娜氣得渾身都在顫抖。

走了幾步,靳沉香停住腳步,忽然回頭對她說,“你該好好照顧孩子,畢竟他是無辜的。”她的話點到即止,希望杜

美娜能明白。

接著李建華則不再理睬她,直接扶著馮少坤,跟著靳沉香出了咖啡廳。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那灑脫不羈的樣子杜美娜心裡就萬分的嫉恨,憑什麼他們可以過得這般的灑脫,憑什麼自己要

變得這般的狼狽。

低頭看著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她的眼神變得溫柔了起來,那種光芒籠蓋過了之前的恨意,令她透出一種祥和的母

愛感。

“小寶貝……”她的聲音不再似之前那般的犀利,轉而溫柔如水。

靳沉香轉頭看向咖啡屋時正巧看到了這一幕,看著杜美娜那溫柔陶醉的眼神,她心深處最柔軟的一處被觸動,她想,

其實杜美娜也並非真的那麼壞,只是太過執念罷了,如果她能看到自己身邊所擁有的好好珍惜,她的人生還是會回覆

到正軌上。

人的不幸,源自於自身的貪念,妄念與執念。

“沉香,剛才杜美娜說的都是真的?”上了車,一直沉默的馮少坤忽然開口問道。

靳沉香笑了笑,“沒什麼,只是我體質較寒,想懷上孩子需要調理。”

馮少坤沒有說話,只是定定地望向她,窗外的流光從眸底滑過,那琥珀色的眸子裡透出一抹淡淡的悵然,那樣的眼神

帶著一種無奈,彷彿一塊大石也壓在了他的心頭。

手緊緊地抓起,但卻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遍佈了全身,馮少坤嘆息,“那海龍他是怎麼想的?”現在的關鍵是戰海龍

的想法,如果他堅定不移就誰也別想分開他和沉香。

靳沉香緩緩地轉過頭,將目光投向他,露出寬慰的笑容,“龍哥他很好,我們會一起努力。”戰海龍從未放棄過,她

也不會。

流光從她的肩頭滑過,眼前的女人有著淡淡的栗色捲髮,那如海藻般的頭髮在她身後鋪散開,那如陶瓷般精細的肌

膚,還有那精緻的五官,令她看起來就像是個易碎的洋娃娃般惹人憐愛,可就是這樣一個令人憐愛的女人卻要經歷這

般諸多的磨難。

“馮哥哥,你別擔心我,我已經在接受治療了,那個醫生以前也治療過同樣的病人,所以我很有信心一切會好起來

的。”靳沉香忙安慰他,馮少坤的臉色有些慘白,這些年的隱忍過生活讓他有些身心疲憊,那一彎眼窩下都是淡青色

的陰影,加上最近他有些頹然,整個人更顯得憔悴。

“真的!”聽了她的話,馮少坤原本還半信半疑,但當看清她臉上露出的那一抹自信時,他的心情才稍稍緩和了

些,“今晚我送你回去吧,聽說明天是戰家的家宴。”

“嗯……”靳沉香不想讓她擔心,嘴角微微上翹,眼裡滿是笑意,她知道馮哥哥最瞭解自己,所以她不可以在他的面

前露出半點的痕跡,她不想讓他擔心。

接著馮少坤轉過頭看向窗外,流光從眸底滑過,流轉開一抹抹清冷的光芒,襯托得他清御的性子。

靳沉香下了車,目送她上了樓後,馮少坤對李建華說,“開車,我們去靳家。”他有必要和靳秦天談談這事。

“嗯!”李建華點了點頭,驅車朝靳家駛去。

而與此同時,咖啡屋裡。

靳心蘭自從失魂落魄地從馮少坤那裡走出來後,便打了杜美娜的電話,兩人便約在了這裡見面。

“你怎麼才來!”杜美娜其實並不喜歡和靳心蘭多談,畢竟自己會落得今日的地步也有一部分拜她所賜。

“哼,我知道你不喜歡見到我,但我告訴你,如今我和你的共同敵人依舊是靳沉香。”靳心蘭冷冷地笑了,“她如今

活得可比你和我滋潤,你就這麼甘心讓她再這麼逍遙快活下去!”

一句話直接戳中了杜美娜的死穴,她原本剛落下的心又再度被猛地提起,手心緊緊地攥住,“現在你都落魄到這個地

步了,還能對她怎樣?”

但她也不是傻子,前幾次是被靳心蘭當了槍把子使,那是她笨,但這次她已經不同了……低頭撫摸上自己的肚子,杜

美娜嘴角勾起一抹笑,她還有孩子,所以她多了很多顧慮也不再魯莽。

“你是不是因為懷孕了,就變得膽小了吧!”靳心蘭冷笑一聲,“當初也不知道是誰將那張照片交給我們,讓我們去

戰家揭發靳沉香的身世,讓戰老太君對她先生了恨意,又是誰告訴程蘇美靳沉香和戰海龍的事讓她去對付靳沉香,讓

靳沉香遭遇這些磨難,你都忘了麼!”

杜美娜心一沉,眼神反覆閃爍了幾下,最後嘴角溢出一抹自嘲的笑,“所以我受到了懲罰……”嫁給了不愛的男人,

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但老天爺至少也給了她一些安慰,就是肚子裡的孩子。

耳邊晃過靳沉香的那句話,她忽然感覺到了一抹沉重,雖然她很恨靳沉香,但那個女人也的確說中了自己的心事,有

時候最瞭解自己的不是自己,而是敵人。

“聽說你也生了個孩子。”杜美娜笑了笑,有時候人的想法竟然這般的可笑,才不過轉瞬間的功夫,她竟然轉了態

度。

“嗯?”靳心蘭不解她為什麼這麼問,抬頭看向杜美娜,卻見她低頭伸手撫摸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高盤起的頭髮下13acv。

露出潔白的後頸,那一副韻味十足的樣子令人羨慕。

“那麼你該多為你的孩子考慮考慮……”忽然間杜美娜覺得靳沉香的這句話很對,但她不知道,靳心蘭的孩子已經被

馮少坤奪走,她如今根本無法體會做母親的那種偉大和責任,她滿腔的恨無法得到安撫和發洩,所以她恨靳沉香比杜

美娜更深。

說完,杜美娜站了起來,朝外走去,如今的她不是不恨靳沉香,她只是有了牽掛。

“你……”靳心蘭皺起眉頭,看著她那略顯笨拙的背影,手緊緊地握起,“該死的,一個個都是孬種,你們不著她算

賬,好!我一個人也行!”

這一天,靳沉香也不知夢見了幾回,她挽著戰海龍的手,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從戰家大門而入,看著那一方輝煌的天

地,她越發覺得金碧輝煌是種極為玄幻的夢境。

感覺到她的緊張,戰海龍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有我呢。”

只是一句話,讓她倍感安心,靳沉香點了點頭,將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嗯……”忽然想起那句歌詞,一路上有

你,苦一點也願意。

真是寫得深入人心!

目光落在了前面的一個人影上,頓時一呆,是他尤阡陌!

他身邊的人,不正是戰天承,目光再往旁邊移去,又是一頓,他們身邊的一臉冷峻的人卻是靳秦天。

“奇怪,他們怎麼在一起?”戰海龍的劍眉微微攏起,不解地側低著頭看向身邊的靳沉香。

靳沉香也同樣抬頭,不解地望住他,兩人皆是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困惑。

“沉香……”靳秦天先看到了她,便朝她走來。

“爸爸,你……”靳沉香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前面的兩人,卻發現那兩人正朝外面走去。

“爸爸陪你一起去!”靳秦天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朝戰海龍也看了一眼。

戰海龍點了點頭,“我們一去吧。”

三人剛打算走過去,眼前就多了兩個人。

“奶奶?美倫?”戰海龍見到她們在一起並不感到意外,只是覺得有些壓力。

“海龍……”戰老太君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落在了靳沉香的身上,眼梢那一抹冷漠依舊,“你還是要執意帶她來!”

靳沉香這才知道老太君依舊沒有接受她的意思,見自己的妻子情緒很低落,戰海龍開口說,“奶奶,沉香是我的妻

子,我帶她回戰家有什麼不可。”

戰老太君還想說什麼,一旁的杜美倫連忙安慰她,“奶奶,別激動,海龍他說得對,既然是戰家的媳婦自然能進戰家

的門。”

這話說得真是委婉好聽,但不知欲指何謂!

靳秦天稍稍撇了一眼身邊的杜美倫,卻見她目光坦蕩,沒有絲毫的閃躲,他皺起了眉頭。

“哼!”戰老太君便不再多說什麼,只拿眼瞪著靳沉香,良久才對杜美倫說,“我們走!”

兩人便朝另一頭走去。

“我們走吧還有更重要的事呢。”戰海龍適時地轉移了靳沉香和靳秦天的注意力,三人便緊跟著之前兩人離去的方

向。

三人到了後花園,在戰海龍的帶領下到了一處樹叢後躲藏起來,在離樹叢不遠處的空地上,正站著戰天承和尤阡陌。

“你告訴我實話,為什麼你兒子的身上會流淌著雪兒的血!”尤阡陌自然知道戰海龍是戰天承和董嬌新的兒子,正是

因為深信不疑,他才感到奇怪。

聽了他的話,戰天承頓時一愣,他似乎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緩緩地低下頭,良久才聽得他用很低沉的聲音回

道,“你以為,你永遠也不會來了,永遠也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戰海龍聽著頓時大驚,他身上流著沉香母親的血,這是什麼回事!他皺起眉頭,似乎父親對尤阡陌有著深深的恨意,

這兩人有什麼瓜葛呢。

靳沉香聽了後也感到萬分的驚愕,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更為震驚的莫過靳秦天,他張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上。

“我如果不來,你是不是要將這個秘密帶入墳墓!”尤阡陌的聲音有些激動,“你就這麼對雪兒的,你對雪兒的愛就

這麼的膚淺,寧可看著她被你們戰家人誤會也不願意說出真相!”

戰天承咬牙,沒有開口。

“哼,我真是錯看了你,雪兒真是傻!”

“這是雪兒的意思……”良久戰天承才開口。

“什麼!”尤阡陌張大了眼,顯得很吃驚,“你說是雪兒不讓你說的!”

“是……當初新兒生下海龍後沒多久,新兒就因心病而大病了一場,而我也忙於公事無暇顧及家裡,海龍則因為我們

的疏忽照顧忽然得了一場大病,那時就連陸家人都無力迴天,我抱著海龍四處求醫卻一無所獲,最後雪兒用她的血救

了海龍,但她不希望新兒知道這件事,她怕新兒會接受不來,所以她懇求我別告訴任何人。”戰天承說到這裡眼神變

得很溫柔,不知是不是月色的關係,他的眼底似乎有熒光流轉過,接著眼眶就溼潤了。

聽了他的話,尤阡陌終於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果然,果然是這樣……雪兒,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這麼傻!”

他和雪兒都是蛇族後裔,純血有治癒的功能,但她竟拿這血來救情敵的孩子,這麼傻得善良的女人除了他的雪兒還會

有誰!

聽了戰天承的話,震驚了躲在樹後的三人,尤其是戰海龍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有一幕在眼前掠過,那時他為了救

沉香,雙手被磨出了血痕,深可見骨,但在醫院醫治沒多久便很快痊癒,那時陸逸北還調侃說自己果然是一員猛將連

恢復的速度都這般的神奇。

當時的自己只當笑話聽過就算了,因為他全部的心思都在沉香身上,如今回想起來才驚覺奇怪,傷得那麼深,竟然能

恢復得這般神速,直到今天他才知道緣由。

目光回落在了身邊的人身上,戰海龍想起之前馮少坤曾說過的一句話,愛不會沒有理由,恨也不會沒有根源。

原來,在他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欠了沉香,所以這一生他都要用愛護她。

“當初為什麼要拋下雪兒!”尤阡陌唯獨這點不明白,明明那麼愛她,可以以凡人之軀來對抗自己,那麼堅強的男人

為什麼要這麼對待雪兒。

誰知戰天承卻抬頭閉眼,深吸了口氣,吐出的卻是深深的無奈,“因為我對不起雪兒……”杜娜顫走則。

“什麼!”尤阡陌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我就知道是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時我中了新兒的計,被雪兒撞見我與她同在床上,讓雪兒誤以為我與她有了肌膚之親,之後她揹著我去找雪兒哀

求雪兒離開我……我不知道她竟然會這麼做!”戰天承說到這裡握緊了拳頭,眼底卻是一片恨意,“雪兒為了讓我死

心便嫁給了靳秦天!”

什麼!

靳沉香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瞪大了眼,感覺自己的呼吸一點點地被冷風凍結住,有些疼在撞擊著心房。

媽媽,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善良!

這時,靳秦天再也站不住了,他緩緩地站起,整個人像是機器一般機械地轉身朝後走去,原來,這一生他竟然錯得這

般的離譜!

他真是個混蛋!

ps:因為小閣家裡有事,再加上要大揭秘了,小閣要梳理下線索,一個個向大家揭開真相背後的故事,不能更新太多

免得遺漏了什麼!謝謝大家的支持,萬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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