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6.大團圓結局

腹黑教官惹不得·江南小閣·8,702·2026/3/24

296.大團圓結局 那人並沒有走向前,就是走到了門口離中間的石柱的三分之一的距離停住,他緩緩開口說,“我不能過去,這裡四周 都被人佈下了紅外線,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你可以麼?” 他帶著紅外線可視鏡,能看清在腳下的幾個紅外線報警系統。 戰一凡被矇住雙眼,但耳朵極為靈敏,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你說,我要怎麼做?”一時間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懵 懂,變得有了男子氣概的小大人。 那人見了他這般的堅強的樣子,嘴角緩緩地勾起,“好,你聽仔細了,首先你想想在馬戲團裡見到的那個遊戲,教我 們如何掙脫繩索,還記得麼?” 戰一凡聽了後雙眼放亮,身子微微一顫,低聲緩緩地說道,“爹地……” 他是爹地! 他的爹地沒有死! 只有爹地和他才知道的這個方法,因為那次是他吵著爹地要去看馬戲團的表演,他當即被那掙脫繩索的技巧吸引住 了。 他記得那時那個人是這樣教自己的……戰一凡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緩緩地縮起了手腳,將身子蜷縮成了嬰兒狀,最後 他將被反綁住的雙手從屁股後繞道了身前,從腳下滑過,最後他成功地將手從背後繞到了身前,然後低頭咬住繩索解 開了繩子。 接著他又扯下眼帶,他看向了前方,驚喜地想要呼喊出來,但戰海龍卻將手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先是指了指 他們頭頂,接著又朝他的腿上指了指。 戰一凡會意地點了點頭,忙解開了自己腳上的繩索,接著又幫小風兒解開了繩子,當小風兒看清來人後頓時驚訝的也 要說出來,一旁的戰一凡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出聲,我們悄悄滴過去……” 小風兒點了點頭。 戰一凡扶起她,正打算朝戰海龍這邊走來的時候,戰海龍忽然朝他擺手,戰一凡一愣,卻見戰海龍用手在自己身邊畫 了個圈,然後雙手交叉。 戰一凡立刻明白了過來,他攔住小風兒,小風兒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 戰一凡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然後又指了指身邊,“這裡很多陷阱,我們……”他抬手指了指頭頂那些橫樑,又指了 指地上的繩子,“從上面飛過去!” 小風兒驚訝地看著他,“你會?” 戰一凡笑了笑,“現在學也來得及!” 說完他伸手取過繩索在一頭上綁上重物,然後將繩索高空拋給了戰海龍。 戰海龍接住繩索後,像西方牛仔那般用力甩著邦有重物的一端,那一端勾住了橫樑,他伸手用力拉了拉,繩子很牢 固,接著戰海龍便用力抓住繩子從半空飛躍過了那些紅外線,準確地落在了戰一凡他們的面前。 “爹地!”戰一凡伸手抱住他,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我好想你!” 戰海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眼裡的慈愛與溫柔流轉而過,“爹地也很想你們。” “好了我們時間不多,先出去再說!”戰海龍放開戰一凡對小風兒說,“監視閉路只能暫停幾分鐘,我先帶你出 去!” 他轉身對兒子說,“你在這裡等爹地!” “恩!”戰一凡點頭。 戰海龍單手抓住繩索,單手抱住小風兒低頭說,“抱緊了,我們要飛過去了!” 小風兒伸手抱住他,朝戰一凡看了一眼,眼裡滿是敬慕之意,戰海龍抱著小風兒往後退去,幾步蹬腿朝上一跳,人便 從那些紅外線上飛掠而過。 當戰海龍將小風兒安全送到門邊的時候,他又轉身去打算將戰一凡救出來,可當他到了戰一凡的身邊的時候,原本那 些紅外線忽然升高,將整個房間都籠罩住。 戰海龍發現了不妙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他立刻朝小風兒喊道,“出去,到後門右轉,哪裡有人接應你!” 小風兒猶豫了下,戰海龍立刻喊道,“走!” 她只好咬牙,轉身離開了房間,朝外面跑去。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接著有無數的冰錐般的冷箭從房間的四面八方簌簌地朝戰海龍和戰一凡射來,戰海龍立刻張開雙 臂,用寬大的風衣將兒子護住。 由於父親的竭力保護,小肉團麼有受到傷害,但戰海龍卻被冰箭射中背部,受了重傷。 他高大的身軀緩緩地滑落,靠著石柱喘息著,一旁的戰一凡連忙扶住爸爸,緊張地問道,“爹地,你怎麼樣,爹地你 別不理我……” 戰海龍聽到兒子的呼喚,張開了眼,扯出一抹笑對他說,沉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喘息,“別怕,爹地……”他頓了 下,“不會離開你……” 幸好有這套外袍擋著,那些冰箭並麼有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而且那人也只是想控制住自己,並沒有想要了自己的 命。 “怎樣,你如意了,還打算躲在暗處麼!”戰海龍摟著兒子護著他,抬頭朝上面喊道,“還是你連面對面這樣的膽識 都沒有,只會在暗地裡耍陰謀!” 戰一凡順著爹地看的方向看去,卻沒發現什麼,他疑惑地看向爹地,“爹地,你在找誰?”難道是剛才的男人。 戰海龍還沒回答,一道冰冷刺耳的聲音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起。 “呵呵,戰海龍,看來你的確了不得,連爆炸都炸不死你!” “是啊,因為你還沒死呢,我怎麼會放棄活著!”戰海龍冷笑著,咬牙挺住,血絲從嘴角流了出來,“我要活著看你 下地獄!” “呵呵,那你就等著吧,看誰先下地獄!” 戰海龍眯了眯眼,那聲音又響起,“你是指望這個小丫頭給你去通風報信吧!” 接著話筒裡傳出了小風兒的叫聲,“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風兒姐姐!”戰一凡喊道,“你這個壞蛋,不許你傷害她!” “呵呵,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我要她好好地睜大眼睛看著你們是怎麼死的!” 那冰冷的嘲諷聲迴盪在清冷的空氣中,驚顫得令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爹地……”戰一凡見戰海龍的嘴角緩緩流出血絲,心裡直打鼓,擔心不已,“爹地……” 聽著他的哭腔,戰海龍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扯出一抹笑,安慰他,“別哭,爹地不會有事……” 頓了頓,他見兒子哭了,便試圖轉移兒子的注意力,“你還記得,爹地跟你一起玩的一個遊戲麼?” “恩?”戰一凡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他。 “那個逃生的遊戲……” “恩!” “你從爹地的大衣內口袋有個屏蔽器,你拿出來,還有爹地的這幅眼鏡可以看到紅外線的分佈,你先用這個屏蔽器打 中那個探頭,然後用這個眼睛躲開那些紅外線,你必須出去搬來救兵!” 他來之前是有通知那人,但他如今擔心這個根本就是一個陷阱,等著那人進來的陷阱,在這間房裡所有的通訊設備都 被屏蔽了,而自己也受了重傷,他能依靠的只有兒子。 “你有把握和信心麼!”戰海龍以前和兒子玩過這個遊戲,他是寓教於樂,用這樣的方法教會兒子野戰生存的技巧。 如今就是讓兒子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戰一凡點了點頭,眼裡雖然還有些膽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乖……現在照著爹地說的做!”戰海龍艱難地移動了下身子,將大衣的內口袋移到了身前,“將東西拿出來。” 戰一凡起身用身子遮住了閉路探頭,取出了那個屏蔽槍,然後他繞到了石柱後,利用石柱做掩護,抬頭看向左上角的 監視器,心裡默想著當初爹地教自己時的情形,然後暗自默數著射擊的角度。 戰一凡,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他在心裡為自己打氣,然後深吸了口氣,迅速抬手,只聽砰的一聲過後,他很幸運地打中了那個監視器。 “做得好!”戰海龍笑了笑,大口地喘息著,冰錐融化後從傷口融入肌膚,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冰窖中一般的艱難, “好現在戴上眼鏡,屏蔽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你必須在這個時間裡離開這個房間,爹地的右邊口袋裡有開門的東 西,你拿去,記住,抓緊時間!” 戰一凡深深地看了看爹地,隨後轉身戴上了眼鏡,眼前立刻出現了無數的紅外線交錯縱橫,他深吸了口氣,想著爹地 教過的那些方法,利用自身嬌小柔軟的優勢,從交錯的空間中鑽過,戰海龍靠著石柱看著兒子那靈敏的身姿,嘴角浮 起了一抹欣慰,眼底滿是驕傲。 不愧是他的兒子! 的確有傳承到他的優良血統! 等到戰一凡順利到達門邊後,他迅速打開了門,回頭看了爹地一眼。 戰海龍朝他用唇語說道,“快走!” 戰一凡咬牙,忍住眼淚,心道,等我回來爹地,我一定會完成任務,帶人來救你! 戰一凡到了屋外才發現,這裡竟然是一間廢棄的工廠,那房間是用簡易建材搭建起來的,在工廠中央的大房子,圍繞 著工廠內部四周的是一層層廢舊的集裝木箱。 很聰明的他並沒有選擇從地上繞過去,而是爬上了木箱子,在木箱子間油走。 由於他身子還未長開,所以爬箱子很吃力,手腕和腳踝都被木刺刺傷,放眼看去,到處都是血絲斑斑,但他硬是咬牙 忍住,以最快的速度朝後面左方前進。 到了後面他才發現原來那裡有人把守,戰一凡想了想,將鞋子脫了下來,朝右邊扔了過去。 “誰!”咚的一聲響起,守衛立刻朝右邊看去,其中一個守衛隊另一個說道。 “你去看看!” 戰一凡順利地用一隻鞋子引開了一名守衛,接著他又故技重施,用另一隻鞋子引開了另一名守衛,趁著他們離開的那 幾下,他便從木箱上跳了下去,閃身進了後門的安全通道。 ** 靳沉香站在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頓時一愣,“你找誰?” 眼前的男子有著一頭的銀色長髮,那眉梢處的感覺像極了母親,眉眼相似,神情相似,這個人是誰? “怎麼,不請舅舅進去坐坐?”冬凌見靳沉香愣住了,他笑了笑,雙手一攤。 “舅舅?”靳沉香呆住,她從未聽母親提起過什麼舅舅,怎麼憑空出現了這麼一個人。 就在她還在發愣的時候,身後的冬雪連忙按住她的肩膀,對冬凌說,“哥哥你來了!” 見到久別的妹妹,冬凌原本帶著慵懶笑意的臉,露出了一絲的沉色,“冬雪,好久不見了……” 她肯主動來找自己,說明她已經放下了對自己的怨恨,但一想起來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讓她這般的遭受委屈,他的心 裡多少還是有些難受。 人沒到門著。“哥哥?”靳沉香聽母親這麼喊眼前的男人,驚訝地看著母親,“他是我舅舅?” “恩!”冬雪點了點頭,“進來說話吧!” 靳沉香側身讓開,冬凌走了進去,他看到冬雪手裡抱著的小寶寶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是我的小外甥吧, 來讓舅公抱抱!” 他伸手將二寶抱了過去,結果二寶很不給面子,頓時大哭了起來,靳沉香連忙伸手抱了回來,朝他露出抱歉的表情, “他認氣味,不喜歡陌生人。” “呵呵……”冬凌到沒有生氣,他看向冬雪,“對不起,哥哥來晚了。” 冬雪搖頭,“都過去了……”她看了沉香一眼,又轉頭對冬凌說,“你今天來,是不是說海龍他……”13acv。 “海龍?”靳沉香立刻問道,“媽媽,你說海龍他怎麼了?” 冬雪看向冬凌,只見他朝自己點頭,冬雪這才鬆了口氣,緩緩轉過臉對女兒說,“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什麼,媽媽你說!”靳沉香感覺母親話裡有話,她一聽到與戰海龍有關的事都十分的上心。 冬雪深吸了口氣,握住靳沉香的手,“你別太激動,冷靜地聽我說,海龍他,沒有死……” 聽了母親的話,靳沉香感覺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顫抖,眼眶便積蓄了眼淚,“他,他果然沒有死……” 原來之前她所做的一切的夢都是真的,真的是戰海龍回來了,她之前就注意到那些細小的痕跡,比如辦公室裡的照片 被人換了,又比如那晚她在辦公室裡的時候,有人將她抱尚了床榻,而文件一角的大拇指的指印和衣服一角的一樣, 再比如那晚在醫院裡的那個神秘的人影。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錯覺,原來海龍真的就在自己身邊,他一直都在! 欣喜若狂的眼淚湧了出來,靳沉香撲到母親的懷裡,“我就知道,就知道他沒有死!” 冬雪一愣,“原來你早知道……” “呵呵,看來海龍還是猜的不錯,沉香的確是個聰明的妻子!”冬凌用很欣賞的眼光打量著靳沉香,不愧是他的外甥 女,的確沒讓他失望。 “什麼!”靳沉香轉頭看向冬凌,“你說,海龍他早知道我知道他沒死,他也不肯出來見我!”這個大混蛋! 見靳沉香含著淚在磨牙,冬凌立刻咳嗽了幾下,“咳咳,他也有他的苦衷,不過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將注意力轉移到 一凡的身上,他還沒脫離困境。” “一凡?”靳沉香說到兒子,又是一陣的苦惱,“他被人抓住了,可是我還沒能找到線索。”雖然陸逸北說有把握能 找出那人的落腳點,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她的心卻焦急不已。 “海龍去找他了……”冬凌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海龍?他怎麼找一凡?”靳沉香感到困惑。 “他早在一凡的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天,但沒想到那人竟然利用二寶住院的空檔將小肉團抓走。” 冬凌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經過,“那幾天他很擔心二寶,就一直在醫院陪著,誰想到就在這個空檔出了事兒。” “那,海龍他一個人去豈不是很危險!”靳沉香很是擔憂。 “你放心,他已經告訴我地址,如果一個小時內他沒回復,那麼我的人會直接衝進去。”冬凌是來告訴她們母女,讓 她們放心。 “那現在多長時間了?” 冬凌抬起手腕看了看,“如果我沒猜錯,尤阡陌已經帶著人進去了!” “尤阡陌,他也來了!”冬雪看著自己的哥哥,“那尤金他……” 冬凌點了點頭,“恩,他們都來了!” 見妹妹的臉色不好看,他忙解釋,“你不是說過去的都過去了,尤阡陌過去是做錯了,但這次如果不是他,我想海龍 真的要葬身海底了,而且也是他幫我救了海龍,算來算去他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冬雪點了點頭,“恩。” 靳沉香完全不懂他們兩人間的對話,疑惑的目光從他們間來回掃過,不解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說是尤阡 陌救了海龍?這個跟尤金又有什麼關係?” “這些等我回來再和你們說……”這時,冬凌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後頓時臉色大變,他抬頭看向冬雪,“尤阡 陌出事了,我必須趕去救人,你們在這裡等著!”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靳沉香堅持要跟去,這一次她不能再錯過與海龍見面的機會。 冬凌看了看冬雪,不等冬雪回答,靳沉香搶先道,“在那裡的是我的丈夫和兒子,我不能不去!” 見她態度堅決,冬凌也沒有理由反對,於是他點頭說,“好吧,你跟著我,凡事要聽我的指揮!” “恩!” 冬雪拉住靳沉香,“注意安全,平安地回來!”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帶著海龍和一凡回來的!”靳沉香握住母親的手,安慰她。 ** 戰一凡坐在車裡,焦急地等待著,當他看到靳沉香和一名銀髮男子一起來的時候,他當即愣住,因為眼前的銀髮男子 和外婆長得有幾分的相似。 “一凡,你沒事,太好了!”當靳沉香看到平安無事的戰一凡後,心中的大石頓時落了地,她緊緊地抱住兒子,像失 而復得的寶貝般緊張,“沒事太好了……” “媽媽,爹地他還被困在裡面!”戰一凡抱住媽媽,他也很激動,但他知道現在的情況更加的緊急。 “剛才尤阡陌叔叔和尤金哥哥進去了,可是他們還沒有出來!”所以戰一凡更是擔心爹地的安危。 靳沉香親吻了下兒子的額頭,“你做的很好,剩下的就交給媽媽和舅公,你乖乖地在這裡等媽媽,媽媽會帶著爸爸平 安地回來!” “恩!”戰一凡知道里面的形勢並不是自己一個孩子能獨立面對的,他乖巧地點了點頭,“媽媽,我會很乖的,你一 定要帶著爹地平安地回來!” 靳沉香安撫了兒子的情緒,便轉身對冬凌說,“告訴我裡面的情形,我一個人進去,你在外面幫我打掩護!” 冬凌看了看手錶,抬頭看向身後,幾輛車子便出現在了地平線上,“我等的人來了。” “誰?”靳沉香看去,只見那幾輛車子駛到了自己的跟前,接著陸逸北幾人便從車上下來。 權非宇走到她跟前,朝廠房裡看了看,“我帶來了廠房地形圖,我們先分配下任務。” “恩!”魏東成和陸逸北也圍了過來。 權非宇迅速而冷靜地下達了指令,幾人碰頭商議清楚後,便開始穿好裝備,準備進入解救人質。 幾人準備好,冬凌攔住了他們,“我跟你們一起進去。” “舅舅你還是在外面等著,裡面有我們就好!”靳沉香不瞭解冬凌的底細,她只是單純地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再涉險, 她畢竟有過救人的經驗,而冬凌沒有。 誰知冬凌卻只是笑了笑,看向裡面,“那人要的是我,我不進去,你們救不了人!”話說完,他便徑直朝裡面走去。 靳沉香他們也只好緊跟著進了廠房。 幾人進了廠房,立刻分散開,冬凌卻絲毫不在意般,一個人完全暴露在了監視探頭下,他雙手插、著褲袋,邁著輕鬆 的步調,朝廠房中央的那間簡易搭建起來的活動房走去。 靳沉香他們爬上了木箱,利用高空優勢,躲開監視探頭,跟在冬凌身後前進。 幾人到達活動房後,便停住,架起狙擊槍,對準門窗,靳沉香利用搶上安裝的小型望遠鏡看到了屋裡的情形,戰海龍 渾身是血,靠著石柱大口地喘息,情況不是很樂觀。 “海龍!”靳沉香雖然有感覺他還活著,但當她親眼看到他的時候,心裡還是激動萬分,她按捺住心中的澎湃的激 動,端起阻擊槍瞄準了前方。 這時,冬凌走到門口推開門,灑脫地走了進去。 “我來了,你可以出來了!”冬凌伸手一攤,面色輕鬆,“怎麼,還想和過去一樣,當個膽小鬼!夏無風,這麼多年 過去了,你還是一樣的沒膽量,難怪你會輸給我爹地!”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靳沉香的注意,“夏無風!”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想了會兒,她才記起,那個人曾經是尤金的師傅,也是他利用尤金對付戰海龍,當初她和戰海龍在黑三角還受了不少 苦。 沒多久,一道人影便緩緩地從石柱後出現,靳沉香從望遠鏡中看到了一張和母親,舅舅都極為相似的臉,“那個人就 是夏無風,他不是死了!”靳沉香看到真人後,頓時驚愕不已,死人又復活了,這究竟是什麼日子! 夏無風冷笑著走到了冬凌的身前,一旁的戰海龍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冬凌,皺眉,“你還是來了……”明知道這是個 陷阱。 冬凌笑了笑,似乎並不在乎,“反正,他一直都要找的人是我,不來豈不是辜負了他的期望。”他轉頭看向夏無風, “你也算是厲害,竟然可以從地府輪迴重生!” “哼,我歷經千辛萬苦,為的就是找你父母報仇,是他們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但可惜的是他們已經不在人間了,所 以我只好找你們了,誰讓你和冬雪是他們的孩子!”夏無風冷酷無情的表情,像是雪山上最堅硬的冰石,那表情與萬 年不化的仇恨融為了一體。 “你一直抱著仇恨,是無法進入輪迴的,你無法進入輪迴就再也見不到你心愛的女人,你也不後悔?”冬凌不理解夏 無風的心態,這麼折騰有什麼意思。 “他是因為根本得不到,所以才不敢輪迴,生怕再一次錯過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一旁的戰海 龍冷笑著說道,“說白了,他也不過是個可憐的男人,得不到心愛的女人心裡有些bt!” 聽了戰海龍的話,躲在外面的權非宇他們差點沒噴出血來,眾人一心道,龍哥果然是腹黑,嘴巴毒的狠,絲毫不給人 家留面子! 靳沉香無語中,她的老公敢稱腹黑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果然,戰海龍一語擊中了夏無風的死穴,夏無風被他說中了心事,頓時惱羞成怒,他朝戰海龍吼道,“閉嘴,小心我 第一個殺了你!” “呵呵,你倒是試試啊,之前你放毒都沒能害死我,如今你倒是再試試,我的命硬的很!”戰海龍就說要激怒夏無 風,好讓他從隱藏點走出,進入靳沉香他們的阻擊射程之內。 夏無風剛開始的確有些激動,可當他邁出一步後又停住,朝戰海龍冷笑,“我差點就中計了,戰海龍你果然夠厲害, 想用激將法引我上鉤,可惜啊……” 見他又縮了回去,戰海龍朝冬凌交換了一個眼神,冬凌笑著說,“海龍,還是你說的對,軟弱的人總是在為自己找各 種藉口,瞧瞧他就是最佳的例子!” 戰海龍接口說,“是啊,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人……”他笑著咳嗽了幾下,嘴角咳出了血絲,但他的神情卻顯 得異常的鎮定,“但凡這天底下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我們該同情他!” 正是這句話激怒了夏無風,他最恨別人說自己可憐,激動地走了出來,“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 他這麼一邁步,直接進入了靳沉香他們的射程範圍。 戰海龍抓住這個機會,大吼一聲,“射擊!” 只聽得砰的一聲,一槍直接擊中了夏無風的胸膛,精準無誤。 夏無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裡湧出了血,如同詭異紅豔的鮮花在胸口綻放開,只是眨眼的瞬間,那朵妖嬈的花 便盛放開。 夏無風抬頭看向眼前的冬凌,只見他眼裡帶著憐憫,看著自己,他咬牙,“不許,不許你這麼看我……”他這一生最 不需要的就是憐憫! 冬凌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緩緩地倒下,眼裡的憐憫最後化作了一聲的嘆息,他踱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將一團粉末 撒入了他的身體裡,嘴裡說道,“你安息吧,這一次休想再重生,好好地投胎轉世去吧!” 地上的人瞬間化作粉末,消失無蹤。 戰海龍驚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雖然他也經歷過起死回生的奇蹟般的過程,但親眼看到一個人就這麼化為齏粉消 失無蹤還是有些吃驚,但他很快就沒有力氣去驚訝什麼,因為失血過多,他眼前一陣的朦朧。 “海龍!” 靳沉香從門口朝他奔來,當她半跪在自己跟前時,戰海龍用盡最後的力氣輕聲喚道,“沉香,對不起……” 接著他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 戰海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身邊正趴著心愛的妻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捲髮,眼裡的柔情漫溢,低聲喚 出,“沉香……” “恩……”靳沉香幽幽醒轉,抬頭看向他,發現他醒來後頓時高興地抬起頭,伸手握住他的手,眼裡的欣喜掩蓋不 住,“海龍,你醒了,感覺怎樣!” 戰海龍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沒事,我感覺很好,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靳沉香看著他,眼裡溫柔繾綣,“你沒事最重要……” “我其實不是有意要瞞著你,只是當時的情形不容的我告訴你……”戰海龍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的妻子解 釋,“你知道的,夏無風太過狡猾,如果我沒有除去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線,怎麼能逼得他狗急跳牆,怎麼能確保你們 的安全。” “你先別說話,我去讓醫生給你看看!” 隨後醫生進來為戰海龍做了全身的全面的檢查,最後確診他除了那些傷口外並麼有其他的嚴重的傷勢,而且那些傷口 也都在癒合當中,癒合的效果很好。 這才讓靳沉香安了心,送走醫生後,她扶著戰海龍坐了起來。 “沉香,你不生我的氣了?” 靳沉香揚了揚眉,“你告訴我,那次大爆炸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戰海龍見老婆並沒有秋後算賬的意思,便將那天發生的事兒娓娓道來,“那天程蘇美的確按下了爆炸的按鈕,我也以 為要被炸死,但就在那一刻,一道金光在我眼前閃過接著我看到了一條蛇尾巴從眼前晃過,然後我就被你舅舅的化身 帶入了海中,躲過了那一場大爆炸,之後他帶著我去找了尤阡陌,兩人合力將我身上殘留的夏無風下的毒素排出了體 外,我又有了神奇的癒合功能,之後我便隱藏了下來,在暗中觀察夏無風的一舉一動,為了不讓他起疑心,我只告訴 了洪承恩和馮少坤,讓他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保護你們母子。” “這麼說,洪承恩會帶著蘇如雪的孩子忽然出現也是你的安排!”靳沉香這才想起之前的事兒,她一直覺得洪承恩不 是那種會嫌棄孩子的人,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原來這裡面是有原因的! “我就說承恩他不是那種會嫌棄孩子的人!” 聽了她的話,戰海龍的沒尾揚得老高,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怎麼,你似乎很關心他?” ps:嗯哼,大灰狼吃醋了,小白兔要秋後算賬了!番外依舊精彩!醋意橫飛!千萬別錯過哦!

296.大團圓結局

那人並沒有走向前,就是走到了門口離中間的石柱的三分之一的距離停住,他緩緩開口說,“我不能過去,這裡四周

都被人佈下了紅外線,所以只能靠你自己,你可以麼?”

他帶著紅外線可視鏡,能看清在腳下的幾個紅外線報警系統。

戰一凡被矇住雙眼,但耳朵極為靈敏,他豎起耳朵仔細聽著,“你說,我要怎麼做?”一時間他褪去了少年的青澀懵

懂,變得有了男子氣概的小大人。

那人見了他這般的堅強的樣子,嘴角緩緩地勾起,“好,你聽仔細了,首先你想想在馬戲團裡見到的那個遊戲,教我

們如何掙脫繩索,還記得麼?”

戰一凡聽了後雙眼放亮,身子微微一顫,低聲緩緩地說道,“爹地……”

他是爹地!

他的爹地沒有死!

只有爹地和他才知道的這個方法,因為那次是他吵著爹地要去看馬戲團的表演,他當即被那掙脫繩索的技巧吸引住

了。

他記得那時那個人是這樣教自己的……戰一凡按捺住心中的激動,緩緩地縮起了手腳,將身子蜷縮成了嬰兒狀,最後

他將被反綁住的雙手從屁股後繞道了身前,從腳下滑過,最後他成功地將手從背後繞到了身前,然後低頭咬住繩索解

開了繩子。

接著他又扯下眼帶,他看向了前方,驚喜地想要呼喊出來,但戰海龍卻將手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姿勢,先是指了指

他們頭頂,接著又朝他的腿上指了指。

戰一凡會意地點了點頭,忙解開了自己腳上的繩索,接著又幫小風兒解開了繩子,當小風兒看清來人後頓時驚訝的也

要說出來,一旁的戰一凡立刻捂住了她的嘴。

“噓別出聲,我們悄悄滴過去……”

小風兒點了點頭。

戰一凡扶起她,正打算朝戰海龍這邊走來的時候,戰海龍忽然朝他擺手,戰一凡一愣,卻見戰海龍用手在自己身邊畫

了個圈,然後雙手交叉。

戰一凡立刻明白了過來,他攔住小風兒,小風兒不解地看向他,“怎麼了?”

戰一凡指了指頭頂的攝像頭,然後又指了指身邊,“這裡很多陷阱,我們……”他抬手指了指頭頂那些橫樑,又指了

指地上的繩子,“從上面飛過去!”

小風兒驚訝地看著他,“你會?”

戰一凡笑了笑,“現在學也來得及!”

說完他伸手取過繩索在一頭上綁上重物,然後將繩索高空拋給了戰海龍。

戰海龍接住繩索後,像西方牛仔那般用力甩著邦有重物的一端,那一端勾住了橫樑,他伸手用力拉了拉,繩子很牢

固,接著戰海龍便用力抓住繩子從半空飛躍過了那些紅外線,準確地落在了戰一凡他們的面前。

“爹地!”戰一凡伸手抱住他,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出來,“我好想你!”

戰海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眼裡的慈愛與溫柔流轉而過,“爹地也很想你們。”

“好了我們時間不多,先出去再說!”戰海龍放開戰一凡對小風兒說,“監視閉路只能暫停幾分鐘,我先帶你出

去!”

他轉身對兒子說,“你在這裡等爹地!”

“恩!”戰一凡點頭。

戰海龍單手抓住繩索,單手抱住小風兒低頭說,“抱緊了,我們要飛過去了!”

小風兒伸手抱住他,朝戰一凡看了一眼,眼裡滿是敬慕之意,戰海龍抱著小風兒往後退去,幾步蹬腿朝上一跳,人便

從那些紅外線上飛掠而過。

當戰海龍將小風兒安全送到門邊的時候,他又轉身去打算將戰一凡救出來,可當他到了戰一凡的身邊的時候,原本那

些紅外線忽然升高,將整個房間都籠罩住。

戰海龍發現了不妙的時候,已經太遲了,他立刻朝小風兒喊道,“出去,到後門右轉,哪裡有人接應你!”

小風兒猶豫了下,戰海龍立刻喊道,“走!”

她只好咬牙,轉身離開了房間,朝外面跑去。

房門砰地一聲關上,接著有無數的冰錐般的冷箭從房間的四面八方簌簌地朝戰海龍和戰一凡射來,戰海龍立刻張開雙

臂,用寬大的風衣將兒子護住。

由於父親的竭力保護,小肉團麼有受到傷害,但戰海龍卻被冰箭射中背部,受了重傷。

他高大的身軀緩緩地滑落,靠著石柱喘息著,一旁的戰一凡連忙扶住爸爸,緊張地問道,“爹地,你怎麼樣,爹地你

別不理我……”

戰海龍聽到兒子的呼喚,張開了眼,扯出一抹笑對他說,沉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的喘息,“別怕,爹地……”他頓了

下,“不會離開你……”

幸好有這套外袍擋著,那些冰箭並麼有對他造成致命的傷害,而且那人也只是想控制住自己,並沒有想要了自己的

命。

“怎樣,你如意了,還打算躲在暗處麼!”戰海龍摟著兒子護著他,抬頭朝上面喊道,“還是你連面對面這樣的膽識

都沒有,只會在暗地裡耍陰謀!”

戰一凡順著爹地看的方向看去,卻沒發現什麼,他疑惑地看向爹地,“爹地,你在找誰?”難道是剛才的男人。

戰海龍還沒回答,一道冰冷刺耳的聲音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響起。

“呵呵,戰海龍,看來你的確了不得,連爆炸都炸不死你!”

“是啊,因為你還沒死呢,我怎麼會放棄活著!”戰海龍冷笑著,咬牙挺住,血絲從嘴角流了出來,“我要活著看你

下地獄!”

“呵呵,那你就等著吧,看誰先下地獄!”

戰海龍眯了眯眼,那聲音又響起,“你是指望這個小丫頭給你去通風報信吧!”

接著話筒裡傳出了小風兒的叫聲,“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風兒姐姐!”戰一凡喊道,“你這個壞蛋,不許你傷害她!”

“呵呵,你們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我要她好好地睜大眼睛看著你們是怎麼死的!”

那冰冷的嘲諷聲迴盪在清冷的空氣中,驚顫得令人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爹地……”戰一凡見戰海龍的嘴角緩緩流出血絲,心裡直打鼓,擔心不已,“爹地……”

聽著他的哭腔,戰海龍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扯出一抹笑,安慰他,“別哭,爹地不會有事……”

頓了頓,他見兒子哭了,便試圖轉移兒子的注意力,“你還記得,爹地跟你一起玩的一個遊戲麼?”

“恩?”戰一凡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看著他。

“那個逃生的遊戲……”

“恩!”

“你從爹地的大衣內口袋有個屏蔽器,你拿出來,還有爹地的這幅眼鏡可以看到紅外線的分佈,你先用這個屏蔽器打

中那個探頭,然後用這個眼睛躲開那些紅外線,你必須出去搬來救兵!”

他來之前是有通知那人,但他如今擔心這個根本就是一個陷阱,等著那人進來的陷阱,在這間房裡所有的通訊設備都

被屏蔽了,而自己也受了重傷,他能依靠的只有兒子。

“你有把握和信心麼!”戰海龍以前和兒子玩過這個遊戲,他是寓教於樂,用這樣的方法教會兒子野戰生存的技巧。

如今就是讓兒子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戰一凡點了點頭,眼裡雖然還有些膽怯,但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

“乖……現在照著爹地說的做!”戰海龍艱難地移動了下身子,將大衣的內口袋移到了身前,“將東西拿出來。”

戰一凡起身用身子遮住了閉路探頭,取出了那個屏蔽槍,然後他繞到了石柱後,利用石柱做掩護,抬頭看向左上角的

監視器,心裡默想著當初爹地教自己時的情形,然後暗自默數著射擊的角度。

戰一凡,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

他在心裡為自己打氣,然後深吸了口氣,迅速抬手,只聽砰的一聲過後,他很幸運地打中了那個監視器。

“做得好!”戰海龍笑了笑,大口地喘息著,冰錐融化後從傷口融入肌膚,每次呼吸都像是在冰窖中一般的艱難,

“好現在戴上眼鏡,屏蔽的時間只有十幾分鍾,你必須在這個時間裡離開這個房間,爹地的右邊口袋裡有開門的東

西,你拿去,記住,抓緊時間!”

戰一凡深深地看了看爹地,隨後轉身戴上了眼鏡,眼前立刻出現了無數的紅外線交錯縱橫,他深吸了口氣,想著爹地

教過的那些方法,利用自身嬌小柔軟的優勢,從交錯的空間中鑽過,戰海龍靠著石柱看著兒子那靈敏的身姿,嘴角浮

起了一抹欣慰,眼底滿是驕傲。

不愧是他的兒子!

的確有傳承到他的優良血統!

等到戰一凡順利到達門邊後,他迅速打開了門,回頭看了爹地一眼。

戰海龍朝他用唇語說道,“快走!”

戰一凡咬牙,忍住眼淚,心道,等我回來爹地,我一定會完成任務,帶人來救你!

戰一凡到了屋外才發現,這裡竟然是一間廢棄的工廠,那房間是用簡易建材搭建起來的,在工廠中央的大房子,圍繞

著工廠內部四周的是一層層廢舊的集裝木箱。

很聰明的他並沒有選擇從地上繞過去,而是爬上了木箱子,在木箱子間油走。

由於他身子還未長開,所以爬箱子很吃力,手腕和腳踝都被木刺刺傷,放眼看去,到處都是血絲斑斑,但他硬是咬牙

忍住,以最快的速度朝後面左方前進。

到了後面他才發現原來那裡有人把守,戰一凡想了想,將鞋子脫了下來,朝右邊扔了過去。

“誰!”咚的一聲響起,守衛立刻朝右邊看去,其中一個守衛隊另一個說道。

“你去看看!”

戰一凡順利地用一隻鞋子引開了一名守衛,接著他又故技重施,用另一隻鞋子引開了另一名守衛,趁著他們離開的那

幾下,他便從木箱上跳了下去,閃身進了後門的安全通道。

**

靳沉香站在門口,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著的人,頓時一愣,“你找誰?”

眼前的男子有著一頭的銀色長髮,那眉梢處的感覺像極了母親,眉眼相似,神情相似,這個人是誰?

“怎麼,不請舅舅進去坐坐?”冬凌見靳沉香愣住了,他笑了笑,雙手一攤。

“舅舅?”靳沉香呆住,她從未聽母親提起過什麼舅舅,怎麼憑空出現了這麼一個人。

就在她還在發愣的時候,身後的冬雪連忙按住她的肩膀,對冬凌說,“哥哥你來了!”

見到久別的妹妹,冬凌原本帶著慵懶笑意的臉,露出了一絲的沉色,“冬雪,好久不見了……”

她肯主動來找自己,說明她已經放下了對自己的怨恨,但一想起來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才讓她這般的遭受委屈,他的心

裡多少還是有些難受。

人沒到門著。“哥哥?”靳沉香聽母親這麼喊眼前的男人,驚訝地看著母親,“他是我舅舅?”

“恩!”冬雪點了點頭,“進來說話吧!”

靳沉香側身讓開,冬凌走了進去,他看到冬雪手裡抱著的小寶寶的時候,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是我的小外甥吧,

來讓舅公抱抱!”

他伸手將二寶抱了過去,結果二寶很不給面子,頓時大哭了起來,靳沉香連忙伸手抱了回來,朝他露出抱歉的表情,

“他認氣味,不喜歡陌生人。”

“呵呵……”冬凌到沒有生氣,他看向冬雪,“對不起,哥哥來晚了。”

冬雪搖頭,“都過去了……”她看了沉香一眼,又轉頭對冬凌說,“你今天來,是不是說海龍他……”13acv。

“海龍?”靳沉香立刻問道,“媽媽,你說海龍他怎麼了?”

冬雪看向冬凌,只見他朝自己點頭,冬雪這才鬆了口氣,緩緩轉過臉對女兒說,“也是時候告訴你了……”

“什麼,媽媽你說!”靳沉香感覺母親話裡有話,她一聽到與戰海龍有關的事都十分的上心。

冬雪深吸了口氣,握住靳沉香的手,“你別太激動,冷靜地聽我說,海龍他,沒有死……”

聽了母親的話,靳沉香感覺自己的身子猛地一顫抖,眼眶便積蓄了眼淚,“他,他果然沒有死……”

原來之前她所做的一切的夢都是真的,真的是戰海龍回來了,她之前就注意到那些細小的痕跡,比如辦公室裡的照片

被人換了,又比如那晚她在辦公室裡的時候,有人將她抱尚了床榻,而文件一角的大拇指的指印和衣服一角的一樣,

再比如那晚在醫院裡的那個神秘的人影。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她的錯覺,原來海龍真的就在自己身邊,他一直都在!

欣喜若狂的眼淚湧了出來,靳沉香撲到母親的懷裡,“我就知道,就知道他沒有死!”

冬雪一愣,“原來你早知道……”

“呵呵,看來海龍還是猜的不錯,沉香的確是個聰明的妻子!”冬凌用很欣賞的眼光打量著靳沉香,不愧是他的外甥

女,的確沒讓他失望。

“什麼!”靳沉香轉頭看向冬凌,“你說,海龍他早知道我知道他沒死,他也不肯出來見我!”這個大混蛋!

見靳沉香含著淚在磨牙,冬凌立刻咳嗽了幾下,“咳咳,他也有他的苦衷,不過我們現在是不是應該將注意力轉移到

一凡的身上,他還沒脫離困境。”

“一凡?”靳沉香說到兒子,又是一陣的苦惱,“他被人抓住了,可是我還沒能找到線索。”雖然陸逸北說有把握能

找出那人的落腳點,可是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她的心卻焦急不已。

“海龍去找他了……”冬凌神情變得有些凝重。

“海龍?他怎麼找一凡?”靳沉香感到困惑。

“他早在一凡的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就是為了防止這一天,但沒想到那人竟然利用二寶住院的空檔將小肉團抓走。”

冬凌緩緩說出了事情的經過,“那幾天他很擔心二寶,就一直在醫院陪著,誰想到就在這個空檔出了事兒。”

“那,海龍他一個人去豈不是很危險!”靳沉香很是擔憂。

“你放心,他已經告訴我地址,如果一個小時內他沒回復,那麼我的人會直接衝進去。”冬凌是來告訴她們母女,讓

她們放心。

“那現在多長時間了?”

冬凌抬起手腕看了看,“如果我沒猜錯,尤阡陌已經帶著人進去了!”

“尤阡陌,他也來了!”冬雪看著自己的哥哥,“那尤金他……”

冬凌點了點頭,“恩,他們都來了!”

見妹妹的臉色不好看,他忙解釋,“你不是說過去的都過去了,尤阡陌過去是做錯了,但這次如果不是他,我想海龍

真的要葬身海底了,而且也是他幫我救了海龍,算來算去他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冬雪點了點頭,“恩。”

靳沉香完全不懂他們兩人間的對話,疑惑的目光從他們間來回掃過,不解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為什麼說是尤阡

陌救了海龍?這個跟尤金又有什麼關係?”

“這些等我回來再和你們說……”這時,冬凌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後頓時臉色大變,他抬頭看向冬雪,“尤阡

陌出事了,我必須趕去救人,你們在這裡等著!”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靳沉香堅持要跟去,這一次她不能再錯過與海龍見面的機會。

冬凌看了看冬雪,不等冬雪回答,靳沉香搶先道,“在那裡的是我的丈夫和兒子,我不能不去!”

見她態度堅決,冬凌也沒有理由反對,於是他點頭說,“好吧,你跟著我,凡事要聽我的指揮!”

“恩!”

冬雪拉住靳沉香,“注意安全,平安地回來!”

“媽媽,你放心,我一定會帶著海龍和一凡回來的!”靳沉香握住母親的手,安慰她。

**

戰一凡坐在車裡,焦急地等待著,當他看到靳沉香和一名銀髮男子一起來的時候,他當即愣住,因為眼前的銀髮男子

和外婆長得有幾分的相似。

“一凡,你沒事,太好了!”當靳沉香看到平安無事的戰一凡後,心中的大石頓時落了地,她緊緊地抱住兒子,像失

而復得的寶貝般緊張,“沒事太好了……”

“媽媽,爹地他還被困在裡面!”戰一凡抱住媽媽,他也很激動,但他知道現在的情況更加的緊急。

“剛才尤阡陌叔叔和尤金哥哥進去了,可是他們還沒有出來!”所以戰一凡更是擔心爹地的安危。

靳沉香親吻了下兒子的額頭,“你做的很好,剩下的就交給媽媽和舅公,你乖乖地在這裡等媽媽,媽媽會帶著爸爸平

安地回來!”

“恩!”戰一凡知道里面的形勢並不是自己一個孩子能獨立面對的,他乖巧地點了點頭,“媽媽,我會很乖的,你一

定要帶著爹地平安地回來!”

靳沉香安撫了兒子的情緒,便轉身對冬凌說,“告訴我裡面的情形,我一個人進去,你在外面幫我打掩護!”

冬凌看了看手錶,抬頭看向身後,幾輛車子便出現在了地平線上,“我等的人來了。”

“誰?”靳沉香看去,只見那幾輛車子駛到了自己的跟前,接著陸逸北幾人便從車上下來。

權非宇走到她跟前,朝廠房裡看了看,“我帶來了廠房地形圖,我們先分配下任務。”

“恩!”魏東成和陸逸北也圍了過來。

權非宇迅速而冷靜地下達了指令,幾人碰頭商議清楚後,便開始穿好裝備,準備進入解救人質。

幾人準備好,冬凌攔住了他們,“我跟你們一起進去。”

“舅舅你還是在外面等著,裡面有我們就好!”靳沉香不瞭解冬凌的底細,她只是單純地不希望自己的親人再涉險,

她畢竟有過救人的經驗,而冬凌沒有。

誰知冬凌卻只是笑了笑,看向裡面,“那人要的是我,我不進去,你們救不了人!”話說完,他便徑直朝裡面走去。

靳沉香他們也只好緊跟著進了廠房。

幾人進了廠房,立刻分散開,冬凌卻絲毫不在意般,一個人完全暴露在了監視探頭下,他雙手插、著褲袋,邁著輕鬆

的步調,朝廠房中央的那間簡易搭建起來的活動房走去。

靳沉香他們爬上了木箱,利用高空優勢,躲開監視探頭,跟在冬凌身後前進。

幾人到達活動房後,便停住,架起狙擊槍,對準門窗,靳沉香利用搶上安裝的小型望遠鏡看到了屋裡的情形,戰海龍

渾身是血,靠著石柱大口地喘息,情況不是很樂觀。

“海龍!”靳沉香雖然有感覺他還活著,但當她親眼看到他的時候,心裡還是激動萬分,她按捺住心中的澎湃的激

動,端起阻擊槍瞄準了前方。

這時,冬凌走到門口推開門,灑脫地走了進去。

“我來了,你可以出來了!”冬凌伸手一攤,面色輕鬆,“怎麼,還想和過去一樣,當個膽小鬼!夏無風,這麼多年

過去了,你還是一樣的沒膽量,難怪你會輸給我爹地!”

他的話,頓時引起了靳沉香的注意,“夏無風!”這個名字好熟悉,似乎在哪裡聽過。

想了會兒,她才記起,那個人曾經是尤金的師傅,也是他利用尤金對付戰海龍,當初她和戰海龍在黑三角還受了不少

苦。

沒多久,一道人影便緩緩地從石柱後出現,靳沉香從望遠鏡中看到了一張和母親,舅舅都極為相似的臉,“那個人就

是夏無風,他不是死了!”靳沉香看到真人後,頓時驚愕不已,死人又復活了,這究竟是什麼日子!

夏無風冷笑著走到了冬凌的身前,一旁的戰海龍醒了過來,他看了看冬凌,皺眉,“你還是來了……”明知道這是個

陷阱。

冬凌笑了笑,似乎並不在乎,“反正,他一直都要找的人是我,不來豈不是辜負了他的期望。”他轉頭看向夏無風,

“你也算是厲害,竟然可以從地府輪迴重生!”

“哼,我歷經千辛萬苦,為的就是找你父母報仇,是他們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但可惜的是他們已經不在人間了,所

以我只好找你們了,誰讓你和冬雪是他們的孩子!”夏無風冷酷無情的表情,像是雪山上最堅硬的冰石,那表情與萬

年不化的仇恨融為了一體。

“你一直抱著仇恨,是無法進入輪迴的,你無法進入輪迴就再也見不到你心愛的女人,你也不後悔?”冬凌不理解夏

無風的心態,這麼折騰有什麼意思。

“他是因為根本得不到,所以才不敢輪迴,生怕再一次錯過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一旁的戰海

龍冷笑著說道,“說白了,他也不過是個可憐的男人,得不到心愛的女人心裡有些bt!”

聽了戰海龍的話,躲在外面的權非宇他們差點沒噴出血來,眾人一心道,龍哥果然是腹黑,嘴巴毒的狠,絲毫不給人

家留面子!

靳沉香無語中,她的老公敢稱腹黑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果然,戰海龍一語擊中了夏無風的死穴,夏無風被他說中了心事,頓時惱羞成怒,他朝戰海龍吼道,“閉嘴,小心我

第一個殺了你!”

“呵呵,你倒是試試啊,之前你放毒都沒能害死我,如今你倒是再試試,我的命硬的很!”戰海龍就說要激怒夏無

風,好讓他從隱藏點走出,進入靳沉香他們的阻擊射程之內。

夏無風剛開始的確有些激動,可當他邁出一步後又停住,朝戰海龍冷笑,“我差點就中計了,戰海龍你果然夠厲害,

想用激將法引我上鉤,可惜啊……”

見他又縮了回去,戰海龍朝冬凌交換了一個眼神,冬凌笑著說,“海龍,還是你說的對,軟弱的人總是在為自己找各

種藉口,瞧瞧他就是最佳的例子!”

戰海龍接口說,“是啊,說到底他也不過是個可憐的人……”他笑著咳嗽了幾下,嘴角咳出了血絲,但他的神情卻顯

得異常的鎮定,“但凡這天底下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我們該同情他!”

正是這句話激怒了夏無風,他最恨別人說自己可憐,激動地走了出來,“我不需要你們的同情!”

他這麼一邁步,直接進入了靳沉香他們的射程範圍。

戰海龍抓住這個機會,大吼一聲,“射擊!”

只聽得砰的一聲,一槍直接擊中了夏無風的胸膛,精準無誤。

夏無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那裡湧出了血,如同詭異紅豔的鮮花在胸口綻放開,只是眨眼的瞬間,那朵妖嬈的花

便盛放開。

夏無風抬頭看向眼前的冬凌,只見他眼裡帶著憐憫,看著自己,他咬牙,“不許,不許你這麼看我……”他這一生最

不需要的就是憐憫!

冬凌看著他在自己的面前緩緩地倒下,眼裡的憐憫最後化作了一聲的嘆息,他踱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伸手將一團粉末

撒入了他的身體裡,嘴裡說道,“你安息吧,這一次休想再重生,好好地投胎轉世去吧!”

地上的人瞬間化作粉末,消失無蹤。

戰海龍驚訝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雖然他也經歷過起死回生的奇蹟般的過程,但親眼看到一個人就這麼化為齏粉消

失無蹤還是有些吃驚,但他很快就沒有力氣去驚訝什麼,因為失血過多,他眼前一陣的朦朧。

“海龍!”

靳沉香從門口朝他奔來,當她半跪在自己跟前時,戰海龍用盡最後的力氣輕聲喚道,“沉香,對不起……”

接著他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

戰海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身邊正趴著心愛的妻子,他伸手摸了摸她的捲髮,眼裡的柔情漫溢,低聲喚

出,“沉香……”

“恩……”靳沉香幽幽醒轉,抬頭看向他,發現他醒來後頓時高興地抬起頭,伸手握住他的手,眼裡的欣喜掩蓋不

住,“海龍,你醒了,感覺怎樣!”

戰海龍反握住她的手,笑了笑,“沒事,我感覺很好,讓你擔心了,對不起……”

靳沉香看著他,眼裡溫柔繾綣,“你沒事最重要……”

“我其實不是有意要瞞著你,只是當時的情形不容的我告訴你……”戰海龍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跟自己的妻子解

釋,“你知道的,夏無風太過狡猾,如果我沒有除去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線,怎麼能逼得他狗急跳牆,怎麼能確保你們

的安全。”

“你先別說話,我去讓醫生給你看看!”

隨後醫生進來為戰海龍做了全身的全面的檢查,最後確診他除了那些傷口外並麼有其他的嚴重的傷勢,而且那些傷口

也都在癒合當中,癒合的效果很好。

這才讓靳沉香安了心,送走醫生後,她扶著戰海龍坐了起來。

“沉香,你不生我的氣了?”

靳沉香揚了揚眉,“你告訴我,那次大爆炸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戰海龍見老婆並沒有秋後算賬的意思,便將那天發生的事兒娓娓道來,“那天程蘇美的確按下了爆炸的按鈕,我也以

為要被炸死,但就在那一刻,一道金光在我眼前閃過接著我看到了一條蛇尾巴從眼前晃過,然後我就被你舅舅的化身

帶入了海中,躲過了那一場大爆炸,之後他帶著我去找了尤阡陌,兩人合力將我身上殘留的夏無風下的毒素排出了體

外,我又有了神奇的癒合功能,之後我便隱藏了下來,在暗中觀察夏無風的一舉一動,為了不讓他起疑心,我只告訴

了洪承恩和馮少坤,讓他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裡保護你們母子。”

“這麼說,洪承恩會帶著蘇如雪的孩子忽然出現也是你的安排!”靳沉香這才想起之前的事兒,她一直覺得洪承恩不

是那種會嫌棄孩子的人,畢竟孩子是無辜的。

原來這裡面是有原因的!

“我就說承恩他不是那種會嫌棄孩子的人!”

聽了她的話,戰海龍的沒尾揚得老高,一副老大不高興的樣子,“怎麼,你似乎很關心他?”

ps:嗯哼,大灰狼吃醋了,小白兔要秋後算賬了!番外依舊精彩!醋意橫飛!千萬別錯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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