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一凡番外:7.被撞見
戰一凡番外:7.被撞見
次奧!
蘇小沫暗自罵道,到現在了,這死小子想著的不是他親姐的安全,而是那個沒良心的!
真是,郎大不中留啊穹!
“他不會有事!”有事的是她豌!
“哦……”蘇小天想了想問道,“老姐,你要去哪裡,留下聯絡地址,我要有事好聯繫你啊。”
“告訴你,我還落跑啥。”蘇小沫白了他一眼,“你轉頭就把我給賣了。”
“姐,你什麼話,我是那種人麼!”蘇小天立刻驚呼著喊冤,“我可是你親弟弟!”
“我就是不明白啊,明明是親的,偏偏心不向著我!”
“姐你這話說的可不在理,明明每次被你摔得體無完膚的人是我好伐,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親姐姐呢,下手那
麼重!”
“行了,別貧嘴!”蘇小沫瞪了他一眼,“生活費我留在抽屜裡,省著點花。我走了,拜拜!”
說完她拎著包袱一溜煙,溜之大吉。
戰一凡駕車親自到蘇家,卻發現蘇小沫早就沒了蹤影。
“你姐姐去哪裡了?”他問蘇小天。
蘇小天抬了下眉頭,又繼續低頭看雜誌,“不知道。”
戰一凡環視了下四周,一皺眉,這個小野貓又溜了!
竟然把他的話當耳邊風!
蘇小沫,有你的!
他低頭看了看蘇小天,瞧他一副不待見自己的模樣,戰一凡笑了笑,“聽說你是你姐的手下敗將。”
蘇小天臉色一黑,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我教你如何打敗你姐,你告訴我你姐的下落,怎樣?”
蘇小天放下雜誌,望向他,“真的?”
●◎●☉◎☉
蘇小沫拖著行李到了麒麟山,山腰上有一座精神療養院。
她的母親在這裡接受精神上的治療和護理,正逐漸好轉。
當父親失蹤後,母親經受不住各方面的壓力,精神方面出了點問題,蘇小沫只能將她送到這裡進行治療。
這裡是Y市裡唯一一家,在治癒精神方面水準最高的醫院。
自然,花費也不低。
如果將武道館進行拍賣,不但可以還清債務,醫療費用也不會是問題,但那是父親留給自己的唯一念想,蘇小沫是絕
對不會拍賣。
為了還債,付清醫藥費,蘇小沫拼命工作,努力挖掘最勁爆的新聞,以至於最後被程雪下藥,跟那個腹黑冷漠的男人
有了一夜的交集。
最後,還被他逼著四處躲藏。
想到這裡,蘇小沫低頭嘆氣,“流年不利。”
拖著行李往山上走去,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恩,躲在這裡的確是不錯的想法,誰也想不到來這裡找人。”
這聲音,好熟悉!
蘇小沫轉頭看去,頓時嚇了一跳,“程昱,你怎麼在這裡!”
他還真是神出鬼沒,竟然跟自己到了這裡!
“我不是指名你為我專用的攝影師麼,那你就要對我負責到底!”程昱走到她身邊,挑眉瞪了她一眼,“怎麼,打算
一個人偷溜麼,你也太不負責任了!”
我擦!
神馬御用攝影師,是他專用的女僕還差不多!
蘇小沫鬱悶得不想跟他多廢一句話,繼續拖著行李箱往山上走去。
“哎,不想要你的酬金了?”程昱雙手抱胸,站在她身後喊道。
萬惡的金錢啊!
蘇小沫正頭疼這事兒,聽了他的話,停住了腳步,深吸了口氣,轉過身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程大明星,請!”
程昱瞧著她那一臉的強顏歡笑,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覺得很有意思,他上前,將手中的提包輕輕一丟,直接扔在了蘇
小沫的行李箱上,“那,就勞煩你了。”
看著他那灑脫的身影,氣得蘇小沫又是一番的齜牙咧嘴。
兩人一起上了山,蘇小沫沒忍住,好奇地問了句,“為什麼戰一凡要找你,你們是什麼關係?”
程昱腳步一頓,背對著她,良久回了句,“你只是我的專用攝影師,不是我的管家婆,記住自己的身份。”
那意思是她越界了。
蘇小沫朝他的背影,吐了吐舌頭,“不問就不問!”
她就只是好奇而已。
“到了山上,住哪裡?”程昱問道。
“半山腰有民房出租,我們可以找間便宜的房子,住上一段時間。”蘇小沫原本打算跟母親擠一間,如今多了個程昱
便只好去山腰的民房租一間。
瞧了瞧身後的大明星,蘇小沫又說,“只是那裡有點寒酸,不知道你住不住的習慣。”
想著他是個連吃個雞腿都有講究的男人,蘇小沫又補充了一句。
誰知程昱卻只是笑了笑,“好啊。”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程昱不但不反對,沒有任何怨言,甚至那表情中還透露出一點的欣然的感覺。
奇怪的人!
蘇小沫搖頭,繼續朝前走去。
見到了母親的時候,她正坐在輪椅上,望向窗外的風景,那眼神略帶呆滯,但精神狀態卻不錯。
“媽……”蘇小沫走到她身邊,半蹲著,伸手握住她那粗糙瘦弱的手,“我是小沫。”
一直看著窗外的張嵐換換地轉過頭,當她看到蘇小沫的臉時,眼淚緩緩地流了出來,“小沫,你瘦了……”
母親終於正確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讓蘇小沫極為感動,她每週都來看母親一次,可每次母親見到她的時候,都只
是流著眼淚,喊得卻是父親的名字,這次她終於清楚地認出了自己。
“媽,我是小沫……”蘇小沫見到母親久違的笑容,心頭一酸,趴在母親的膝蓋上輕輕哭了。
為了母親,為了這個家,再苦,她都不怕。
“不哭,小沫最堅強了,不哭哦……”母親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淚水,那眼底緩緩有了點神采,“小沫最乖了……”
說著她伸手拍了拍蘇小沫的背,輕輕哼著小時候,她常唱的兒歌。
像是哄著嬰兒一般,哄著蘇小沫。
有多久了,多久沒有聽到母親這樣輕柔地哼著歌曲,像是又回到了小時候,一家人在一起幸福生活的美好日子,蘇小
沫將頭靠在母親的膝蓋上,安靜地聽著。
那首歌很神奇,聽著,她覺得心裡所有的委屈,不甘,與艱辛,都隨著那首曲子,一點點地從心中消散去。
病房外,程昱靜靜地站著,那身影被拉得老長,顯得孤單冷寂。
他就那樣靠著牆站立著,雙手抱胸,看向房內相依偎的母女兩。
眼底,有一縷寂寞,幽幽流過。
蘇小沫偎依在母親的雙膝上,靜靜地聽著母親哼著兒時的歌曲,那是一幅靜謐祥和的畫面。
忽然間,一陣咕嚕聲從外面傳來。
蘇小沫睜開眼,往外看去,程昱立刻尷尬地往後一縮頭。
正打算轉身離開時,蘇小沫忽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瞧見他的神情,她笑著問,“你這是幾天沒吃飯了?”
“有什麼好笑的,還不是他逼得太緊。”程昱這幾天躲著戰一凡,的確連頓像樣的飯都沒能吃上,他沒想到戰一凡逼
得這麼緊。
蘇小沫嘆氣,“我媽媽也餓了,一起吃飯吧。”
“哦,手藝不好,我可不吃……”程昱撇了撇嘴,才說了幾句,咕嚕一聲,從肚皮下傳來。
“哦,那你就只能繼續餓肚子了。”蘇小沫笑了笑,一聳肩。
程昱臉色一沉,這丫頭真能趁機要挾!
蘇小沫經過院長同意後,便將母親帶出了醫院,去了她和程昱臨時出租的房子。
三人前腳剛走出大門,一道人影便尾隨而至。
“蓮娜,你猜我在山腰的精神療養院見到了誰!”
“誰?”
“程昱!”
“什麼,真的!”
“我親眼所見,能有假!”
“你在那裡守著,我去找你!”
“好,我先跟著他們,待會兒再聯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