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一凡番外:28.懲罰
戰一凡番外:28.懲罰
“很簡單,剛才看你的身手不錯,想來酒量也不錯吧,那麼我們就比酒!”男人見蘇小沫一身嬌小玲瓏,那嬌美的臉
蛋,想想都讓人心癢癢。
“好,就比酒!”蘇小沫回答的倒是豪爽榀。
陳茹婷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她拉了拉蘇小沫的袖子,低聲說,“小沫,對不起,都怪我……”
“這不怪你,沒事的……”蘇小沫反而安慰她,“一直在這樣的環境裡生存,你也不容易。”
陳茹婷搖了搖頭,“沒事,我習慣了。鯤”
蘇紅有些後怕,她往段香芷那邊靠了靠,膽怯地說,“香芷……”
聽她的話軟綿綿的,就知道她心裡擔心,段香芷對她說,“一會兒真要有什麼事,你就在我身邊。”
以段香芷的身手,對付幾個小流氓倒不是問題。
蘇小沫豪爽應下了,男人便痞笑著朝身後揮了揮手,“來人,準備!”
●◎●☉◎☉
戰一凡收到韓少權的來電,說是有要事相商,便匆匆來了LOVING酒吧。
才剛進門,就瞧見盧毅成幾人正歪躺在沙發裡,地上桌面上一堆空酒瓶兒。
滿屋子的酒味兒,戰一凡皺了皺眉頭,踢開了腳跟前的空酒瓶兒,尋了個位置坐下。
“不是說有重要消息,怎麼我還沒到,你們就醉成這樣了!”戰一凡冷眸子從他們幾人的面上掃過,眸光一冷。
頓時,空氣冷了幾度。
魏林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說,“七哥,聽說你收了個小美人在軍營呢,怎麼,最近改性了?”
戰一凡冷眼掃了他,“胡說什麼!”
“我說七哥,我還以為你男女不近,打算光棍一輩子呢,沒想到一個小丫頭就把你收了,原來你是打著老牛吃嫩
草的主意啊……”魏林一向喜歡拿戰一凡說笑,也不怕他的拳頭,皮厚的很。
戰一凡也知道他的性子,皮厚不怕打,懶得動手打他,直接伸手一捅他的死**。
“哎呀,七哥你這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要我的命啊!”魏林被捅了咯吱窩的死**,頓時跳了起來,捂住手
臂,直囔囔。
“誰讓你多嘴!”戰一凡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盧毅成,“你說的消息呢?”
“呵呵呵,你瞧你多心急,我不就是說有人瞧見陳木出現在了M市麼,你就急著趕來了,怎麼想見未來的岳父大人
急瘋了?”盧毅成看了一眼韓少權,那眼都小米成了一條縫。
戰一凡單手靠著扶手,眯眼說,“廢話真多,說正題!”
“你問問少權,那可是他手下人看到的,不是我。”盧毅成見戰一凡真生氣了,連忙把這個球踢給了韓少權,
“我只負責通知你。”
韓少權被點了名,嘆了口氣說,“我也只是照你的吩咐派人多注意了點,沒想到還真發現了一個長相,身量都跟
你說的人極為相似的,只是那人的口音卻是地道的當地口音,我想來想去還是先調查清楚再告訴你比較穩妥,誰知盧
毅成這個大嘴巴就先說出去。”
“那你查到了什麼?”戰一凡問。
“查到了那人的身份,卻是當地人無疑,姓陳,名海,我也讓人多方試探,終究是沒有結果。”
“這樣……”戰一凡皺了皺眉頭。
“你打算怎樣?”盧毅成試探問道。
“看來我有必要去趟M市。”戰一凡想了想,這個世上長相一模一樣的人,可謂鳳毛麟角,他覺得那人應該就是陳
木無疑,只是為什麼會變成陳海又為什麼不肯回來見蘇小沫一家人,這個問題耐人深思。
韓少權往後一靠,淡淡地笑著,“七哥,我說你最近怎麼這麼熱心這些事兒,原來是自家媳婦的親爹啊。”
“可不是,我早和你說了,七哥這次是徹底陷入溫柔鄉里了,哎呀呀真是羨煞我們這些哥們兒咯!”盧毅成端起
一杯酒,一飲而下,笑得有些深意地瞧了魏林一眼。
魏林收到,咳嗽了下,“就是說啦,七哥你啥時候請我們哥兒幾個吃這頓喜酒啊?”
戰一凡冷眸掃了他們一眼,哼了下,“你們幾個是打算拿我開涮是吧?”
“哪裡敢啊!”盧毅成皮最薄,最怕戰一凡的拳腳,連忙擺手。
戰一凡又掃了其他人幾眼,其他人連忙訕訕住了嘴,他哼了聲。
幾人談笑了會兒,魏林起身去洗手,結果半途匆匆回來,一把推開了門,大聲說,“外面出事兒了!”
“你一驚一乍的做什麼,在韓少的地盤上,能出什麼大事兒!”盧毅成這會兒酒喝多了,倒是有些暈乎乎。
魏林顯得有些激動,對韓少權說,“前些日子你還說趙家那小子太過招搖了,不是礙於你母親的面子,你早想教
訓他。”
韓少權點了點頭,臉色不太好看。趙家大少爺趙啟書是個無惡不作的痞子,仗著自己跟韓家那點沾親帶故的關
系,整日在他韓少權的地盤上耀武揚威,韓少權早就想修理他了,只礙於自己母親的面子遲遲未能找到藉口發作。
“今天有人替你出頭了!”魏林的目光微微一瞥,朝戰一凡那邊看去。
戰一凡敏銳地感覺到,抬頭看向他,“有話就說!”
“我說什麼不及你親自出去看一看……”魏林在那裡賣弄玄虛,戰一凡聽得心頭微微一動,莫非是那個女人?
想想剛才好像聽趙明提過,蘇小沫帶了段香芷一起來了這裡,再看看魏林那笑得有些乖逆的神情,他暗自想,難道真
是她!
想到這裡,戰一凡再也坐不住了,倏地一下起身朝外大步走去。
“他這是怎麼了?”盧毅成不明所以,探過頭看向魏林問道。
魏林看了一眼淡定的韓少權,只見他笑了笑,“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戰一凡急匆匆地到了酒吧的舞臺外,遠遠地看去,舞臺正中央,一男一女正隔著一張方桌,在斗酒。
“咦,那不是蘇小沫麼……”盧毅成咦了一聲,卻沒了下音,連忙看向一旁的戰一凡。
只見戰一凡黑沉著臉,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一股子冷厲的氣勢,他連忙後退了一步,對魏林說,“慘了,今晚有
人要遭殃了。”
隨後,他趕緊撥通了趙明和楚秦的電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成了炮灰。
蘇小沫壓根兒就不知道自己惹事兒了,只知道如今要脫身必須跟眼前的這個二世主拼酒,想她自己也是泡在酒缸
里長大的,還真不怕他。
趙啟書也是大小酒吧泡過來的,酒量自然也不在話下,只是他小瞧了蘇小沫的酒量,兩人公平競爭之下,他也才
堪堪爭了個平手。
最後,他朝身後的酒保使了個眼色,酒保立刻神會,轉身去取了一瓶酒給蘇小沫遞上。
“糟了!”盧毅成眼尖瞧見了,連忙說,“趙二狗要使詐!”
韓少權還沒出聲,戰一凡就冷冷地開口,“這裡是你的地盤,交給你了!”
說完,他撥開人群,大步朝舞臺中央走去。
蘇小沫壓根兒沒想到趙啟書會這般的無恥,她接過酒杯才剛打算一飲而盡,忽然耳邊傳來一聲。
“蘇小沫!”
那一聲,彪悍有力,蘇小沫只覺得小腿一軟,整個人差點歪倒,心肝直顫的時候轉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打緊,嚇得蘇小沫手一軟,酒就那麼灑了出去。
哎媽呀!
冷麵軍長怎麼來了!
蘇小沫此刻的酒意全被他那一聲,掃蕩得全無,這會兒是頭腦清醒,身子卻不聽使喚了。
就在她外倒下的那一刻,戰一凡大步上前,一把將她扶住。
他冷冷地問了聲,“怎麼,這麼快就醉了?”
蘇小沫腿一軟,跌倒了他的懷裡,抬頭看向他,驚嚇得猛地打了個嗝,“你,嗝,放開我,嗝……”
戰一凡冷眼瞪了她一下,彎腰將她抱起,“人話都說不清了,還逞能!”
說完大步朝人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