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9.袒護
後續:9.袒護
“那就好,我就知道香茗你是最大方的!”
夏芸見她鬆了口,伸出手笑著說,“戰雲,你已經和她跳了一曲,現在可以和我跳一曲麼?”那聲音沒了之前的盛氣
凌人,多了份委婉溫柔。
戰雲見她放低了姿態,也看在夏主席的面子上,他點了點頭,“好。穹”
當夏芸伸出手時,傅香茗登時一愣,因為戴在她手上的戒指正是母親的遺物,她下意識地抓住了夏芸的手,驚訝地
說,“這個戒指是……”
傅香茗的話還沒出口,卻聽夏芸大聲喊道,“哎呀,你弄疼我了!”
她這麼一喊惹得眾人朝這裡看來。
“你的戒指是哪裡來的!”傅香茗卻沒有注意到夏芸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得意,著急地問道。
“香茗,你輕點兒,你要是喜歡這個戒指我送給你好了,但你先放手啊……”夏芸故意裝出一副很慷慨的樣子,伸手
要脫下戒指。
當她根本不是真的想要給傅香茗戒指而是作勢湊近她的耳邊,用很低的聲音說,“很奇怪我為什麼會有你母親的戒指
吧,哼,我偏不告訴你!”
“我要讓你也嘗一嘗被人奪去所愛的滋味!”
“你!”傅香茗眯起眼,眉頭緊皺,沒想到夏芸依舊本性難移,心思歹毒。
“夏芸,你瘋了,幹嘛要給她!”筱雨見狀,氣急敗壞地走到女兒身邊一把拉過她的手,冷厲的目光投向了傅香茗,
“你這個人好沒道理,怎麼見了喜歡的就伸手要,這就是你的家教你的教養!”
她的聲音引來了眾人的注意,大家見傅香茗拉著夏芸的手,都聽信了筱雨的話,看著傅香茗的眼裡露出了鄙夷。
筱雨的高聲引來了夏雲千和戰雲的注意,兩人剛從書房出來便聽到這裡的聲音,便走了過來。
“怎麼了?”夏雲千走到自己夫人的身邊,疑惑地問道。
“雲千,你來評評理,夏芸知道你想認她做乾女兒,好意請她來參加我們的家宴,可是她卻是這般的不識好歹,竟然
想要強夏芸的東西,雲千我們可是有頭有臉的人,可不能與這樣不乾不淨的人扯上關係!”
“夏叔叔,這絕對是誤會!”剛才他站在旁邊看的清楚,當香茗看到那枚戒指時,只是感到了相當的驚訝,但因為夏
芸在她耳邊低語,他沒聽清楚到底她對香茗說了什麼,所以他猜測這裡面定是有什麼誤會。
見戰雲依舊這般維護傅香茗,夏芸暗自冷笑一聲,戰雲既然你這般在乎她,那我偏偏要讓她在你面前顏面掃地!
“爹地,是媽咪誤會了,香茗和我開玩笑呢!”夏芸卻上前笑著挽住傅香茗的手,笑得甜美,彷彿剛才那個伶牙利嘴
的人根本不是她,“香茗和我是好朋友,她若是喜歡這枚戒指,我送給她就是,對吧香茗。”
傅香茗冷笑了下,不露痕跡地拉下她的手,“我只是覺得夏小姐的戒指很特別。”夏芸根本就是在對自己示威!
“哦?哪裡特別了?”夏芸轉動著戒指,目光卻帶著無比的嘲弄,傅香茗自然覺得特別,因為這枚戒指正是從她母親
手上摘下的!
此刻大家都在好奇,傅香茗究竟要如何解釋自己之前那出格的行為。畢竟在場的人都是R市有頭有臉的人,若是眼前的
女孩子在眾人的眼中落了個不好的印象,那麼她在R市裡就會舉步維艱。
傅香茗卻絲毫沒有慌張,落落大方地講解起來,“這枚戒指是純手工打製,用最上層拉絲手藝打造,設計者在戒指上
傾注了自己的情義,別出心裁地將戒面拉成一舟落葉,以鑽石點綴其上,從落葉兩旁拉出無數條金絲匯成一股做成一
個環,整體構思簡潔精緻,傳達心意的同時也將自己的心意融匯其中,是不是這樣解釋的呢夏小姐?”
被她點名問道,還在發愣的夏芸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但那臉上卻是古怪的表情,被傅香茗這一番的搶白,她的處境卻
有些尷尬,戴在自己手上的戒指卻被一個外人說的頭頭是道,這樣不免會令人懷疑,再看看四周果然有些許懷疑的目
光投來。
傅香茗看了一眼夏雲千,“夏小姐既然知道這些,那也一定知道這枚戒指的含義吧?”
“這……”夏芸只是戴著戒指想向傅香茗示威而已,哪裡想得到那麼多,當然她也不是笨蛋,這戒指是傅香茗的她怎
麼會知道什麼含義,自然也不敢隨便開口回答。
見她支支吾吾沒有回答,四周的人已經開始微微有些小聲的議論。
忽然有人咦了一聲,聲音很輕卻足以讓所有人聽清楚,“這位小姐這麼熟悉這枚戒指,真是奇怪啊……”
一時間夏芸有些心虛,下意識地伸手捂住了戒指。
夏雲千眉頭微微皺起。
傅香茗眼裡露出淡淡的嘲諷,“其實這枚戒指的含義是一葉知秋!夏主席,你說是不是?”意瑜著一段刻骨的愛情,
只要看到這枚戒指就能想到那人對自己母親如海般的深愛,是她母親的遺物,那時母親只說了這些卻沒有告訴自己更
多,但這些足夠了。
夏雲千冷不丁被她這麼一問,倒是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女兒手上的戒指,當他看清時,眸子一張,似乎很吃
驚。隨即他又看了一眼身邊的筱雨,那一眼帶著更多的是疑惑。
傅香茗盯著他,眼梢一抹譏誚稍縱即逝。
最後,夏雲千隻是笑了下,朝眾人揮手,“好了,只是一場誤會,大家繼續跳舞吧!”
在場的眾人都是人精,他們聽完傅香茗的講解,再看看夏芸的表情,心中已經知道了個大概,聽到夏雲千這般說,便
都訕訕一笑轉身。
傅香茗勾起嘴角,眼裡露出嘲諷,夏雲千的表現在她的意料之中,她不認為他會為了自己這麼一個外人而落他女兒的
面子,當然她的目的也遠不止於此。
筱雨見夏雲千竟然沒有出口幫自己教訓傅香茗一時氣急,“雲千,戒指是小事,但你要認的這個人的人品卻是大事,
你若是認這樣的人做乾女兒,只會讓別人在背地裡笑話我們!”
“是啊,爹地,這個女人不配做我們夏家的人!”夏東也在一旁幫腔,家裡已經有了個很厲害的妹妹,他才不要再來
個母夜叉。
夏芸見父親幫自己,終於鬆了口氣,於是便站在一旁冷笑著看向傅香茗,眼裡露出挑釁的意味。
夏雲千微微一皺眉頭,語氣一沉,“今晚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這麼大聲鬧開叫我的臉面往哪裡擱,你好
歹也是商會主席的夫人,為了個戒指大驚小怪的像什麼話!”
當初夏雲千剛到R市,為了能在這裡立足並取得更大的發展,他才娶了R市裡有著顯赫背景的雨家三小姐,的確和雨家
的聯姻為他帶來了一定的好處,至少在他的商途上掃除了很多的障礙,才使得他在短短的十年裡穩坐到了商會主席的
位置。
雖然他知道筱雨有些刻薄小氣,但他對筱雨一直是抱著縱容的態度,只是這次卻關係到他的寶貝女兒的終身大事,他
卻不能讓妻子破壞了他的計劃。
“你……”筱雨還想說什麼,卻被夏雲千低聲喝住。
“好了,大家都等著我們呢,你先去主持下,我還有話和香茗說!”夏雲千的眼神一冷,筱雨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有
些生氣,她不悅地撇了撇嘴,拉著兒子和女兒朝主席臺走去。
“媽咪,你別擔心,我看爹地這次是不會成功的!”夏芸得意地看了看手中的戒指,她根本就是故意讓傅香茗看到,
只要她看到就一定不會同意認自己的父親為乾爹!
戰雲眉頭皺起,站在了傅香茗的身邊,“香茗,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帶你離開!”他已經看清了夏家人的嘴臉,不
希望香茗再受到委屈。
傅香茗卻抬頭看向,露出釋然的笑,“好,只是在這之前我還有話和夏主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