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20.審問
後續:20.審問
? “恩!”小蘇蘇聽到一起回家這句話時,心裡特別的甜蜜,他乖巧地站到一旁,蹲下來伸手給小狗遞了份餅乾,
“嗯,小波你表現的很不錯,回去給你燉好吃的!”
小波是小蘇蘇給它起的名字,相當的萌波,小波很喜歡小蘇蘇做的餅乾,剛才小蘇蘇故意先將餅乾給小波舔了下,豌小
波意猶未盡時他又將餅乾遞給了夏芸,小波眼見自己心愛的餅乾飛了,自然立刻衝向夏芸。
小狗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掌心,搖著尾巴表示高興。
沒了夏芸在這裡阻擾,傅香茗很順利地辦理了領養手續。
“媽咪!”小蘇蘇這回眉開眼笑地撲到她的懷裡,“我們回家吧!穹”
“恩!”傅香茗點頭,牽起他的手朝外走去。
小波搖著尾巴跟在他們身後,嘴裡叼著餅乾,好不得意。
這時,一名郵遞員從他們身邊走過,小蘇蘇忽然汀了腳步。
“怎麼了?”傅香茗也停了下來,跟著他看向身後。
“媽咪,那人身上的味道很奇怪……”小蘇蘇忽而皺起了小眉頭,盯著那人的背影。
傅香茗也感覺到了那人身上那奇怪的味道,正想著是什麼味道時,小蘇蘇卻先開口,“媽咪,那人身上的味道好香啊……”
這時小波突然朝那人的方向不停地叫著,傅香茗眉頭皺了下,對小蘇蘇說,“乖,你帶小狗去剛才的房間等我,我去辦點事兒就來!”之前那人經過自己身邊時,她也覺得有點奇怪,但說不上來是什麼地方奇怪,經過小蘇蘇這麼一提醒她倒是警惕了起來,一個普通的郵局送件員身上怎麼會有高級的香水味。
“嗯!”小蘇蘇用力點了點頭,“媽咪,你要小心!”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剛才那個郵遞員有點奇怪。
“恩!”傅香茗笑了下,便讓一名警員帶著小蘇蘇去找飛虎和戰雲,自己則先著那個郵遞員,看情況再做打算。
傅香茗跟著那人到了資料室,卻發現,人不見了蹤影。
“小黃!”傅香茗喊道。
“什麼事?”小黃從裡面走了出來。
“剛才有人來送件?”傅香茗朝資料室裡看了看。
“沒有啊!”小黃一臉的疑惑,“我們今天沒有郵件!”
傅香茗一聽,頓時大驚,“糟了!”
她轉身便朝外跑去,還沒跑多久,便聽到一聲巨響從囚室傳來,她拔腿就朝囚室那邊衝去。
一陣的濃煙騰起,頓時四周被一團的白霧包圍住。傅香茗往裡衝,而裡面的人卻拼了命往外衝出來。
“喂,裡面還有人麼!”傅香茗捂住嘴鼻,拉住一個人問道。
“不知道,咳咳咳……”那人早被那突如其來的煙霧燻了眼鼻,一陣的咳嗽,連話都說不清。
傅香茗將他往後推去,“你先走!”她則屏住呼吸,冒著煙霧朝前走去,以前她曾在密室嚴格訓練過
如何在黑暗中尋找並擊敗對手,如今剛好派上用場。
她眯起眼,集中精神,一邊揮手打散煙霧,一邊警惕地看著前方的路。果然沒多久便看到一名身著警服的人攙扶著另一個警員從裡面倉皇走出。
當他們走近時,傅香茗注意到那人的鞋,那是一雙球鞋,而非警員常穿的警鞋,她猛然伸手朝那人抓去,“別想趁機溜走!”
那人沒想到對方會在這麼近的距離忽然出招,冷不丁被傅香茗拉下了警帽,結果一頭的火紅長髮呈露在了她的跟前。
“你!”那人抬頭,傅香茗微微一怔,那人有著一雙流轉著淡淡紅光的眸子,這雙眼,她之前見過!
還未及多想,那人便已經朝傅香茗狠狠地擊出一拳。
傅香茗抬手,反轉手腕,如鷹爪般反擒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那人便被她擒住了手臂,側身下沉。
那人吃痛鬆開了攙扶住身邊人的手,騰出手後她又朝傅香茗揮出一拳。
傅香茗剛想伸手擒住她的另一隻手,誰知忽然在濃霧中伸出另一隻手,朝她抓來。
“什麼人!”
傅香茗身手敏捷地躲開了暗處的攻擊,身子往後一側,抬頭看向霧中,一道身影從濃霧中走來。
啪啪啪的三聲清脆的擊掌聲傳來,一道欣長的人影便出現在了傅香茗的眼前,她一驚,“是你,那天在地下室裡的人!”
那晚她在地下室除了見到黑蛇,那名神秘的金眼男子外,就是眼前的這個人,一身雪白筆挺的西服,高挑的個頭,眉眼修長,眼尾微微上挑,總含著一種輕蔑,五官算得上精緻俊雅,而且那一身從頭到腳剪裁利落,貼身剛毅,襯托出一種凌人的氣勢。
正是軍人那種盛氣凌人般的氣勢!
那一刻,傅香茗愣住,之前他們匆匆見了一面,沒有看清如今看得清楚,她才驚訝那人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那種只有軍人才會有的盛人的氣質。
“祁墨!”剛才的那名紅髮女人一見他便纏了上去,薄他的胳膊。
祁墨看了她一眼,卻將目光轉向了傅香茗。
“嗨,小美人,我們又見面了!”他似乎也認出了傅香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她,眉眼微挑,“兩次,我們還真有緣!”
傅香茗卻皺起眉頭,心中警鈴大作,這人明顯是衝著自己身後的人來的,這個警局能引起他注意的人,除了毒狼她想不出第二個。
見傅香茗站在毒狼跟前,一副擺開陣勢的樣子,他嘴角一勾,“看在我們還算有緣的份兒上,我給條活路,讓開!”
聽了他的話,傅香茗更擔憂,這個男人竟然敢堂而皇之地進來,一副悠哉的模樣,他定是有後招,而自己則是孤軍作戰,要怎麼贏他還要薄毒狼!
祁墨朝身邊的女人使了個眼色,那女人便隱入了霧中。
“我數三下……三!”
電光火石間,祁墨卻已經先出招,毫不客氣地朝傅香茗重重地揮出一拳。
靠!
傅香茗在心裡大罵,馬上就三,連一二都省了!鳥人!
罵歸罵,打還是要打滴!那人出招狠毒比起之前的女人厲害多了,傅香茗在體型上已經吃了虧,再在力度上又被對方壓得死死的。
祁墨每出一拳,都帶著強勁的風,傅香茗使出渾身解數,才堪堪避開那些拳風,但凡他的拳風掃過的地方白霧瞬間被衝散。
傅香茗第一次遇到這麼難纏的對手,身形閃躲過牆面時,那一拳轟然砸進了她身後的牆壁,那一剎,整個牆壁被砸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洞,四周呈輻射狀往外散播開。
尼瑪!
傅香茗一看,頓時驚嚇了一番,這一拳要是砸中了自己的小腰,那不是要遣散了!
“你想這麼躲一輩子!”祁墨見她一直躲避自己的拳風,卻怎麼也不肯出手,看似弱了下風但其實她無論怎麼閃躲都不曾離開身後的毒狼一步。
他眯起眼,盯著她腰間的那把手槍,這個狡猾的女人至始至終都不曾拔出槍,並非真的怕了自己,而是在引自己上鉤,她的身手極為敏捷,一旦自己被她的表象矇蔽以為她真的處於弱勢而貿然上前近身攻擊,那時她便可瞬間拔出槍,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這個女人實在是厲害,想好了每一招,對手的和自己的,所以她即便處於劣勢也能反敗為勝!
“不必!”傅香茗見看向他身後,嘴角勾起了笑,這個時候戰雲應該帶著人來了。
祁墨斜睨了一眼身後,抿嘴笑著,“好吧,今天就到此為止,人我是一定會帶走,但不是現在,我會讓你親自送給我!”
“小美人,到時候,我們再見咯!”說完,他朝傅香茗做了個飛吻的姿勢,便朝霧中走去。
傅香茗皺起眉頭,手捂住左側的肩膀,卻沒有去追,任由他消失在了霧中,她才恍然鬆了口氣,從指尖流出了一股溫潤的液體,血腥味便沖鼻而來。
“該死的!”傅香茗靠著牆壁,大口地喘著氣,這個男人究竟是誰,為什麼非要毒狼不可?看來毒狼還是對自己隱瞞了一部分的真相!
沒一會兒,戰雲便帶著人趕到,見傅香茗正捂著傷口站在一旁,而地上則躺著已經昏了過去的毒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