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92.打的就是你!

腹黑教官惹不得·江南小閣·8,273·2026/3/24

前世今生:92.打的就是你!  白衣男子的臉色一黑,“什麼叫不男不女……”這個女人太沒禮貌! “聲音細小像女人,身體卻是男人的,不男不女剛好適合你。”蘇喬喬這是在拖延時間,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自己可以應付的來的。 “呵呵,你就這個膽量還算入我的眼!”男子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白天看你,還真有點像她,也難怪冷梟他那麼看中你,只是性格上迥然相反。” 又來了! 蘇喬喬皺眉,他每次見到自己都要說這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怎麼,你很想知道?”男子瞧她似乎在意了,便笑了,“看來你已經愛上冷梟了,嘖嘖,這下有好戲了。鯤”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冷梟和我的事這麼清楚?” “看在你膽子還算大的份上,我給你透露一個消息。”男子眯眼,“你就快要死了……” “什麼!”蘇喬喬一驚,“你胡說!” “給你,自己看看!”男子取出一面鏡子丟給了她,“你身上如今穿著冷梟給你的金縷衣,他正在用他自己的生命力為你續命,通過鏡子你可以看到你周身圍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就是他的金縷衣。” 蘇喬喬半信半疑地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眼,“怎麼會這樣……”在鏡子裡面自己的身體的確被一層金光圍繞著。 “那是因為你身上有血淚封印,一旦封印開啟,你的生命力就會被封印裡的神物所吸取,除非解除封印,否則你最後只能是被神物吸乾了生命力而死。”白衣男子慢慢朝她靠近,看她的表情,他明白了,“看來你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封印的事兒,冷梟告訴你的?” 蘇喬喬點頭。 “那他肯定沒告訴你,封印之所以會被開啟是因為你愛上了他,只要他的氣息混入你的體內,就會引發你的哮喘,因此他靠近不得你。” 蘇喬喬陷入了沉默,的確,這幾天冷梟的表現有些古怪,想靠近自己卻又有所顧忌,原來是因為這個。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相反的我還會幫你。”白衣男子靠近的時候,蘇喬喬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幫我?”蘇喬喬狐疑地問。 他笑著說,“雖然我不能幫你解除封印,但我可以幫你重新封印神物,至少可以保住你的命。” “條件呢?”蘇喬喬覺得他不會這麼無條件地幫助自己。 男子點頭,“條件很簡單,我會從你身上取走一樣很珍貴的東西。” “我最珍貴的是我的命了,你這不是在說廢話。”蘇喬喬嗤笑了下。 白衣男子倏地一下靠近她,幾乎貼著她的臉,吐氣如蘭,“怎麼會,你身上最珍貴的可不是你的命,而是……”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蘇喬喬臉紅,迅速捂住胸口同時,冷不丁給了他一拳。 “你!”男子捂住眼窩,驚訝地看著她,“你竟然可以打到我!”這個女人她究竟是誰? “色狼!”蘇喬喬氣呼呼地看著他,“誰讓你看我胸部了!”該打! 男子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那也叫胸部,你確定?”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瞧著男子那一副看不起自己的表情,蘇喬喬一肚子火大,“就算我的胸部再小,那也比你的大!” 說完,她傲嬌地抬頭挺胸。 白衣男子扯了下嘴角,一臉的驚愕,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身形一動,逼近了她的跟前,“蘇喬喬,我記住你了!” 蘇喬喬伸手一抓,他的身體這次卻如風,一閃而過。 “今天就玩到這裡,下次再陪你玩。”白衣男子難得露出了一抹頑皮的笑,“恩,如果你想我的話,我也可以出現在你的夢裡哦。” 說完,他還做了個飛吻的姿勢。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被他調戲,蘇喬喬氣得將手中的鞋子朝他扔了過去。 “回見!”白衣男子灑脫地從樓頂跳了下去,蘇喬喬急忙追了過去,到了樓頂邊緣,她卻看到那名男子沒有摔下去而是跳到了熱氣球上,他一手拉著繩索,一手朝自己揮了揮。 “回見,平胸女!” “混蛋!”蘇喬喬本想拖住他,誰知被他察覺,氣得她將手裡僅剩的一隻鞋也扔了過去。 這回白衣男子伸手將鞋子接住,回眸一笑,“禮物我手下了,夢裡見!” 蘇喬喬氣得肺都炸了,這個男人簡直是無賴到底! 簫劍羽追上了天台,瞧見蘇喬喬趴在樓頂邊緣,往下似乎在罵著什麼。 “喬喬,小心!”他連忙追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她。 那一刻,蘇喬喬只覺得身體猛地僵直住,他抱的那麼緊,那麼用力,身體的力度與熱度瞬間傳遞了過來。 彷彿熱浪,猛地朝自己襲擊,蘇喬喬只覺得渾身都燙的驚人。 “蕭,蕭先生……”蘇喬喬還沒說完,簫劍羽卻緊緊地抱著她不肯放手,他深情地呼喚,“喬喬……” 那一剎那,簫劍羽只覺得又回到了從前,每次他疲憊回家時,總能見到林喬站在陽臺等待的背影,他每次都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後將她抱住。 她身體裡散發出的淡淡的雅蘭花的香味,還有她那急速跳動的心跳聲,都是他魂牽夢縈之所。 “蕭……” “叫我劍羽……” 蘇喬喬無語,她紅著臉伸手想扯下他的手,怎奈他的手緊緊地抱著,彷彿鋼鉗一般,她只好說,“很痛……”她的小蠻腰啊! “哦,對不起……”簫劍羽一向冷靜自持,這次他實在是太過思念林喬了,才會做出這麼孟浪的舉動,他收回了手,有些侷促地看向她。 “對不起,我剛才是情不自禁,請你諒解。” 蘇喬喬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腰,苦笑著,“蕭先生,蕭嵐跟我提起過,你誤以為我是你去世多年的未婚妻,可是我真的不是,我只是蘇喬喬一個孤兒,如果你不能走出以前的陰影,就不能更好地接受未來,我想你的未婚妻如果泉下有知也一定會為你難過,為了你所愛的人,為了那些關心你的人,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走出過去的不幸……” 她的話還沒說完,簫劍羽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很用力地搖晃著,“不是,不是這樣,你就是林喬,你就是我的林喬!” “蕭先生!”蘇喬喬這次也沒了耐心,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扯下了他的手,“我再說一次,我是蘇喬喬,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她就是她,獨一無二,驕傲的蘇喬喬! 簫劍羽一愣,盯著她看,眼前的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自信飛揚的氣場,那樣的神情,讓人無法移開眼,神采飛揚間,靈氣流轉,肌膚透出了一股晶瑩的雪白,粉嫩點綴間,靈氣逼人。 “如果,那個人是冷梟,也不行麼?”良久,簫劍羽吐出了這麼一句。 蘇喬喬笑得坦然,絲毫不猶豫,“是!” 她要的愛,不是施捨! “如果,冷梟對你的愛也只是出於對別人的迷戀,那時你會怎麼做?”簫劍羽見她站在樓頂,風挽起她的髮絲,飛揚出一種張揚自信的色彩,第一次,他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眼前的蘇喬喬其實更像是一陣風,隨心所欲。 任你的五指,無法捕捉。 第一次,他有了比較的心裡。 蘇喬喬伸手將耳邊的髮絲捋到了耳後,笑得恬靜淡然,“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選擇離去。” * 爆炸過後,簫劍羽請來了曲建奇檢驗屍身。 曲建奇打開遮蓋屍體的白布,一陣惡臭襲來,他微微皺眉,“這具屍體怎麼看起來像是死了好幾天!” “這些人都是昨晚剛死的,不過他們的屍體卻腐爛的厲害,像是死了一個禮拜以上。”蕭羽劍指了指另一邊的解剖臺,“那邊的那具才是自爆的犯人。” 曲建奇走了過去,掀起一角,臉色一冷,“喂,老兄,人都炸成肉泥了,你讓我怎麼查!” 蕭羽劍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挑釁的意味,“要是容易查,我還找你來做什麼,莫非連你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曲建奇長眉微挑,一股子傲氣渾然天成,“你這是在激我?” 站在門口看著的蘇喬喬嘴角抽了抽,這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蕭羽劍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是!” “好,我接受!”曲建奇輕鬆地揚眉,“不過,這次的賭注我要下個大點的!” “是什麼?” “賭你家老爺子酒窖裡那一瓶83年的。” “成交!” 兩人隨即擊掌盟約。 蘇喬喬扶住額頭,對立面的兩人表示無語,兩位帥哥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現在是查案,查案!拜託你們兩個能不能認真點,別公私混淆了! 曲建奇一拿起手術刀,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那神情冷厲如同他手中那把鋒銳的手術刀所發出的高亮弧度的冷光,讓人不寒而慄。 蘇喬喬的印象中,他是個溫潤的男子,如今他的模樣倒是讓她大吃了一驚,她深吸了口氣,彷彿感覺那把刀不是割在屍體上,而是自己的脖子上。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果然有一陣冷颼颼的感覺。 “這個人不是死於爆炸。”曲建奇剖開屍體,用鑷子夾住一樣像蟲子一般大小的物體從黑影的脖子裡用力地拉了出來。 “這是?”蕭羽劍這會兒收斂了玩笑之色,皺起眉頭問道。 “這才是殺死黑影的真正凶手!我敢肯定,她在發生大爆炸前就死了!”曲建奇剛說完,那條原本僵死的蟲子突然間蠕動了起來,掙脫了鑷子並瞬間朝曲 建奇飛去。 砰的一聲槍響,蕭羽劍飛速拔槍將它擊斃,噁心的綠色血液飛濺到了曲建奇的臉上。 曲建奇皺著一張臉,閉起了眼,眉毛直挑。 蘇喬喬做了一個噁心的表情,這個傢伙定是被噁心到了! “額,那個……”看著他一臉的想揍人的模樣,蕭羽劍連忙收起槍,“不是我的錯,是它突然衝向你,我才開槍的。” 他慌忙用布巾幫曲建奇擦乾了臉。 “你這麼一開槍,我的實驗品就沒了!”曲建奇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蕭羽劍的語氣不免有些擔憂。 “沒事,不是還有具屍體嗎!”曲建奇指了指另一邊的已經成了一團肉泥的屍體。 “那裡面也有這樣的蟲子?” “不是同一種,但應該是屬於同一種類。”曲建奇掀開了另一個遮屍體的布。 果然在這團肉泥裡,他找到了已經完全死亡的蟲子。 “那種蟲子好惡心!”蘇喬喬連忙捂住鼻子,眉頭緊鎖,她總覺得好惡心。 她撇過臉,心下思索起來,如果說在爆炸前黑影就死了,而名冊也沒有被偷走,那麼為什麼兇手還要製造這麼一個大爆炸,他的目的何在? 那個白衣男子始終不肯透露一句,他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條蟲子怎麼死了,是被炸死的?”蕭羽劍疑惑地盯著放在瓶子裡的蟲子看,繼而搖了搖頭,“不對,這麼說來,黑影的屍體也是被炸了,他身體裡的蟲子怎麼沒死!” 曲建奇洗乾淨了手,走到他身邊拿起那個裝著怪異蟲子的瓶子,自我安慰道,“雖然是隻死蟲子,不過也好過沒有!” “這是什麼鬼東西?”蕭羽劍從未見過長相如此怪異的蟲子,像蜈蚣卻沒有那麼多足,像蛇卻又有八條足。 “這種種類的蟲子是罕見的品種,用非常的方法培育出來的蠱蟲,雖然不是同一種蟲子,不過特點還是一樣!” “什麼特點?”蕭羽劍抬頭。 曲建奇看了看瓶子裡的蟲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蟲子進入宿主體內時,它不會馬上致命,它會和宿主共生一段時間,慢慢地吸食宿主的精血,直到宿主精盡而亡,就如同這具屍體一樣,所以這具屍體的腐化速度很快,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個禮拜以上。”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蕭羽劍立刻舒展了眉頭,“因為這個犯人是剛剛才被下的蠱蟲,而蠱蟲剛剛才進入宿主體內,宿主便死亡,蠱蟲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基礎,也一同隨著宿主死亡。” “你猜對了!”曲建奇做了個賓果的手勢,“雖然這兩種蟲子特性相同,但作用不同,詳細的我不必多說,你也猜到了吧!” “恩!”蕭羽劍點了點頭,第一條蟲子是取人性命,第二種蟲子是讓人發狂。 “我看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那個下蠱的人。”曲建奇提醒他,“這個人能輕易地潛進警局殺了黑影后,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人下蠱蟲引發爆炸,製造混亂,我看他的目的不僅僅是殺人這麼簡單!” 蘇喬喬皺眉想了會兒,忽然開口說,“我在樓頂上見到過一個人,那個人好像是那晚的紅眼人。” “他?”簫劍羽轉頭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他怎麼來這裡?” “這個……”蘇喬喬忽然想起那個白衣人對自己說的話,“他沒說,不過我想我有辦法再見到他,興許可以問問他來這裡的目的。” “你要怎麼才能找到他?”簫劍羽不能讓她再度冒險,於是便建議道,“我跟你一起去。” 提到這個,蘇喬喬有些尷尬,她訕訕笑了笑,“這個我自己能解決,他很狡猾,一旦發現你跟著我去他一定會躲著不肯出來見人。” 那丫的說夢裡見,她今晚就做一次夢,看看他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簫劍羽張了張嘴,也沒再多說什麼,“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隨時叫我。” “恩。”蘇喬喬覺得有那麼點尷尬,鑑於剛才的那點小曖昧,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面對簫劍羽。 曲建奇看了看蘇喬喬又看了看簫劍羽,似乎聞出了點什麼味道,他笑了笑,“蘇小姐一會兒我還要去找冷梟,不如我送你吧。” “好!”蘇喬喬求之不得。 * 下課後,小蘇沐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將金鷹召喚了出來,小金鷹撲騰著翅膀倏地一下變成了迷你版,他撲騰撲騰著翅膀像是企鵝在走路一般,鬆了下筋骨,然後轉頭對著小蘇沐嘎嘎叫了叫。 “怎麼,肚子餓了?”小蘇沐離開明白了他的意思,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塊餅乾,掰成了兩塊,一塊遞到了他的跟前,“吃吧。” 小金鷹張開嘴,吧砸一口咬住,然後像是企鵝一般搖擺著到了一邊,四下看了看,然後啃了起來。 “噗嗤,小樣還擔心人家偷吃呢!”小蘇沐瞧著金鷹 那一副吃獨食的模樣,他忍不住笑了。 才剛走過去,誰知小金鷹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警惕地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那半塊餅乾,隨後轉過頭四下看了看。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麼?”見他的目光直挺挺地落在了前方的一處,小蘇沐有些困惑地朝那裡看去,只見矮樹叢後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 小蘇沐走了過去,原本躲在一旁偷吃的小金鷹連忙走到了他的跟前,撲騰著翅膀,阻止他繼續前進。 “別怕,我過去看看。”小蘇沐走了過去,撥開了樹叢一看,“哇,好可愛的小狐狸哦……” 一隻白色的小狐狸就躲在樹叢後,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自己,眼裡露出了哀求的眼神,低頭看去,小蘇沐看到他的腿上有傷。 小狐狸見到陌生人,蜷縮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下,似乎因害怕而往裡面躲了躲,小蘇沐見了連忙對他說,“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給你療傷。” 小狐狸依舊害怕地蜷縮著,不肯上前一步,小蘇沐剛想前進,忽然手臂上一陣電流傳來,嚇得他縮回了手,驚訝地看著小狐狸,“你會點電擊術!” 小狐狸豎起了渾身的毛髮,一副被激怒的模樣,瞪著小蘇沐。 小蘇沐無奈,只得轉動手珠,開啟了防護,然後一步一步地朝小狐狸走去,伸手按在了它的傷口上,念動咒語,漸漸的小狐狸腿上的傷逐漸癒合。 “怎樣,沒事吧。”小蘇沐蹲了下去,見小狐狸沒有再施展電擊術,他拿出了那剩下的半塊餅乾遞給了它,“吃吧。你一定餓了。” 小狐狸看了看他,又瞄了一眼他手上的餅乾,小眼珠子滴流一轉,伸出爪子還沒伸出來,一道黑影閃過,小蘇沐手上的半塊餅乾就不見了蹤影。 “小金!”小蘇沐定眼瞧去,只見那隻小金鷹一嘴刁一小半塊,爪子上還抓著一小半塊,飛上了枝頭,然後狠狠地瞪了地上的小狐狸一眼,抬頭一張嘴就將那半塊餅乾吃了下去,隨後低頭將爪子上的那半塊也吃了下去。 “小金!”小蘇沐皺眉跺腳,“你怎麼可以都吃下去呢!” 小金鷹一扭頭,朝天看去,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那邊小狐狸也不高興了,它猛地站了起來,弓起身子對著樹上的小金鷹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小金鷹完全無視它的怒火,仗著自己站在高處,搖頭晃腦的樣子好不得意。 忽然,一道閃電倏地一下衝了過去,直接擊中了樹上正得意是小金鷹,瞬間小金鷹被閃電擊中渾身一片焦黑,頭頂冒煙後往後倒去。 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額……小蘇沐看到被劈成黑炭的小金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張開翅膀,雙腳朝天一隻腳還抖了抖,他扯了下嘴角,看了看小狐狸,只見它哼了下扭過頭躺了下去,繼續閉目休息。 小金鷹氣憤地跳了起來,拍打著翅膀要跟小狐狸決鬥,小蘇沐連忙上前抱起小金鷹,“你別生氣了,它會電擊術,你小心再被雷劈。” 提起這個,小金鷹倒是怕了,他縮了下頭,從小蘇沐的懷裡往外看了看,見小狐狸忽然抬頭瞪著他,連忙又縮了回去。 “哥哥,你在這裡做什麼?”小蘇晴抱著小波到處找哥哥,還是小波厲害,循著氣味找到了這裡,“咦,這隻小狐狸好可愛哦,哥哥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小蘇晴蹲了下去,取出了一塊餅乾遞給了小狐狸,“來,給你吃。” 這回小狐狸倒是很高興地站了起來,伸出爪子一把弄了過去,看了看小蘇晴又看了看小蘇沐,然後轉過身去,好像防著什麼一樣,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跟自己搶,它才安心地低頭啃了起來。 “哥哥,它好可愛哦,我們可以帶它回家麼?” 小蘇沐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金,只見他生氣滴扭過頭,一副誓不與之共存的姿態。 他轉頭看了看妹妹,有些為難的表情。 小蘇晴卻很喜歡這隻白色的小狐狸,她將小波放下,正打算走過去抱起那隻可愛的小狐狸的時候,忽然小波撲上去咬住了她的褲管,死命地搖頭,小蘇晴彎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他,“別緊張,她不會傷害我的。” 小蘇晴以為小波是擔心小狐狸會傷害自己,安慰他,誰知小波還是死活不肯鬆開嘴,小蘇晴生氣了嘟起了嘴巴,“小波,你再不鬆口,我可要生氣了哦。” “他該不會是跟小金一樣,吃醋了吧?”小蘇沐以為小波是怕自己失寵。 小波忽然轉頭,鬆了口對著小蘇沐汪汪了幾聲,就在兩個寶貝一頭霧水的時候,原本還在一旁若無其事地吃著東西的小狐狸將爪裡的小半塊餅乾一丟,倏地朝著某一處弓起了身子,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 “哥哥,怎麼了?”小蘇晴也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她連忙將小波抱了起來,小蘇沐則急忙將妹妹護在了身後。 這時,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不一 樣,一股強大的壓力緩緩朝他們襲來。 猛地,一道強大的風力朝兩個小寶貝颳去。 “小心!”小蘇沐連忙伸手抱住了妹妹,在如刀鋒一般鋒利的大風颳到自己之前,懷裡的小金鷹倏地一下變大,他張開翅膀及時將兩個寶貝護在了自己的身下。 “小金!”小蘇沐抬頭瞧見小金鷹渾身是傷,撲倒在地,他好難地抱著小金,“小金,小金……” 小金鷹抬頭,發出了兩聲咕咕聲,便暈了過去。 “小金!”小蘇沐很生氣,他站了起來,“是誰,出來!” 竟然在背後偷襲,太卑鄙了! “呵呵,我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兩個**臭未乾的小毛孩。”一陣輕靈的笑聲從天空傳來,那笑聲帶著幾分的不屑,幾分的冷傲。 “你是個壞人,你偷襲!”小蘇晴抱著小波,看著昏倒在地上受了重傷的小金,她很生氣。 “哼,黃毛丫頭!”那個女聲哼了下,便在半空露出了真身,是一個穿著粉色小套裙,長相很可愛又甜美的小姑娘,長得是很美,但那雙眼卻顯得有些犀利,盯著地上的兩個小鬼頭,她落在了枝頭,指著地上的小白狐說,“你們讓開,我只要她。” 小蘇晴上前一步,放下小波,張開了雙手將小白狐保護在身後,“我才不會讓你傷害她!” “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小姑娘的脾氣很冷傲,纖手一揮,一道狠戾的風就朝小蘇晴衝去。 小波猛地跳上去用他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道風,小蘇晴毫髮無損但他卻渾身是傷,倒在了地上。 “小波!”小蘇晴見小波也受了傷,很生氣她召喚出了小銀,銀色的神鷹張開翅膀,巨大的翅膀煽動了一陣鋪天蓋地的風朝那名小姑娘颳去。 “小兒科!”小姑娘不屑地一笑,伸手張開了結界將風反彈了回去,結果小銀也應聲倒地。 “嘖嘖,不自量力,就憑你們這點功夫也想跟我打,讓開!”小姑娘露出了兇狠的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連孩子都打!” 這下子,兩個小鬼頭慌了神,他們第一次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小蘇沐也顧不上小金,跑到了妹妹的跟前,張開雙臂對著樹上的那名小姑娘說,“我們才不會畏懼壞人,爹地說過,只有不畏懼的人才是勇士!” 他要做個勇士,要個最棒的男子漢! “切,不自量力!”小姑娘從腰間拔出來一條長長的銀色腰帶,往空中一甩,瞬間空氣便開始翻湧,像是燃燒了一般,夾著熱浪朝小蘇沐和小蘇晴衝去。 小蘇沐轉動手珠,啟動了屏障,那一波攻擊沒能傷害他們。 “手珠?”小姑娘收回鞭子,看了看小蘇沐手裡的那串手珠,眼珠子一轉,“原來是這個東西在保護你們!看我破了這手珠,怎麼再保護你們!” 說完,她掄起鞭子往空中猛地甩了三下,瞬間半空中閃過一道道的紫色光芒,幾道光芒匯聚成一道更為強大的紫色光芒朝小蘇沐的手腕處衝去。 小蘇沐並不知道他的手珠有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在靠近手珠的那道屏障最為薄弱,小姑娘知曉手珠的這個弱點,便集中所有的火力閃電朝那個地方擊去。 連擊幾下,手珠便出現了裂縫,手珠開啟的保護屏也出現了裂痕。 “哥哥……”小蘇晴瞧見屏障上的裂縫,便擔心地說,“屏障那裡有裂縫。” “別擔心,哥哥會保護你。”小蘇沐也很擔心,如今他失去了小金無法攻擊對方,只能防守,可一味的防守到最後也無法保護自己的時候,那他該如何保護妹妹。 “呵呵,你們這兩個小鬼頭還是趕緊讓開,不然,下一鞭子我可就不會再客氣了!”小姑娘那趾高氣揚的姿態,令兩個小傢伙很是生氣。 回頭看了看小白狐,只見她的眼裡露出了對那個小姑娘的恨與畏懼,小蘇晴想了想,她轉過頭對哥哥說,“哥哥,我們不能丟下小白狐不管。” “恩!”小蘇沐決定最後一搏,他告訴小蘇晴,“妹妹你將力量借給我,我們一起打敗她!” “好!”小蘇晴像過去那樣,將自己的力量借給了哥哥,兩人合力將裂縫修補好,這時,那名小姑娘冷笑了下,掄起鞭子,朝他們狠狠地甩了過去。 屏障雖然修復了,但無法承受那般劇烈的打擊,再度出現了裂縫,眼看著小姑娘再度麾下鞭子,屏障即將破裂的時候,一直在一旁的小白狐忽然猛地跳了起來,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屏障前,渾身發了閃電,集中一起朝小姑娘衝去。 小姑娘冷不丁被小白狐的閃電擊中了手臂,一絲血痕從手臂上滑落,她惱羞成怒,“你們這群該死的,竟然敢傷了我!” 而這時,小白狐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倒在了小蘇沐的懷裡,小蘇晴也盡了全力無法修復屏障。 兩人一隻狐狸,都暴露在了危險中。

前世今生:92.打的就是你!

 白衣男子的臉色一黑,“什麼叫不男不女……”這個女人太沒禮貌!

“聲音細小像女人,身體卻是男人的,不男不女剛好適合你。”蘇喬喬這是在拖延時間,直覺告訴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不是自己可以應付的來的。

“呵呵,你就這個膽量還算入我的眼!”男子不怒反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白天看你,還真有點像她,也難怪冷梟他那麼看中你,只是性格上迥然相反。”

又來了!

蘇喬喬皺眉,他每次見到自己都要說這個,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怎麼,你很想知道?”男子瞧她似乎在意了,便笑了,“看來你已經愛上冷梟了,嘖嘖,這下有好戲了。鯤”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對冷梟和我的事這麼清楚?”

“看在你膽子還算大的份上,我給你透露一個消息。”男子眯眼,“你就快要死了……”

“什麼!”蘇喬喬一驚,“你胡說!”

“給你,自己看看!”男子取出一面鏡子丟給了她,“你身上如今穿著冷梟給你的金縷衣,他正在用他自己的生命力為你續命,通過鏡子你可以看到你周身圍繞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就是他的金縷衣。”

蘇喬喬半信半疑地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眼,“怎麼會這樣……”在鏡子裡面自己的身體的確被一層金光圍繞著。

“那是因為你身上有血淚封印,一旦封印開啟,你的生命力就會被封印裡的神物所吸取,除非解除封印,否則你最後只能是被神物吸乾了生命力而死。”白衣男子慢慢朝她靠近,看她的表情,他明白了,“看來你也知道自己身上有封印的事兒,冷梟告訴你的?”

蘇喬喬點頭。

“那他肯定沒告訴你,封印之所以會被開啟是因為你愛上了他,只要他的氣息混入你的體內,就會引發你的哮喘,因此他靠近不得你。”

蘇喬喬陷入了沉默,的確,這幾天冷梟的表現有些古怪,想靠近自己卻又有所顧忌,原來是因為這個。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相反的我還會幫你。”白衣男子靠近的時候,蘇喬喬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

“幫我?”蘇喬喬狐疑地問。

他笑著說,“雖然我不能幫你解除封印,但我可以幫你重新封印神物,至少可以保住你的命。”

“條件呢?”蘇喬喬覺得他不會這麼無條件地幫助自己。

男子點頭,“條件很簡單,我會從你身上取走一樣很珍貴的東西。”

“我最珍貴的是我的命了,你這不是在說廢話。”蘇喬喬嗤笑了下。

白衣男子倏地一下靠近她,幾乎貼著她的臉,吐氣如蘭,“怎麼會,你身上最珍貴的可不是你的命,而是……”

他說著目光落在了她的胸口。

蘇喬喬臉紅,迅速捂住胸口同時,冷不丁給了他一拳。

“你!”男子捂住眼窩,驚訝地看著她,“你竟然可以打到我!”這個女人她究竟是誰?

“色狼!”蘇喬喬氣呼呼地看著他,“誰讓你看我胸部了!”該打!

男子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那也叫胸部,你確定?”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瞧著男子那一副看不起自己的表情,蘇喬喬一肚子火大,“就算我的胸部再小,那也比你的大!”

說完,她傲嬌地抬頭挺胸。

白衣男子扯了下嘴角,一臉的驚愕,隨後哈哈大笑起來,身形一動,逼近了她的跟前,“蘇喬喬,我記住你了!”

蘇喬喬伸手一抓,他的身體這次卻如風,一閃而過。

“今天就玩到這裡,下次再陪你玩。”白衣男子難得露出了一抹頑皮的笑,“恩,如果你想我的話,我也可以出現在你的夢裡哦。”

說完,他還做了個飛吻的姿勢。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被他調戲,蘇喬喬氣得將手中的鞋子朝他扔了過去。

“回見!”白衣男子灑脫地從樓頂跳了下去,蘇喬喬急忙追了過去,到了樓頂邊緣,她卻看到那名男子沒有摔下去而是跳到了熱氣球上,他一手拉著繩索,一手朝自己揮了揮。

“回見,平胸女!”

“混蛋!”蘇喬喬本想拖住他,誰知被他察覺,氣得她將手裡僅剩的一隻鞋也扔了過去。

這回白衣男子伸手將鞋子接住,回眸一笑,“禮物我手下了,夢裡見!”

蘇喬喬氣得肺都炸了,這個男人簡直是無賴到底!

簫劍羽追上了天台,瞧見蘇喬喬趴在樓頂邊緣,往下似乎在罵著什麼。

“喬喬,小心!”他連忙追上去,從背後抱住了她。

那一刻,蘇喬喬只覺得身體猛地僵直住,他抱的那麼緊,那麼用力,身體的力度與熱度瞬間傳遞了過來。

彷彿熱浪,猛地朝自己襲擊,蘇喬喬只覺得渾身都燙的驚人。

“蕭,蕭先生……”蘇喬喬還沒說完,簫劍羽卻緊緊地抱著她不肯放手,他深情地呼喚,“喬喬……”

那一剎那,簫劍羽只覺得又回到了從前,每次他疲憊回家時,總能見到林喬站在陽臺等待的背影,他每次都悄悄地走過去從背後將她抱住。

她身體裡散發出的淡淡的雅蘭花的香味,還有她那急速跳動的心跳聲,都是他魂牽夢縈之所。

“蕭……”

“叫我劍羽……”

蘇喬喬無語,她紅著臉伸手想扯下他的手,怎奈他的手緊緊地抱著,彷彿鋼鉗一般,她只好說,“很痛……”她的小蠻腰啊!

“哦,對不起……”簫劍羽一向冷靜自持,這次他實在是太過思念林喬了,才會做出這麼孟浪的舉動,他收回了手,有些侷促地看向她。

“對不起,我剛才是情不自禁,請你諒解。”

蘇喬喬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腰,苦笑著,“蕭先生,蕭嵐跟我提起過,你誤以為我是你去世多年的未婚妻,可是我真的不是,我只是蘇喬喬一個孤兒,如果你不能走出以前的陰影,就不能更好地接受未來,我想你的未婚妻如果泉下有知也一定會為你難過,為了你所愛的人,為了那些關心你的人,我還是希望你能夠走出過去的不幸……”

她的話還沒說完,簫劍羽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臂,很用力地搖晃著,“不是,不是這樣,你就是林喬,你就是我的林喬!”

“蕭先生!”蘇喬喬這次也沒了耐心,她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一把扯下了他的手,“我再說一次,我是蘇喬喬,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她就是她,獨一無二,驕傲的蘇喬喬!

簫劍羽一愣,盯著她看,眼前的她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自信飛揚的氣場,那樣的神情,讓人無法移開眼,神采飛揚間,靈氣流轉,肌膚透出了一股晶瑩的雪白,粉嫩點綴間,靈氣逼人。

“如果,那個人是冷梟,也不行麼?”良久,簫劍羽吐出了這麼一句。

蘇喬喬笑得坦然,絲毫不猶豫,“是!”

她要的愛,不是施捨!

“如果,冷梟對你的愛也只是出於對別人的迷戀,那時你會怎麼做?”簫劍羽見她站在樓頂,風挽起她的髮絲,飛揚出一種張揚自信的色彩,第一次,他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感覺眼前的蘇喬喬其實更像是一陣風,隨心所欲。

任你的五指,無法捕捉。

第一次,他有了比較的心裡。

蘇喬喬伸手將耳邊的髮絲捋到了耳後,笑得恬靜淡然,“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選擇離去。”

*

爆炸過後,簫劍羽請來了曲建奇檢驗屍身。

曲建奇打開遮蓋屍體的白布,一陣惡臭襲來,他微微皺眉,“這具屍體怎麼看起來像是死了好幾天!”

“這些人都是昨晚剛死的,不過他們的屍體卻腐爛的厲害,像是死了一個禮拜以上。”蕭羽劍指了指另一邊的解剖臺,“那邊的那具才是自爆的犯人。”

曲建奇走了過去,掀起一角,臉色一冷,“喂,老兄,人都炸成肉泥了,你讓我怎麼查!”

蕭羽劍挑眉,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挑釁的意味,“要是容易查,我還找你來做什麼,莫非連你也查不出個所以然來!”

曲建奇長眉微挑,一股子傲氣渾然天成,“你這是在激我?”

站在門口看著的蘇喬喬嘴角抽了抽,這兩個人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蕭羽劍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是!”

“好,我接受!”曲建奇輕鬆地揚眉,“不過,這次的賭注我要下個大點的!”

“是什麼?”

“賭你家老爺子酒窖裡那一瓶83年的。”

“成交!”

兩人隨即擊掌盟約。

蘇喬喬扶住額頭,對立面的兩人表示無語,兩位帥哥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現在是查案,查案!拜託你們兩個能不能認真點,別公私混淆了!

曲建奇一拿起手術刀,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那神情冷厲如同他手中那把鋒銳的手術刀所發出的高亮弧度的冷光,讓人不寒而慄。

蘇喬喬的印象中,他是個溫潤的男子,如今他的模樣倒是讓她大吃了一驚,她深吸了口氣,彷彿感覺那把刀不是割在屍體上,而是自己的脖子上。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裡果然有一陣冷颼颼的感覺。

“這個人不是死於爆炸。”曲建奇剖開屍體,用鑷子夾住一樣像蟲子一般大小的物體從黑影的脖子裡用力地拉了出來。

“這是?”蕭羽劍這會兒收斂了玩笑之色,皺起眉頭問道。

“這才是殺死黑影的真正凶手!我敢肯定,她在發生大爆炸前就死了!”曲建奇剛說完,那條原本僵死的蟲子突然間蠕動了起來,掙脫了鑷子並瞬間朝曲

建奇飛去。

砰的一聲槍響,蕭羽劍飛速拔槍將它擊斃,噁心的綠色血液飛濺到了曲建奇的臉上。

曲建奇皺著一張臉,閉起了眼,眉毛直挑。

蘇喬喬做了一個噁心的表情,這個傢伙定是被噁心到了!

“額,那個……”看著他一臉的想揍人的模樣,蕭羽劍連忙收起槍,“不是我的錯,是它突然衝向你,我才開槍的。”

他慌忙用布巾幫曲建奇擦乾了臉。

“你這麼一開槍,我的實驗品就沒了!”曲建奇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蕭羽劍的語氣不免有些擔憂。

“沒事,不是還有具屍體嗎!”曲建奇指了指另一邊的已經成了一團肉泥的屍體。

“那裡面也有這樣的蟲子?”

“不是同一種,但應該是屬於同一種類。”曲建奇掀開了另一個遮屍體的布。

果然在這團肉泥裡,他找到了已經完全死亡的蟲子。

“那種蟲子好惡心!”蘇喬喬連忙捂住鼻子,眉頭緊鎖,她總覺得好惡心。

她撇過臉,心下思索起來,如果說在爆炸前黑影就死了,而名冊也沒有被偷走,那麼為什麼兇手還要製造這麼一個大爆炸,他的目的何在?

那個白衣男子始終不肯透露一句,他來這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這條蟲子怎麼死了,是被炸死的?”蕭羽劍疑惑地盯著放在瓶子裡的蟲子看,繼而搖了搖頭,“不對,這麼說來,黑影的屍體也是被炸了,他身體裡的蟲子怎麼沒死!”

曲建奇洗乾淨了手,走到他身邊拿起那個裝著怪異蟲子的瓶子,自我安慰道,“雖然是隻死蟲子,不過也好過沒有!”

“這是什麼鬼東西?”蕭羽劍從未見過長相如此怪異的蟲子,像蜈蚣卻沒有那麼多足,像蛇卻又有八條足。

“這種種類的蟲子是罕見的品種,用非常的方法培育出來的蠱蟲,雖然不是同一種蟲子,不過特點還是一樣!”

“什麼特點?”蕭羽劍抬頭。

曲建奇看了看瓶子裡的蟲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如果蟲子進入宿主體內時,它不會馬上致命,它會和宿主共生一段時間,慢慢地吸食宿主的精血,直到宿主精盡而亡,就如同這具屍體一樣,所以這具屍體的腐化速度很快,看上去就像是死了一個禮拜以上。”

“我知道你說的意思!”蕭羽劍立刻舒展了眉頭,“因為這個犯人是剛剛才被下的蠱蟲,而蠱蟲剛剛才進入宿主體內,宿主便死亡,蠱蟲失去了賴以生存的基礎,也一同隨著宿主死亡。”

“你猜對了!”曲建奇做了個賓果的手勢,“雖然這兩種蟲子特性相同,但作用不同,詳細的我不必多說,你也猜到了吧!”

“恩!”蕭羽劍點了點頭,第一條蟲子是取人性命,第二種蟲子是讓人發狂。

“我看你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那個下蠱的人。”曲建奇提醒他,“這個人能輕易地潛進警局殺了黑影后,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人下蠱蟲引發爆炸,製造混亂,我看他的目的不僅僅是殺人這麼簡單!”

蘇喬喬皺眉想了會兒,忽然開口說,“我在樓頂上見到過一個人,那個人好像是那晚的紅眼人。”

“他?”簫劍羽轉頭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他怎麼來這裡?”

“這個……”蘇喬喬忽然想起那個白衣人對自己說的話,“他沒說,不過我想我有辦法再見到他,興許可以問問他來這裡的目的。”

“你要怎麼才能找到他?”簫劍羽不能讓她再度冒險,於是便建議道,“我跟你一起去。”

提到這個,蘇喬喬有些尷尬,她訕訕笑了笑,“這個我自己能解決,他很狡猾,一旦發現你跟著我去他一定會躲著不肯出來見人。”

那丫的說夢裡見,她今晚就做一次夢,看看他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簫劍羽張了張嘴,也沒再多說什麼,“如果你需要我的幫助,隨時叫我。”

“恩。”蘇喬喬覺得有那麼點尷尬,鑑於剛才的那點小曖昧,她實在是不知道怎麼面對簫劍羽。

曲建奇看了看蘇喬喬又看了看簫劍羽,似乎聞出了點什麼味道,他笑了笑,“蘇小姐一會兒我還要去找冷梟,不如我送你吧。”

“好!”蘇喬喬求之不得。

*

下課後,小蘇沐便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將金鷹召喚了出來,小金鷹撲騰著翅膀倏地一下變成了迷你版,他撲騰撲騰著翅膀像是企鵝在走路一般,鬆了下筋骨,然後轉頭對著小蘇沐嘎嘎叫了叫。

“怎麼,肚子餓了?”小蘇沐離開明白了他的意思,從書包裡掏出了一塊餅乾,掰成了兩塊,一塊遞到了他的跟前,“吃吧。”

小金鷹張開嘴,吧砸一口咬住,然後像是企鵝一般搖擺著到了一邊,四下看了看,然後啃了起來。

“噗嗤,小樣還擔心人家偷吃呢!”小蘇沐瞧著金鷹

那一副吃獨食的模樣,他忍不住笑了。

才剛走過去,誰知小金鷹忽然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警惕地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那半塊餅乾,隨後轉過頭四下看了看。

“怎麼了,有什麼東西麼?”見他的目光直挺挺地落在了前方的一處,小蘇沐有些困惑地朝那裡看去,只見矮樹叢後一陣細細碎碎的聲音傳出。

小蘇沐走了過去,原本躲在一旁偷吃的小金鷹連忙走到了他的跟前,撲騰著翅膀,阻止他繼續前進。

“別怕,我過去看看。”小蘇沐走了過去,撥開了樹叢一看,“哇,好可愛的小狐狸哦……”

一隻白色的小狐狸就躲在樹叢後,用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自己,眼裡露出了哀求的眼神,低頭看去,小蘇沐看到他的腿上有傷。

小狐狸見到陌生人,蜷縮的身體猛地抖動了下,似乎因害怕而往裡面躲了躲,小蘇沐見了連忙對他說,“別怕,我不會傷害你,我給你療傷。”

小狐狸依舊害怕地蜷縮著,不肯上前一步,小蘇沐剛想前進,忽然手臂上一陣電流傳來,嚇得他縮回了手,驚訝地看著小狐狸,“你會點電擊術!”

小狐狸豎起了渾身的毛髮,一副被激怒的模樣,瞪著小蘇沐。

小蘇沐無奈,只得轉動手珠,開啟了防護,然後一步一步地朝小狐狸走去,伸手按在了它的傷口上,念動咒語,漸漸的小狐狸腿上的傷逐漸癒合。

“怎樣,沒事吧。”小蘇沐蹲了下去,見小狐狸沒有再施展電擊術,他拿出了那剩下的半塊餅乾遞給了它,“吃吧。你一定餓了。”

小狐狸看了看他,又瞄了一眼他手上的餅乾,小眼珠子滴流一轉,伸出爪子還沒伸出來,一道黑影閃過,小蘇沐手上的半塊餅乾就不見了蹤影。

“小金!”小蘇沐定眼瞧去,只見那隻小金鷹一嘴刁一小半塊,爪子上還抓著一小半塊,飛上了枝頭,然後狠狠地瞪了地上的小狐狸一眼,抬頭一張嘴就將那半塊餅乾吃了下去,隨後低頭將爪子上的那半塊也吃了下去。

“小金!”小蘇沐皺眉跺腳,“你怎麼可以都吃下去呢!”

小金鷹一扭頭,朝天看去,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

那邊小狐狸也不高興了,它猛地站了起來,弓起身子對著樹上的小金鷹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一副很生氣的樣子。

小金鷹完全無視它的怒火,仗著自己站在高處,搖頭晃腦的樣子好不得意。

忽然,一道閃電倏地一下衝了過去,直接擊中了樹上正得意是小金鷹,瞬間小金鷹被閃電擊中渾身一片焦黑,頭頂冒煙後往後倒去。

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額……小蘇沐看到被劈成黑炭的小金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張開翅膀,雙腳朝天一隻腳還抖了抖,他扯了下嘴角,看了看小狐狸,只見它哼了下扭過頭躺了下去,繼續閉目休息。

小金鷹氣憤地跳了起來,拍打著翅膀要跟小狐狸決鬥,小蘇沐連忙上前抱起小金鷹,“你別生氣了,它會電擊術,你小心再被雷劈。”

提起這個,小金鷹倒是怕了,他縮了下頭,從小蘇沐的懷裡往外看了看,見小狐狸忽然抬頭瞪著他,連忙又縮了回去。

“哥哥,你在這裡做什麼?”小蘇晴抱著小波到處找哥哥,還是小波厲害,循著氣味找到了這裡,“咦,這隻小狐狸好可愛哦,哥哥你是怎麼找到他的?”

小蘇晴蹲了下去,取出了一塊餅乾遞給了小狐狸,“來,給你吃。”

這回小狐狸倒是很高興地站了起來,伸出爪子一把弄了過去,看了看小蘇晴又看了看小蘇沐,然後轉過身去,好像防著什麼一樣,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跟自己搶,它才安心地低頭啃了起來。

“哥哥,它好可愛哦,我們可以帶它回家麼?”

小蘇沐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小金,只見他生氣滴扭過頭,一副誓不與之共存的姿態。

他轉頭看了看妹妹,有些為難的表情。

小蘇晴卻很喜歡這隻白色的小狐狸,她將小波放下,正打算走過去抱起那隻可愛的小狐狸的時候,忽然小波撲上去咬住了她的褲管,死命地搖頭,小蘇晴彎腰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安慰他,“別緊張,她不會傷害我的。”

小蘇晴以為小波是擔心小狐狸會傷害自己,安慰他,誰知小波還是死活不肯鬆開嘴,小蘇晴生氣了嘟起了嘴巴,“小波,你再不鬆口,我可要生氣了哦。”

“他該不會是跟小金一樣,吃醋了吧?”小蘇沐以為小波是怕自己失寵。

小波忽然轉頭,鬆了口對著小蘇沐汪汪了幾聲,就在兩個寶貝一頭霧水的時候,原本還在一旁若無其事地吃著東西的小狐狸將爪裡的小半塊餅乾一丟,倏地朝著某一處弓起了身子,一副大敵當前的模樣。

“哥哥,怎麼了?”小蘇晴也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她連忙將小波抱了起來,小蘇沐則急忙將妹妹護在了身後。

這時,四周的空氣開始變得不一

樣,一股強大的壓力緩緩朝他們襲來。

猛地,一道強大的風力朝兩個小寶貝颳去。

“小心!”小蘇沐連忙伸手抱住了妹妹,在如刀鋒一般鋒利的大風颳到自己之前,懷裡的小金鷹倏地一下變大,他張開翅膀及時將兩個寶貝護在了自己的身下。

“小金!”小蘇沐抬頭瞧見小金鷹渾身是傷,撲倒在地,他好難地抱著小金,“小金,小金……”

小金鷹抬頭,發出了兩聲咕咕聲,便暈了過去。

“小金!”小蘇沐很生氣,他站了起來,“是誰,出來!”

竟然在背後偷襲,太卑鄙了!

“呵呵,我當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兩個**臭未乾的小毛孩。”一陣輕靈的笑聲從天空傳來,那笑聲帶著幾分的不屑,幾分的冷傲。

“你是個壞人,你偷襲!”小蘇晴抱著小波,看著昏倒在地上受了重傷的小金,她很生氣。

“哼,黃毛丫頭!”那個女聲哼了下,便在半空露出了真身,是一個穿著粉色小套裙,長相很可愛又甜美的小姑娘,長得是很美,但那雙眼卻顯得有些犀利,盯著地上的兩個小鬼頭,她落在了枝頭,指著地上的小白狐說,“你們讓開,我只要她。”

小蘇晴上前一步,放下小波,張開了雙手將小白狐保護在身後,“我才不會讓你傷害她!”

“讓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小姑娘的脾氣很冷傲,纖手一揮,一道狠戾的風就朝小蘇晴衝去。

小波猛地跳上去用他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道風,小蘇晴毫髮無損但他卻渾身是傷,倒在了地上。

“小波!”小蘇晴見小波也受了傷,很生氣她召喚出了小銀,銀色的神鷹張開翅膀,巨大的翅膀煽動了一陣鋪天蓋地的風朝那名小姑娘颳去。

“小兒科!”小姑娘不屑地一笑,伸手張開了結界將風反彈了回去,結果小銀也應聲倒地。

“嘖嘖,不自量力,就憑你們這點功夫也想跟我打,讓開!”小姑娘露出了兇狠的表情,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連孩子都打!”

這下子,兩個小鬼頭慌了神,他們第一次遇到這麼強大的對手,小蘇沐也顧不上小金,跑到了妹妹的跟前,張開雙臂對著樹上的那名小姑娘說,“我們才不會畏懼壞人,爹地說過,只有不畏懼的人才是勇士!”

他要做個勇士,要個最棒的男子漢!

“切,不自量力!”小姑娘從腰間拔出來一條長長的銀色腰帶,往空中一甩,瞬間空氣便開始翻湧,像是燃燒了一般,夾著熱浪朝小蘇沐和小蘇晴衝去。

小蘇沐轉動手珠,啟動了屏障,那一波攻擊沒能傷害他們。

“手珠?”小姑娘收回鞭子,看了看小蘇沐手裡的那串手珠,眼珠子一轉,“原來是這個東西在保護你們!看我破了這手珠,怎麼再保護你們!”

說完,她掄起鞭子往空中猛地甩了三下,瞬間半空中閃過一道道的紫色光芒,幾道光芒匯聚成一道更為強大的紫色光芒朝小蘇沐的手腕處衝去。

小蘇沐並不知道他的手珠有個致命的缺陷,就是在靠近手珠的那道屏障最為薄弱,小姑娘知曉手珠的這個弱點,便集中所有的火力閃電朝那個地方擊去。

連擊幾下,手珠便出現了裂縫,手珠開啟的保護屏也出現了裂痕。

“哥哥……”小蘇晴瞧見屏障上的裂縫,便擔心地說,“屏障那裡有裂縫。”

“別擔心,哥哥會保護你。”小蘇沐也很擔心,如今他失去了小金無法攻擊對方,只能防守,可一味的防守到最後也無法保護自己的時候,那他該如何保護妹妹。

“呵呵,你們這兩個小鬼頭還是趕緊讓開,不然,下一鞭子我可就不會再客氣了!”小姑娘那趾高氣揚的姿態,令兩個小傢伙很是生氣。

回頭看了看小白狐,只見她的眼裡露出了對那個小姑娘的恨與畏懼,小蘇晴想了想,她轉過頭對哥哥說,“哥哥,我們不能丟下小白狐不管。”

“恩!”小蘇沐決定最後一搏,他告訴小蘇晴,“妹妹你將力量借給我,我們一起打敗她!”

“好!”小蘇晴像過去那樣,將自己的力量借給了哥哥,兩人合力將裂縫修補好,這時,那名小姑娘冷笑了下,掄起鞭子,朝他們狠狠地甩了過去。

屏障雖然修復了,但無法承受那般劇烈的打擊,再度出現了裂縫,眼看著小姑娘再度麾下鞭子,屏障即將破裂的時候,一直在一旁的小白狐忽然猛地跳了起來,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屏障前,渾身發了閃電,集中一起朝小姑娘衝去。

小姑娘冷不丁被小白狐的閃電擊中了手臂,一絲血痕從手臂上滑落,她惱羞成怒,“你們這群該死的,竟然敢傷了我!”

而這時,小白狐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倒在了小蘇沐的懷裡,小蘇晴也盡了全力無法修復屏障。

兩人一隻狐狸,都暴露在了危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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