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95.活寶兩枚
前世今生:95.活寶兩枚
弦子將新的城市地圖繪製在透明的紙上,覆蓋在了地圖上,“老大你看,這些紅色標誌就是兩個城市重合的地方,綠色的標示表示的是未曾被髮掘,依舊深埋在地下的舊城池的部分。
冷梟將地圖看了個仔細,牢記在了心中,“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榀”
“是。”
超子和絃子轉身,正要離開。
“超子。”冷梟喊住了他。
“老大,有事?”
“許晴……”冷梟想了想,“你跟許晴怎樣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超子年紀也不小了,他跟許晴的婚事,也該操辦下。
“這個……”超子顯得有些為難,支支吾吾了會兒才說,“她想先彼此瞭解一番,以後再談婚論嫁。”
推托之詞鯤!
這是冷梟的第一反應,看樣子這個許晴還是沒將超子放在心上,他朝兩人揮了揮手,“你們去忙自己的事吧,今天提早下班。”
兩人歡天喜地前腳剛走,後腳青峰和青玉便灰頭土臉地出現在了書房。
“主子,我們沒保護好小主人,請主子責罰!”
“請主子責罰!”
兩人一起跪下。
“責罰你們已經領過了。都起來吧。”來之前,兩人自行到了賞罰殿領了八十棍,如今小pp還腫著呢。
兩人站了起來。
“具體說說當時的情形。”冷梟將修補好的金縷衣收好,抬眸看向他們。
青峰看了青玉一眼,青峰將當時的情形具體地說了一遍。
“這麼說,你們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衝破了結界,隨後便昏倒過去?”冷梟眯眼皺眉,青峰青玉的攻擊力也許不強,但防禦力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竟然有人可以衝破他們設下的結界,這些人究竟是誰?
“主子,我們事後也查了一番,據說……”青玉偷偷看了青峰一眼,繼續說,“是人王的手下。”
瞬間,整個房間的空氣降到了零度以下,冷梟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子冷厲的如同冰雪的氣息,青玉和青峰連忙低頭,大氣不敢喘一口。
主子在發怒,主子如今是真的很生氣!
青玉偷偷看了看青峰,只見他朝自己搖頭,主子與人王之間的爭鬥不是一兩日,兩人在經濟和政治上,以及法力上,無論是明裡還是暗裡都鬥了不下幾百回,可始終也未分出勝負。
這次人王忽然降臨t市,隨之而來的是他所帶領的天星娛樂跨國集團,為了與主子的環球日報抗衡,人王還創辦了天宏日報,一副誓與主子抗衡到底的姿態……青峰暗自想,強強對抗,不知這t市又要掀起一番怎樣的驚天浪濤。
“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冷梟深吸了口氣,緩和了情緒,往後一靠,“你們去查清楚,那天究竟是誰打破你們的結界,傷了我的老婆和孩子。記住,查到就立刻向我稟告,不許擅自行動。”
“是!”
“遵命!”
兩人領命退下。
*
蘇喬喬這幾天被冷梟勒令在家休養,每天都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悠閒日子,悠閒得讓她都發了黴。
百無聊賴的時候,忽然門打開了,多日不見的冷芸出現在了門口。
“看樣子你這幾天過的不錯麼。”冷芸靠著門框,雙手抱胸,上下打量了一番蘇喬喬,眼裡流轉過一抹嫉妒與憤恨。
蘇喬喬瞭解冷梟的心意,也知曉了兩人的過往,心裡對冷芸的那一絲嫉妒也消弭殆盡,她對冷芸只覺得有那麼一點的同情,既然愛不在了,又為何要執著。
該放手時就放手,才能活得有尊嚴。
“你不必對我露出同情的眼神,我相信不久之後,你就會嚐到和我一樣的心酸的滋味。”冷芸哼了聲,說話的語氣帶著一股子腐酸味兒。
蘇喬喬看著天花板,“好吧,就當我沒說過那話,你完全不需要人安慰。”她真是好心被當做驢肝肺。
“怎麼,你到現在還不相信我的話,還認為冷梟真的愛你?”冷芸放下雙手,以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蘇喬喬。
蘇喬喬看著她,“你沒有任何證據,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好,我給你看證據!”冷芸瞧她一臉的不相信的表情,便氣了,“就怕你不敢來!”
蘇喬喬只是覺得她實在太過執著,並不想跟她去看什麼所謂的證據,誰知冷芸竟然用話刺激她,冷芸冷笑,“怎麼你真的沒自信,就這麼害怕知道真相?也是,就憑你這樣的姿色還真不能入冷梟的眼,你自己也怕知道了真相後,會被打擊信心。”
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蘇喬喬覺得她的話好過分,“好,我就跟你去看看!”
泥人也有三分脾氣,誰經得起她這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與藐視。
“好,你跟我來。”冷芸朝她勾了勾手指,帶著蘇喬喬朝書
房走去。
蘇喬喬這才知道原來書房裡有個暗室,就在原來存放冷芸照片的名片那一層的書架上,看著冷芸那麼熟悉地找到按鈕,按下開關。
當門打開的那一刻,蘇喬喬只覺得一陣冷風朝自己衝來,她的心也跟著猛地跳起。
一種極為不好的感覺,從心底緩緩攀升,一時間,蘇喬喬竟然猶豫了。
“怎麼,別告訴我你到了這個時候忽然後悔了。”冷芸露出一抹嘲諷的表情。
蘇喬喬撇撇嘴,“走就走,誰怕誰。”
“好!”冷芸冷笑著轉身,取過門口的火把點燃,“這裡的地下室建了好幾百年,沒有燈光,你小心腳底下。”
蘇喬喬有些意外,冷芸這是在關心自己,好意外。
跟隨著冷芸,蘇喬喬下了不知多少層石階,終於到了地下一層。
冷芸點燃了所有的燈火,瞬間,整個地下室變得亮堂了起來。
蘇喬喬四下轉了一下,目光便被地下室中央的一尊石雕像吸引住。
“這是……”蘇喬喬發現眼前的這個人,與自己更加的相似,應該說……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冷芸,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完全被顛覆了,她之前以為冷梟喜歡的是冷芸,繼而遇上自己時才會對自己有了好感,隨後兩人間有了真愛。
可如今看來,兩人其實都只是長得像一個人,不,確切地說,長得跟一尊雕塑一樣。
“其實這麼看來,你比我長得還像她……”冷芸瞧見蘇喬喬神情的變化,眼裡掠過一抹譏誚,“也難怪冷梟他這麼看重你,畢竟,你是第一個與這尊雕像長得這般相像的人。”
“這個雕塑是誰?”蘇喬喬只覺得心口有那麼一股子尖銳的疼,在蔓延,彷彿有人拿著釘子往自己的胸口上狠狠地紮了下去。
“誰也不知道……”冷芸提到這個,心情也不好,“這個雕像只是依照冷梟夢裡經常出現的一個女人的形象雕刻出來的。”
“你是說,她不是真人?”蘇喬喬驚訝不已。
“呵呵,怎麼,知道自己輸給了一尊雕像,很吃驚麼?”冷芸轉頭看著她,慢慢地靠近她,笑得有點自嘲,“曾經的我跟你一樣,當得知這個真相後,也吃驚不已,可那時候我還是天真地以為只要他現在對我好,我又何必去跟一個石頭人計較,畢竟我才是活著被他愛的女人。”
蘇喬喬變得安靜。
“直到你出現了,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天真,無論是我還是你,都只是這個石頭人的影子,冷梟他不過是在尋找一個個更為相似的替身罷了,這次是我,下次呢?”冷芸笑了,有點淒涼,“下次,他再遇上一個更為相似的人,你就會成為第二個我,到那時候你就會嚐到我如今心酸的滋味!”
蘇喬喬被她逼著退到了牆角,背抵上冰冷的牆壁時,心底的那一片荒涼也隨之蔓延過心房,痛不知所起,心酸不知所止。
見她一副酸澀得像是要哭出來的模樣,冷芸以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哈哈大笑,“怎麼,人都還沒出現你就開始擔心了,原來你也不過如此!”
蘇喬喬吸了一口氣將心底的酸澀壓了下去,抬頭看著她,眼裡閃動著光芒,“你錯了,我不會跟你一樣。”
“怎麼,你到現在還那麼自信。”冷芸嘲笑道。
蘇喬喬吸氣後呼出,一笑道,“因為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的到來,我會選擇離開,而不是留下來作踐自己。”
握不住的沙,揚了它!
“你!”冷芸想不到蘇喬喬竟然會是這樣的一個答覆,令她久久不能回神,良久她說,“也許吧。”
蘇喬喬做夢也想不到,她的僅僅在幾周後便得到了印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