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99.可怕的夫妻

腹黑教官惹不得·江南小閣·4,077·2026/3/24

前世今生:99.可怕的夫妻 矮胖的警員忽然發現這個孩子的兩條腿忽然不見了,變成了一條不停擺動的金尾巴。 “艾瑪啊!”矮胖的警車倏地抱住了身邊的高瘦警察,驚叫道,“天啊,他,是鬼啊!” “蜀黍,我好寂寞哦,你們來陪我們玩……” 清冷幽靜的小巷子裡,那帶著童稚的聲音清晰可辨,隨著那呼呼而來的冷風,如同鬼魅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 矮胖的警察只覺得那原本好聽的聲音此刻如同魔音入耳,震得他的耳膜直打鼓一般疼。 一旁的高瘦警察此刻也無法再保持鎮定,將手電筒一丟,雙手高舉過頭,大喊一聲,“鬼啊!鯤” 掉頭就跑,跑的比兔子還快。 他身後的那名矮胖的警車嚇得兩腿發軟,哆哆嗦嗦幾下,連滾帶爬地轉頭往回跑。 “麻麻米啊,是鬼啊!” “救命啊,有鬼啊……” 小巷子裡,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在小巷子裡衝刺,鬼吼鬼叫。 “哈哈,哥哥,他們好膽小哦……”小蘇晴坐在一旁瞧著那兩名警察落荒而逃的樣子,笑得前仰後附,“剛才還想著抓我們呢,現在卻溜得這麼快。” “哎,早讓你們別跟了,非要跟,這下子被嚇到了。”小蘇沐得意地搖晃著那條金的尾巴,搖頭擺尾,好不得意。 “超子蜀黍,弦子蜀黍,你們可以出來了。”小蘇晴朝兩人喊道,揮了揮手。 超子和絃子躲在篷布後,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們對看了一眼,無奈地搖頭,這兩個小祖宗,誰招惹誰倒黴。 * 蘇喬喬回到家裡,冷梟伸手摟住她,“老婆……” “恩?”蘇喬喬只覺得那份暖意從背後透了過來,暖暖的直達心底,她問道,“你是不是給我穿了金縷衣,素以你今晚才能抱著我?” “恩……”冷梟不知怎麼了,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就一直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那種感覺他從未體會過,就好像有什麼人推著巨石從自己的心頭碾壓過,那種窒息,悶痛的感覺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讓他有些患得患失。 只有緊緊地抱著她,才能讓心裡的那種空虛感得到填補,才能讓他一顆煩躁不安的心得以平靜。 他到現在才明白,為什麼三千溺水,他獨取這一瓢。 因為只有在她的懷裡,他才能得到滿足,只要抱著她,他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這樣的感覺,在這孤獨漫長的日子裡,他除了在夢裡見到過,在現實中,他這是第一次強烈地感覺到。 “我們早點結婚。”冷梟覺得他們的婚禮拖延的太多時日了,夜長夢多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的感覺最恰當不過了。 “結婚?”蘇喬喬訝然,她轉過頭看著他,“可是,我們……”她想說的是,他們都不能那個,他還願意真守著自己一輩子,一輩子過柏拉圖式的愛情? 這樣的愛情,只在裡出現,她實在無法相信現實中會這樣美好的愛情。 冷梟將她的身子扳正,對著自己,神情嚴肅地說,“蘇喬喬,你相信麼,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種感情,那就是非卿莫屬,就是除開是你,誰也不行。” 蘇喬喬愣住了,他說的那麼動聽,那麼認真,那麼堅定,那眼神裡滿是溫柔的目光,那一刻她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聲,像是教堂的鐘聲敲響了,白鴿放飛,鮮花鋪路。 耳邊迴響著那喜慶的樂聲,歡呼聲。 “你願意麼?” “恩!”蘇喬喬覺得人生就是一場賭局,只有敢愛敢恨,敢闖的人才能得到幸福,她相信冷梟講的,也願意給他這麼一個機會來證明他對自己的愛。 “太好了,喬喬,我們明天就去選婚紗,日子也不用挑了,那天吉利就選最近的那一天。”冷梟將她抱了起來,高舉起在原地轉了幾個圈,他只覺得自己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什麼叫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句話蘇喬喬總算是有了深刻的體會,當陳思茗聽說自己要和冷梟來選婚紗的時候,她便立刻召集了蕭嵐和許晴三個女人一起殺到了婚紗店,說是要來幫自己參謀下。 當然,這其中自然少不了陳司翰這隻愛湊熱鬧的狐狸,他拉著曲建奇和蕭劍羽一起來了,說是要給冷梟當伴郎。 蕭劍羽是冷梟的情敵,兩人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讓蕭劍羽來當伴郎,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還得送上祝福,這樣缺德的事兒也只有陳司翰才能做得出來。 當即冷梟就下了逐客令,冷著一張臉對陳司翰說,“你丫的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做,成天就喜歡瞎搗亂啊!” “怎麼,我這可是為你著想,你怎麼可以冤枉人啊?”陳司翰立刻反駁道。 “為我著想?”冷梟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指著不遠處站著的一臉鐵青的蕭劍羽,“你帶他來也 是為了我好,那你還真是怕我太好了!” “瞧你說的,你想想啊,一來蕭劍羽好歹是我們的大師兄,你結婚不請他說不過去,對,二來畢竟師兄弟一場我也不想看他整日沉浸在不切實際的幻想中不可自拔,自然也是想帶他來看看你和蘇喬喬恩愛的畫面,也好讓他徹底死了這份心,當然這也是我的一點小私心。”陳司翰那雙狐狸眼睛滴溜一轉,“三來嘛,對方都有三個伴娘,你這邊怎麼說也不能輸了人數對,我們幾個來給你湊人數。” 冷梟丟開他,冷冷地回了句,“我有超子青峰他們,不缺你!” “矮油,超子他們有我這麼精明神武,這麼帥氣逼人,他們是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這樣的人只能充當幕後小配角,我們才最適合站在你身邊,給你起到烘托的作用。”陳司翰這張臉最厚,嘴巴最能說。 冷梟無語,“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這麼替我作想?” “這倒不必,你也知道啦,我這個人一向都是以助人為快樂之本。幫助你是應該的!”陳司翰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冷梟雙手抱胸,看著他身後,“超子,你們都聽到了。” 陳司翰一驚,轉頭看去,超子和絃子一臉的黑沉,青峰和青玉則雙手掰著,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響,四人齊齊站在自己身後,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看著自己。 “陳司翰,你剛才那話啥意思……” “給我說清楚!” “救命啊……”最後,只剩下陳司翰的哭喊聲。 小蘇沐和小蘇晴放學後聽說爹地和媽咪去試穿婚紗便吵著要蘇芮帶他們去婚紗店看一看。 蘇芮便開車帶著老夫人一起朝婚紗店開去。 路上老夫人忽然提起了冷龍陵,蘇芮的臉微微一變,隨即恢復了正常,她笑著說,“他,我早就不在意了,只當他死了。” 老夫人聽了她的話,又看看她的神情笑了笑,“也好,我這個兒子是自作孽不可活,如今被梟兒困在了臨月閣,跟那個六尾狐面對面,據說他們幾乎每天都打架,六尾狐的爪子抓的他滿臉是疤痕,我那個兒子如今可是自嘗惡果。” 蘇芮想起自己在水晶球裡看到情形,忍不住笑了,“是的,他這是活該。” 冷龍陵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樣貌,他當初的確也是那副皮囊吸引了她,年輕氣盛的自己從沒有談過戀愛便以為他那一笑就是愛,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撲向了他的懷抱,可他們才結婚沒多久,冷龍陵那惡劣的嘴臉便暴露了出來。 先是徹夜不歸,每天凌晨都是醉醺醺的一副姿態回家,滿嘴說是公司的事兒忙,自己那時還傻傻地體貼他,跑去找公公說讓他減輕點負擔,誰知公公卻一口拒絕,說是要讓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好好歷練下。 最後,她無奈只好自己帶著身孕到公司幫忙打點一切。 剛開始,冷龍陵還是很感動的,那段時間她幫忙他在公司上下打點,令他的事業有了起,不但得了老爺子的讚賞更是一舉得男為冷家續了香火。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時候,一天她忽然接到了一名神秘女子的電話,那名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種江南的你儂我儂的強調,那女子用極為高傲的語氣對自己說,自己的老公令她懷孕了,如今她一介孤孤零零的女人還懷著孩子無法生活,因此尋上了門。 當時蘇芮只覺得如同晴天的一道霹靂,劈得她渾身都無力了,臉慘白地掛了電話,她因為剛生完孩子再加上忙於公司業務而體虛弱,差點昏倒在沙發上。 那一天她很生氣地找了冷龍陵對峙,結果他卻對著自己發誓說那個女人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當她問道他跟那個女人是否有關係時,冷龍陵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說自己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兒。 蘇芮想起自己和他的孩子,再一次,她原諒了他。 她的一再忍讓卻讓冷龍陵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當她再次接到女人挑釁的電話時,蘇芮爆發了,她用水晶球跟蹤冷龍陵,結果發現他竟然瞞著自己偷偷在外面玩女人。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編織起來的童話的世界瞬間崩塌,她等冷龍陵到了半夜,與他對峙,誰知冷龍陵卻忽然對自己發難,反咬了自己一口,說冷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說自己是紅杏出牆。 蘇芮在那一刻,徹底對他死了心,一切的付出在他的眼裡看來完全都是一場空,她反倒成了罪人。 她打算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冷梟回自己的孃家去,冷龍陵不但不加以阻止還對自己冷嘲熱諷,說自己這是做賊心虛。她頓時怒火中燒,與他在大廳對打了起來,冷龍陵搶過她懷裡的冷梟高高舉過頭正要往下摔的時候,老夫人和老太爺出現在了大廳中。 老太爺將冷梟搶了過去,並怒斥了冷龍陵的作所作為,老夫人扶著自己並安慰自己。 冷龍陵在老太爺的強壓下,不得不對自己低了頭認了錯,可無論他怎麼做都已經彌補不來他對自己的傷害,尤其是對小冷梟。 她的兒子還那麼小,他這個做父親的不但沒有愛護自己的孩子竟然還懷疑自己的孩子,那是對自己和孩子極大的侮辱,之後他雖然有收斂,但一段時間後老太爺將公司和家族交給他的時候便去雲遊四海,蒐集寶貝,而冷龍陵在隱忍了一段時間後重新掌握大權就開始變本加厲,露出了他的原形開始四處玩女人,對他們母子的態度越發的惡劣。 這個傷害如同巨大的鴻溝,隨著歲月的增加而變得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冷梟也無法忍受自己這個無能又無情的父親,他親自出手打敗了父親,成為了下一任的蛇王,並重新帶領公司踏上了錦繡的前程。 可就在這樣的好日子沒過多久,兒子就被人傳了是玻璃,無法再為蛇族繁衍後代,蛇族的長老便有意開始要尋找更適合的下屆蛇王人選。 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兒子的意思,因為冷芸,兒子除了她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為了冷芸兒子任由自己的父親在背後造謠中傷自己,也不願出面澄清事實。 她再一次陷入了絕望中,可就在她以為一切都不能有轉機的時候,冷梟忽然寵幸了一名凡間的女子,那名女子不但受孕成功,更是為冷家一舉得了一對龍鳳胎。 小蘇沐和小蘇晴這兩個乖巧又可愛的孩子暫時填補了自己的空虛,讓自己在晚年得以有些許的安慰。 如今兒子要和心愛的女人成婚,終於要組建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庭,蘇喬喬是個好女人,能有她陪伴著兒子,蘇芮很放心,她覺得這一輩子走到今天她已經沒有缺憾了。 瞧著媳婦那一臉落寞的表情,老夫人也是暗自嘆氣,自己和老頭子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這個媳婦,雖然她平時愛和自己拌嘴,但絕無惡意,也正因為她的陪伴拌嘴兒自己才能在老頭兒雲遊四方的時候不會孤獨寂寞,如今孫子有了圓滿的家庭,她自然也喜歡兒媳婦能有一個美滿的結局。

前世今生:99.可怕的夫妻

矮胖的警員忽然發現這個孩子的兩條腿忽然不見了,變成了一條不停擺動的金尾巴。

“艾瑪啊!”矮胖的警車倏地抱住了身邊的高瘦警察,驚叫道,“天啊,他,是鬼啊!”

“蜀黍,我好寂寞哦,你們來陪我們玩……”

清冷幽靜的小巷子裡,那帶著童稚的聲音清晰可辨,隨著那呼呼而來的冷風,如同鬼魅的聲音傳入了耳朵裡。

矮胖的警察只覺得那原本好聽的聲音此刻如同魔音入耳,震得他的耳膜直打鼓一般疼。

一旁的高瘦警察此刻也無法再保持鎮定,將手電筒一丟,雙手高舉過頭,大喊一聲,“鬼啊!鯤”

掉頭就跑,跑的比兔子還快。

他身後的那名矮胖的警車嚇得兩腿發軟,哆哆嗦嗦幾下,連滾帶爬地轉頭往回跑。

“麻麻米啊,是鬼啊!”

“救命啊,有鬼啊……”

小巷子裡,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在小巷子裡衝刺,鬼吼鬼叫。

“哈哈,哥哥,他們好膽小哦……”小蘇晴坐在一旁瞧著那兩名警察落荒而逃的樣子,笑得前仰後附,“剛才還想著抓我們呢,現在卻溜得這麼快。”

“哎,早讓你們別跟了,非要跟,這下子被嚇到了。”小蘇沐得意地搖晃著那條金的尾巴,搖頭擺尾,好不得意。

“超子蜀黍,弦子蜀黍,你們可以出來了。”小蘇晴朝兩人喊道,揮了揮手。

超子和絃子躲在篷布後,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他們對看了一眼,無奈地搖頭,這兩個小祖宗,誰招惹誰倒黴。

*

蘇喬喬回到家裡,冷梟伸手摟住她,“老婆……”

“恩?”蘇喬喬只覺得那份暖意從背後透了過來,暖暖的直達心底,她問道,“你是不是給我穿了金縷衣,素以你今晚才能抱著我?”

“恩……”冷梟不知怎麼了,從今天早上到現在就一直心緒不寧,總覺得有什麼事會發生一樣,那種感覺他從未體會過,就好像有什麼人推著巨石從自己的心頭碾壓過,那種窒息,悶痛的感覺是他從未感受過的,讓他有些患得患失。

只有緊緊地抱著她,才能讓心裡的那種空虛感得到填補,才能讓他一顆煩躁不安的心得以平靜。

他到現在才明白,為什麼三千溺水,他獨取這一瓢。

因為只有在她的懷裡,他才能得到滿足,只要抱著她,他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

這樣的感覺,在這孤獨漫長的日子裡,他除了在夢裡見到過,在現實中,他這是第一次強烈地感覺到。

“我們早點結婚。”冷梟覺得他們的婚禮拖延的太多時日了,夜長夢多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的感覺最恰當不過了。

“結婚?”蘇喬喬訝然,她轉過頭看著他,“可是,我們……”她想說的是,他們都不能那個,他還願意真守著自己一輩子,一輩子過柏拉圖式的愛情?

這樣的愛情,只在裡出現,她實在無法相信現實中會這樣美好的愛情。

冷梟將她的身子扳正,對著自己,神情嚴肅地說,“蘇喬喬,你相信麼,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一種感情,那就是非卿莫屬,就是除開是你,誰也不行。”

蘇喬喬愣住了,他說的那麼動聽,那麼認真,那麼堅定,那眼神裡滿是溫柔的目光,那一刻她彷彿聽到了自己的心聲,像是教堂的鐘聲敲響了,白鴿放飛,鮮花鋪路。

耳邊迴響著那喜慶的樂聲,歡呼聲。

“你願意麼?”

“恩!”蘇喬喬覺得人生就是一場賭局,只有敢愛敢恨,敢闖的人才能得到幸福,她相信冷梟講的,也願意給他這麼一個機會來證明他對自己的愛。

“太好了,喬喬,我們明天就去選婚紗,日子也不用挑了,那天吉利就選最近的那一天。”冷梟將她抱了起來,高舉起在原地轉了幾個圈,他只覺得自己此刻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

什麼叫皇帝不急太監急,這句話蘇喬喬總算是有了深刻的體會,當陳思茗聽說自己要和冷梟來選婚紗的時候,她便立刻召集了蕭嵐和許晴三個女人一起殺到了婚紗店,說是要來幫自己參謀下。

當然,這其中自然少不了陳司翰這隻愛湊熱鬧的狐狸,他拉著曲建奇和蕭劍羽一起來了,說是要給冷梟當伴郎。

蕭劍羽是冷梟的情敵,兩人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讓蕭劍羽來當伴郎,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別的男人,還得送上祝福,這樣缺德的事兒也只有陳司翰才能做得出來。

當即冷梟就下了逐客令,冷著一張臉對陳司翰說,“你丫的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做,成天就喜歡瞎搗亂啊!”

“怎麼,我這可是為你著想,你怎麼可以冤枉人啊?”陳司翰立刻反駁道。

“為我著想?”冷梟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指著不遠處站著的一臉鐵青的蕭劍羽,“你帶他來也

是為了我好,那你還真是怕我太好了!”

“瞧你說的,你想想啊,一來蕭劍羽好歹是我們的大師兄,你結婚不請他說不過去,對,二來畢竟師兄弟一場我也不想看他整日沉浸在不切實際的幻想中不可自拔,自然也是想帶他來看看你和蘇喬喬恩愛的畫面,也好讓他徹底死了這份心,當然這也是我的一點小私心。”陳司翰那雙狐狸眼睛滴溜一轉,“三來嘛,對方都有三個伴娘,你這邊怎麼說也不能輸了人數對,我們幾個來給你湊人數。”

冷梟丟開他,冷冷地回了句,“我有超子青峰他們,不缺你!”

“矮油,超子他們有我這麼精明神武,這麼帥氣逼人,他們是要臉蛋沒臉蛋,要身材沒身材,這樣的人只能充當幕後小配角,我們才最適合站在你身邊,給你起到烘托的作用。”陳司翰這張臉最厚,嘴巴最能說。

冷梟無語,“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這麼替我作想?”

“這倒不必,你也知道啦,我這個人一向都是以助人為快樂之本。幫助你是應該的!”陳司翰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冷梟雙手抱胸,看著他身後,“超子,你們都聽到了。”

陳司翰一驚,轉頭看去,超子和絃子一臉的黑沉,青峰和青玉則雙手掰著,發出咯嘣咯嘣的聲響,四人齊齊站在自己身後,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看著自己。

“陳司翰,你剛才那話啥意思……”

“給我說清楚!”

“救命啊……”最後,只剩下陳司翰的哭喊聲。

小蘇沐和小蘇晴放學後聽說爹地和媽咪去試穿婚紗便吵著要蘇芮帶他們去婚紗店看一看。

蘇芮便開車帶著老夫人一起朝婚紗店開去。

路上老夫人忽然提起了冷龍陵,蘇芮的臉微微一變,隨即恢復了正常,她笑著說,“他,我早就不在意了,只當他死了。”

老夫人聽了她的話,又看看她的神情笑了笑,“也好,我這個兒子是自作孽不可活,如今被梟兒困在了臨月閣,跟那個六尾狐面對面,據說他們幾乎每天都打架,六尾狐的爪子抓的他滿臉是疤痕,我那個兒子如今可是自嘗惡果。”

蘇芮想起自己在水晶球裡看到情形,忍不住笑了,“是的,他這是活該。”

冷龍陵一直都很在意自己的樣貌,他當初的確也是那副皮囊吸引了她,年輕氣盛的自己從沒有談過戀愛便以為他那一笑就是愛,如同飛蛾撲火一般撲向了他的懷抱,可他們才結婚沒多久,冷龍陵那惡劣的嘴臉便暴露了出來。

先是徹夜不歸,每天凌晨都是醉醺醺的一副姿態回家,滿嘴說是公司的事兒忙,自己那時還傻傻地體貼他,跑去找公公說讓他減輕點負擔,誰知公公卻一口拒絕,說是要讓這個不成器的兒子好好歷練下。

最後,她無奈只好自己帶著身孕到公司幫忙打點一切。

剛開始,冷龍陵還是很感動的,那段時間她幫忙他在公司上下打點,令他的事業有了起,不但得了老爺子的讚賞更是一舉得男為冷家續了香火。

就在她以為一切都很順利的時候,一天她忽然接到了一名神秘女子的電話,那名女子的聲音帶著一種江南的你儂我儂的強調,那女子用極為高傲的語氣對自己說,自己的老公令她懷孕了,如今她一介孤孤零零的女人還懷著孩子無法生活,因此尋上了門。

當時蘇芮只覺得如同晴天的一道霹靂,劈得她渾身都無力了,臉慘白地掛了電話,她因為剛生完孩子再加上忙於公司業務而體虛弱,差點昏倒在沙發上。

那一天她很生氣地找了冷龍陵對峙,結果他卻對著自己發誓說那個女人的孩子不是自己的,當她問道他跟那個女人是否有關係時,冷龍陵也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說自己絕對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兒。

蘇芮想起自己和他的孩子,再一次,她原諒了他。

她的一再忍讓卻讓冷龍陵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肆,當她再次接到女人挑釁的電話時,蘇芮爆發了,她用水晶球跟蹤冷龍陵,結果發現他竟然瞞著自己偷偷在外面玩女人。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編織起來的童話的世界瞬間崩塌,她等冷龍陵到了半夜,與他對峙,誰知冷龍陵卻忽然對自己發難,反咬了自己一口,說冷梟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說自己是紅杏出牆。

蘇芮在那一刻,徹底對他死了心,一切的付出在他的眼裡看來完全都是一場空,她反倒成了罪人。

她打算抱著剛出生沒多久的冷梟回自己的孃家去,冷龍陵不但不加以阻止還對自己冷嘲熱諷,說自己這是做賊心虛。她頓時怒火中燒,與他在大廳對打了起來,冷龍陵搶過她懷裡的冷梟高高舉過頭正要往下摔的時候,老夫人和老太爺出現在了大廳中。

老太爺將冷梟搶了過去,並怒斥了冷龍陵的作所作為,老夫人扶著自己並安慰自己。

冷龍陵在老太爺的強壓下,不得不對自己低了頭認了錯,可無論他怎麼做都已經彌補不來他對自己的傷害,尤其是對小冷梟。

她的兒子還那麼小,他這個做父親的不但沒有愛護自己的孩子竟然還懷疑自己的孩子,那是對自己和孩子極大的侮辱,之後他雖然有收斂,但一段時間後老太爺將公司和家族交給他的時候便去雲遊四海,蒐集寶貝,而冷龍陵在隱忍了一段時間後重新掌握大權就開始變本加厲,露出了他的原形開始四處玩女人,對他們母子的態度越發的惡劣。

這個傷害如同巨大的鴻溝,隨著歲月的增加而變得越來越大,到了最後冷梟也無法忍受自己這個無能又無情的父親,他親自出手打敗了父親,成為了下一任的蛇王,並重新帶領公司踏上了錦繡的前程。

可就在這樣的好日子沒過多久,兒子就被人傳了是玻璃,無法再為蛇族繁衍後代,蛇族的長老便有意開始要尋找更適合的下屆蛇王人選。

雖然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兒子的意思,因為冷芸,兒子除了她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女人,為了冷芸兒子任由自己的父親在背後造謠中傷自己,也不願出面澄清事實。

她再一次陷入了絕望中,可就在她以為一切都不能有轉機的時候,冷梟忽然寵幸了一名凡間的女子,那名女子不但受孕成功,更是為冷家一舉得了一對龍鳳胎。

小蘇沐和小蘇晴這兩個乖巧又可愛的孩子暫時填補了自己的空虛,讓自己在晚年得以有些許的安慰。

如今兒子要和心愛的女人成婚,終於要組建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庭,蘇喬喬是個好女人,能有她陪伴著兒子,蘇芮很放心,她覺得這一輩子走到今天她已經沒有缺憾了。

瞧著媳婦那一臉落寞的表情,老夫人也是暗自嘆氣,自己和老頭子唯一對不起的人就是這個媳婦,雖然她平時愛和自己拌嘴,但絕無惡意,也正因為她的陪伴拌嘴兒自己才能在老頭兒雲遊四方的時候不會孤獨寂寞,如今孫子有了圓滿的家庭,她自然也喜歡兒媳婦能有一個美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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