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今生:111.愛之深,恨之切
前世今生:111.愛之深,恨之切
那邊伏明月挽著冷梟的手,緩緩地步入了大廳中,當他瞧見蘇喬喬見到自己時那一副與當初初見時一樣的表情後,他微微沉了一口氣,看樣子他又得從頭開始,開始慢慢教會這個小女人,怎麼愛自己豌。
“謝謝你能帶我參加舞會。”伏明月一直都想見他,這些年,她這麼努力成為他心中的女人,今天她終於能站在他身邊,那種感覺彷彿一下子登入了雲端一般。
“能與伏小姐這樣的美人一起,也是我的榮幸。”冷梟故意拉著伏明月走到了蘇喬喬和伏邢烈的身邊,那音量提高了不少,蘇喬喬抿嘴笑著,伏邢烈也跟著笑著,冷不丁,她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嘶……”伏邢烈只覺得腳上一陣麻木,他皺了眉頭低頭看去,蹭亮的皮鞋上,黑了一塊腳印,“你會不會跳舞?”
“不會!”
“會!”
兩個不同的聲音響起,蘇喬喬剛回答完不會,就聽到耳邊響起會這個字,她轉過頭看去。
冷梟正挑眉笑著,一手挽著伏明月一邊笑著看著自己,眼底那略帶戲謔的眼神一閃而過。
“冷梟,許久不見。”伏邢烈上下打量了一番冷梟,兩人的目光在半空撞在了一起,激烈的火光迸發而出,卻是互不相讓。
“不見才好,不過……”冷梟側目看了一眼蘇喬喬,“我想如今見了也不壞。”蘇喬喬這個呆女人,想要重新讓她愛上自己,也只有靠這個男人了。
“是麼,你的未婚妻要暫借我一用了,我想請她跳支舞,不介意吧。”伏邢烈說完用力一拉,環住蘇喬喬腰肢的手又拉攏了幾分穹。
蘇喬喬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猛地一下又靠近了他幾分,她只得盡力往後挪點,因為冷梟那能殺人的目光正巧剛剛,從她臉上掠過。
“不介意,我剛巧也邀請了明月一起跳舞。”冷梟笑著摟著伏明月的腰往舞池中央走去,丟下一句話,繞到了蘇喬喬的耳邊,“好好跳。”
蘇喬喬只覺得渾身的冷汗冒了一圈。
“怎麼,不舒服?”伏邢烈只覺得跟前的小女人似乎顫抖了下,他不解地問。
“沒有……”蘇喬喬搖頭,猶豫了下,抬頭看著他,“我真不會跳舞,一會兒踩了你的腳,你可別怪我。”
伏邢烈不好惹,這點她敢百分百肯定。
伏邢烈卻似乎早知曉一般,淡淡笑著點頭,“我也不會跳舞,一會兒還請蘇小姐多包涵。”
蘇喬喬苦笑了下,“好吧。”每次說這話的人,都沒好下場。
冷梟站在場內摟著明月的腰,領著她一起緩步起舞,目光卻時不時掠向了蘇喬喬那邊。
蘇喬喬本以為伏邢烈也會跟簫劍羽他們一般,被自己踩上個幾十腳,誰知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伏邢烈似乎天生與自己有默契一般,他的每個步伐與她都極為配合,除開第一次被蘇喬喬踩了一腳外,他就再也沒有被踩。
“你在看什麼?”伏明月見冷梟的目光時不時瞥向自己哥哥那邊,心裡便有一種極為不舒服的感覺,但她很自然地掩飾了過去。
冷梟收回目光,低頭輕笑,“我覺得你哥哥倒是很有跳舞的天賦。”竟然沒有被他老婆踩死,可惜了。
“呵呵……”伏明月低頭輕笑,“其實大哥他壓根兒不會跳舞。”
“什麼?”冷梟倒是有些意外,他與伏邢烈鬥了這些年,還不知道他竟然真的不會跳舞,“他竟然不會跳舞!”天大的奇聞,他的手下最近有些懶散了,這麼的大的新聞竟然沒有給他挖出來!
“只是,我想不到蘇小姐的舞跳的這麼好。”伏明月從冷梟的眼底看得出他對蘇喬喬的愛意,那種毫不掩飾的愛意,讓她嫉妒。
“噗嗤……”她的話讓冷梟一時間沒忍住,笑了出來,“你說她會跳舞?”
“是啊,我大哥每次跳舞都會踩到別人的腳,可這次他卻和蘇小姐搭配的這麼默契,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大哥跳舞的時候露出這麼開懷的笑。”
冷梟覺得自己玄幻了。
竟然有人說蘇喬喬的舞跳得好?!
聞名天下的伏邢烈竟然不會跳舞!?
這簡直就可以稱之為本世紀最大的兩個新聞。
冷梟覺得今天這個日子真是有趣,有趣得令他像開懷大笑一場,“呵呵呵……”
三聲傳來,伏明月覺得納悶,“我的話有這麼好笑嗎?”看得出冷梟的心情很不錯,可她也沒說什麼很可笑的話。
“呵呵,沒什麼,只是第一次聽說你哥哥竟然不會跳舞。”冷梟現在才明白,為什麼簫劍羽會被踩,而伏邢烈卻一點事兒都沒有。
原來是兩個笨蛋湊一塊兒了,誰也沒聰明過誰,自然都沒事。
“其實,我大哥他是從來只會和嫂子一起跳舞,所以嫂子去世後,他就再也沒跳過。”伏明月想起自己嫂子和大哥恩愛的樣子,的確讓人羨慕。
“你大哥,結過婚?”冷梟覺得超子和絃子最近的辦事效率太低了,堂堂的皇城的城主竟然連這點消息都不知道,傳出去豈不是要笑掉人的大牙。
“是啊,他和嫂子很恩愛,他們還有一個兒子。”伏明月提起家裡這個人人捧為掌上明珠的小侄兒,便是滿滿的驕傲和自豪,“他是個很可愛的小男子漢。”
冷梟暗自比較了一番,下了個定論,再可愛,也沒有他兒子可愛!
*
晚會結束後,冷梟送伏明月回去,而伏邢烈則很紳士地送蘇喬喬回到了冷家。
“今晚謝謝你。”伏邢烈笑了笑,禮貌地打開了車門。
蘇喬喬下了車,她回了一個禮貌的笑,“應該是我要謝謝你,今晚送我回來。”
她好奇的是,伏邢烈竟然一次也沒被她踩腳,真是難得。
莫非她的跳舞技術進步了?
“今晚我們聊得很愉快,下次我可以不可以請你一起出來吃頓飯?”伏邢烈笑著半眯起了眼,眼底流轉過一縷光芒,俊魅滋生。
蘇喬喬點點頭,“好。”
送到門口,伏邢烈便折身返回。
蘇喬喬好不容易才從那場宴會上爬回家,跟兩個寶貝到了別,她就上樓去衝個澡。
嘩嘩的水聲從浴室傳來,一道人影立在了窗戶邊,風從半敞的窗戶吹入,撩動薄而輕盈的窗紗,欣長的人影在窗紗後若隱若現。
冷梟站在窗戶邊,點燃了一根菸,捻煙間,姿態優雅,煙霧繚繞後的一雙帶著深邃目光的眸子,盯著那浴室,良久他滅了菸頭,朝浴室走去。
水花落在脖子上,濺落在肌膚上的感覺,彷彿情人的手在輕柔地撫摸著每寸肌膚,舒服而能緩解疲勞。
蘇喬喬抬頭,感覺那溫潤的水帶給自己的舒適的感覺,忽然背後一雙手那麼覆了上來,溫柔寬厚,她猛地轉頭,剛一轉頭,她的唇就被人堵住了。
纏綿,霸道,帶著一種幾近渴望到瘋狂的感覺,一起朝她湧了過去。
自那以後,冷梟這是第一次能這般近距離地緊密地靠著她,那種肌膚相貼的感覺讓他嚐到了美好的瘋狂,這種感覺每晚都折磨著他,可為了不傷害喬喬,他只能忍著,今晚,他不想忍了。
蘇喬喬被他壓在了冰涼的石壁邊,背後是一陣冰冷的感覺,但胸前卻是一團火在燃燒,她的嘴被堵得緊,只能嗚嗚地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聲音。
大掌下的柔軟的肌膚,顫抖著,卻顯得異常的嬌柔。
冷梟只覺得身體裡有一團火燃燒了起來,那火熱透過了肌膚傳遞到了她的身上,可她的身體卻依舊是一陣的冰涼。
最後,他彎腰將她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水,很溼……”蘇喬喬只覺得渾身溼漉漉的難受,可她預期中的悸動和激烈的心跳卻沒有,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讓她覺得有些輕飄飄,空洞洞。
冷梟抱著她放在床上,拉過薄薄的毛毯為她細密地擦拭了水珠,然後他在月色中看著她。
“那個,衣服……”蘇喬喬只覺得有些難為情,她伸手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另一隻手卻護在了胸前,顯得有些窘困,“有點冷。”
冷梟笑得曖昧,眼底燃氣了一團火,“一會兒就不會冷了……”
說完,他將她壓在了身下,瘋狂的吻如雨點落在了她的臉上。
“那個,孩子們……”
“睡著了……”
“管家。”
“吩咐過,不讓進!”
“明天我還得上班……”
“馬上結婚了,你可以請婚假……”
“我……”
“閉嘴!”
“嗚嗚,你好凶……”
“更兇的在後頭!”冷梟決定不再姑息養奸,這個小女人,他要看緊點,尤其在這個非常時期,前有狼後有虎,外加她還舉棋不定,他要是不能一把攻下,以後他要怎麼立夫綱。
“我抗議!”小女人開始反抗。
“抗議無效!”
“暴君!”
“你說過……”他開始攻城略地,一次比一次更猛烈。
最後,蘇喬喬抗議無效,值得乖乖繳械投降,激烈的戰鬥過後,昏睡在了他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