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2章 管清死了

腹黑狂妃太兇猛·魚格格·4,250·2026/3/26

“哎喲,你輕點輕點,我這不是捨不得她嘛!”傅閔修急忙抱著耳朵,直呼痛。 “放你的狗屁,你是捨不得她還是眼饞洪荒之地!趕緊給我滾。”傅鶴賢放開耳朵,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傅閔修在大夥兒面前丟了臉,羞得老臉漲紅,一副痛恨傅鶴賢又幹不掉他的表情,最後只有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大廳。 緊接著其他人也識趣的相繼離開,給蘇陌涼騰出了空間。 蘇陌涼則是簡單給幾位死靈交代了一下,便開始抓緊時間煉製之前蒐集的屍傀。 畢竟她回去不久就要去惡海之獄,多點屍傀多一份保障。 由於記掛著君顥蒼的安危,蘇陌涼歸心似箭,第二天天還未亮,就帶著神焰軍上了靈舟,直奔洪荒之地。 只是,當她趕到洪荒之地的時候,卻是聽到一個驚天噩耗。 管清死了! 是被君顥蒼打死的! 得知這個訊息,蘇陌涼全身都充斥著抗拒! 直到見了炎帝,聽他親口承認,蘇陌涼才算確定了此事。 “不可能,他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只是蘇陌涼依然不願相信君顥蒼真會下此狠手,接受不了的直搖頭。 他雖然是個冷漠的性子,雖然視人命如草芥,但還是有是非觀唸的,更何況管清還幫他療傷排毒,君顥蒼怎麼可能對恩人下死手。 然而,蘇陌涼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一道火氣沖天的怒喝,“照你這意思,是我們幾個御醫撒謊了?” 得知蘇陌涼回來面見炎帝,幾個御醫也聞風趕來,想要討個說法。 誰知道,他們一進殿,就聽到東方君毅說她哥不可能殺人,憋在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衝上了腦門。 蘇陌涼眼看著幾名御醫氣勢洶洶的走進來,也顧不上他們憤恨目光,詢問出內心的疑惑,“幾位前輩,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為什麼會突然殺人?” “哼,你還好意思問,就是因為他一醒來得知你不告而別,前往天聖皇朝冒險,死活不肯留下來養傷,炎帝又交代過,不能放他離開,管清為了他身體著想,不得不出手阻攔。” “誰知道他受了刺激,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魔氣,魔功滔天,管清根本擋不住他一掌,就被他打得斷了氣,我們也被殃及魚池,全都負了傷!” “如果這樣都不算濫殺無辜,是不是把我們這些老傢伙全部幹掉才算啊?” 幾位御醫一提起當時的情況,就氣得臉色發紫,面頰直抽。 他們好心好意為東方君毅治病療傷,結果卻被恩將仇報,換來一個非死即傷的下場,讓他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要知道管清可是大炎皇朝最權威最頂尖的神紋煉丹師啊,甚至炎帝平時服用的丹藥都是由他親手煉製的,是炎帝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對於大炎皇朝來說,他的價值更是絲毫不亞於一個世家勢力,可現在卻被東方君毅給毀了。 要不是看在他立過功,炎帝又強行保他的份兒上,東方君毅早該被凌遲處死了。 蘇陌涼聽到他們說君顥蒼像變了個人,腦袋頓時浮現君顥蒼那日從生死境城池救出自己的畫面,不由自主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是樓夜淵靈魂甦醒的緣故? 君顥蒼,她敢肯定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來,但樓夜淵,她就不敢保證了。 因為她只有關於前世幾個模糊的畫面,根本就不瞭解樓夜淵這個人。 如果他是衝著復仇而來,那麼極有可能做出這些極端的事情。 畢竟,他本就是嗜血殘忍的魔族之子! 想到這一點,蘇陌涼全身冰涼,心頭髮寒。 隨即,趨身跪在了幾位御醫和炎帝面前,抱拳請罪,“對於管前輩的死,我十分抱歉,也十分內疚。但我瞭解我哥,他看著冷漠無情,其實比誰都重情重義,他可以為心愛的人,在乎的人付出一切,甚至生命。所以,我相信他不會濫殺無辜,他定是被邪祟所侵,才失手殺人!” “我知道,事實已經釀成,我解釋再多都沒有意義,所以,我不求你們的諒解,只求你們將所有仇怨都算在我的身上,我願意承擔起一切。” 蘇陌涼明白管清對於大炎皇朝和炎帝的重要性,也理解他們對此事的憤恨和痛心。 她沒辦法挽回損失,只有擔起責任,只要能保住君顥蒼,要殺要刮,她都認了。 炎帝看她維護東方君毅到如斯地步,輕輕嘆了口氣,“起來吧,朕沒有為難你哥的意思,不然,你早就看不到他了。” 聽到炎帝說這話,擺明是要息事寧人了,一名叫齊祥文的御醫當即怒聲反對,“炎帝,管老,對你忠心耿耿,在大炎皇朝付出了一輩子的心血,不光是皇室,連各大世家,甚至臣民都受了他不少恩惠,到頭來卻落個這樣的下場,您若不給出個公平公正的處置,如何定民心,平民憤?” 這叫齊祥文的御醫是管清一手帶出來的徒弟,與管清有很深厚的感情,這時候也顧不得得罪炎帝,大聲質問道,彷彿要吼出這段時間所有的憤憤不平。 “放肆!朕做什麼決定,是你能置喙的嗎!再說了,朕已經出手打傷了他,他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也算是給出了懲罰,你們還要如何?非要他的命才肯罷休嗎?” 炎帝難得發怒,俊美的容顏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嚴厲與冷酷。 蘇陌涼聽了,卻是心中大驚,脫口而出,“昏迷不醒?他傷得很重?” “哼,相比管老的死,昏迷不醒已經算便宜他了!”齊祥文冷哼一聲罵道,要不是炎帝當時手下留情,有心包庇,東方君毅早就死了,哪有昏迷那麼簡單! 聽到這裡,蘇陌涼雖然擔心君顥蒼的狀況,但也不得不收斂情緒,低頭認罵。 她知道樓夜淵的實力,若不是炎帝出手,必定還會死更多的人。 炎帝出手擊傷他,應該也是為了平息事件,不得已而為之。 她怪不了任何人,只有怪她自己沒能照顧好他! ------------ 第2463章將功補過 “好了,管清的死,朕也很難過,但東方君毅殺人是因為被煞毒侵害了神智,不是出自本心,說到底,他也是因為出征洪荒之戰,是為了大炎皇朝才中了煞毒。所以,念在他徵戰有功的份兒上,將功抵過,一筆勾銷,此事以後不必再提!” “朕實在不願看到失去一名煉丹師後,又失去一名前途大好的天才,於朕,於整個大炎皇朝都將是巨大的損失。” 炎帝心裡的痛不比幾位御醫的少,但念在東方兄妹的戰功,念在不是故意的份兒上,他只有壓下輿論,從大局出發。 幾位御醫看炎帝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必然是不會再處置東方君毅了,不得不揣著一肚子的火氣拂袖而去。 蘇陌涼心裡過意不去,急忙喚住他們,“幾位前輩,對於管前輩,我深感抱歉,你們要打要罵或者要我以命抵命,我都絕無二話!” “說這些還有意義嗎?若是要你的命能讓我師父活過來,我第一個殺了你!”齊祥文無語的瞪著她,從牙縫裡擠出的每個字都透著殺念。 蘇陌涼想要極力彌補,“既然如此,今日我以武道之心立誓,以後前輩們要是有需要什麼藥材丹藥,或者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我就算豁出這條性命也會替前輩們辦到,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這是你欠我們的,欠大炎皇朝的!”齊祥文冷冷睨她一眼,闊步而去—— 蘇陌涼目送他們決絕的背影,一股負罪的心情頓時壓得她喘不上氣來,但一想到炎帝這段時間承受壓力必然比她的更大,就心生慚愧,請罪道,“陛下,都是我的錯,連累您背個偏袒包庇的罪名,您還是重重罰我,給他們出出氣吧。” “罰就不必了,別忘了你還得替朕去一趟惡海之獄呢。那地方兇險異常,只有至尊帝靈師等級以下,骨齡不滿二十五的年輕人進入,才不容易遭到力量反噬。但想要活下來,卻要擁有遠遠超出至尊帝靈師的實力。所以縱觀下來,只有你最為合適。” “但你應該清楚,惡海之獄是大恐怖的存在,此行九死一生,你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所以你要隕落在那兒,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交代,當然,你若是能順利的幫朕拿到輪迴石,那就是大功一件,功過相抵,相信他們也不好再提管清一事。” 說著,炎帝丟給了她一塊木簡,上面記載著輪迴石的資訊和模樣,但關於惡海之獄的訊息卻是少之又少。 顯然,惡海之獄到底有什麼,還得蘇陌涼自己去探測。 不過聽完這番話,蘇陌涼多少有些悵然,她明白,炎帝之所以還留著她,是因為她現在對大炎皇朝還有利用價值,自然不能因為管清的死影響了他的正事兒。 她若是死在了惡海之獄,就當是以命抵命給了大炎皇朝的臣民一個交代,若是成功拿回了炎帝想要的東西,那就是大炎皇朝的大功臣,管清的死也可以不計較。 炎帝不愧是炎帝,那麼親近的人死了,他還能保持清醒和理智,拿出對大炎皇朝最有利的方案來。 但她也明白,炎帝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是不心痛管清的離去,只是不想造成更多的損失罷了。 蘇陌涼內心太多愧疚,讓她已經無顏再面對炎帝,唯有低頭領命,暗下決定,“陛下放心,我豁出這條命,也會找到輪迴石帶回來給您想的。” “嗯,一個月後正是惡海之獄一年中力量最弱的時候,時間不多了,趕緊回去準備吧,順帶去看看你哥,他傷得很重,怕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好在性命無憂,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炎帝理解她著急君顥蒼的心情,揮揮手放她離開。 蘇陌涼如蒙大赦,感激的朝炎帝重重一拜後,起身直奔君顥蒼的居所。 此時的君顥蒼像是睡著一樣躺在榻上,蒼白的俊臉上平靜祥和,很難想象得到,他會有失控殺人的一面。 但他那滿是血痂的雙臂,還是讓蘇陌涼心子一緊,情不自禁落下淚來。 原本,她以為君顥蒼就算不高興她的不告而別,也頂多是鬧鬧脾氣而已。 鬧過了,還是會好好的養傷不讓她擔心。 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他應該也能理解她,明白她的用苦良心。 可誰知道,他會失去理智,甚至發狂殺人。 說來,這不是她認識的君顥蒼,她認識的君顥蒼嘴上雖然冷酷無情,但從來不牽連無辜。 這段日子以來,他為了她遭受了這麼多羞辱和刁難,為了她在炎帝眼皮子底下忍氣吞聲,委曲求全,都沒有失控殺人,怎麼會在這種節骨眼殺人。 他明知道她多麼看重生命之心和龍骨,怎麼忍心在這個節骨眼讓她功虧一簣。 所以,蘇陌涼打心眼裡不相信,可幾位御醫言之鑿鑿,卻讓她不得不直面這個殘忍的事實。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樓夜淵的甦醒讓他發狂失控,走火入魔了。 她低估了樓夜淵對君顥蒼的影響,不然她說什麼也不會留下君顥蒼一個人在這裡。 說來也是無奈,當初她迴天聖皇朝是辦自己的私事兒,君顥蒼又天天需要一群御醫看診逼毒,而她麻煩炎帝的地方已經夠多了,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向炎帝討要幾個御醫一同跟著迴天聖皇朝。 當時走得匆忙,根本顧不了太多,哪知道這一轉眼的功夫竟會闖下如此大禍。 蘇陌涼深深的懊悔著,也心疼著,都是因為她,憑白讓君顥蒼,讓炎帝和幾位御醫們遭受這麼多痛苦。 或許,她真是上輩子做了太多壞事兒,這輩子讓她周圍的人也跟著遭罪。 想來她這個不祥之人,早在前世就該灰飛煙滅的! 真君老人理解蘇陌涼的心痛,開口安慰道,“丫頭,你別傷心了,這一切不怪你,你當初也是為了他好,誰都沒想到會鬧成這樣。現在還是想想該如何拿到輪迴石吧,只要立了功,也算是彌補了大炎皇朝。” 那惡海之獄可不簡單,據說裡面封印著特別可怕的東西,至今無人敢踏足其中,對蘇陌涼來說,絕對是個前所未有的挑戰。 ------------

“哎喲,你輕點輕點,我這不是捨不得她嘛!”傅閔修急忙抱著耳朵,直呼痛。

“放你的狗屁,你是捨不得她還是眼饞洪荒之地!趕緊給我滾。”傅鶴賢放開耳朵,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

傅閔修在大夥兒面前丟了臉,羞得老臉漲紅,一副痛恨傅鶴賢又幹不掉他的表情,最後只有罵罵咧咧的離開了大廳。

緊接著其他人也識趣的相繼離開,給蘇陌涼騰出了空間。

蘇陌涼則是簡單給幾位死靈交代了一下,便開始抓緊時間煉製之前蒐集的屍傀。

畢竟她回去不久就要去惡海之獄,多點屍傀多一份保障。

由於記掛著君顥蒼的安危,蘇陌涼歸心似箭,第二天天還未亮,就帶著神焰軍上了靈舟,直奔洪荒之地。

只是,當她趕到洪荒之地的時候,卻是聽到一個驚天噩耗。

管清死了!

是被君顥蒼打死的!

得知這個訊息,蘇陌涼全身都充斥著抗拒!

直到見了炎帝,聽他親口承認,蘇陌涼才算確定了此事。

“不可能,他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只是蘇陌涼依然不願相信君顥蒼真會下此狠手,接受不了的直搖頭。

他雖然是個冷漠的性子,雖然視人命如草芥,但還是有是非觀唸的,更何況管清還幫他療傷排毒,君顥蒼怎麼可能對恩人下死手。

然而,蘇陌涼話音剛落,就聽身後傳來一道火氣沖天的怒喝,“照你這意思,是我們幾個御醫撒謊了?”

得知蘇陌涼回來面見炎帝,幾個御醫也聞風趕來,想要討個說法。

誰知道,他們一進殿,就聽到東方君毅說她哥不可能殺人,憋在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衝上了腦門。

蘇陌涼眼看著幾名御醫氣勢洶洶的走進來,也顧不上他們憤恨目光,詢問出內心的疑惑,“幾位前輩,當時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他為什麼會突然殺人?”

“哼,你還好意思問,就是因為他一醒來得知你不告而別,前往天聖皇朝冒險,死活不肯留下來養傷,炎帝又交代過,不能放他離開,管清為了他身體著想,不得不出手阻攔。”

“誰知道他受了刺激,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渾身魔氣,魔功滔天,管清根本擋不住他一掌,就被他打得斷了氣,我們也被殃及魚池,全都負了傷!”

“如果這樣都不算濫殺無辜,是不是把我們這些老傢伙全部幹掉才算啊?”

幾位御醫一提起當時的情況,就氣得臉色發紫,面頰直抽。

他們好心好意為東方君毅治病療傷,結果卻被恩將仇報,換來一個非死即傷的下場,讓他們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要知道管清可是大炎皇朝最權威最頂尖的神紋煉丹師啊,甚至炎帝平時服用的丹藥都是由他親手煉製的,是炎帝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對於大炎皇朝來說,他的價值更是絲毫不亞於一個世家勢力,可現在卻被東方君毅給毀了。

要不是看在他立過功,炎帝又強行保他的份兒上,東方君毅早該被凌遲處死了。

蘇陌涼聽到他們說君顥蒼像變了個人,腦袋頓時浮現君顥蒼那日從生死境城池救出自己的畫面,不由自主閃過一個念頭——難不成是樓夜淵靈魂甦醒的緣故?

君顥蒼,她敢肯定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兒來,但樓夜淵,她就不敢保證了。

因為她只有關於前世幾個模糊的畫面,根本就不瞭解樓夜淵這個人。

如果他是衝著復仇而來,那麼極有可能做出這些極端的事情。

畢竟,他本就是嗜血殘忍的魔族之子!

想到這一點,蘇陌涼全身冰涼,心頭髮寒。

隨即,趨身跪在了幾位御醫和炎帝面前,抱拳請罪,“對於管前輩的死,我十分抱歉,也十分內疚。但我瞭解我哥,他看著冷漠無情,其實比誰都重情重義,他可以為心愛的人,在乎的人付出一切,甚至生命。所以,我相信他不會濫殺無辜,他定是被邪祟所侵,才失手殺人!”

“我知道,事實已經釀成,我解釋再多都沒有意義,所以,我不求你們的諒解,只求你們將所有仇怨都算在我的身上,我願意承擔起一切。”

蘇陌涼明白管清對於大炎皇朝和炎帝的重要性,也理解他們對此事的憤恨和痛心。

她沒辦法挽回損失,只有擔起責任,只要能保住君顥蒼,要殺要刮,她都認了。

炎帝看她維護東方君毅到如斯地步,輕輕嘆了口氣,“起來吧,朕沒有為難你哥的意思,不然,你早就看不到他了。”

聽到炎帝說這話,擺明是要息事寧人了,一名叫齊祥文的御醫當即怒聲反對,“炎帝,管老,對你忠心耿耿,在大炎皇朝付出了一輩子的心血,不光是皇室,連各大世家,甚至臣民都受了他不少恩惠,到頭來卻落個這樣的下場,您若不給出個公平公正的處置,如何定民心,平民憤?”

這叫齊祥文的御醫是管清一手帶出來的徒弟,與管清有很深厚的感情,這時候也顧不得得罪炎帝,大聲質問道,彷彿要吼出這段時間所有的憤憤不平。

“放肆!朕做什麼決定,是你能置喙的嗎!再說了,朕已經出手打傷了他,他到現在還昏迷不醒,也算是給出了懲罰,你們還要如何?非要他的命才肯罷休嗎?”

炎帝難得發怒,俊美的容顏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嚴厲與冷酷。

蘇陌涼聽了,卻是心中大驚,脫口而出,“昏迷不醒?他傷得很重?”

“哼,相比管老的死,昏迷不醒已經算便宜他了!”齊祥文冷哼一聲罵道,要不是炎帝當時手下留情,有心包庇,東方君毅早就死了,哪有昏迷那麼簡單!

聽到這裡,蘇陌涼雖然擔心君顥蒼的狀況,但也不得不收斂情緒,低頭認罵。

她知道樓夜淵的實力,若不是炎帝出手,必定還會死更多的人。

炎帝出手擊傷他,應該也是為了平息事件,不得已而為之。

她怪不了任何人,只有怪她自己沒能照顧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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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3章將功補過

“好了,管清的死,朕也很難過,但東方君毅殺人是因為被煞毒侵害了神智,不是出自本心,說到底,他也是因為出征洪荒之戰,是為了大炎皇朝才中了煞毒。所以,念在他徵戰有功的份兒上,將功抵過,一筆勾銷,此事以後不必再提!”

“朕實在不願看到失去一名煉丹師後,又失去一名前途大好的天才,於朕,於整個大炎皇朝都將是巨大的損失。”

炎帝心裡的痛不比幾位御醫的少,但念在東方兄妹的戰功,念在不是故意的份兒上,他只有壓下輿論,從大局出發。

幾位御醫看炎帝把話都說到這份兒上,必然是不會再處置東方君毅了,不得不揣著一肚子的火氣拂袖而去。

蘇陌涼心裡過意不去,急忙喚住他們,“幾位前輩,對於管前輩,我深感抱歉,你們要打要罵或者要我以命抵命,我都絕無二話!”

“說這些還有意義嗎?若是要你的命能讓我師父活過來,我第一個殺了你!”齊祥文無語的瞪著她,從牙縫裡擠出的每個字都透著殺念。

蘇陌涼想要極力彌補,“既然如此,今日我以武道之心立誓,以後前輩們要是有需要什麼藥材丹藥,或者用得到我的地方,儘管吩咐我,我就算豁出這條性命也會替前輩們辦到,若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哼,你最好記住今天的話,這是你欠我們的,欠大炎皇朝的!”齊祥文冷冷睨她一眼,闊步而去——

蘇陌涼目送他們決絕的背影,一股負罪的心情頓時壓得她喘不上氣來,但一想到炎帝這段時間承受壓力必然比她的更大,就心生慚愧,請罪道,“陛下,都是我的錯,連累您背個偏袒包庇的罪名,您還是重重罰我,給他們出出氣吧。”

“罰就不必了,別忘了你還得替朕去一趟惡海之獄呢。那地方兇險異常,只有至尊帝靈師等級以下,骨齡不滿二十五的年輕人進入,才不容易遭到力量反噬。但想要活下來,卻要擁有遠遠超出至尊帝靈師的實力。所以縱觀下來,只有你最為合適。”

“但你應該清楚,惡海之獄是大恐怖的存在,此行九死一生,你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個問題,所以你要隕落在那兒,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交代,當然,你若是能順利的幫朕拿到輪迴石,那就是大功一件,功過相抵,相信他們也不好再提管清一事。”

說著,炎帝丟給了她一塊木簡,上面記載著輪迴石的資訊和模樣,但關於惡海之獄的訊息卻是少之又少。

顯然,惡海之獄到底有什麼,還得蘇陌涼自己去探測。

不過聽完這番話,蘇陌涼多少有些悵然,她明白,炎帝之所以還留著她,是因為她現在對大炎皇朝還有利用價值,自然不能因為管清的死影響了他的正事兒。

她若是死在了惡海之獄,就當是以命抵命給了大炎皇朝的臣民一個交代,若是成功拿回了炎帝想要的東西,那就是大炎皇朝的大功臣,管清的死也可以不計較。

炎帝不愧是炎帝,那麼親近的人死了,他還能保持清醒和理智,拿出對大炎皇朝最有利的方案來。

但她也明白,炎帝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是不心痛管清的離去,只是不想造成更多的損失罷了。

蘇陌涼內心太多愧疚,讓她已經無顏再面對炎帝,唯有低頭領命,暗下決定,“陛下放心,我豁出這條命,也會找到輪迴石帶回來給您想的。”

“嗯,一個月後正是惡海之獄一年中力量最弱的時候,時間不多了,趕緊回去準備吧,順帶去看看你哥,他傷得很重,怕是一時半會醒不過來,好在性命無憂,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炎帝理解她著急君顥蒼的心情,揮揮手放她離開。

蘇陌涼如蒙大赦,感激的朝炎帝重重一拜後,起身直奔君顥蒼的居所。

此時的君顥蒼像是睡著一樣躺在榻上,蒼白的俊臉上平靜祥和,很難想象得到,他會有失控殺人的一面。

但他那滿是血痂的雙臂,還是讓蘇陌涼心子一緊,情不自禁落下淚來。

原本,她以為君顥蒼就算不高興她的不告而別,也頂多是鬧鬧脾氣而已。

鬧過了,還是會好好的養傷不讓她擔心。

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他應該也能理解她,明白她的用苦良心。

可誰知道,他會失去理智,甚至發狂殺人。

說來,這不是她認識的君顥蒼,她認識的君顥蒼嘴上雖然冷酷無情,但從來不牽連無辜。

這段日子以來,他為了她遭受了這麼多羞辱和刁難,為了她在炎帝眼皮子底下忍氣吞聲,委曲求全,都沒有失控殺人,怎麼會在這種節骨眼殺人。

他明知道她多麼看重生命之心和龍骨,怎麼忍心在這個節骨眼讓她功虧一簣。

所以,蘇陌涼打心眼裡不相信,可幾位御醫言之鑿鑿,卻讓她不得不直面這個殘忍的事實。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樓夜淵的甦醒讓他發狂失控,走火入魔了。

她低估了樓夜淵對君顥蒼的影響,不然她說什麼也不會留下君顥蒼一個人在這裡。

說來也是無奈,當初她迴天聖皇朝是辦自己的私事兒,君顥蒼又天天需要一群御醫看診逼毒,而她麻煩炎帝的地方已經夠多了,實在不好意思開口,向炎帝討要幾個御醫一同跟著迴天聖皇朝。

當時走得匆忙,根本顧不了太多,哪知道這一轉眼的功夫竟會闖下如此大禍。

蘇陌涼深深的懊悔著,也心疼著,都是因為她,憑白讓君顥蒼,讓炎帝和幾位御醫們遭受這麼多痛苦。

或許,她真是上輩子做了太多壞事兒,這輩子讓她周圍的人也跟著遭罪。

想來她這個不祥之人,早在前世就該灰飛煙滅的!

真君老人理解蘇陌涼的心痛,開口安慰道,“丫頭,你別傷心了,這一切不怪你,你當初也是為了他好,誰都沒想到會鬧成這樣。現在還是想想該如何拿到輪迴石吧,只要立了功,也算是彌補了大炎皇朝。”

那惡海之獄可不簡單,據說裡面封印著特別可怕的東西,至今無人敢踏足其中,對蘇陌涼來說,絕對是個前所未有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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