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兒揚起眉,冷冷地剜了莫紹麒一眼:“我知道我說話很粗魯很直白,跟你們這種錢多了蛋疼的富二代檔次不一樣,我也沒有上過什麼國
聶展鵬深深呼吸了一口,半晌,才緩緩地開啟嘴唇:“……沒有。”
他知道嫣兒沒有對不住他,他還記得自己有一次生病了,是嫣兒在旁邊,不眠不休,臉色蒼白地守著,守了一整夜。
每當自己加班加到神思恍惚,嫣兒就會用小拳頭給他細細捶打,
可是沒有辦法,再如花美眷的溫柔繾綣,又如何能敵得過那富可敵國的似水流年。
“你自己也知道沒有,可是你倒是很對得起我姐姐。”九兒的表情漸漸平靜下來。
剛才的激憤已不復見,她的表情很冷靜,讓那俏麗的臉龐,多了一種引人深深沉醉,極富氣場的美。
連聶展鵬也不由得一愣。
她是嫣兒的妹妹,那就是說,也就是出身在那個父母都是下崗工人的貧苦家庭。
可是為什麼她冷笑的時候,那氣勢竟然比起開著跑車,不可一世的富家千金來,也不差分毫。
莫紹麒蹙起了眉,這個女人,還真的出人意料……
九兒卻不管這兩個男人的震驚,也更懶得管那個什麼jennifer的大白眼,一個字一個字地道:“聶公子,老實告訴你,以前,我知道你把我姐姐甩了,我很生氣,很憤怒,我姐姐有哪裡不好,配不上你?可是今天我終於看到了您的尊容,我突然明白了,你拋棄我姐姐,是我姐姐的幸運,因為你根本就配不上她,你這樣的薄情寡義之人,早一天離開我姐姐,是她的福氣,算我謝謝你,放過我姐姐!我要敲鑼打鼓,表示慶祝!”
聶展鵬呆呆地站著,突然覺得心痛。
“我姐姐,她以後一定會找到一個真心疼她,陪她一起看電視,說笑話,逛超市,在她生病的時候給她捂熱水袋暖腳的好男人,而你這樣薄情的富二代,就抱著你的金山銀山過日子吧,你註定孤獨一輩子,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真心,千金都不換!”
“淩小姐――”
“別叫我,我不認識你,我走了,你好好享受!哦對了,記著保重身體,不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還等著你看見我姐姐兒孫滿堂幸福的那一天呢!”
九兒沒再看兩個男人一眼,一轉頭,大步離去。
莫紹麒站在極富風味的臺階上,也愣在了那裡。
一盞飄搖的燈籠,照出了他俊逸面容上那一點點的失落。
緩緩地,氤氳開來。
半晌,聶展鵬才苦笑道:“真是個小辣椒般的犀利女子――莫兄,你不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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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這杯酒,是今天剛剛從瑞士運來的拉菲,幾十年的珍藏哦!特意留給莫少您的,怎樣,嘗一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