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少爺自從回國後,每天也都是和那群富二代公子哥兒混在一起,前天晚上開派對還引起了一場小火災,幸好沒有人員傷亡,只是
“那倒是沒什麼,一個包房最多也就是兩千萬,擺平了嗎?”
“擺平了,楊局長哪能不賣咱們家的面子。”
“那就好,希望他這回安分一點……”
“少爺也滿二十歲了,會慢慢懂事的。”
“太懂事也不用了,他這樣正好。”男子沉吟,“但,我怎麼總覺得他沒有那麼簡單……”
“莫總您多慮了,少爺雖然因為莊小姐的事情一直心懷不滿,但是,他總會長大的。”
“希望如此……”說到那個女人的名字,男子的臉孔似乎沉入了深海,安靜而遙遠。
老蔡嘆了一口氣。
說起莊小姐和莫總,那可真是一段冤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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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外面。
男人剛才那句話――說自己是主席團主席――凌九兒沒有聽見。
隔著防彈玻璃,她自然是不可能聽見。
她看見的,只有絕塵而去,囂張無比的車屁股。
和在地上被彈回來的那一堆捏成團的粉紅色紙幣。
看起來,倒是不少。
她狠狠的踩了那些錢一腳,暗罵了一句,大步便走。
可是,她的絲襪劃花了,怎麼辦呢?
她斷斷不能穿著一雙劃花了的絲襪去給那些富二代上課,會被他們笑掉大牙的。
這樣,損害了自己的形象無所謂,讓姐姐以後怎麼做人呢?
她決定找個洗手間,先去把絲襪換掉。
幸好帶了一雙備用的,不然慘了。
抬起手,看了看錶,幸好,現在離上課時間還有20分鐘,夠她去找個洗手間了。
她走進主教學樓,循著指示牌。
不然,如此大的一棟樓,怕是找半個小時也找不到那間課室。
她上課的教室在三樓,門口有個花木扶疏的花園,老遠便傳來一陣薰衣草芬芳,好似到了普羅旺斯。
走廊的盡頭有個女洗手間的標誌。
太好了!她趕緊去把絲襪換下來。
剛鑽進小隔間,將絲襪換掉,突然聽見嘰嘰喳喳,似乎是一群女學生走了進來,一時間高跟鞋噠噠聲不絕於耳。
刺鼻的香水味,隔著小門也差點燻暈她。
九兒不禁詫異,是哪裡的學院可以如此堂而皇之的濃妝豔抹上課的?
不過這些富二代作風一向無恥,也不需要管那麼多了。
幾個女人一邊罵罵咧咧說著校服真難看,簡直見不得人,裙子太長,又不能露胸。
一邊化妝一邊唧唧歪歪著:
“最近有點曬黑了,週末打美白針去。”
“你還打美白針,這麼老土,最近新出了瑞典的新技術,二十萬一個療程,比美白針有用多了。”
“哦,那我也要去試試,昨晚那個帥哥說我胸不夠大,你可知道哪裡隆胸最好,形狀最完美?”
咦?這個女人聲音怎麼好似在哪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