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九兒就暗下決心,她只想要嫁一個穩重,踏實,誠懇,能夠愛她,敬她父母,敬她姐姐,但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日子便好
那些所謂的富二代,高富帥,總裁大腕就像天上的星星般,看上去耀眼,其實與自己的距離就像隔著一條銀河那般遙遠。
你永遠也沒辦法想象他們的生活,永遠也沒辦法真正擠進他們的心。
若是狂妄的飛蛾撲火想去獲得他們的愛情,結局就會像當初姐姐那樣。
他們會有什麼愛情?
別侮辱愛情了,它還是個孩子呢。
三年過去了,姐姐一直沒有再戀愛。
雖然性格也慢慢開朗起來,似乎忘卻了那一場傷害。
但是,她偶爾眼中的落寞,以及房中餘音不絕的悲傷情歌,洩露出了她還沒有從那場戀愛的陰影中走出來。
九兒心中焦急,卻也無計可施。
她唯有告訴自己,這世上你唯一能依靠的,除了自己之外,只有你的父母親人。
想要從愛情中間找得救贖或者依靠,那隻不過是飛蛾撲火,被人賣了還數錢,什麼時候被吞吃的骨頭都不剩。
她不像這些帝皇學院的學生們那樣,只需要在這種貴族學府裡隨便混上幾年,出來自有家族安排美滿婚姻,順利的事業,一切都彷彿是順風車。
她必須努力努力再努力,才能保證在這個世界上掙扎著活下來!
是的,眼前種種不過是別人的夢,她又何必介懷?
至於那個什麼只要女人伺候的“少爺”,嘖嘖,說白了,不就是個半陽i,自己使不上勁,要女人使勁,真丟人……
虧得這樣,還有女人巴巴地送上去,說她們賤,賤都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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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她驚覺自己已經站到了教室門口。
帝皇學院不像普通學院那樣分初中高中幾大學部,一概都是按照數字分年級,此時她要教的年級是十五級,算起來大約是大二生。
這個年級的學生異常難管,他們已經是少年與成人的邊緣,戀愛、逃課、打架、k粉,都不在話下。
而且,許多人的家中已經給他們辦理了出國手續,只不過是在學校裡暫時混混日子而已。
這些嫣兒早就囑咐過九兒,只要學生們不把自己轟下臺,靜靜的站在講臺上把課說完便可以了,不然的話學生會投訴的。
若是投訴你的學生正好是校董事會成員的千金公子,那你可就完了,立即捲起鋪蓋走人吧!
至於他們在下面是如何的起鬨,如何的聊天化妝打電話睡覺,就算是當眾接吻,也不要去管他。
九兒遵記姐姐教誨,靜靜的走上講臺,理了理頭髮,換上嚴肅儀態。
此時上課鈴正好響起。
果然,如同姐姐所說,上課鈴響起後,教室裡卻依舊無比熱鬧,幾個穿著巴黎最新品牌時裝,妝容入時的女孩子正在興高采烈地用嬌嗲嗓音討論著王爵士家上週五的舞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