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在那月桂樹下,她精緻的臉孔,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似乎帶他去另一個夢境……
她大言不慚的說自己做菜很好吃,她見到聶展鵬的時候那副氣憤的小模樣,大罵他是賤男春,說這種有錢男人只會玩弄女人,根本不會得到真正的愛情!
她那嬌麗模樣,深深的印刻在了他的心中。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他可以去盤問那個叫凌嫣兒的女教師,但是,他卻不願意這樣做。
也許是某種東西阻礙他的心情,他總覺得,那樣的女子雖然很招人,但是卻不是現在的他所最需要的東西。
就像是美麗的旋律,如果太過刻意,反而失去了意趣。
而且,對他這樣的男人而言,最重要的永遠是莫氏,是他的天下。
其他的,不過都是調劑品。
有也可以,沒有也行。
懷著這樣的心情,宴會的時刻終於來到了。
莫紹麒作為主人,一早便來到庭院中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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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舞會不同一般的舞會,佈置的十分浪漫新穎,在莫氏宅邸極寬敞的庭院中,結合東南亞風情和古希臘風格,搭建了大約五十個乳白色的涼棚。
涼棚上掛著漂亮的刺繡燈籠。
在夜晚中,燈籠星星點點,香豔,旖旎,又帶著異域風情,每個涼棚都吊著米白和淺紫色的絲綢簾幕。
微風輕輕吹起,如詩如畫……
而在這些涼棚的正中,有一個小小的舞臺,舞臺四周以五彩琉璃石所砌成。
懸掛著精美流蘇,旁邊垂著金色星星點點的紗簾。
他已經請了最新幾位當紅的模特以及極具異域風情的舞蹈團,要在這裡輕歌曼舞,給諸位一個極美妙的夜晚。
今晚,莫紹麒的打扮也是為了配合這夏夜的風情。
淡米色,有銀色刺繡的襯衫,背後有展翅欲飛的鷹狀紋樣,休閒的棉麻質長褲,倒反而讓他那穿慣了西裝的偉岸挺拔身軀多了些休閒而瀟灑不羈的模樣。
離宴會開始還有半小時他便來到會場,已有賓客一貫而入。
他準備了五十位身穿淡紫色長袍,面容姣好的禮儀女子,凡是有客人來,若是尊貴的客人便派這些女子前去迎接。
這樣在所有交情不錯的賓客那裡轉了一圈下來,他只覺得有些疲憊,但臉上一直維持著高貴的笑意。
就在此時,穿淡紫色長袍的女侍者,以頂級的禮節,恭迎了一對夫婦進來。
莫紹麒遠遠看著,眉頭就蹙了起來。
他們二人怎麼會來?雖然自己也發了請柬,但是,依照自己跟這對夫婦的微妙關係,他們若是要來,應該會提前通知,然而他一直沒有接到通知,還以為他們不來呢!
這對夫婦大約四十來歲,男子的鬢邊已有絲絲銀髮,但即便如此,他那張線條深邃,雖然上了年紀,卻依舊是五官俊逸,氣質卓爾不群的身影讓人們聯想起在二十年前,這該是多麼風華絕代的一位英俊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