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崖上,她和他就已經把話說的那般絕,完全沒有商榷的餘地。
她是不願意回到自己身邊來,她徹底的恨了自己。
在她的心裡,所有的都只有她的家人,為了她的家人,她願奉獻一切。
也許是在她心中原本就有莫紹麒的一份位置,所以她才願意做美豔獵物,前去誘惑他。
而現在,他們二人,郎情妾意,好不快活。
而自己呢,自己算是什麼!
是啊,他錯了!
錯的離譜,再也沒有修正的機會。
這世上原本很多東西,做了就是要付出代價的!
是他想要玩弄別人的心,卻被人玩弄於掌上。
是他想要把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當做一顆棋子,現在變成這樣,也怪不得誰,只能怪自己!
如果是這樣的話,再見面,又有什麼意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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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心底,到底是存了一絲希望。
至少,當時自己想要從繩子上掉下去的時候,是凌九兒用她的眼神,用她的撕心裂肺的叫聲,阻止了他!
那個時候,自己的心中,升起了一絲的希望。
她不想要自己死,她還是想挽救回來自己的性命,那,是不是在他們之間還有某種轉機?
她會不會改變主意,願意留在他的身邊呢?
她會不會,在內心深處,也有一點愛他呢?
雖然知道凌九兒一向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從來都不會改變自己的主意,但是他的心中依舊懷著螢火蟲般,微妙又微弱的希望。
這段時間,在他住院期間,他吩咐了陳媽和護士小姐一直看著九兒,看她會不會說些什麼話。
莫可奈對自己說,如果她願意改變主意,如果她願意回到他身邊,他會用他能夠給到的最好的待遇來迎接她,讓她有著無憂無慮,不需要擔心任何事情的生活。
她不需要再擔心她那賭鬼父親,也不需要再擔心她那身體柔弱的姐姐。
一切他都可以給她最好的,他只希望看到她的笑,他只希望她可以陪在自己的身邊,陪自己看電影,聽音樂,騎馬,散步,一起走在空曠的街道上……
其實,他一直沒有告訴凌九兒,那一晚他從她的手上搶過來的那罐啤酒,是極好喝的。
他喝過無數價值不菲的美酒,可是,就是那一罐又苦澀,又低價的啤酒,卻在他的心中留下了永恆的印象。
可是每一天陳媽回來的報告都是說:“淩小姐沒有說什麼!”
“那,她有沒有說要來見我?有沒有說擔心我?!”
陳媽低著頭看著腳尖,抬起頭來,緩緩的開口:“沒有,少爺!”
“真的嗎?”莫可奈捂著自己的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經過這一場傷,他瘦了一圈,臉色也變得很蒼白,臉頰上有著異樣的紅潮,左肩上的傷口厚厚的包紮了起來。
醫生吩咐他不能動,可是他激烈的一起身,傷口又被牽動,疼得整個臉都變形了,汗珠從額頭上緩緩的滲了出來。
――虐莫大少ing~~~~~~~~~~~~~~~~~~~~~~~